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炎枫走在雨里,雨水落在他的俊美的脸上,他的周身都已经湿透,但是无人知道,他其实真正湿透的,是心。
这么多年,他在道上闯荡,从未真正的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
他想来内心阴冷,从不对任何事物产生感情。
可是面对夜初夏,面对她给他的伤害,他一次次的选择隐忍,一次次的选择包容,给她机会,但是她总能在他原本就有些斑驳的心口再次补上重重的一刀。
她从未真正的想过给他一个安心,对的,他要的其实就是一个安心,但是她偏偏不给她。
她说她要的感情就是天下无双,那么好,他给她,他说她要娶她,让他成为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为了挽留她的心,他想让她怀孕,或者换句话说。
他其实是想用这种方法留住她,留她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总是这样残忍的摧毁这一切,她可以不爱他,但是她没有权利这么的伤害他,她,没有权利!
此时的冷炎枫,真的是被愤怒,被绝望灌满了头脑,他一向如此,哪怕是爱,他也只知道一味的灌输,他的睿智和聪颖放在男女感情问题的处理上显然不是最合适的。
可是,那便是他,他爱着一个人,就是那样义无反顾的去爱,但是,拒绝任何形式的背叛。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亲手抓住她,都给我一边去,一边去!”
他对着那群追赶的保镖吼道,保镖们愣了一下,随即都停住了步子,而冷炎枫自己也跟着跑动起来。
夜初夏只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冷,听到背后的那些声音,听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如同鬼魅般的黑衣人,她的一颗心整个的被提起来,更加奋力的奔跑。
夜初夏得承认,她从不是一个能够跑得那么久和跑得那么快的人,但是那一天,她的记忆中只有奔跑,只有奔跑,似乎跑了许久,可是雨雾弥散,世界嘈杂,她总觉得一切都没有尽头。
手臂陡然被男人扯住,夜初夏身子一个踉跄,男人冰冷至极的声音悠悠传来,“夜初夏,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夜初夏轻喘着粗气,远远的,看着一辆车子极速而来,车灯映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男人俊美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丝不真实的,他咬着牙,指甲嵌在男人的手心里,随即一把推开了他。
冷炎枫至今都难以想象这个女人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能够将他推得连连倒退几步,而她自己的身子就那样的直直冲向那迅疾而来的车子……
“夜初夏,你这个贱女人,你给我站住……”
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子已经腾空而起,血色合着雨水在夜色中弥散,溅在男人的脸上,男人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他的心瞬间狂跳。
他见证过无数的生死,也亲手送无数个人进入天堂,如他这般的人本来就是无情的,嗜血的。
可是现在,看到这一抹刺红的时候,他身子一个踉跄,接着整个的摔倒在地。
那是一个梦,一个他活了二十六年来的噩梦,他从未如此的害怕过,从未如此的恐惧过。
失去……
他在一瞬之间想到这个词,有晶莹的东西,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合着雨水,合着血色,隐入无尽的黑暗。急救室的门口,稀稀拉拉站着一群人。
所有的人都是沉默的,周围的气氛几乎要降到零点,甚至比上一次夜初夏掉下楼梯的时候更胜,死亡的,悲凉的气息在周围的空气中逸散。
手术已经警醒了二十多个小时,助手来来回回换了两次,外面的天气不复昨晚的阴霾痕迹,天色已经放晴。
墨如阳被带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扯住了坐在休息椅子上的冷炎枫。
墨如阳瘦了许多,但是那张脸依旧是明澈且干净的。
他一字一顿的问冷炎枫,“你将夏夏怎么了?你说,你将夏夏怎么了?”
元凯元奎以及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立马上前来扯住他,冷炎枫眯了眯眼睛,看向墨如阳,失笑一声道,“你觉得我能将她怎么样?你说,我能将她怎么样?”
“冷炎枫,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竟然这么伤害她,你竟然敢这么伤害她!”
墨如阳低声的叫道,冷炎枫趁着一张脸,没有半点表情的脸。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湿衣服,上面有红色的血珠,弥散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特别的好看,却也好看的有些触目惊心。
他看向墨如阳,微微勾唇,邪魅的唇角即使这么落魄的情况下依旧美幻的不成样子。。。。。。。。。。。。
PS:和简介有点儿区别,亲们知道,在写文前,作者会写大纲,大纲就是作者在大脑中给这个文塑一个模子,写文的时候就将那个模子的样子给写出来,但是想的和写的总有那么一点儿偏差,加上写的过程中也会有新的想法冒出来,所以亲们懂得哈~~
第206章 她忘掉了不想记住的你(虐)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湿衣服,上面有红色的血珠,弥散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特别的好看,却也好看的有些触目惊心。
他看向墨如阳,微微勾唇,邪魅的唇角即使这么落魄的情况下依旧美幻的不成样子。
“墨少,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她,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爱上你的,让她那么倔强的,固执的,甚至不惜性命的爱着你的……我想听听,顺便学一学……”
男人的声音很淡,甚至是柔和的,墨如阳却是怔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夏夏爱我?”半秒钟的愣神之后,墨如阳陡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猖狂榛。
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像一根利刃一般狠狠的扎进了冷炎枫的心里,成为他久久不能逸散的伤口。
他说,“冷炎枫,你真是可怜,你用强硬的手段将她禁锢在身边,却一直从未了解夏夏的心!”
“你只会伤害她,只会让她痛,让她苦,让她流泪,让她一次次的受伤,这样的你,怎么配得到夏夏的爱?这样的你,怎么配夏夏爱上你?已”
他说,“冷炎枫,我墨如阳活了二十三年,从来都是愿赌服输,我会让夏夏重新爱上我的,我会让夏夏的心里一心一意只有我的!”
“我会用我的手段将你从夏夏的心里彻底剔除的,你这样的魔鬼,夏夏傻了呆了疯了才会爱上你……”
空气,一瞬间的窒息,所有的声音冷炎枫似乎都听不见了。
他诧异的抬起眼睛,看向墨如阳,胸口的剧烈疼痛让他闷赌难耐。
他咬着唇,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墨如阳,你再说一遍,夜初夏爱的人,到底是谁?”
墨如阳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挣脱保镖的束缚,一个拳头就砸在了冷炎枫的脸上,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冷炎枫,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手臂,被男人扯住,男人的气息冷冷逼近,带着不容回避的气势。
“墨如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夜初夏爱的人,到底是谁?”
墨如阳怔了一下,因为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眼神,阴冷,却深藏着弄得化不开的悲伤,迹象掉在水里的人,用尽力气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心情。
那一刻,墨如阳陡然就笑了一下。
“冷炎枫,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爱的那个人,是我!”
。。。。。。。。。。。。
夜初夏陷入了长久的昏迷,连续半个月。
她都不曾醒来,冷炎枫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半,但是那张脸依旧俊美而冷冽,邪肆而狂傲。
这是属于他的气质,也仅属于他。
多少次这样在病床上看着她多少次了,他已经快忘了,似乎和他认识之后,这个女人就在一直不停的受伤、生病。
自己以为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其实真正给的最多的,还是伤害。
夜初夏,墨如阳说的对,我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也不配让你爱上我,我真的不配!
她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探向床上女人的手就那样的收了回来,心痛在身体里悠悠弥散。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恨不能杀了自己,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其实一点儿也不坚强。
他想告诉这个女人,只要他醒来,只要她醒来,他会一辈子宠着她,爱着她,护她一生,保她一世,只要她醒来,哪怕让他去死,他都愿意。1
“奕晨,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冷炎枫直接在姜奕晨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无力的点起一支烟,眼里满是疲惫的神色,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他的俊美。
他现场的手指轻轻夹着烟的手势极其的好看,下巴上有青涩的胡渣,全身都有一种颓败的唯美感。
这个男人,即使再落魄,都难逃一个“美”字。
姜奕晨敛了敛眉角,瞬息之间,他有些同情冷炎枫,甚至开始暗暗的想着,眼前的这个他认识多年的兄弟,也许真的是爱那个女人至深,也不一定。
微微叹了口气,他咬唇,悠悠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冷炎枫面色一沉,一记拳头砸在了姜奕晨的桌子上,“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你知道!”
姜奕晨面不改色,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沉默的发出咆哮,他抿唇,手指骨节微微收紧。
他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他们这群人跟在冷炎枫的身边,是不是没有真的去了解过他,是不是一直忽略了这个男人心底最需要的东西?!
他们所有人可能关心的都是这个男人能够飞的多高,可是从没有人问过他,他会不会也会累,也会寂寞,也会想要一个温暖栖息的地方停留片刻?
这个男人,即使再冷血,再可怕,他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姜奕晨敛了敛眉角,终于给出了其实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我会尽力!”
“呵呵!”冷炎枫发出一丝冷笑,目光灼灼,“当年,小洛倒在床上的时候你也说过你会尽力,可是小洛却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九年多……”
姜奕晨抿了抿唇,任由着衣领被男人扯起,待男人松开手再次点起一支烟时,他才低低的开口,“炎枫,这一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声音已经是极其的没有耐性。
“当年小洛伤到了大脑,玻片也进入了大脑,对大脑的伤害很大,几乎接近脑死……而夜小姐,是自己不愿意醒来,她的潜意识,似乎在抗拒醒来……”
姜奕晨的声音不大,却还是很成功的在冷炎枫的心口上插了两把刀子,硬生生的,利索的。
这两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此时此刻,都在病床之上,醒不过来。
姜奕晨没有听到男人回答,知道过了很久之后,男人才无力的转过头对他说道,“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请你唤醒她,一定要……唤醒她!”
说完,他便走出了姜奕晨的办公室,身影极其的落寞。
十月底的时候,天上下起了一场冷雨,周围的空气陡降了好几度。那个时候,夜初夏已经被接回冷宅调养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但是依旧是躺在床上的,她,还没有醒。
这半个月,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来过了,尤其是姜若叶,几乎每天一放学就来到这里,晚上也在冷宅睡,和夜初夏说着大段大段的话,经常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
夜初夏不会知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这些她以为和自己没有关系的这群人,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
冷炎枫经常守着夜初夏,晚上抱着她入睡,就像当初一样,会轻轻的吻着她的眉眼,亲自给她擦澡,为她梳头。
这段时间以来,他亦是没有上班,公司所有的一切事物全权由沈竹然一人代理,甄杰和林若辅助,而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夜初夏,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夜初夏是在那天傍晚醒来的,似乎是雨水打在窗上的声音惊扰了梦中熟睡的她,她皱了皱眉,随即睁开了那双空灵美仑的大眼睛。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就像新生的婴儿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觉得身子很软,动了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双眼睛在晕黄灯光的晕照下特别的晶亮。
房门被推开,房间里登时通明的一片,两个身影出现在她空茫的眼神里,随即,她扯唇一笑,而不远处的两个人却愣在了那里。
“哥哥,你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做梦,初夏她……醒过来了……”
姜若叶低低的说着,眼里是不确定,不自信,说话的声音都是有些颤抖的。
姜奕晨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姜若叶的话,而是径直走到病床前做了下来。
待要开口询问什么,男人的手却陡然被床上的人儿扯住,“你是谁?你长得好漂亮!”
说着,女人轻巧柔软的手指抚上男人的脸,男人的眉心一皱。
那个瞬间,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拿下她的手,任由着她轻柔的指腹摩擦在他的脸上。
姜若叶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门再次被推开,站在门边的男人看着床边的两个人,目光陡然变得凌冽起来。
姜若叶听到声响,连忙清咳一声,姜奕晨顿息,不动声色的扯下夜初夏的手,对着她淡然一笑,“夜小姐,你终于醒了!”
冷炎枫压抑住心中的怒气,起步朝着床边走去,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初夏……”
夜初夏循着声音望过去,晶亮的大眼睛中一丝无谓,就像两颗璀璨的宝石一般,随意的瞥向来人。
随即,她的表情立马呆滞了起来,接着“啊——”的一声大叫,伸手便抱紧了姜奕晨的脖子,口中喃喃的喊道,“不要让他过来,不要让他过来……”
冷炎枫的身形一顿,姜奕晨亦是一愣,姜若叶更是站在那里不明所以。
夜初夏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抱着姜奕晨的脖子怎么都不愿意松开,姜奕晨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夜小姐?!”
“不要让她过来,我不要见到他,好可怕,我不要见到他,你让她走,让他走……”
姜奕晨眯了眯眼睛,想起刚才夜初夏醒来时对她说的话,她问他是谁?难不成夜初夏她……
姜奕晨侧过脸,对着冷炎枫摇了摇头,示意他出去。
冷炎枫站在那里,第一次,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夜初夏醒了,可是,她不想见到他,她躲在别人的怀里让他走……
冷炎枫觉得心里顿时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抿着嘴唇,接着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姜若叶也跟着走了出去。
冷炎枫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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