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转生(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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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转生(绿痕)-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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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找上我的。」他没好气地解释。
  「你的人头又不值钱。」封诰不客气地瞄瞄他,语气里充满唾弃。
  他额上青筋直跳地握紧了拳,「这话你自己去问搅局的阿尔泰。」他哪知道阿尔泰这回吃饱了没事干又是为了啥?
  「阿尔泰?」封诰意外地顿了顿,半晌,他有些明白地搔着发,「那小子是同情你。」现下想想,与阿尔泰相比,他还算是比较没良心的那一个。
  「同情?」
  不打算急着告诉他的封诰,将头一转,双目瞬也不瞬地瞧着站在一旁看他们叙旧的天都,在天都觉得他对她愈笑愈诡异,忙着躲到廉贞的身后去时,他兴致很好地走上前一把牵住她的小手。
  「走吧,就先解决妳的问题再说。」
  「别动手动脚的。」看不惯的廉贞,想也不想地就先拉开他那只造次的狼爪再说。
  封诰一扁担地把他敲到一边去,阻止他老兄来打扰他品尝甜头。
  「你不想解咒吗?」搞不清楚谁才是大爷,让他沾点福利是会少层皮掉块肉吗?
  廉贞不情不愿地瞪着跩得二五八万的他,就这么亲昵地挽着天都的手在他的面前招摇。
  「我等妳很久了,我有很多的话想对妳说。」也不管身后的男人还在瞪他,封诰心情很好地拉着天都走向他刚盖好的新居。
  天都一手指着他挽得紧紧的手臂,「这是做什么?」非亲非故的,有必要这么亲热吗?
  「培养感情。」他玻ё叛郏质切Φ每男牡摹�
  遭个男人这般纠缠着,天都不但不觉得反感,相反的,她还觉得他俩这姿势还挺自然的,登时心中升起某种不妙预感的她,两眼直盯着他那张与廉贞看起来有一点点相似的脸。
  「别告诉我,你跟廉贞一样都和我的前世有关系……」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吧?
  封诰轻轻颔首,「咱们的关系可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气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表情愈看愈邪恶?
  「祖孙。」
  当被响雷打到的天都一头往后栽倒,而后头的廉贞见状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捞时,封诰满足地扬高了薄唇。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她这辈子所接受过的打击,零零总总全加起来,恐怕都没认识廉贞之后的来得多。
  话说那日一头昏过去的天都,再次醒来之时,已身处在封诰新砌的宅子里,并在忙着动手解咒的封诰作法下,整整睡了三日有余,然而在醒来后,她很快即自一脸惊魂未定,逐渐演变成万般哀戚,内心写照凄凄复凄凄。
  毕竟,很少有人能像她一般,在二十芳华时,就有个年近三十的孙子辈。
  「当年,妳的儿子流落在战火中,管家善尽抚孤之责将他扶养长大,而后他的后代便在迷陀域里开枝散叶。」坐在她床畔的封诰,打她一醒来后,就开始洋洋洒洒地对她讲古。
  突然觉得自己迅速添了一大截岁数的她,听得直掩面摇首。
  「你们就一定要说成是我生的吗?」往后她要是嫁不出去,绝对是这两个男人害的。
  「妳的儿子是我的先祖,换言之,我是妳的子孙。」忙着认祖归宗的他,也不管她的模样惨淡不惨淡,还边说边对她再点了个头。
  她颓然地垂下两肩,「我能肯定你真的有廉贞的血统……」都一样擅长制造青天霹雳和听不懂人话。
  「妳不想认我?」兴匆匆的他顿了顿,颇为她满面忧愁的样子感到好笑。
  「我一定要接受这种打击吗?」天都幽幽叹了口长气,过了一会后,她怀疑地睨向他,「廉贞早就知道这事了?」怎么那个更擅长吓人的老头子从没对她说过这事?
  封诰两手一摊,「我从没告诉过他,我怕那个老头子会想太多。」廉贞找儿子都找多少年了?在他已放弃希望多年后,再突然跳至心底全是愧疚的廉贞面前告诉他这事?嗯,还是先做朋友较妥当些。
  她抬首看着门窗紧闭的屋内,就是没见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人呢?」她原以为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他呢,没想到竟是这只吓死人不偿命的笑面虎。
  他抬手指指身后的门扇,「还紧张兮兮地守在外头。」早就说过她不会有事了,偏偏认为快赶不上时限的廉贞就是要等在外面当看门狗。
  连续睡了几日后,天都只觉得浑身筋骨有些酸痛,身子并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起任何异状,算算时间,廉贞口中所说的百日时限似乎已快过了,可她并未亲身体验过所谓的神咒生效,自然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太可靠的男人,到底是解了神咒了没。
  「我会死吗?」
  「不会,因这世有我。」封诰甚有把握地朝她睐睐眼,「放心吧,一两个神咒还难不倒我。」
  她正色地问:「你是女娲?」能够解咒的人,除了女娲外,她实在是想不出别人,且他给她的感觉,也与当初认出廉贞就是女娲时完全相同。
  「只是其中一个。」他虽在她的面前承认,但仍是不想多说的一语带过。
  那双炯亮的眼眸,在近看之下,还真与廉贞有些相似,近坐在他身边的天都,在终于有机会能坐下来细看这个自称与她是祖孙的封诰时,却不经意地回想起廉贞口中所说过的那个女娲,与出云当年方生下就必须与她分离的孩子。
  当年出云之所以会死,起因是奉女娲之命进攻的地藏神子,廉贞之所以不老不死,起因也是一手创造了地藏的女娲,可在百年后……当初害了她的人,却在这世来救她。
  或许,所有恩怨的起点,其实同样也是终点。
  「你能解廉贞身上的神咒吗?」一想到还有个深受当年杀神之罪所苦的廉贞,她便深感不忍,她不知道生命没有终点的他,还要亲尝这苦果到什么时候。
  「能。」封诰漫不经心地应着。
  天都顿时一怔,浑身僵硬地将两眼瞥向吓人不打招呼的他。
  她霍然拉大了嗓,「你说什么?」
  他不耐地搔搔发,「我才不想继续让他长命百岁,那老头麻烦死了。」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每年都要闹上一回,每次都要拖累他和阿尔泰。
  「等等……」她激动地两手扯住他的衣领,难以置信地瞪着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的他,「你能解咒?那你干嘛不早点帮他还让他活这么久?」能解不早解?这是什么朋友兼子孙?
  封诰一脸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振振有辞地向她抗议。
  「姑娘,他杀过我耶,我就不能记恨一下吗?」当年他可是被廉贞那一刀给捅得肚破肠流,在死前还被廉贞给一刀砍下了脑袋,要不是因他不小心投错了胎成了廉贞的后代,不然他老早就玩阴魂不散或是挟怨报复那两套了。
  「……」
  「有没有很崇拜妳生的转世女娲?」在她哑口无言地瞪着他时,自认神力无穷的他,还笑吟吟地问。
  透过他的肩头,在他身后瞧到了一双火龙眼的天都,在他还得意洋洋之时,动作轻缓地转过他的脑袋。
  「你先想法子摆平他再说吧。」他要认的祖先可不只她一个。
  「这简单。」封诰瞥了瞥站在身后的廉贞,无畏无惧地站起身拍拍她的头,「妳歇着,我去处理一下那个人模人样的老头。」
  喜怒交集的廉贞,在他一同站到门外合上了门扇时,不确定此刻自己究竟是想捏死他,还是请这个相交多年的朋友开口叫声爷爷……从朋友变成爷爷?他怎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他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从不告诉我?」枉他找了那么多年,也拚命叫自己别再想起那个无缘的儿子,没想到他儿子的后代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封诰速速把责任推到另一人身上,「因阿尔泰觉得没这必要。」
  「这关阿尔泰何事?」
  他懒懒再砸下一颗大石,「因他也是你的子孙,我与他是表亲。」坏事只有一个人哪做得起来?当然要有帮凶。
  登时觉得头昏眼花的廉贞,一手按着门扇,一手抚着额,发现自己突然很能体会天都那时震惊的心境。
  封诰不屑地瞄着他的打击样,总觉得他还是一样愚不可及。
  「不然你以为我们俩为何会找上你?是你这老头子太没慧根,所以才猜不出来。」就因为是他,所以他们才会插手管他的闲事,换作是他人,他以为他们会有那么多的良心吗?
  他早该知道这两个小子会找上他,绝对是有着目的……心跳有点乏力的他,边摇着头边回想这些年来他们俩骗得他有多惨。
  「当年,是你让我获得了解脱。托你的福,当个人比当个神有趣多了。」封诰拍拍他的两颊,先是以感性不已的口气对他说着,再飞快地把话锋一转,「因此这辈子就算是我还你的,往后你可别再怨我害你长命百岁了。」
  「封诰……」心情百般复杂的他,才想诉及心中堆积了多年的歉意与谢意,他突地将头一转,并动作飞快地将封诰给推至身后。
  「谁来了?」当他身子明显变得紧绷时,封诰在他身后探头采脑地问。
  「只是跟屁虫。」廉贞冷冷地看着打从他带着天都离家起,就一直派人跟在他身后的主使者。
  「我家妹子没事了?」一接获消息就十万火急拉着马秋堂来此的段重楼,有些担心地望着他身后的门扇。
  「嗯。」
  「这没我的事了,你们慢聊。」并不想在这时见到不速之客的封诰,伸手拍了拍前头的廉贞,一溜烟地就往后门开溜。
  「他是女娲?」段重楼微玻ё帕窖郏凰衲恐彼】嗫嘌罢乙丫玫哪蔷弑秤啊�
  「自己去问。」廉贞并不想代封诰承认或否认。
  段重楼与马秋堂随即有默契地相视一眼,似乎早知道他会有什么答案,当段重楼甩着两手跃跃欲试时,马秋堂有些怀疑地问。
  「你真要试?」
  「不试试怎知道他是真是伪?」上过太多当的他缓缓咧出一笑,决定求个保证先,「我可不愿再被骗一回。」
  「好吧。」也很想知道女娲能有什么本事的马秋堂,说着说着就往后退了一步。
  愈看愈觉得不对劲的廉贞,在豁然明白他们想做什么时,忙移动脚步想要拦下段重楼,但已扑向封诰背后的段重楼,已快他一步地出掌。
  只来得及回头看发生什么事,却被迎面而来的一掌给打飞的封诰,就连半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因那一掌立即倒地。
  出掌伤人的段重楼错愕地瞪大眼,频频看着自己没用上多少力气的掌心,再看向那个倒地不起的封诰,而来不及救人的廉贞,则是感慨地抚着额。
  段重楼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武功?」他还是不是个女娲啊?
  「完全不会。」衰到家的封诰,两眼一翻,呈大字状地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马秋堂冷冷地瞪着出这馊主意的段重楼,额上青筋直跳。
  「你是来找女娲还是打死女娲的?」这下可好,要是把他打死了,谁都不用找女娲了。
  他直想跳脚,「我哪知道他连半点功夫都不会?」他原本还以为他们地藏将会等到一个神力非凡、武艺高强的女娲,不然像是天宫天孙那种半调子也行,可他没想到,他们这地藏的正牌女娲,居然是平凡无奇的凡人一个。
  实在是太教人失望了……
  「他究竟是不是女娲?」在廉贞一把扶起晕过去的封诰时,仍对封诰的身分有些质疑的段重楼,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
  「你刚好打对人了。」廉贞边答边一把将封诰给扛上肩头,打算把他扔进屋子里与天都作伴。
  「怎会这样?」失望不已的段重楼不愿相信地捉着发。
  抱持着靠人不如靠己心态的马秋堂瞥他一眼。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对女娲抱太大的期待。」
  
  



  第八章
  帝国西域将军率军寇边的消息,像蓬燎原的野火,迅速地在地藏燃烧起来,地藏二国在全面备战之余,人们不免也仰首期盼着,那名已被段重楼寻获的女娲,是否会一如百年前率军抵抗人子般,回到地藏里为他们击退兴兵进犯的孔雀。
  答案是不。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脸上摆满不屑的封诰冷声地问。
  「为什么……」段重楼觉得这话他问得再奇怪不过,「当然因你是地藏的女娲!」
  「我来地藏,只是想见他。」对此事兴趣缺缺的封诰,只是一手指向原本准备赶赴边关,却被拉来的马秋堂。
  马秋堂不解地指着自己的鼻尖,「见我?」
  封诰两眼绕至他身后瞧了那两柄冥斧一会后,话中有话地说着。
  「我想见见承担了女娲这一职的人。」
  「女娲是你,不是我。」马秋堂毫不留恋地想取下身后的冥斧,「若你想索回冥斧,我可以把它们还给你。」
  岂料封诰回绝得飞快,「我不要。」
  「不要?」马秋堂愣了愣,「这是你的神器。」冥斧有多珍贵,单看女娲命花咏沉睡了百年守护它便可得知,而花咏也一直期待着能够物归原主,可这冥斧的主人怎么……
  「你要就留着,不要的话,扔了。」一脸不在乎的封诰,在他俩面面相觑时,再顺口扔下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咏小心翼翼守护的冥斧,却遭他弃如敝屣,这根本就是在践踏花咏的一片忠诚之心,这让难得在人前动怒的马秋堂,不禁变得面色森峻。
  「意思是,我没打算要助地藏。」没把他怒气当一回事的封诰,悠悠哉哉地踱至一旁。
  揣测过女娲心思的马秋堂,在段重楼大失所望地呆站着时,握紧了拳心问。
  「理由?」
  「虽然我不能彻底遗忘了地藏,但至少这回我有机会可以走开,我可以获得解脱。」与他完全相反,心情甚好的封诰,总觉得这百年前所积压的怨气,总算是有一吐的时候。
  「解脱?」暗自隐忍的马秋堂,忍不住扬高了音量,「这是你一手创造的地藏,你就非得把它说得这么不堪吗?」
  封诰冷冷轻哼,「在我眼里它就是如此不堪。」
  「你恨地藏?」自他的神态、语气,马秋堂不得不这么怀疑。
  「对。」眉开眼笑的封诰,当着他们的面大剌剌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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