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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剑诀,林沐枫脑海里刚刚闪过这四个字,识海就换了一副场景。
群山耸立,高峰处,一个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站立在顶峰,在他手中,是一柄极其平凡的铁剑。
男子衣衫整齐,随风而动,在他四周,是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不过从这群人黑衣人身上的气势可以看出,这些人,实力都不弱。
随着一个黑衣人的手势,所有黑衣人都扑向了中间的黑衣男子,将他包围起来。
黑衣男子面不改色,双眸紧闭,微微停息片刻,虎目猛地睁开,精光闪若,口中轻吟低吼:“轮回晚歌,一剑光寒照九州!”
普通的剑,释放出来的轮回剑诀威力依旧没有任何的减弱,剑气纵横四方,杀气在空间中嘶啸,破开重重障碍。
一剑的璀璨过后,男子身边再无一人,而他自己只是微微一笑,踏风而去。
当映像散去过后,林沐枫对轮回剑诀的威力和熟悉再次提升了一分,做到了真正的大成,不过以他目前的实力,恐怕没有足够的气力使出这一招来。
“不用任何灵器辅佐的武技,绝对是神技!”
看着手中的铁剑,林沐枫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继续将铁剑葬在骸骨旁边,拜上三拜后把眼光望向了那个不知名妖兽的骸骨,眼里一阵炙热和好奇。
刚才识海里自己已经看到了,这个林家先祖的实力实在恐怖,估计都和那个林家的开山祖师差不多了,可是这妖兽居然能够和他同归于尽,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妖兽的实力和这林家先祖不相上下,拥有神技的林家先祖居然只能和这妖兽同归于尽,这实在让林沐枫揪心不已。
终于,忍不住好奇,林沐枫不由的把手轻轻抚摸了下那妖兽的骸骨,想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这远古凶兽的气息。
系统:“检测到不知名妖兽骸骨,宿主是否收集?”
听到这个提示,林沐枫吓了一跳,然后心里一喜,既然系统提示了可以收集,那一定就是好东西了。
林沐枫毫不犹豫,直接选择了收集,很快,背包里多了一个凶兽骸骨,静静的挡在那小格子里。
系统:“恭喜宿主第一次收集妖兽骸骨,奖励镇魂珠一枚,同时抽奖物品内加入另类物品镇魂珠。”
镇魂珠:【能够震住骸骨临死之前的那残存一丝气息,让其复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为宿主所用,时间效果,一天,镇魂珠效果结束后,骸骨会自动回到宿主背包】
看着镇魂珠的效果,林沐枫心里狂喜,能够和林家老祖同归于尽的妖兽,可以让起复活到巅峰状态,这会照成什么样的效果?虽然只有一天的使用时间,可是林沐枫相信,以后如果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直接放出这个妖兽,谁还能杀自己?可以说,这东西等于让自己多了一条命。
只是随意的上了一下山,却让自己得到了三件好东西,林沐枫不得不感概自己的运气,玉佩碎片,轮回剑诀,凶兽骸骨,随便那样东西都可以让自己欣喜若狂,何况同时得到了三件。
怀着激动的心情下了山,福源早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林沐枫安然无恙的下山,后者松了口气:“家主,搞定了?”
“嗯,搞定了,走吧。”
林沐枫压下心中的兴奋,淡定的点点头,往马车内一坐,静静的消化着刚才的一切,福源也不多说话,直接驾驶着马车往城内使出。
……
天地之都,战火纷飞,城下,数不清的人头正一步步往这里冲来,穿着各色盔甲的士兵们高举着兵刃,喊着一致的口号,不顾代价的奔腾着。
已经开始渐落的夕阳和他们的背影成为衣服壮烈的江山社稷图,凄凉于美轮。
城楼上,秦元满脸严肃的望着一切,在他身边是自己的儿子秦龙和老管家秦战,还有得力副将梁匡,这一战,已经打了一天,三国联军也猛攻了一天,他们似乎不要命了一般,至少,秦元守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么的拼命。
当然,秦元并不知道宫里的变故,并不知道楚中原已经把天地之都让开了三国,并不知道三国的人现在视天地之都为他们所有,视秦元占着城不放,视他个无耻侵略者。
秦元打了一辈子的战,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守了几十年的天地之都会是这种方式变成了敌国的城池。
天地之都五十万将士,来一批,死一批,退役一批,他们每个人都视秦元为自己心中的战神,永不倒的战神。
“将军,三国的人为什么这么不要命的进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一头白发的秦战慧眼如炬,一语道破了其中的怪异,他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宝刀未老,就这一天,冲上城楼,被他砍成两半的敌人不下千人,而他这位老家伙也引得了其他人的尊重和敬佩。
面对老管家的发问,秦元只是苦邹着眉头摇摇头,他不知道,反正这次他把秦家的所有势力都调到了天地之都,可以说测底和外界断了联系,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呜呜呜呜呜————
一声悲凉的号角声响破长空,身材壮实的号角声在夕阳的照耀下吹着让所有人为之一松的号角。
终于结束了。
这一刻,不管是楚国的士兵,还是三国联军的将士,他们只有这一个想法,终于退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一下,另外晚上加强巡逻。”
秦元疲惫的冲梁匡说道,然后就往营帐走去。
天地之都城内没有别的东西,全是兵刃和铠甲,唯一几座小屋子是给将军休息用的,只是秦元为了公平起见,和大家一起住在营地内,从来没有破例过。
“急报!”
一个将士突然一把冲向了秦元,他的手里还有一张纸信。
秦元知道,这是飞鸽传书,应该有什么急事。
当看到纸条上面一行行字体后,秦元目瞪口呆,然后嘴里猛地碰出一口血,整个人也瞬间老了十几岁般,虚弱无力的往后倒去。
老管家秦战眼尖,一把抢先一步扶住秦元苍老的身子,同时也瞄了眼纸条上的内容,一目十行的看完,脸上也是一片震惊之色。
“楚中原,老夫我势必要杀你这祸国殃民的奸贼!”
重新站起身,秦元推开秦战的搀扶,拔剑指天,愤怒的怒喝着,让旁边的将士一阵疑惑,到底怎么回事?这还是第一次见老将军这样失态,以前哪怕是兵临城下,天地之都告急时后者也是从容自若,何时像今天这样凌乱不堪。
纸条的内容,秦元当然不能说出来,负责忠心不稳,这战也不用大了,再说,他也不会把天地之都让出来的,现在楚天阔只是被囚禁了而已,他只要击败三国联军,然后带兵杀入京城,救出楚天阔,斩杀楚中原,一切,都还有希望。
忠心耿耿的秦元心里抱着这一丝丝藐小的希望使静下心来,开始算计着下一步怎么办,同时,他也明白为何三国联军这么不要命的进攻了,原来不知不自觉中,自己反倒成了侵略者了。
抬头望天,秦元一脸的苦涩笑容。
……
楚国,帝都,东城。
奢侈的建筑,满脸杀意的守卫,来回巡逻的将士,还有那安静异常的朝殿。
龙椅上,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懒洋洋的躺在上面,他身穿龙袍,握着酒杯,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大臣们,他笑了,得意的笑了。
这个人正是秦元势必要杀的楚中原。
坐上皇位后,楚中原的本性也测底暴露了出来,以前那温和,待人有礼的上襄王早已经不止去向,转而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暴君,这是群臣私底下给后者的称呼。
楚中原继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了以前得罪过自己的大臣,而且还是株连九族,不留一丝余地,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后者懒洋洋的喝着酒,台下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他们知道,多说一句就是死!
正文 第130章 赤子之心
楚国,帝都,东城。
奢侈的建筑,满脸杀意的守卫,来回巡逻的将士,还有那安静异常的朝殿。
龙椅上,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懒洋洋的躺在上面,他身穿龙袍,握着酒杯,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大臣们,他笑了,得意的笑了。
这个人正是秦元势必要杀的楚中原。
坐上皇位后,楚中原的本性也测底暴露了出来,以前那温和,待人有礼的上襄王早已经不止去向,转而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暴君,这是群臣私底下给后者的称呼。
楚中原继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了以前得罪过自己的大臣,而且还是株连九族,不留一丝余地,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后者懒洋洋的喝着酒,台下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他们知道,多说一句就是死!
“陛下,这是这个月的税收。”
朝堂下,掌管财政的大成高举着一本账本,低着头,神色恭敬的说道。
楚中原继位后,除了喜欢杀戮以外,就是对金钱特别感兴趣,皇宫里有多少财务,底下的百姓上交多长税收等等,这都是他极为关注的。
结果宦官手里的账本,楚中原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然后眉头一邹:“税收太低了,在加三成。”
财政大臣听到楚中原的话微微一呆,直接愣在当场,加三成税收?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到百姓们是什么样的反映了,就目前的税收来说都有些人不满意了,你在加个三成,岂不是和全天下的百姓为敌?
财政大臣思考了片刻,还是劝说道:“陛下,这三成是不是加的太多了,到时候恐怕民怨四起啊,要不先加一成看看?”
楚中原脸色一变,瞬间拉下了脸,吓得后者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在多说一句,楚中原站起身,一口饮下杯中酒,然后将杯子随手扔去。
“啪。”
酒杯落地,摔成无数的碎片,更有不少细小的随便接着地面的弹力撞击在台下大臣和宦官的脸上,只是面对这一切,他们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楚中原一甩龙袍,满脸威严的吼道:“我是天子,我的话谁敢不听?一群刁民,他们岂敢反抗!”
天子一怒,血溅十里。
在楚中原的淫威下,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敢大声吸一口气,他们心里不断的颤抖着,害怕着,还有无比怀念楚天阔执政的日子。
“咳、、、”
服侍楚中原的一个宦官或许是紧张的原因,不下咳嗽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压制住。
可惜,为时已晚。
楚中原回头一望,满脸的杀意,对这个敢打扰自己的宦官,他毫不留情的走上前去,同时一把拔出佩剑,刺向了宦官的要害!
后者连反映和尖叫都来不及,直接被这极快的一剑一剑毙命,他死都想不到,自己是这个死法,会这么死去,即使有再多的不甘也无用。
好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啊,朝堂下,众臣心里一阵感叹。
杀吧,怒吧,你做的越过火就越好,不然楚千瑯那小子怎么上位?
拐角处,楚老狂深谋远虑的看着朝堂内的一切,然后转身离去,跟在他身边则是形影不离的楚大壮,那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身影,在夕阳的衬托下淡去。
……
暴君啊!
东城,最繁华的城中心,随着楚中原的告示贴了出来,围观的百姓一阵叹息,他们脸上挂满了愤恨的表情,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狗皇帝,大家反了,和他拼了!”
人群中,一个汉子高举着锄头,站在中间赤红着脸颊大喊着,三成的税收,可以让他一家人去喝西北风了。
“对,反了!”
“不让人过日子了,反了!”
响应汉子的人越来越多,平时,他们都是一些普通老实的百姓,如今,他们是被逼无奈的百姓。
官逼民反,人之常情。
“让开,让开!”
人群外响起粗暴的声音,接着,一群巡守的卫兵冲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军官一马当先走到那个先前喊着造反的汉子面前,抬手一刀,后者连最基本的反映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中。
嘶————
在场的人五不倒吸一口凉气,傻眼的看着那血泊中,睁大着眼,死不瞑目的汉子,先前他们还口口声声的要造反,如今却在也提不起那股劲了。
“还有谁要造反?这就是榜样!”
领头的军官冷峻着脸问道,周边无一人敢应声。
“没有事就回家去,不要在此聚众喧哗。”
看到没有人说话,军官继续说道,同时还示威的晃了晃手中的长刀。
立刻,最外边的人开始散去,此时,他们再次恢复了那普普通通老实百姓的头衔。
“岂有此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你们还有王法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让刚刚准备离去的百姓再次停住了脚步。
谁这么不怕死?
众人心里都好奇的想到。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嚣张,不知道官府在办事吗?”
先前那个斩杀汉子的军官冷漠的说道,同时,手中的长刀又有微微抬起的姿势。
“我叫楚千瑯,官府的人就了不起吗?谁批准你们乱杀人的?”
楚千瑯和往常一样,一身蓝袍,满脸正气的对着着那个军官,虽然明知道很有危险,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为这群没有丝毫关联的百姓出头。
楚千瑯,安乐王府的小王爷,众人心里点了点头,他们是知道的,不少百姓更是一阵感动,虽然是个落魄的小王爷,可是肯为他们这群贫民百姓出头,还真是在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听到楚千瑯的身份,那个军官有了一丝顾忌,不过还是丝毫不退让的说道:“陛下有令,造反着杀无赦,刚才这汉子聚众造反,一切都怪他自己。”
楚千瑯听后冷冷一笑:“还不都是你们逼的,官逼民反,如果不是加了这三成税收,他们会走投无路的要造反吗?”
楚千瑯的话说出了众人的心生和无奈,是啊,皇上都不让他们活了,难道他们就不能造反?
楚千瑯虽然有理,可是军官有做不到主,再说,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被楚千瑯这么刁难,他也黑着脸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如果小王爷想试试我手中的刀话,尽管来。”
“小王爷,你还是走吧,他人都死了,你就是说在多也没用啊。”
“是啊,小王爷,你是好人,可是你要是为了我们和皇上作对,我们会心里不安的。”
善良的群众不希望看到楚千瑯和皇帝作对,纷纷出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