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位女强人也开始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小女人,被人管教着,还乐滋滋的。
蓝羽欣给齐天聘打电话,告诉他:“我现在就过去,约会的地点。”
“嗯,”齐天聘点头,然后交代说:“记得要保持手机开机,早点回家哦。”
“遵命,首长大人。”明知道他看不见,蓝羽欣还是俏皮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吐吐舌头道:“老头子,你真啰嗦,这句话你昨晚都起码说了三次了。”
老头子?齐天聘的面皮抽搐了一下,紧跟着心里是一阵阵的烦躁啊,虽然,他比媳妇没大到十岁,可毕竟,他算是三十出头的人,而她才二十多岁。
是不是她嫌他老,两个人之间有代沟了?
且不说齐天聘在电话那头的脑补和乱七八糟的想法,蓝羽欣也不是踩着时间点,她故意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个钟头就到了。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两个人已经通了次电话,论起来,真正的见面这却还是几年后的第一次。
小远,这些年可有改变,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着英俊的外表忧伤的神情,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就能迷倒一大票女人?
亦或者是,这几年,他已经有所改变,找到可以温暖他的人,不再觉得孤单了?
蓝羽欣的心,拔凉拔凉的,突然地,各种滋味都有,她都有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就这么出神的想着,蓝羽欣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到那个人影。怎么回事,是小远约她出来的,还说什么不见不散,怎么结果,他现在自己反倒是没有出现了?
她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这家伙,当年就那么的不告而别,现在又放她鸽子,好家伙,是不是真的,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把她当成朋友?
突然的,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蓝羽欣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着面前的人。
如果一般的男人穿着一身的白色,她会觉得很做作,真以为将自己弄得一身白,就可以冒充白马王子了吗?
可是这个男人却不一样,他不仅没有给她那种糟糕的感觉,反倒是很完美,让人觉得他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
最为特别的是,他的手上捧着一大捧花,却是颜色艳丽的向日葵,还真是特别,十分的引人注目呢。“你最喜欢什么花?”
“向日葵。”
“啊?”英俊好看的男孩面孔上出现片刻的呆滞,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一般的女人不都喜欢玫瑰百合康乃馨之类的,她也未免太特别了一点吧,居然最喜欢向日葵?
女孩羞涩的一笑,然后腼腆的解释着:“我觉得向日葵很好啊,花又漂亮,结了籽还可以吃,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空有外表美丽的花朵要好多了。”记忆中,突然冒出这么一段话来,蓝羽欣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呃,就是她总觉得饿,填补饱肚子的时候),最喜欢的花就是向日葵吧?
好像,她只跟小远说过,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那么这个人,还有,他的眉眼,真是给她十分熟悉的感觉啊。
本来一直低头望着手中的话多,突然有所感应一般,对方缓缓地抬起头来,终于是与蓝羽欣的目光所对视着了。在看清她的面容时,那个一直都沉默不语、不苟言笑、冷漠寡言侧面线条僵硬的犹如一尊瓷像的男人竟然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天啊,蓝羽欣马上就在心里吐糟,卧槽,老天爷也未免太不公平了,给他一副完美无缺无可匹敌的外表也就够了,居然还有这么具有杀伤力的笑容,真是老少通杀、男女皆可吃啊。
长得那么好看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双美丽的无可复加的桃花眼,修长高挑的身材,看着你的时候,十分专注脉脉含情。
噗通噗通,蓝羽欣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他居然迈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她所站立的方位走过来。
眼神越发的深邃专注,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的灿烂无敌。
“羽毛,送给你。”
蓝羽欣目瞪口呆,噗嗤一下,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他,他刚才叫她什么,羽毛?这个举世无双的帅哥叫自己羽毛,卧槽,难道,他就是小远?虽然说男大十八变,可他也未免改变的太彻底太厉害了吧?
难道真是说,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家伙出去几年,从头到脚的气质都上扬了这许多?
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某个女人,此时却不禁在心中沾沾自喜起来:原来,我的眼光这么好啊,初恋喜欢上的男孩就是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帅哥。
“你是小远?真的是?”
对面的男孩,不,现在应该叫他男人了吧?蓝羽欣记得,他比自己还要大上两岁呢,男人却扬起一个孩子般稚嫩的笑容,用力地点头。
“对啊,羽毛,就是我,我都没怎么变,跟小时候差不多,你不觉得吗?”
好家在,这样也敢拍着胸脯说,自己都没变?蓝羽欣无语,“我快怀疑你去韩国整容了,现在变得比以前漂亮了,简直是太漂亮了,我都开始妒忌了。”
小远失笑,眉宇间包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这丫头还跟以前一样,口无遮拦的。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要去当明星,还搞什么整容啊?
“没有,还是我们的羽毛最漂亮。”其实他想说的是我的,不过又怕唐突佳人吓坏了好朋友,故而临时改口了。
蓝羽欣嘿嘿傻笑,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任谁都会喜欢别人说她漂亮的,哪怕明知道对方是言不由衷的假话——瞧瞧他那个样子,美得无以复加,还好意思说没有她漂亮?
“你的向日葵是要送给我的?”看见对方点头,蓝羽欣赶紧的接过来抱在手里。
真的是必须要抱啊,好大一捧,起码,有九十九朵。
这么一个大小伙子,手里拿着的却是这么奇怪的花,再搭配上他那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的容颜,自然地,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小远,走吧,我们先去吃饭,正好边吃边聊,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干了些什么。”蓝羽欣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那样,抱怨的话语也紧跟而出:“你当年就那样的说走就走了,最可恶的是,我不仅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你的全名,你很不够意思你知道吗?”
这是蓝羽欣想了一晚上的决定,无论如何,不管她对小远现在是什么样的感情,最起码,他们之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最起码,她现在是有丈夫的人了,应该遵守和首长大人夫人神圣的婚姻约定:她要尽力的守护好、爱护好自己的家庭。
那么,对于过去的一切,她都应该忘记。对她来说,小远只是她的童年玩伴、青梅竹马而已,不应该再掺杂进其它的了。
所以,她应该用最自然的态度去面对他。
听见蓝羽欣的话,小远脸色大变,的确,过去是他疏忽了。老实说,他很少单纯的去交朋友,仅仅是因为彼此的性情相投,他身边的很多人,和他在一起,不因为他是小远,而仅仅是因为他的姓,因为他是他爸爸的儿子。
因为他的私心,想要保持和她之前单纯的纯真的友谊,所以才故意的隐瞒了他的身份。可是羽毛说得对,这样也不好,对朋友太不尊重了。
“喏,这个给你,这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名片。”小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没有其它,只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温世远。蓝羽欣瞄了一眼,然后,浑身就僵住了,疑惑的抬起头,不解的询问着。
小远微微的有些脸红,这家伙,她还真没有女人的自觉,还跟小时候一样天真。
她不知道,被她这样美丽的姑娘,用纯真的大眼睛这么无瑕的盯着看,男人的冲动会很难忍受得住吗?
他却不知道,蓝羽欣之所以会有这样痴呆的表情,是有原因的,温世远,小远真的就叫温世远?是同名同姓还是?忍不住的,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你叫温世远?”
某人呆呆的点头。
“那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叫做温世炜?”
这下子,某人的面部表情出现了一点改变,似乎是,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了。又好像,带着一点脆弱的忧伤。
蓝羽欣还以为是自己问错了或者其它的,是不是涉及到人家的隐私?她这才想起来,小远跟她,有着类似的身世,那所谓的哥哥不就是——
没想到他倒是很干脆的点头,直接告诉她:“嗯,温世炜,是我父亲妻子的儿子。”
父亲妻子的儿子,这话说的有够拗口的,可实际上也是在告诉她,他和温世炜之间的真正关系。蓝羽欣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残忍,哪怕是心中真的有很多疑惑,也不该挑这样的问题,当着他的面问出口啊。
而且,这样,原本她想说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
青梅竹马的情谊是最真挚的,怎么能够掺杂进现今社会的这许多世俗的流程?就算,他真的就是那个人,可能因为彼此关系的原因,会对她关照有加。
可是这样的话,蓝羽欣根本就说不出口,也不忍心说出来啊。
因为两个人相近的童年,小的时候一起住在镇上的时候,多多少少的,蓝羽欣也听到过一些流言:
比方说,那座城堡的女主人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她和那个男人原本是相爱的恋人,但是男人被人设计了,对方怀孕了,母凭子贵,没办法之下,那个男人只好娶了别的女人。
可是,他对小远的母亲还是念念不忘的,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很有感情,于是乎,两个人忘记了世俗规定道德仁义,就这么的在一起了。
等于是,被金屋藏娇了,然后,小远就出生了。总之,在这个过程中,那位所谓的正室夫人被人们描述成恶毒女人的形象。
再结合她所了解到的,温氏的资料,蓝羽欣对温家那俩兄弟或明或暗的斗争,多多少少的,比以前是了解的更多一点了。
温世远这次回来,是真心想要抢夺温氏的继承权,向温世炜的妈妈报仇的?蓝羽欣记得,温世远的母亲一直都是体弱,一个忧郁的美人,最后也是积劳成疾,英年早逝的。
是在她死后,温世远才回到了爸爸那边,所以,实际上,他对现任的温夫人是满怀仇恨的,对温世炜也不一定有多喜欢了?
天啊,蓝羽欣是哭笑不得头痛不已,对于自己所脑补出来的情景十分的伤脑筋。
本来在得知小远居然就是那个躲躲藏藏搞什么神秘的温家老二时就十分的吃惊,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如此狗血的情节,天啊,既然如此,她该怎么办呢?
044 另有隐情
不知何时开始变天了,一开始,只是有点滴的雨水滴落,不过片刻的功夫,却已经是开始下起了瓢泼倾盆大雨。
温世远和蓝羽欣自然不能继续站在外面了,于是就随便的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了下来。
自从知道温世远的真正身份之后,蓝羽欣就一直沉默着,这让温世远很不安。
是不是,她很介意,自己目前的身份?同样作为私生子女,温世远想,羽毛应该能够谅解他的苦衷,可是他也知道,毕竟世人眼光中,他的妈妈才是那个错误的人。
因为她的不道德,毕竟在别人眼中,温世炜的妈才是正式的温太太,而他妈妈呢,就只算是第三者了。
应该,羽毛也是认识温世炜的吧,而且关系不错?毕竟,刚才是她问了那话之后,就开始沉默了,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是不是,她也嫌弃他的妈妈,觉得是他们母子不好?
心里这么忐忑不安再加上,比较重视羽毛的想法,在蓝羽欣保持沉默之后,温世远也开始紧闭着嘴巴,仿佛是得了绝症一般的奇怪表情了。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不断地冲击着玻璃橱窗,这样的声音让蓝羽欣回神,她刚才到底在烦恼什么呢,她和小远只是儿时的玩伴而已,为什么要掺杂进复杂的世俗呢?
因此,她笑着说:“小远,你和温世炜关系好吗?呵呵,我听说温总是好好先生,你们俩相处起来应该不错吧?”随即,却又叹了一口气,“不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一回到蓝家开始,蓝夫人的大女儿,也就是我那位大姐,就一直看我不顺眼。”
“你称呼她为蓝夫人?”温世远觉得奇怪,最起码,在家里,在爸爸面前,那个女人表现得对他很慈祥,都是让他喊阿姨的。
“不喊蓝夫人喊什么?”蓝羽欣奇怪的问着。
温世远耸肩,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羽毛回到那个家之后日子也不好过。
其实他最想问的是:温总?你和他,你和大哥很熟吗?
直觉却告诉他,这样的话,还是不要问出口的好,熟又如何,不熟又怎么样,其实,都跟他没有多大的干系吧?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低头望着面前的咖啡杯了。
由于他们是在下雨之后匆忙走进来的,因此也没有留意,就随便的坐在了情侣卡座的位置。这样的位置,设计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两个半圆形的卡座,连在一起,好像两个亲密拥抱的情侣。
很多年轻人看了都很喜欢,所以,这家咖啡厅的生意也非常之火爆。
不过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却没注意到,这个时候,窗外正有一个男人步伐匆匆的跑过,他本来应该是在几百里之外的部队里的,是接到队友的电话,过来处理紧急情况的。
布局这么久,终于开始收网了:
他们队里有奸细,这还是上面的人得到的线报,于是齐家老太爷才会将计就计,想出了一个损招。就是,让他孙子施用美男计,先迷倒那个女间谍,然后从她口中套出那个国际恐怖组织头目的情况。
任盈盈发现了,那个女人今天突然跑到A市来,好像是要和人接头。齐天聘自然是马上跟着来了,只要能够顺藤摸瓜抓到大鱼,他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回家陪老婆了。
线报说,那个女人在前面一条暗巷和一个面上带着刀疤的男子接头,那里不方面停车,而且也太引人注目了、因此,齐天聘在前面大厦就将车子停好,然后打算冒雨跑过去。
走到这里,突然的福至灵犀,他停下脚步,转头望了一眼,却只看见,坐在咖啡厅情侣专座上的那两个人。
他们的距离挨靠的那么近,两个人都低着头,额头已经是相触碰到了。低声地,似乎在说些什么。
大雨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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