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会有?在我的那个世界信神能保护我吗?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要是呼唤神诋的话保证已经被子弹打成烂泥了。”
“啊,你没有信奉的神诋……这就不是很容易了,一般来说坚定的信仰可以促使人类更快能感知到元素世界的存在……要不从现在开始我介绍个神你来信奉?”
小夏恶狠狠地盯着这个面前满口胡说八道的家伙:“阿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一种人?”
“哪种人?”
“拉皮条的啊!”小夏毫不留情的对他比了个中指:“你介绍个神给我信奉?靠,要不要约个时间来我请他们喝茶呀?”
伯爵自己想了想也笑了起来:“嘿嘿,刚才的话要是被宗教裁判所的那些家伙们听到,肯定要来和我拼命了。”
“宗教裁判所是干什么的?”小夏好奇的问道。
“就是那些自命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的家伙呗!一个个都神气的不得了,整天都是一副正义使者的嘴脸,跟我们夜族是天生的死对头,一见面就要打架的,不过我这些年一直没离开家,也不知道大陆上宗教裁判所的人是不是像四百年前那么多了。”伯爵一脸鄙夷的样子,想了想又转头问苏菲儿:“小姐,最近这些年你有没有见过一些穿着灰色长袍,袍子上带着巨大十字标志的家伙?”
苏菲儿侧着头想了想,才很肯定的回答:“……没有,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就奇怪了,按那班胆小鬼的行事习惯来说,不可能这么久躲着不出来啊?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伯爵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小夏无聊地左右张望着,可是茫茫沙海,哪有什么可看的东西?放眼望去,就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和与黄沙尽头相接的万里晴空了。
他忽然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革囊中的男孩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是和自己说话,连忙回答:“艾米尔。”
想了想之后他又骄傲的大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是:艾米尔。奥萨玛。穆罕默德。”
谁知黑发少年听了之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无聊的东张西望起来。
这自然让艾米尔的自尊心稍稍的受了点打击。
第七章 小镇上的偶遇
“艾米尔,艾米尔?”
“…………呼呼呼……”
“艾米尔!靠!这臭小子!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啦!我杀了你!”
男孩迷迷糊糊地想挪动身子,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爷爷,我还要睡嘛~”
“睡你个头啊!?”小夏气恼地把趴在自己肩头的睡得直流口水的男孩子“腾”地一下扔在了地上。
谁知道这小子掉在地上丝毫没有反应不说,居然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靠!你、你、你、你给我举起手来!!!”小夏气得暴跳如雷,猴子一样的在地上蹦来蹦去,嘴里干脆开始已经胡言乱语起来:“你小子前世是不是猪变的?!猪也没有你能睡啊!”
“呼呼呼……”
“……靠!我我我我我……”少年怒极反笑:“带着你这拖油瓶真是我人生的最大失败!不过我现在要纠正这个错误!”
“喂喂!”苏菲儿大笑着抢走小夏手里的PDE…5:“别动不动就要杀要砍的,像他这么大的小孩子正是贪睡的时候嘛,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习惯个屁!”小夏仍然一脸悻悻然的神色:“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提枪杀人去了……”
“好啦好啦~大英雄!别老拿你自己跟别人比嘛!”苏菲儿笑着抓抓少年的头发。
“喂喂喂,大姐,你别抓我的头发嘛……”小夏下意识地躲闪着,已经习惯于那个世界的阴谋诡计与血腥杀戮的他对于伙伴之间这样的亲昵动作多少还有一些抗拒,菲儿笑了笑,也就把手收回去了。
只是短短的几天相处,她已经发现了这个黑眼黑眸的少年虽然虽然看起来平时一副鲁莽凶狠的样子,并且动不动就是一脸和人拔刀相向的流氓德行,实质上这些不过都是围在他外面的伪装而已。虽然在达尔达斡那天三人在费伦湖边谈了很久,但苏菲儿发现他在关于自己的事上似乎还是在极力隐藏着什么,那也许是他不想说和所不愿提及的。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说也没必要逼他说,再说我们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好朋友。哼,要不是有那个变态老妖跟着,本姑娘早就闪人了~!哪会跟这种毛头小子混在一起浪费青春~!”她望了望走在少年身边的银色头发的夜族:“……这只老妖怪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哇,那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哈!嘿嘿嘿嘿~禁忌之恋……好刺激哦~!”
“……大姐,你干吗笑得那么诡异?有什么不对吗”小夏有点纳闷地看着不断上下打量自己,奸笑个不停的盗贼。
“啊~不不,没什么不对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想再有半天我们就能到达沙漠边缘啦。”嗯,还是不要说破的好,静静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哇哈哈哈~本姑娘真是太聪明了~!不停在心里偷笑着的盗贼小姐赶快把还蜷缩在地上睡着的小艾米尔抱起来塞进骆驼身上的革囊,然后拉起三匹骆驼的缰绳跟了上去。但从她不断上下抖动的肩头来看,就知道现在她还在充分发挥女人天赋的想像力,不停幻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香艳”镜头。
离开达尔达斡部落已经有差不多七天了,幸运的是这段时间里通古里斯沙漠的天气一直不错,没有可怕的沙暴出现,出发之前的从部落带出来的食物和淡水也很充足,小夏甚至还把达尔达斡人用来招待贵宾的红葡萄酒也偷了一小桶出来。苏菲儿说达尔达斡人的生活也很清苦不该拿他们太多的东西时,某个小流氓翻着眼皮冒出一句:“老子喝他们一桶酒是看得起他们!我抽了那么多血还没找他们要钱呢!哼!”
正午的阳光已经渐渐消退了,沙漠里的温度比刚才降低了不少,偶尔吹来一阵的风,居然少见的带来了一丝凉爽之意。三个人把鞍桥上的伞盖立了起来,躲在那块小小的阴影下乘凉。
“好舒服啊!哈哈哈~!”小夏喝了一大口刚从沙子里挖出来不久的“凉”葡萄酒,大呼过瘾。
本来嘛,坐在摇摇晃晃的骆驼背上,头上还有遮阳的伞盖(虽说小了点,只有锅盖那么大的一块),周围是金黄色的沙海和一望无际的青天,不时还吹来一阵凉爽的小风,再灌上一口馥郁芳香的红葡萄酒……哇!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嘛!真是让人豪兴大发啊!
嗯嗯……如果身边那个对着自己一脸淫笑的家伙消失的话,那就真的很完美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必须要小心!要是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连皮带骨被这只变态老妖怪给吞下去了!对于这点小夏可是深有“体会”,在没调入“霜”组之前,就曾经有几个“哥哥”疯狂的追求过自己,难道是自己的样子很对他们的“胃口”?想到这里小夏觉得身上凉飕飕地一阵发麻……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来到这个世界居然也遭遇到“贞操”危机了,不会真的是自己的魅力无法抵挡吧?可为什么没有美女看上我?呜呜呜呜……
不过这个变态还真的是一个很有用的变态,至少可以利用他作一个免费的挡箭牌……不,这个挡箭牌也太厉害了点,昨天在沙漠里遇到的那只巨大的蝎子,他居然只是随手挥挥那蝎子就被他召唤来的黑色火焰给烧成了灰烬啦,那怪物可是连20毫米的穿甲弹都不怕啊。哼,不过原来在联邦的时候也没见过像EC…75A主战坦克那么大的蝎子,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古怪的东西都有……
还是适当的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既不要让他占了便宜又不要让他觉得无趣了离开自己……呃,听起来好像是很危险的事……
小夏正胡思乱想着,伯爵的那“柔媚”的声音已经随着轻风飘了过来。
“亲爱的~在发什么呆呀?是不是在想我呢?~”
“噗——!咳咳咳咳咳……”小夏一口酒呛到了鼻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嗳呀~亲爱的,要不要紧呢?”
“…………”
※※※※※※※
恰特是位于通古里斯边缘上的一个小镇,镇上大概只有一百来户人家,属加莱公国治下。这个小镇的主人是克斯特南。吉姆。凯因男爵,不过男爵本人可能对这个小小的镇子并没有什么印象。九年前老男爵,也就是克斯特南的父亲去世后,男爵便继承了家业。一般来说贵族在初次继承家业后都会象征性的到自己拥有的各处领地上巡视一回,一是为了表示一下对下属的关心,再来就是具体的看看自己实际拥有的土地到底有多大,产业有多少,还有就是让百姓们知道你们现在的主人是我。
不过克斯特南在例行的巡视中并没有到恰特镇来,他只是远远的望了望这个房屋破旧,看上去显得死气沉沉的小镇,便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到下一个要去的地方了。在男爵看来自己家里的狗窝也可能比这个破破烂烂的镇子来得重要。
从那天之后起,男爵就再也没有来到这里,只是每隔四个月,他的税务官会来这里收取一次税金。大约是知道恰特镇确实是很破很穷,税务官也从来不在这里像在其他的领地上那样作威作福收点好处,事实上恰特镇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油水可刮。
可能是留在小镇上没有什么发展的原因,小镇上的孩子在成年之后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这里。在他们看来,小镇上那一成不变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外面广阔的世界才是能让自己发挥能力的地方,留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生命。
现在留在镇上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们大多都有在一个地方住习惯了便不愿意随便走动的习惯。或许是出于故土难移的心理,虽然小镇上穷点脏点破点,但老人们还是很满足的在这里静静地生活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日子,在他们看来,能安安静静的在这里渡过余下的人生,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恰特镇就如同老人们的心态一样,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每个人都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不去打搅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打搅自己,就像是一部虽然老旧但是保养不错的机器,运作起来的时候速度不紧不慢,停下来的时候肯定一声不响。
小镇上的人们唯一的娱乐场所就是红鼻子老头波可的小酒馆。说是小酒馆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它实在是真的……很小。因为房子的年头太久,地基下沉得很厉害,酒馆的门有一少半已经陷入了地下,老波可人又不怎么勤快,一直没有好好的修理一下那扇该死的破门,结果搞得现在每个到小酒馆喝酒的人进门之前都得像晋见国王那样躬着腰才能通过那扇低矮的门,这让酒馆的常客们很不满意,常常是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停的诅咒那扇门。
老波可对此倒是毫不在意,他一点也不想修葺那扇连门轴都要烂掉了的破玩意。自从前几年那碎嘴的死老太婆先自己一步上了天堂之后,酒馆就只剩下了老波可一个人,两个儿子都在外面做点小买卖,平时难得回家一趟,老头儿现在真的是逍遥又自在,每天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幸福生活。
每天酒馆开始营业的时候,老波可都会坐在柜台后面笑嘻嘻地看着每一个躬着腰走进来的酒客。虽然这是因为那扇破门的关系,但这也让老波可觉得十分高兴。看着一个个掘着屁股走进来的家伙,老波可甚至有一种国王接见臣子时候的错觉,自己仿佛就是至高无上的王者,什么大公啊将军啊总督啊什么的都得乖乖地在自己面前躬着腰,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不过想归想,老头儿可不敢把这些话讲出来给人听,这几个酒鬼可都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要是把他们赶跑了自己可得喝西北风去了。
其实老波可自己也是个无药可救的酒鬼,这点从他那红得透亮的酒糟鼻子就可以看出来了。老家伙一年三百八十天里有三百七十天里是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剩下的那十天里则是醉得人事不知,当然,酒馆在那几天里也是不营业的。
费力地把沉重的门闸搬下了下来,老波可捶着僵硬的腰慢慢地走回到柜台后面。唉,真是岁月不绕人哪,想当年自己可是村子里有名的棒小伙子,没想到现在连拿根小小的门闸都累得呼呼直喘。
“波可!你这条该死的老癞皮狗,你那身臭皮还没有被人剥掉吗?”走进门来的是瘸子瓦格,这家伙每次都是在酒馆开业后第一个出现的人。
“瓦格,你这婊子养的贱货!快点滚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你已经欠我三十四个铜元的酒钱了!”波可毫不犹豫的骂回去。这些人都是自己酒馆里熟得不能再熟的常客,多年以来已经彼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对象,虽然这样的辱骂别人听起来觉得很刺耳,但那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比较特殊的交流方式罢了。
波可拖着沉重的脚步把一大瓶劣质麦酒和一只杯子放到了瓦格的面前,这是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到酒馆里来的熟人基本不需要吩咐什么,老波可就会按照他们的习惯送上各自的份量。瓦格也不多说,打开瓶子便一杯接一杯的灌了起来。
酒馆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阵冷风涌了进来,酒馆狭窄的堂屋里随之泛起一阵寒意。
波可和瓦格扭头向门口望去……
低矮的门口站着一位……嗯,从那条笔挺的玛格呢裤子和精美锃亮的马靴来看,应该是一位尊贵的先生。因为门口过于低矮,这位先生的个子明显又比较高,所以在屋子里只能看到他的胸部左右,现在他好像站在门口考虑要不要进来。
“哦!原来是有贵客啊!”老波可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尊敬的先生,您快请进!哎呀,小店虽然那个……那个的确是简陋了一点,不过嘛,您也知道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又赶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再说这恰特镇上就只有我红鼻子老波可的一家店呢!来来,您快请进!”
男子没有动,只是回头轻轻询问着身后的人:“明妮,你看这个地方可以吗?”
波可这才注意到在男子的身后还站着一位通身黑色长裙,面部笼罩在黑纱中的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