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多货,凭他一人肯定是完成不了的,可是东城这么大,他可以找同行帮助,而且林沐枫给了他双倍工钱,大不了到时候付出一点就行了。
见店老板也答应了,林沐枫也不再多留,点点头:“好,两天后送到秦府来。”
……
心情大好的林沐枫离开店铺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独自在市集逛了起来,看着热闹的人群,他也不由的被这气氛所感染,这种感觉很舒服,让他有种在前世市中心的感觉。
此时正是赶集之时,不少百姓都是大包小包的走着,有的挑着箩筐,有的推着木头制的板车,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了满足的笑容。
“喂,你知道吗,万剑拍卖行开赌了,他们坐庄,据说所有人都可以去押注。”
走在林沐枫前面的是两个身穿华服的富家年轻子弟,其中一个穿着蓝袍的年轻人正满脸兴奋的诉说着。
“切,你还缺那点钱?再说了,赌博去那赌不都一样,他一个拍卖行还弄什么赌博啊,无趣。”
这次说话的是个白袍年轻人,他满脸不屑的笑意,似乎并不感兴趣一样。
对于赌博,除了系统赌博抽奖符外,林沐枫也不感兴趣,准备加快步伐越过两人时,蓝袍年轻人再次开口了:“你懂个屁啊,赌博不就图个刺激啊,万剑拍卖行当然不会弄什么赌博了啊,可是这次例外啊,因为赌的是那晚大出风采的林沐枫和无涯之间的比斗!”
刚好走到两人的平行线上,林沐枫听到这话也放慢了步子,和两人保持平行。
这次白袍年轻人也收起了满脸不屑的笑意,而是惊呼道:“就是陛下亲自给两人公证的那场比试?”
看到白袍年轻人的样子,蓝袍年轻人得意的点点头:“没错,到时候陛下可都会亲自去观战,据说现在押注的比例是1:36,大部分人不看好林沐枫啊。”
“那是当然了,林沐枫最多和我们一样大,他能吟出那些千古绝句已经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文武双全,明显是找死啊。”
白袍年轻人听后立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晚的灯会他也看到了,当时一项高傲的他也对林沐枫这个贫民小子有了一丝佩服,当然,只有一丝,毕竟他是个富家少爷,岂会在乎林沐枫一个无权无势的年轻人。
蓝袍年轻人听后却摇了摇头:“林沐枫不是傻子,你想想看,那晚他说自己可用诗词击败舒庆阳,当时众人也不相信,结果呢?现在他又说自己可以击败无涯,这次还是许多人不相信,可是我相信奇迹说不定真的就会出现!”
听了自己好友一番话语,白袍年轻人也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不太相信:“也许吧,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无涯可是上襄王身边的第一智囊啊,就算秦老将军也敢和他随意斗智。”
蓝袍年轻人听后还要说些什么,刚好看到和他们走在一条线上的林沐枫,三人走成一条线,就好像朋友一样,不过他确定,林沐枫虽然看起来很眼熟,可他绝对不认识。
“喂,你是谁啊!”
白袍年轻人此时也注意到林沐枫了,看到后者穿着一般,立刻耍起了自己公子哥的脾气,似乎林沐枫和他们走在一起有失身份一样。
林沐枫微微一笑:“林沐枫不是傻子,所以押他一定会赢的。”
“靠!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白袍年轻人立刻大声说道,可是林沐枫却已经走远了。
……
万剑拍卖行,在一般人眼里它似乎只是一所名气比较大的拍卖行,只有楚国的一些高层知道,万剑拍卖行其实是万剑山庄的产业。
天下万剑出山庄,一剑云霄震九天。
万剑山庄是正道八门之一,弟子不下千人,特别是外门弟子,更是有数万人氏。
所谓的外门弟子就是要经过一层层的考核才能成为内门弟子,不止万剑山庄,其他门派也都一样,虽然顶着个正道八门的称呼,而且内门弟子也很少入世,可是弟子修炼需要的药物和练武时磨坏的兵器等等,这些都需要花钱来买,而赚钱这一重任自然就交给了那些外门弟子。
剑一南是万剑山庄的外门弟子,在外门,他已经待了十几年了,而万剑拍卖行也是他掌管的,因为万剑山庄的名头在,万剑拍卖行开业以来也没有什么宵小之徒敢来捣乱,而一些想巴结万剑山庄的人自然也会把拍卖的物品拿到这里来拍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剑一南正是如此,东城的达官贵人基本都很给他面子,这也让他变得越来越骄横,前几年在山庄内受得气也可以在这里发泄出来。
灯会那晚过后,林沐枫和无涯的比试吸引了他的视线,一项整天想着怎么赚钱的剑一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敛财的好机会,他借着拍卖行的威名公然下起了赌注,一时间,不少达官贵人都前来捧场,就连一些市井小民也来凑个热闹,对于这些人,剑一南是来者不拒,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掌柜的。”
负责记录赌注的人看到剑一南后立刻恭敬的点了点头,在拍卖行,剑一南就是爷。
剑一南微微嗯了一声,对于这样的下人,他很少会去正眼瞧一眼,他只是拿起记录的本子,看着上面记录:“嗯,不错,押注的人还挺多的啊,就是都不怎么看好那个叫林沐枫的小子啊。”
记录堵住的人是个中年人,穿着灰袍,听到剑一南的话立刻笑道:“那还不都是给掌柜的面子,至于那叫林沐枫的,要是我我也不会去押他啊,输定了,没人愿意去送钱的。”
“嗯,也对,要是我的话也不会去押他。”
听惯了马屁的剑一南没有什么感觉的点点头,让中年人一阵失望,他多么希望那天自己马屁拍好了,剑一南赏自己一个拍卖行大伙计干干。
“我押林沐枫赢,一千金!”
突然一个声音在柜台处响起,这个声音让柜台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全部惊讶的望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傻。
“咦?他不就是那个林沐枫吗?灯会那晚我见过,他的诗可好了,千古绝句啊。”
“是啊是啊,我也认识他,他怎么押自己啊,而且还押这么多。”
“唉,这还不简单,你看看赌注,1:36啊,他要是不押自己的话多难看啊。”
很快,人群里不少人认出了林沐枫,一时间议论纷纷,有崇拜的,有疑惑的,有不屑的,总之,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这间不大不小的拍卖行内响起。
众人的议论林沐枫也没有放心里,答案到了那天自然就揭晓了,他对自己还是很有相信的,三十六倍啊,到时候可是三万六千锭金子啊。
“掌柜的,怎么这赌注你们不接吗?”
看到掌柜的对自己发呆,林沐枫眉头一邹,立刻问道,他还真怕后者不接啊,那自己的赚钱大计岂不是泡汤了。
听到林沐枫的话,剑一南双眼笑的眯成一条细缝,既然有人送钱来,他怎么会不接,立刻点头道:“接,来多少我都接,不过你要是赢了的话我可要收取百分之五的回扣。”
剑一南说完这话后自己都笑了,林沐枫会赢?可能吗?
百分之五的回扣,靠,不管是赢还是输,他都赚啊!林沐枫心里想到,一时间有些羡慕拍卖行了,稳赚不赔啊,自己改天是不是也弄个看看?不对,应该是弄个赌场来开开……
“嗯,好。”
林沐枫点点头,然后把手指按在了专门负责签约的契约符上,这种符纸就像前世的签字一样,只有你控制自己的思维,然后往上一按,就会显示出你的手印,想赖账都不行。
看着那一千两,剑一南也笑着按下了手印
正文 第92章 楚千瑯
上襄王府,大厅内,熏烟缕缕飘荡在空荡的厅内,四根朱红的庭柱分为四角分别力挺着大厅的根基,给人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楚中原一袭华服,缩着身,懒洋洋的靠在特制的太师椅上,前后摇晃着,养尊处优。
摆在楚中原不到半米的地方摆放着一个沉香木所打造的小木桌,无涯一身灰衣,面无表情的贴着小木桌的擦角,然后拧起一边已经烧开的壶水,在沏好一壶茶后才将茶水慢悠悠的倒进紫砂杯中。
“王爷,喝茶。”
无涯熟练的端着杯子抵到楚中原面前。
闻着茶水熟悉的清香味,楚中原整个人精神一振,然后坐起身,理了理微邹的华服,然后才接过紫砂杯:“无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每天都会准时为我沏好茶,累不?”
楚中原在说话时,无涯已经放下了烧开的茶壶,随意的用苍老的手指去触摸桌上的水渍,缓缓张口道:“人累,心不累。”
似乎早料到答案一样,楚中原笑着放下杯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问你三年,你也回答了我三年同样的问题。”
无涯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再次将桌上的紫砂杯沏满,然后一动不动的半坐着身子,就好像一个得道高僧一样静静的打着坐,思考着红尘往事。
楚中原也没有在意无涯的样子,同样,他也习惯了。
“王虎怎么样了?”
楚中原抬头随意的望了眼空荡的大厅,厅内随意一件摆放的装饰品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可是他的心还是感觉一阵空虚和寂寞。
无涯一动不动的坐着:“我已经打发王虎回去了,算是让他提前告老还乡。”
楚中原目光微微一凌,问道:“他没有乱说什么吧?”
知道楚中原话里的意思,无涯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王爷放心,王虎平时深知你的心性,以他的胆子当然知道什么不该说,再说,我已经让人盯着他离开京城,一路上他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杀!”
无涯在说道杀字时,一双老眼精光一闪,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在厅内升起。
伴随着无涯的杀意,厅内的卷帘微微一阵颤抖,闪过几个护卫,在看到是无涯后他们放下警惕,转身消失,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没有人能发现他们,他们是上襄王府内潜藏的精兵。
无涯虽然杀意强烈,可是对楚中原没有一丝影响,后者满意的点点头:“算王虎还算识趣,也不枉我饶他一条狗命。”
楚中原接着说道:“对了,林沐枫那小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说道林沐枫,无涯脸颊微微一颤,一直平淡如水的眼珠也闪过疑惑之意:“这小子很奇怪,我只知道他去市集收了许多麻绳和麻布,而且还去万剑拍卖行押了自己一千金,整个人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楚中原默默眯上双眼,将紫砂杯在鼻尖渐渐摩擦了一下,闻着里面熟悉的茶香味,他说道:“这小子有古怪,也有可能是虚张声势,反正盯紧了他,另外,城中加派人手,我担心他来个金蝉脱壳,想逃出京城。”
相比林沐枫有什么奇招能制胜,楚中原更相信后者是在虚张声势。
知道楚中原性格向来谨慎,无涯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在过几天,一切答案就揭晓了。”
……
晴光万里,明媚如初。
这几天,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议论着林沐枫和无涯即将到来的比试,上到权贵,下到小民,他们走到那,议论到那,口中夸夸而谈,有一番指点江山的味道。
而赌注的比例也到了1:46,短短的一天,赌注再次翻了十倍,显然,九成以上的人都不看好林沐枫。
京城的茶馆这几天生意最好,店老板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从开门营业到关门谢客,他脸上的笑容都一直没有消失过,因为很多人都会来茶馆议论比试的事,甚至平时那些不屑于来这些小地方的权贵们也来凑个热闹,大方的他们甚至会一掷千金抱下整个茶楼。
这日,和往常一样,京城的大小茶楼大部分都被公子哥们给抱了下来,其中除了那些皇亲国戚以外,不少京城权贵们也会凑个热闹,不知不觉中,因为林沐枫和无涯的比试,反而让他们变成了一个交流拉关系的场所。
茶楼内热热闹闹,众人谈笑风生,不过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吟诗作对,林沐枫那晚的千古绝句让京城多少公子哥感到自愧,他们那还好意思出来献丑。
茶楼最近特地新添加了不少桌椅,就是为了避免到时候这些公子哥发生抢位置而引起争执。
在茶楼的一个拐角处,坐着一个身穿蓝袍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坐在一边,头戴草帽的林沐枫注意了。
林沐枫这几天过的很悠闲,每天没事就睡睡觉,逛逛街,而他最常去的自然是这茶楼了,茶楼这么大,人这么多,他虽然身穿怪异,可是也没有多少人去注意他,让也落个轻松。
至于那个独自坐在桌上的蓝袍年轻人,林沐枫记得,那天自己买麻绳从店铺出来的时候碰到的两人,当时那蓝袍公子应该和一个白衣年轻人在讨论着自己和无涯的比试,后者当时的见解让他很敢兴趣,现在整个京城都没有多少人看好自己,而且就算有看好的大部分也都是不知情,可是这个蓝袍年轻人却有自己的见解。
能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在加上后者的气度,林沐枫自然知道后者应该也是一名门之后。
茶楼内热闹非凡,蓝袍公子哥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独自喝着茶,听着众人的谈话,他不是无聊,而是在学东西,母亲教过他,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他的优势,都值得他去学习和优化,而这几天的比试闹得满城风雨,茶楼内更是有不少权贵子弟,他们都是师出名门,自己可以来学习学习,对于母亲的话,一项孝顺的他自然不会去拒绝。
蓝袍年轻人不说话,不代表有人不说话。
这时,几个公子哥,面带轻浮笑意,踩着被酒色掏空步子慢悠悠的走来,在几人靠近后,领头的公子哥突然夸张的叫道:“啊,这不是我们的安乐小王爷,楚千瑯吗?”
楚千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喝着茶,一直关注他的林沐枫清楚的看到他正用力扯拉着自己的蓝色衣袍,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看到楚千瑯不说话,那领头的年轻人笑的更欢了:“听说你前不久去万剑拍卖行押林沐枫赢?莫非你是穷的没钱用了所以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弄点钱回来花花?”
楚千瑯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他虽然是安乐王府的小王爷,可是这些公子哥也全部都是皇亲国戚,最关键的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安乐王,已经病死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靠着母亲在打理,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欺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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