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兰鸾则不断的绕着小场地慢慢的走,不断的转身起伏,她修习的是真罗院中著名的菩提叶决。
相传,菩提叶飞翔于九天之上,不沾不黏,实为天地一淼鸿,既有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又有天地蜉蝣的说法。
她只要修炼到武师境界便可以短距离的飞翔,普通的武者只有老老实实的修炼到武宗师才可以进行飞行,而且仅仅是飞行而不是飞翔。真罗院中的飘渺分院是很著名的女武者的修行地,功法菩提叶诀更是有着赫赫威名!
而此时南天城看着的叶涛则修炼着与另外两人不同的拳法。只见他一招一式不慢不快的演练着,却和边上小组修习的动作一样,但细看下却又觉得与其他人大不相同,明明动作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大为迥异。这也是南天城不断注视叶涛的原因,而最大的原因是身为武宗师的他竟然看不透叶涛的武修系别。
叶立山和叶兰鸾都是强化系的功法,只是侧重不同。前者侧重力量和厚实,而后者侧重于轻巧与速度。
南天城淡淡的看着叶涛,慢慢从叶涛的拳风中感觉到了水的流势,气势安静、灵动或者浩大。他眯起眼睛,升腾起惊异的心思,这是什么?明明是基础的真罗拳,并无系别之分,可是叶涛竟然在修习的过程中慢慢的露出水的拟态系功法的征兆。
叶涛为无名拳法起了个名字——太极。他昨天晚上入梦,在一团彩幕中又看见了那个虚空中的人影,耳边却隐隐的传来声音,“太极者,以无为有,以有驭无。有何为,是为不:任他强,抚山岗……”一段长长的话,好似长者在大殿中的讲道。叶涛没有记住长者的长谈,却清晰的记住了“太极”二字,于是他便把这套他修习了近十年的拳法称为太极。
叶清河被分配到了第二小组,在昨天的武生测试中他的表现不怎么出彩,根骨也仅仅为青砖上品,可是在四个小组中却已经是中上之资了。
中午了,时间过得很快,各组的教习武者校对了一下时间。
“午休时间到,上午的修行结束。”其中一位教习武者宣布道,“随我来。”
孩子们由十位武者带领着走出了庭院,却看到其他的庭院中也走出一些半大的孩子,不过都比他们大一些,年龄大致都在十一二岁左右。他们看着新来的武生,眼中大都闪过调皮的捉弄神色。
“他们是比你们早来一两年的武生,还有其他庄园来的新武生。我们分院的武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后,资质好的并在武者修行取得好成绩的会被送到上一层分院中,特别优异的则会被推荐到本院中”。
说着,他看了叶涛、叶立山和叶兰鸾一眼。
“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真罗院附属的村庄的武生。我们上一层的分院则在距此五里的沧澜镇上——真罗院的沧澜分院。”
出了院门,左走一小段路,右转就可以看到食堂了。第一天的新武生教习中,教习武者需要好好的引领新武生,其中包括了食堂的相关事宜的介绍。
精力旺盛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们的训练,食堂里餐具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
四月天,气候总相宜。午休时,新武生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叶家庄的武生们也在庭院中的小宿舍中休憩。上午的修行不是很辛苦,所以新武生们都还很有精神。
“涛哥!”叶清河跑来叶涛身边了,毕竟还是孩子,总喜欢和熟悉的人在一起。
“阿河,上午的修行咋样?”
“还好的,不是很累。”
“涛哥,你早晨修炼的武术怎么和我们的一样啊?立山和兰鸾都是修行其他的武术功法呢。”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我的武者系别没有判断出来。”这时,二人的耳旁传来兰鸾好听的声音,“不是的,老师有判断出你的武者系别,你是拟态系和特质系的综合者,只是老师不清楚你这两系是哪一系为主导。”
“哦?”立山凑过来,大咧咧的说,“我还以为老师看你不顺眼呢?”小小的年纪,说话声厚厚重重的。
叶兰鸾好看的柳眉轻轻一竖,说道:“你说话声能不能小点?”
立山挠了挠不大的脑袋,嘿嘿笑道:“我注意,我注意。”
叶兰鸾看了看叶清河和叶涛,道:“你们是家庄中哪一组的?我和立山都是叶家第二组的子弟,我叫兰鸾,他是立山。”
叶涛笑了笑,说:“我是叶涛”,指了指清河道,“他叫清河,我们都是第八组的兄弟。”
“哦。”兰鸾好看的眉弯了弯,“难怪平时都没见过你们。”
引导的武者过来吩咐了午休的时辰和下午修行开始的时辰后,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去,谈话声渐渐的小了起来,庭院安静下去了。
年轻人,特别是还是正太的年纪,总是特别的渴睡。下午集中的时候有几个人迟到了,教习武者发了火,惩罚很重,让他们背上20斤重的背包跟着大家跑步。下午的武修主要以体能训练为主,教习武者手一挥说道:“嘿嘿,看来早上你们的训练都很轻松啊,竟然有人迟到了,原本既定的计划是跑20公里,现在改改,30公里吧。”说罢,一转身,开始慢跑了。
“跟上!”其他教习武者纷纷喊道。虽然那几个迟到的武生很显眼,但是叶涛三个和教习武者们跟引人注目。只见他们人人身上都背着不大但很厚实的背包,手腕和脚上也扣着重物。叶涛身上的重物加起来足足有五六十斤,叶立山也是,叶兰鸾的看起来小一些,轻了一点。而教习武者们的重物则足足有200斤重,但背包却不大,只是手腕脚腕上的铁环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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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峰坡之所以叫做奇峰是因为它的高度只有两百多米,但在坡腰的地方却很陡。山民们修建的阶梯曲折婉转,时而显露时而隐藏。奇峰坡这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方圆几里都是平原,但却在中间地带奇异突起,久而久之,它便被称为奇峰坡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叶涛三人没用多长时间就上了坡顶。叶涛并没有觉得很轻松,特别是到了尽头时双脚几乎麻木了,不过整个过程中他并没有休息。但叶立山和兰鸾就不轻松了,在坡腰过去不久后就各自休息了一次,也是整个过程中唯一的一次。而武者们则上下来回行进了十趟,这令所有武生们都目瞪口呆,也对这些掌控武士们的能力有了很深的印象。
这一趟训练下来,所有的人包括教习武者们都有了一种虚脱疲惫的感觉,也包括已经是武士阶段的叶涛。而当所有武生都到了坡顶时,教习武者们让所有人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又让大家在坡顶的平地上进行武术的修行。因为此时进行武术功法的训练是最有效果的,所以武者们并没有心软。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武者带领着武生们又慢慢的跑步前进了。
“跟上,我们这一次的修行已经临近尾声了,我们会依照你们的身体状况继续进行训练,还有十五公里的路程,我们会绕过叶家庄的田园。好了,走吧!”
说着,武者们在前引路,大家也不说话浪费体力,安静的跟着武者们前行着。
然而,在经过叶家庄田园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叶涛愤怒至极的事情。
第三~四章 找茬的叶安盛!
叶南山很愉快。
四月天的草长莺飞是春的尾巴了,田地中庄稼的长势令人喜悦。特别是最近妻子的变化更是令叶南山有了一种夫复何求的感慨。而就在今早,他也完成了他武者生涯的第一次大跃进,成为了一位武士。岁月的积淀使得他没有在此次武道的进步中惊喜失态,太极拳的深厚底蕴更是令他有了山岳般的沉稳。
夕阳斜下的下午,叶南山站立在田园边上的小树林中,安静的看着身上穿着妻子为他新制作的青衫。武道进阶后,他厚积薄发,更是直接成为了中级武士。
慢慢的,他展开太极拳的起势,缓缓的演练儿子传授的拳法路子。揽、拦、推、挤、按等各种武术的动作概括在太极拳中慢慢的演练出来,而如大地般厚重的气势也从他的身上慢慢的蔓延在这篇小树林里。
无风起浪,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在他的身体周围慢慢的飞腾起来。
慢慢的,夕阳西斜了。
突然,远远的传来马蹄声与喧嚣声。
“驾!驾!哈哈哈,叶兄,为德今天看来是赢了。”
“为德,你小子买了上好雪影蹬便来欺负我了,算什么本事!”
“输就是输,别找借口!哈哈!”
“我不信我今天会输给你!驾!”叶安盛猛地一提缰绳,马鞭狠狠的落在马屁股上,“啪!”“畜生,给我跑快点!”身下的枣红马顿时吃痛嘶叫起来,拼命的加速跑起来,居然渐渐的追上了那位叫为德的青年。
叶南山远远的看见二人一前一后飞速的驾着马奔腾过来,二人身后还跟着二十来个骑马侍卫。
叶南山武道进步后,眼神锐利,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前进的方向是这边的田园,如果不稍加阻止的话,这伙人势必连人带马冲入田地里。这样一来,庄稼肯定会被糟蹋的一团糟,而且这里不仅仅是叶南山自己一人的庄稼,还有着其他人家的田地。
一见如此,他远远的就走过去,打了个辑喊道:“王公子、叶少公子,这里是家庄田园,莫要骑马入田地里!”
王为德是叶家庄旁边的王家庄的长老第三玄孙,而王家向来与叶家交好。故而,两家的世家子弟来往交流很平常,时常出游打猎,几个小世祖也向来相识交好。四月天是出游的好日子,他受邀于叶安盛,出来赛马。
他远远的看见叶南山也听见了南山的喊话,回头喊道:“盛子,他是你们家的,绕路?”
叶安盛也看见叶南山了,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喝道:“他算什么东西?不管他,今天就图个高兴。”说着,手一挥,“踏过去!有什么后果我担着。”
叶南山看见他们并没有停下或者绕路的意思,顿时有些不安了,又喊道:“王少、叶少,高抬贵手!”
“哼,你是什么东西?滚开!不然小爷今天撞死你!”叶安盛今天存心找茬,还带来王为德,就是要修理叶南山。
“少爷,前面是庄中的田地,不要骑马入内!”后面,叶家的一个侍卫也在劝他了,但是叶安盛并没有回话。
“为德兄,不用理他们,走!”
“唉——”,叶南山叹了一口气,站立在田地的前面。身后是庄中的田地,他是不可能躲的,因为这些田不仅仅是他的还包括其他家的。很快,二人便冲到了他身前的十丈之内,叶南山眼睛一眯,再一瞪,武士的杀气朝着两匹马刺过去。
“希律律——”,马受惊了,首先冲过来的雪影蹬已经堪堪冲到他的身前。被杀意刺激到的它腾然在叶南山的身前直立起来,前蹄高高扬起,眼看着落下就要踩在叶南山的身上。
在这不容多想的一瞬间,叶南山不退反进,身形一矮欺入到马肚子下面,在马蹄扬起到最高处时双手一前一后像扁担一样张开,用肩膀轻轻的顶住马肚子,轻轻的一托。“律律”,雪影蹬顿时只能两只脚站立了,还被顶的不住的后退。叶南山也不和这畜生角力,再一次借着马匹前身上扬的势头猛的一顶,登时就把整头马顶的四脚离地,在空中向后旋转了360度后摔在地上。而在马背上的王为德直接就腾空向后飞去了,原本马匹直立就不好坐在马背上,被叶南山这么一顶,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顶飞了。
而在6、7丈开外的叶安盛则见到了这一辈子第一次见到的马戏团般的表演,雪影蹬直立,然后腾空向后旋转360度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叶安盛看到王少爷腾空向他飞过来,这厮竟然伸出右手去,道:“为德兄莫慌,安盛接住你!”
反方向的冲撞是很可怕的,特备是马奔跑的速度很高。于是,叶安盛右手接住王为德的时候,一股巨力传到他的手上,并带着他的手向上向后猛的一扬。“撕拉——”、“咔嚓”两声,第一声是他身上衣衫被撕破的声音,而第二声则是手臂脱臼的声音。锦衣玉食的叶三少爷何时受过这种苦,顿时惨叫一声,连人也和王为德一样摔下马背来,二人齐齐摔了个狗吃屎。
而枣红马被这么一挡,速度也慢下来了,停在了叶南山身前。
“少爷!少爷!”姗姗来迟的侍卫们终于到了二人的身傍,将二人扶起来。幸好,王为德被叶安盛稍稍阻了一下,不然,他肯定会受重伤。而现在,二人都仅仅是摔在地上,受了一些皮外伤,除了叶安盛的手臂脱臼外。只见刚刚对叶安盛喊话的那位侍卫轻轻的揉了揉叶安盛的臂膀,猛地往内一推,咔嚓一声,把他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啊——”,叶三少爷又是一声惨叫。
“三少爷,三少爷,没事了。”这位侍卫放开他的手臂说道。
泪涕齐流的叶安盛这才反应过来,动了动手臂,“哈?咦?好了?”没有了疼痛,他顿时反应过来看向叶南山。
用刚刚受过伤的右手指着他道:“把那个东西给本少爷抓过来!哎呦!”他的右手并没有完全好,那一个猛扬,臂膀的韧带的拉伤发作了。
“喏。”那个说话的侍卫是三长老的亲卫,叫叶三。他对着身边的侍卫们一使眼色,便有几人走上前。“你们,去把他抓过来!”
“喏。”
“你们去把这个混蛋给我抓来,上!”王为德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傍边响起来。高高在上的他竟然被这个贱民掀下马背来,这简直就是耻辱中的耻辱。
叶三眼中闪过不忍,知道少爷和王少脾气的他明白,这个似乎会一些拳脚的农夫要倒霉了。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冲撞谁不好,冲撞了我们家少爷。”
呼啦一声,侍卫们一下子都围了上去。
叶南山在侍卫们围上来之前摆开拳架子,一个低架的弓步,双手一前一后置于体前中线上。叶南山很兴奋,资质普通的他原本没多大希望在武道上有多大的进展,但是修行了太极后,他的心境和眼光都不在局限于这片小小的天地了,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武道相比其他人如何。
面对身前的侍卫,他不退反进,轻轻前进半步使得身前的一个侍卫一拳落空,右掌由丹田向上推顶在他的下巴上,把他打飞出去。叶南山如同漫天落叶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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