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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慕容灵彩似乎与他的关系不简单。”宋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大长老带人与宋真前去秘密将此女擒回罗家,而后宋真以慕容灵彩和楼主秘密外出为由把持天下第一楼。”罗巍震惊之后便冷静下来发布施令道。然后对着其余三位家主说道:“三位,眼下只能兵行险招了。”“罗兄何意?”夏子龙、杨幻还有陈家家主陈金水同时问道。
“他此番虽逃脱了,但已经油尽灯枯。再加上仙力丧失殆尽,他决计回不到朱雀宫。我们只要在他恢复之前雇佣杀手杀了他,便可逃过此劫!只是不能通过奇门阁,否则朱雀宫终究有办法查出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去求陆青了。只有‘宿命生死令’是绝对不会泄露雇主信息的。”罗巍阴狠道。此番去求陆青,四大家族绝对会大出血。“好!”三人点头道。宿命生死令除了少数的宗门拥有外,便只有天圣殿的各大分殿有了。四大家族显然是没有的。
四人雷厉风行,毁去了现场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城主府。“四位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陆青优雅的喝着香茶缓缓问道。“实不相瞒,我四人此番前来拜访陆城主确实有事相求。只要陆城主肯相助,我们愿意付出大代价。”罗巍开口道。“何事?”陆青不急不缓道。
“请陆城主借宿命生死令一用!”四人同时抱拳道。“发生了什么事值当你们四位联袂前来,还要专门借宿命生死令?”陆青微微惊讶道。四人相望一眼,罗巍硬着头皮将四家围杀端木落雪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把端木落雪来自朱雀宫一事省去了。“此人若是不死,迟早有一日我们四家要为他所灭,请陆城主务必相助。”罗巍言辞诚恳道。
“宿命生死令乃是总殿怕我们各大分殿遇到难以匹敌的敌人而赐给我们的,只有在生死存亡之时才能请出。借给你们怕有不妥吧?”陆青大有深意的说道。四人一咬牙,同时说道:“我们每家愿意各拿出一件下品圣器和一万极品圣玉交换”陆青面色微动,显然对于他们开出的条件动心了。“四大家族终究是罗天城的中流砥柱,本座作为罗天城城主岂可坐视不理?”陆青大义凛然的说道。四人闻言大喜,也顾不上肉痛了,便将圣器和圣玉都交给了陆青。陆青也爽快,当下便请出了宿命生死令,要求追杀天下第一楼主,并附上了具体信息。
“有宿命出手,他必死无疑。不过我们还是要留一手,这慕容灵彩想必是他在意之人,届时说不定可以利用利用。”到了罗家,罗巍深谋远虑的说道。“罗兄所言甚是,此人下落不明,若是在宿命出手之前他恢复过来,我们便麻烦了。所以,这一节不得不防。”夏子龙赞同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称是。
“只是家主为何还留着天下第一楼?索性将这些人全部处死好了。”一名长老疑惑道。“愚蠢,天下第一楼是那魔头的势力。若是我们出手将其毁去,日后朱雀宫调查起来他的死因,我们就算没干系也要被牵扯出干系来。”罗巍骂道。“是,家主教训的是。”
此时,慕容灵彩早已被罗明海等人秘密擒入罗家关押起来。而天下第一楼也被宋真以之前罗巍所说的理由顺理成章的掌控,下面的人除了询问楼主何时归来外,丝毫不对宋真把持天下第一楼的事提出异议。毕竟他们需要每月向端木落雪拿之日裂魂丹的解药,要是他超过一月不归,他们就完蛋了。
宋真素来胆小怕事,且优柔寡断。此时尽管他已经掌控了天下第一楼,但是他还是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下一刻端木落雪就回来取他性命了。战战兢兢的呆在天下第一楼的主事阁里,宋真不止一次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将四大家族的阴谋告诉端木落雪。若是这样做了自己不但不用担惊受怕,而且还可以得到端木落雪的赏识和大力栽培,甚至还可以成为南域一大巨头朱雀宫的长老。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当初啊。
“啪!”宋真已经不是第一次扇自己耳光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扇了几次。反正基本上每后悔一次,就会听到一声这清脆的响声。“宋真啊宋真,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本来在落花城的时候你慧眼独具攀上了公子这样龙凤般的人物,怎么现在偏偏猪油蒙了心受了四大家族的蛊惑呢?不行,罗天城不能再呆了,否则一旦公子伤愈,则我命休矣。可是我的行踪已经暴露,没了四大家族的庇护,万一被仇家找上门来该怎么办?”宋真再次发挥了他那犹豫不决的优良品质,纠结到底要不要跑路。
“跟公子比起来,那些仇家算个屁,只要我再次躲起来,从此再也不现身肯定没事。对,就这样干。”权衡之下,宋真最终下定决心打算逃离罗天城,寻个隐秘之处躲藏起来。出了主事阁,宋真强自保持镇定,在下人面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快速的出了天下第一楼,宋真便急急匆匆的往城门赶去。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宋真一阵窃喜。
忽然,一个森冷的声音在宋真的耳畔响起:“宋门主打算往哪去啊?”宋真顿时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却见罗明海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家伙正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原来是大长老,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呵呵。”宋真强作镇定说道。
“现在是特殊时期,罗天城不怎么太平,宋门主还是呆在天下第一楼比较安全。有什么私事等过了风头再处理也不迟,否则遇到了歹徒,不小心丧了命可就冤枉的很了。”罗明海漫不经心的说道。宋真心底一沉,知晓逃跑无望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往外走一步,罗明海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斩杀自己。
“竟有这回事,多谢大长老提醒,不然晚辈不知情之下说不定还真就遭了歹人毒手。大长老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晚辈这就回天下第一楼,轻易绝不出来。”宋真立马识趣地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小命再说。
“宋门主能有这样的认识,老夫很欣慰。想必那歹徒也不会明目张胆的闯进天下第一楼里面谋害宋门主,所以尽管安心呆在里面吧。”罗明海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是,晚辈告辞。”宋真说完,便原路返回了天下第一楼。
“该死的罗明海,竟然一直在监视我。”宋真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又祈祷道,“看来是逃不掉了,公子你可千万要死了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镇
“四大家族,本座誓要将尔等诛灭全族!还有宋真胆敢背叛本座,本座要抽出你的元神让它生生世世遭受焚练之苦!”端木落雪怒火滔天的诅咒道。此时的他正痛苦的倒在离一个凡人的小镇的不远处,他体内的仙力已经全部散去,而且伤势极其严重。散仙丹的功效可以维持三天,也就是说三天之内端木落雪都无法吸收仙力来调养伤势和恢复修为。
“仙力流完了,想不到我端木落雪一生爱洁,今日竟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看着浑身的血迹和污渍,端木落雪强行忍住了呕吐的欲望苦笑道。但是想到要在这里度过数日,端木落雪就浑身一阵哆嗦,想死的心都有了。
“赶紧来个人啊,要是谁能带我离开这里,等我恢复我一定帮他实现他最大的愿望。”端木落雪暗暗祈祷道。许是老天开眼,在他刚刚祈祷完不久,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哥哥你看,那儿好像有个人。”“真有人来了,真是太灵验了。”端木落雪一阵兴奋,奈何伤势太重,转不过身来看看来者到底是什么人,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有些困难。结果由于这么一激动,竟然昏了过去,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了。
“走,过去看看。”男孩说道。“嗯。”女孩立即跟了上去。“果然是个人,只是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妹妹我们把他带回家让爹看看。”男孩说着便卸下装着草药的背篓要去背起端木落雪。“好的,哥哥我来帮你。”女孩天真的声音十分动听。
男孩和女孩的爹爹是镇子里的有名的大夫,一个书生打扮且很斯文的中年人,平日里很受乡亲们的敬重,有神医之称。此时他坐在医馆里替前来看病的乡亲们号脉,看病的队伍都排到医馆外边了,可见大家对他的医术的信赖。
“爹,我们在镇子外发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年,你快给他看看。”女孩人未到,那清脆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医馆里。中年人闻言便立即起身向外看去,那些等待看病之人也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让他们先进来。毕竟他们只是小病,而这少年人的性命更加要紧。
都说医者父母心,中年人看到端木落雪凄惨的模样,心中一酸:何人如此歹毒,竟将这样一名少年伤成这般模样!不做耽搁,中年人伸手搭在端木落雪的手腕上替他号脉。而后又检查了周身的伤势,渐渐地,中年人面色越来越凝重。“爹,怎么样了?”兄妹二人紧张的问道。中年人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这时边上的乡亲们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是啊,秋神医,这少年的伤你可有把握治好?”“难!”中年人摇头一叹,一边替端木落雪接好断掉的肋骨一边说道,“似这等严重之伤势实乃老夫平生所仅见,浑身上下共断了七处肋骨,体内更是五脏受损,六腑移位,经脉也有多处破损。这少年能撑到现在而不死就已经是奇迹了,要想将其伤势医好,难如登天啊。”
“这少年真可怜啊,多好的孩子,眉清目秀,结果竟被人伤成这个模样。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如此歹毒!”村民们纷纷咒骂那伤害端木落雪之人。“秋神医你妙手回春,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这少年。这么漂亮的孩子若是就这么夭折了,多可惜啊。”一个村民恳求道。“对啊,对啊,要是秋神医能治好他,我啊,就把闺女许配给他。”“您可别说笑了,看看这孩子的长相穿着,便知道这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了,怎么可能看上你家的闺女?要我说也只有张老爷家的小姐才配得上。”另一人立马调笑道。
真不知道端木落雪听到这番话会作何感想,自己都两千多岁了居然被一群几十岁的凡人称作孩子,还要把闺女许配给自己。这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叫自己老祖宗都不为过了!还有,什么夭折不夭折的,我虽然伤的十分严重但也只是昏迷而已好吧?你们这是关心我呢,还是咒我死呢?
“老夫尽力吧,济风、忆瑾,爹开一副药,你们每日煎好喂他服下。”中年人说道。“好的。”兄妹二人满口答应道。开好了药方,中年人吩咐道:“忆瑾你去抓药,济风你把他送到内院去吧。”“好。”兄妹二人立即分头行动去了。中年人则继续给剩下的人看病,不过这些病人的心绪都牵挂着端木落雪,时不时问一问中年人有多大把握治好他,可见民风之淳朴。
“济风,这少年是何人?怎的这般凄惨模样?”秋济风将端木落雪送到了到了内院的一间屋子里,这时只见一典雅端庄的美妇人走进来慈笑着向他问道。从气质上便可看出,这妇人是一位温柔娴淑的贤妻良母。“娘,他是我和妹妹采药回来时在镇子外边看到的。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浑身都是血呢。”秋济风乖乖的解释道。“那你爹给他看过了吗?”秋母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有些担忧的说道。
“看过了,只是爹说他也没有把握治好他。不过爹已经开了一副药,让妹妹去抓来煎了。”秋济风语气沉重的说道。“可怜的孩子。”秋母怜爱的看着端木落雪柔声说道,情不自禁的便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端木落雪的脸庞,“济风,你将他这脏衣袍换下拿去洗了吧。这么俊美的少年,若是醒来后看到自己这般狼狈该有多伤心?”
“对哦,还是娘想的周到,他这身衣袍都是血迹确实该拿去洗洗了。”秋济风一拍脑门连忙便要去解下端木落雪的衣带。“咦!怎么解不开?”秋济风一阵诧异地说道。“你这孩子笨手笨脚的。”秋母笑骂一声便要亲自动手,却发现自己也解不开端木落雪的衣带。“这是怎么一回事?”秋母也惊讶了。二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端木落雪的衣袍乃是护体圣器,其上自然有诸多禁制,只要是修为没有端木落雪高的修士都是破不开的。而秋母和秋济风两个凡人解不开端木落雪的衣带,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原本白璧无瑕上是沾染不了污渍的,但是在端木落雪和四大家族的打斗中,其上的禁制被破坏了许多,端木落雪又仙力尽失修复不了,故而才会如此狼狈。
“看来这少年来历不凡,他身上的这件衣袍应该也是件宝贝。这件事不要声张,,若是让心怀贪念的人知道了会带来祸事的。”秋母严肃的嘱咐道。“嗯,娘我知道了。”秋济风一听便明白了秋母的意思,立马答应道。
“哥哥,药煎好了,我们喂他喝下吧。”秋忆瑾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走了进来,看到秋母也在便撒娇道,“娘亲好。”“快去将药喂他喝下吧。”秋母笑了笑说道。“嗯。”秋忆瑾来到端木落雪身前,却又皱了皱眉,“可是他现在昏迷不醒呢。”
“我来扶着他将他上身稍稍抬高,然后你来喂他。”秋济风想了想说道。待他正要上前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不必了,我已经醒了,谢谢你们。”“你醒了,太好了。先不要说话了,把药喝了吧。”秋忆瑾惊喜的说道,然后用调羹舀了一勺药准备喂端木落雪喝下。
“谢谢。”端木落雪微笑道。就这样,在秋忆瑾一勺一勺的喂服下,端木落雪将一整碗药都喝了下去。端木落雪也是精通医术之人,他自然知晓这药对自己的伤势有好处。而三天内他又无法吸收仙力,所以就没有拒绝。
“孩子,是谁将你伤的这般严重?”秋母慈爱的问道。听到秋母的问话,端木落雪心中一沉,一股恨意油然升起。若非宋真这狗贼卖主求荣,自己岂会落得如此下场?想当初自己一时心软没有取其性命,还收留他做自己的手下。此恩此情不说以命相报,却也不能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吧?但是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