南宫莲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还真精彩啊!”
殷溪桐有些不满,“你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跟小慕子清楚事情的经过!”说着,她又对着慕霄大声说,“小慕子,你可要记住,我们可是共患难的人啊!”
南宫莲华脸色骤然一沉,慕霄笑得有些牵强,特别是南宫莲华那睨着他的眼神,更是让他噤声。
少说几句总是对的!
南宫莲华将她的脸扳正,让她只能看着他,“得意洋洋够了吧?我们回家!”
“不行!”殷溪桐却扯住他往外走的身子。
南宫莲华脸色更是阴沉,脸上表情明显的写着他很不高兴。
奈何殷溪桐就像是看不见似的,硬是将他拉住。
她说,“我刚才吃了那么多东西都还没结账呢,小慕子可也是一分钱都没,我们就等着你来结账呢!”
南宫莲华听完之后,更是勾起嘴角冷笑,“敢情你刚才第一眼见到我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你见到我知道不用吃霸王餐!”
殷溪桐干笑几声,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神怎么好像变得不对。
她想,她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嗯?回答我的问题啊!”南宫莲华挑着眉追问一句。
他果然是生气了!
只是殷溪桐不明白自己这话哪里惹他不高兴了?是因为她让他结账,还是因为现在没对他笑得高兴?不得而知啊!
她只好讨好的拉着他的手臂摇晃,努力笑得灿烂,“我现在见到你也很开心!麻烦你结一下账行么?”
果然,对牛弹琴也好过对她说道理么?南宫莲华冷哼一声,将她的手推开,转身就走。
殷溪桐一惊,赶紧追上去,抓住了他的衣摆,“南宫莲华,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嘛!你就原谅我嘛!”
南宫莲华冷哼一声,“你错了?很好,你说,你哪里错了?”
殷溪桐咬了咬下唇,绞尽脑汁想了想,想得脑袋都要大了。
他怎么就非要问根究底的?能不能给她一条生路走走?
南宫莲华又转身要走,她赶紧又拉了一把,试探性道,“是因为我让你结账么?我可是你老婆啊,让你帮我结账一下又怎么了?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南宫莲华差点吐血,咬牙切齿道,“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你给我闭嘴!”
靠!竟然更生气了?
殷溪桐愕然的看着大步往前走的男人,心想男人心事你别猜啊你别猜!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脚以后,还是赶紧跟了上去,“南宫莲华……”
剩下的慕霄只能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息,很显然他们两个人都将麻烦事留给他了。
揉揉太阳穴,他也认命,再次借了老板娘的电话,打电话让人过来帮他结账……
***********
殷溪桐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紧蹙着眉头瞪着坐在另一边边看财经新闻边喝红酒的男人。
从刚才一直回到家,这个男人竟然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她这究竟是犯了什么大罪,竟然有被他无视?
心想自己才刚脱险回来呢,他就是这个态度了?
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子对她,而她要在这里难过?
一时头脑发热,她竟然扬手就将手中的抱枕扔向他。
南宫莲华没防备,整个人被扔了个正着,手中的杯子差点就摔了。
殷溪桐自从抱枕脱手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心想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种挑衅的行为来了?
而且那厮还在生气,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南宫莲华冷冽的眸光往她身上一瞥,她立即正襟危坐,勾起嘴角干笑几声,孬种的赶紧道歉,“对不起啊,一时手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生气哦!要不我给你扔回来?”
可是南宫莲华就只是瞥了她那么一眼,就将目光转回电视上去。
殷溪桐眨眨眼,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这厮竟然没有发飙?
她撅撅嘴,最终还是很没骨气的往他挪了过去,一直挪到了他的身边,抬起眼眸看向他,首先看到来到就是他线条完美的下颌,紧接着就是那双魔魅的凤眸,突然发现他的眼睫毛好长啊。
轻轻一颤,撩动人心。
她下意识吞咽着口水,怎么突然觉得他秀色可餐呢?
殷溪桐啊殷溪桐,什么时候开始你也竟然变成大色女了?
她蓦地大力摇摇头,让自己清醒点,然后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跟他撒娇,“我说,你怎么还在生气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嘛!”
“连老公都在气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妻子!”南宫莲华还是没有看她,放下酒杯,淡然回答。
殷溪桐一脸郁闷,他这是摆明说她不合格?
啧,他又以为他自己合格么?
不合格,不合格!他才不合格!离合格远着呢!
当然,这话她也就只是在心里腹诽着,表面上还是对着他谄媚道,“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嘛,你就好心告诉我好不好?我今天被人打,肚子还很痛,你还这样子对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都不关心我!”
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思暴露了。[·]
南宫莲华终于肯正眼看她,却眉头紧锁,“那些人打你了?”
殷溪桐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有戏了,赶紧露出委屈的神情,点了点头,“对啊,那些人可狠了,一拳就将我打晕了,我现在肚子都还很痛啊!”
“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南宫莲华责备着,一双大手也没闲着,立即去掀开她的衣服。
殷溪桐撅撅嘴,还不是他总是在跟她生气!
将她的衣服掀起来,南宫莲华脸色立即变得不怎么好看,只见她的左腹一片淤青,在她白皙的肌肤承托下更显狰狞恐怖。
殷溪桐见他脸色变得不怎么好,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也不是多痛……”
南宫莲华却突然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向了阳台。
殷溪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觉得明明是在关心着她的伤势,却突然离开是很不道德的!
“那些碰过她的人,都给我往死里整!”留下这一句话,南宫莲华就挂了电话,转身回去。
殷溪桐见到他,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南宫莲华就俯下身子将她搂进怀里。
殷溪桐有些愣怔,这又是什么情况?
南宫莲华揉了揉她的秀发,轻轻的放开了她,目光突然过于温柔,殷溪桐都一愣一怔的。
“很痛么”他的声音传来,目光依旧盯着她肚子上的淤青。
殷溪桐回神,摇摇头,“也不是……”
剩下的哈她突然就说不出来了,被他的动作震慑得什么都忘记。
只见南宫莲华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上她的淤青。
他炙热的唇,碰上她的肌肤,那种战栗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心,怎么突然跳得那么快?扑通,扑通,她该不会是病了吧?
“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殷溪桐立即回神,下意识回答,“我没有乱跑!说起来,那些人会抓我,还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想到这个,她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马上消失不见,哀怨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婆的话,那些人又怎么会抓她来威胁他了?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南宫莲华也想起林老板就是抓这丫头来威胁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将这丫头牢牢圈在身边,才能保证她的安全了?
殷溪桐被他的目光盯着浑身寒颤,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
南宫莲华将目光收回,“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殷溪桐一听,来精神了,“所以你也承认这是你的错对不对?还好我是跟小慕子一起被绑,不然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南宫莲华盯着她,沉声询问,“什么时候跟慕霄这么好?你们俩不是宿敌么?”
“谁跟他是宿敌啊,他才没那个资格!”殷溪桐哼了一声,“我可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看在他刚才背着我走了那么久的路的份上,我该表扬他的。”
“他刚才背你?为什么?”南宫莲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询问。
殷溪桐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老实回答,“我们走了很久才从深林里走出来,我脚都要废了,是小慕子背着我走了很久,才看到有车子经过,我们才能搭便车。”
所以说,这事件中,少了慕霄的话,她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逃出来。
慕霄那厮虽然平时是惹人讨厌了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
南宫莲华伸手帮她撩了一下秀发,“以后,不要让别的男人背你。”
殷溪桐顿了顿,蓦地眯着眼睛盯着他,“我说,你这是在吃醋么?”
南宫莲华倒是毫不扭捏,回答得理所当然,“对!”
这下子反倒是殷溪桐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了,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是怎么回事?
南宫莲华不满她低下头,伸手将她的下颌挑起,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太亲密,我会吃醋,懂么?”
“懂,懂了。”殷溪桐恨死了自己这般窝囊,怎么被他这么一眼,说话都说不好了呢?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这不是她啊……
南宫莲华离开了又回来,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纠结着自己的反应太过白痴。
刚腹部一凉,她才回过神来,就见他正在给她腹部的淤青擦药。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那认真的神情,让她有些晃神。
这男人,怎么可以一时冷漠一时温柔了?害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只觉得自己被耍着团团转。
好可恶!他真的太可恶了!
她在心里腹诽一番,却又忍不住为他不经意的温柔而深深着迷。
长到这么大,能够真心真意对她好的人没多少个,像现在这种受伤了被人悉心照料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
小时候总是被骂野种,她也总是跟那些骂她的伙伴打架,每一次都打得浑身是伤回家。
回家不仅没有温柔的呵护,只有无尽的谩骂,还有狠狠的抽打!
她母亲对她很严厉,觉得她不争气。
那时候她总是在想,她怎么争气?她是私生女是不争的事实,她拿什么去跟人家争气?
亲情,她从来都不奢求,因为那从来都不是她拥有过的东西。
只要没有拥有过,就不怕失去。
南宫莲华突然停下手,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轻声询问,“傻丫头,你在哭什么?我弄痛你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的泪水已经将脸庞浸湿。
殷溪桐回神,抬手狠狠擦了一把,湿湿的,这种将脆弱暴露无遗的感觉让她慌张,恼羞着瞪着他,“你管我!反正不是因为你!”
才不是因为他!他的温柔,她也不在乎!
南宫莲华蹙着眉看着这丫头双眼泪眼婆娑,那脆弱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惜,叹了一口气,直接将她搂紧怀里,靠在她耳边呢喃,“哭吧,我在呢!”
她才不想哭!
殷溪桐在心里呐喊,但是眼泪却不听她的话,总是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这种脆弱让她觉得很陌生,而她也不想自己变得这么脆弱,这根本就不像她,不是她。
她用他的衣襟狠狠的擦拭着眼睛,顺便连鼻涕都擦了擦,抬眸,已经是眼红红的兔子眼睛,眼泪都忍住,双眼泪汪汪,“我才不哭!”
南宫莲华看着眼前倔强的丫头,闷笑出声。
这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可爱得让他想要一口将她吞了!
而他,也付之行动,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正文 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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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好端端的擦药最后却变成了一起躺在床上?
“等等!”殷溪桐推着眼前男人的胸膛,阻止他将自己压住困住。舒欤珧畱
好歹让她缓一下情绪啊!她刚才都还在哭呢,他倒是安慰她将她安慰到床上来了。
南宫莲华俯下头往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都这样了,还要等什么?”
什么叫做都这样?拜托,能不能不要脱她的衣服啊喂嫱!
殷溪桐极力阻止,但是仍然阻止不了衣服从自己身上褪下。
男人的亲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子上,唇上……像是要将她吻一遍,动作温柔暧昧,殷溪桐都觉得自己浑身软弱无力。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竟然都不受控制了镝?
虽然,没有那一次是能给控制得住的……
当他的吻再次落在她肚子那淤青上的时候,殷溪桐极力将他的脑袋推开。
南宫莲华蹙眉,抬眸睨着她。
殷溪桐被他这眼神看得身子都在颤抖,红着脸磕磕巴巴的回答,“上,上药了……”
难道他都不觉得一口的药油味么?竟然还能亲得下!
南宫莲华抿嘴一笑,突然又往她靠过去亲吻上她的唇,淡淡的药油味在两人唇间弥漫。
靠!还真的是药油味!
“专心一点!”南宫莲华的声音传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认真跟他接吻。
殷溪桐抗议,她才不要尝一尝药油的味道!
她的反抗只惹来南宫莲华的笑声,马上又在她的唇上吧唧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
“屁!”殷溪桐挣扎了一下,扭扭捏捏的。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做这种事,但是能不能总是将她脱光了,而他却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啊?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非常不满,马上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南宫莲华见状,顺她的意,将自己的衣服当着她的面,在她的帮助下脱得精光。
看着眼前这健美的身躯,殷溪桐都忍不住吞咽口水,果然男人脱光了比穿着更好看!
“满意么?要不要摸摸看?”南宫莲华戏谑的笑声传来。
殷溪桐绯红了脸,抬眸睨了他一眼,见到眼底的笑意有些恼怒,凭什么只有他可以调戏她?
她马上伸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顿时很满意手感,挑了挑眉,“挺不错的!”
“你摸了我,那么我也要摸你的!”
“色狼!滚!”
滚,倒是滚了,只不过是两个人滚床单了。
这一次,南宫莲华做得比较狠,殷溪桐被欺负得都想要哭,求了他很多次他就是不放过她。
老大,难道不知道她今天才经历过一场生日搏斗么?还这么狠对她?还让不让她活命啊?
可南宫莲华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似的,那力道,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飞。
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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