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你相信我是可信的,是真的爱你了吗?如果相信了,我们就结婚吧,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我会对天天好,就算你会不小心忽略他,我也一定会好好疼他。”
他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僵硬,接着就挣脱了他的手,站起身,手仍然停留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一会儿才说:“让我想想,行吗?三天以后给你答复。”
“怪我说得太突然,求婚应该正式一点!”他觉得女人大概都很重视这个。
毫无疑问,她现在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要说婚姻,她确实是犹豫的,莫不说她是孤儿,压根就不清楚婚姻是怎么回事,她对这个人仍然不敢以婚姻相许。但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她说这个事情了,这一次一点玩笑的语气都没有,而她也没办法跟他玩笑下去,其实对他的考验,她真的觉得已经没什么可验的了,她要过的好像只剩下自己这一关。
“我们回家吧。”她在他耳边轻轻说。
“等不及了要回家?”他侧头,笑得一脸邪魅。
她会意,红着一张脸骂:“你这人怎么就不想别的?真是讨厌!”
“我说什么了?”他摊手装着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可爱的存稿箱,我诅咒小陆子求婚失败!失败!!
63
63、无赖 。。。
手放在左胸心脏的位置上,感觉到里面心跳的迅速,某样东西抵在腿根上,也能感受到脉搏的频率,陆若言亲吻着他爱的这个女人,极尽的挑逗之后却又不给,看着她轻摆着腰难耐的样子,低低在她耳边问:“嫁不嫁?”
阮茉香的声音都已经碎了,咬着牙吐出一句完整的:“陆若言,你不觉得你无赖吗?”
他轻轻地坏笑,说:“更无赖的还在后面!”说着就开始了亲吻。
一路向下,他慢条斯理地亲吻她的身体,嘴巴,耳朵,下巴,脖子,锁骨,胸前,小腹……舌头灵巧地逗弄着她身体每一丝的敏感,直到那神秘的所在。
“啊——”当他亲吻上那花蕾的时候,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接着就紧紧地咬住牙,抬起身子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电流,大脑陷入空白。
“放松点,孩子又不在,叫出来也没关系。”他自己也忍得辛苦,可还是要逗她,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身体,用力向里面顶了一下,再缩后来,反反复复地在入口徘徊,亲吻舔舐,吸吮着里面的蜜浆。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潮湿了,眼睁睁看着镜面的屋顶上他在她身下的动作,她全身都是红的,手指紧紧绞着床单,身体越来越用不上力气,只感觉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痒,终于在他又一次用舌尖去顶她的小珍珠的时候,眼前一道白光,身体不能控制地收缩起来。
他笑得更邪,俯身上前安抚她处在顶峰仿佛漂浮起来的身体,等她稍稍平息之后,再问一句:“嫁不嫁?”
阮茉香也不是好惹的,脸已经红到能滴出血,还是嗤笑一声:“你就憋着自己吧!”
下一刻,红了眼的陆少狠狠地贯了上来。她的身体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一受刺激马上又缩了几下,把他绞得一个激灵,稳住了情绪亲亲她,喘了口气说:“放松点,你不想我马上就不行吧?”
她对这件事情一直都有一点羞涩,他再说这种话还哪里受得了,狠狠瞪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可是没多久,她又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汪春水……
这晚阮茉香很丢人,白天没什么体力消耗的她竟然比不上一个加班许久的人,他只到了一次,她就昏昏沉沉不行了,赌咒发誓第二天早晨补齐了,陆少爷才放过了她,把她搂在怀里安然睡去。
天不遂人愿的第二天早晨来到了,陆若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女人不在怀里,翻个身,她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满脸倦容凄凄惨惨地看着他,走路都不太利索,他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了。阮茉香小的时候就痛经,这些年过得也不在意,每次第一天都疼得死去活来,所以每个月这一天,就是这个女人最软弱最好欺负的一天。
陆少有那么一瞬间的懊恼,一是因为早晨这顿美餐彻底泡汤,二是因为他昨晚故意没有做措施,本来寄希望于奉子逼婚,这一下看来诡计也没得逞,看来下一次是要算好了日子再行动!下一个瞬间,他对她伸出手,懒懒说:“过来再躺一会儿。”
她委委屈屈地过去,乖乖躺回他身边,背贴着他的胸口,让他把她含在自己怀里。她这个时候体温总是偏低,他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问:“很疼?这样好点没有?”
“嗯。”她细着声音回答。
“我听说有了夫妻生活之后,不是就不会疼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严重?”
“情况有很多种,我属于顽固的那种。”她有气无力解释。
“和你的人一样顽固!”他轻轻笑,“我说,你看咱俩夫妻生活都这么长时间了,转正不是名正言顺的吗?你还想什么啊?”
她翻了个白眼,说:“我要考虑三天,不是想让你磨我三天啊!”
“那你是想什么?”他放在她脖子下面的胳膊弯起来捏一把她的胸,本来捂着小腹的手也向下,抵着那块卫生棉顶了一下。他知道她这个时候身体其实更加敏感,最经不得逗。
果然,她身体兀地一紧,抬手给了他一肘,叫着:“你别闹!”
“那你答应,嫁给我!”他继续耍无赖。
“你再闹我真不答应了啊!”
那不就是说你现在是假不答应?他在心里笑她着急说了实话,也就不再逼她,转而问:“今天咱们干点什么啊?好不容易孩子也不在家,是不是应该好好二人世界一下?”
“我本来打算着去看看姑姑,现在这情况,下午再说吧!”她其实也觉得两个人都没事,呆在家里的时机不多,好好想了想,“要不然咱们看电影吧,我以前下了点老片子,还没来得及看呢!”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陆若言是肯定不愿意这么无聊的提议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两个人吃过早饭之后,把U盘插在电视上,打开了她下的电影,很经典的《甜蜜蜜》。
这个片子她想看很久了,下下来一直没时间看,而他则很少看电影,更不要说是古老的港产文艺爱情片,所以两个人都不太清楚剧情。如果能够预知的话,陆若言觉得他是不会选择这个片子的,年轻时候的傻呵呵的黎明和愣呵呵的张曼玉,这都没什么,主要是他看到黎小军在那里写着:“亲爱的小婷……”他就想到从前的自己,要命的是那个小婷也是个跳舞的,不明了自己最爱的人,是一件让许多人痛苦的事情。可能是他自己心里有鬼,导致了电影的大部分都像是对他的审判。
整个过程,阮茉香都乖乖躺在他腿上,他的手掌也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小腹,只有中间一次她去换了块卫生棉,两个人以一种亲密的姿势看完整个电影,他开始怀疑她是故意选了这个片子。片尾曲放出来,她还沉浸在完美Ending的美好情绪中,他却已经没多少情绪,拍拍她说:“起来,我去做中午饭。”
不过从沙发走到厨房,他就明白她是不可能故意用这个电影影射他的,因为他根本没跟她多说过关于姜甜的事情,是他自己心虚了。阮茉香感觉到了他情绪有变化,自己晃晃悠悠收拾了摊子,才吹着《甜蜜蜜》的口哨踱进了厨房,然后从身后抱住他,问:“你怎么了?”
“没事,”他一手拿着铲子,空出手来摸摸她围着自己腰的手臂,“我只是觉得我可能还比较幸运,没有等到结了婚才发现自己最爱的人是谁,也没有太强劲的对手让我失去你,让我还来得及遇上一个完完整整的你。”
她马上就收回了手,问:“那如果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跟别人好过了,不是处女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关了火,点点她的鼻子,说:“就会胡思乱想,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说完就去盛菜了。
她跟在他身后看他把饭菜都摆好,机械地接过他递上来的筷子,还是不依不饶问:“那如果我变坏了,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变成那种坏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就想笑,可还是拉过她的手认真回答:“现在在我面前的你,才是最真实的,那些假设都没有意义,而且你也不可能变坏,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惦记这么多年。”
说实话他是给出了最佳答案,阮茉香也佩服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她并不期待他会说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喜欢,那是假话,可她还是“切”了一声把自己的手用力抽了出来。心好像变得很小很计较,又再多也不满足,情绪太容易被他左右,眼看着又要变成从前的那个傻瓜,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吃完饭休息片刻,她的体力也恢复一些,两个人还是去看了姑姑。老人的病情趋于稳定,医院的照顾也到位,没有特别需要操心的,阮茉香说了许多逗姑姑开心的话,又解释她现在和天天的关系,答应她下次带着孩子来看她。陆若言偶尔帮腔,他忽然也想起了自己的老妈,有一天他老妈也会这样躺在病床上,需要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想到这个他似乎就能更深刻体会阮茉香的辛苦和心情,她真的是一个他必须抓住不能放手的女人。
隔天周日,阮茉香体力恢复大半,决定出门,扔下陆少自己做宅男。花晓约她到自己那里去,这年头孕妇娘娘为大,陆若言也觉得她应该出去和闺蜜们显摆一下自己被求婚的事实,两个人约好了晚上她接了孩子回来再一起吃饭,她就出门了。
阮茉香果然是出去和闺蜜讨论被求婚这件事的,不过是不是显摆就两说了。一个小时以后,程董事长致电陆总经理,开口就是:“听说你求婚了,还没成功?”
“什么叫还没成功?我这次真是差不多志在必得了!”他可不能在程逸面前丢了架子。
“得了,你少自我感觉良好!我可听说,你那求婚,就是在咱公司一小破屋里,随随便便一说,什么都没准备!”程逸声音小了一些,“喂,我现在跟她们隔了好几个房间,她们听不见,我给你传授点秘籍,你听不听?”
“没有附加条件我就听。”
“想什么呢?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我什么时候要挟过你?我跟你说,虚的东西呢,有时候也是很必要的,当年我跟你嫂子求婚的时候,那是正经摆了个阵仗,整个跟苏谦借了个场子,玫瑰花海顶级钻石下跪求婚。茉香可能不是很在乎排场,不过该做的你也得做齐了,烛光晚宴总得有一个,钻戒也要挑个打得动人的,别以为就凭你一张脸就能娶她进门!”
对啊,他怎么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连个戒指都没买,怎么能指望求婚成功?这么有失水准的事情竟然是他做出来的?说不定花晓那个黑了心的女人现在就正在添油加醋撺掇她的女人,说钻石不过十克拉就不要嫁给他之类呢!不过他还是硬撑了一下,说:“这些我当然知道了,我也正要准备!”
“是吗?”程逸的语气是毫不留情戳穿他,“我还可以再友情提供一条情报,有个法国首饰牌子叫云尙,它在Y市的工作室有个首席设计师叫阿米,是她们这群人的好朋友,她们都很喜欢她设计的首饰,如果你到那里去买戒指的话,求婚成功率会更大。”
“谢了!”他终于低头道谢。
“客气什么呀?”程逸声音就没什么好意,“明晚有个应酬,你顶一下如何?”
“明晚要烛光晚宴下跪求婚了!”他对着手机喊完就挂断,跳起来穿衣服,直奔云尙的工作室。
而另一边,程逸捏着电话从最靠边的房间里窜出来回到花晓所在的书房,邀功一般举举手机,说:“老婆,搞定了!”说着还瞟了一下阮茉香。
“你们干什么?”阮茉香马上知道不对劲。
“没事,就是让陆若言给你准备个像样的求婚宴,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可一定不能答应他!”花晓气定神闲地说。
阮茉香顿时觉得她和陆若言全部都误交损友。
云尙是一个以定制首饰闻名的国际品牌,驻Y市的首席设计师阿米师从法国著名首饰设计师,虽然年轻,但是设计的作品受到许多业内资深人士的赞赏,算得上是首饰设计师里的新贵,许多名流都以得到她设计的单品为身份的象征。这样一个名声在外的人物,站在陆若言面前,也只不过是个个子不高面色素净得有些像孩子的女人。米小青穿了件花色大胆的宽松毛衣,长发习惯地编成一根辫子搭在肩膀上,抬头看看面前的男人,然后说:“你就是茉香的那个啊?”
“你认识她?”他明知故问,笑得温和。
“老朋友了,”她貌似对他并不热情,边说边转身,“到里边来吧。”
她把他带进了自己的设计室,这里一半像书房一半像作坊,书桌上堆满设计图,案台上摆着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还有半成的首饰随便扔在上面。米小青勉强收拾了两下,也不请他落座,只是说:“什么东西都不要乱碰,我去找你需要的东西,戒指的设计图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不过我有我的建议。”说着把厚厚一摞图纸交到他手上就不见了。
陆若言对于首饰真的是毫无研究,他以前也给姜甜买过项链之类,就是把她带到商店,她在那里试来试去,看中了哪条他就付钱,其实在他看来这些东西真是差不多。他翻看着手里的设计图,有一种挑花眼的感觉。
不一会儿米小青就拿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进来,往桌子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十来个形态各异的钻石戒指,钻都不小,设计也独特,“你看看这些,我觉得都还可以,配得上她的气质,不过最好的还是这个。”她从兜里掏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放在一边。
在看到那枚戒指的一瞬间,陆若言就有一种“就是这个”的感觉,戒指以一颗淡粉色的钻石为主,切割适度,那色泽非常可爱,一侧小半颗钻石却被包裹在铂金的细密花瓣中,形成一种半包围之势,而那些花瓣里面又镶着星星点点的碎钻,样式大气又不失灵动,他一下子就想到它戴在阮茉香手上的样子。
“陆总还算眼光不错,听说学过国画?还是有点艺术悟性的!”米小青合上盒盖递给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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