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吓到这位看上去胆大却实则很小的女人。他木叨亡。
“阿年前几天在家里住的时候手表掉了,那是一块对他来说意义很大的手表,没了它吃不下睡不着,才出去短短一些日子,就因为思念那只表。”
“那赶紧找吧,快点。”何凤兰担心儿子,也加入了翻箱倒柜的行列。不停嘟囔着怎么会没有呢!
“这个匣子可不能动,里面的东西也碰不得。”书房中,何凤兰急忙制止去橱顶上那匣子的人。
那人看向一直嘱咐他们亮犄角旮旯都不放过的鲁辰砚。
“那里装的是什么?”鲁辰砚扫了眼匣子看向站在衣服门前的何凤兰。
“这是景昕的画,这些年一直放在这里,阿年有时候会呆呆的看上几眼,你知道他眼睛有多厉,只要有一点移动他都能看的清楚。”
那幅画她曾经一打眼看过,是一幅山水画,第一眼就觉得画的不错。她没有欣赏天赋,品不出什么。
几次下定决心想要给卖了,可一想到儿子寒彻骨髓的冰冷眼神,寒流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念头也就从此打消。
鲁辰砚一听来了兴致,对着去那匣子的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匣子拿过来放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打开后,一幅扎着红痕,好似曾经装裱过,后来却被人给撕掉,他拿在手上端详下,手刚欲扯开红绳,音乐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鲁辰砚你这个王八蛋,要你做的时候采取措施,你偏不信!”
出去买了个试纸,看着上面两条杠杠时,她不知道是喜还该是哭。
手覆上正在孕育小生命的肚子上不断的轻轻摩挲着,这里有了的孩子,曾经以为她不再能怀孕,现在却用事实狠狠招呼下定论的那些医生们的脸。
“你怀孕了!”不是猜测而是肯定,脸上喜悦之情难言,分贝有些高,在场的人纷纷回头,随后有人轻咳声提醒大家专心干活。
电话那头的人,正在气头上,听到他这么高兴,心莫名一堵。当初她流产时在手术台上,医生告诉她生孩子痛苦跟流产是差不多的,再次询问她是否留下孩子。
手术中大出血,麻药失效,疼得她哭爹喊娘,现在还记忆犹新。
砰的一下挂断电话,鲁辰砚知晓她这是在闹脾气,想着等会她气消了再给她打个电话,放回手机,作势去拆手中一直没有放下的画
第165章
“你还是不要动了,万一被损坏了,阿年是要发疯的。”
自己儿子有多在意这些属于景昕的东西,她是知道的,三年了。他们曾经生活过的房间中的用品,大都没有给换过,基本上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我只是看看,不会弄坏的。”
人失踪时,画留着是缅怀,人活着,这画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鲁辰砚小心翼翼拆开,首先显露出来的是几个红色繁体印章,一看就知是古时候的作品,一点点打开,上面的山水画栩栩如生,瞧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鲁辰砚把画卷好,放进盒子中,让人放了回去。
“平常两个孩子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他们自己的房间,还有就是专门小书房。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凤兰不明所以。这一群人翻找的架势,好像手表是两个孩子拿的。瞬间何凤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不可能会拿阿年的手表,我再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找不到的话。赶紧给我走!”
何凤兰不傻,他们说说找手表呢,可她隐隐觉得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回到房间,询问陆良。
陆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下午觉一直睡到现在还没起,就连那么打的动静也没有吵醒他。何凤兰叫了他几声。他才好不容易悠悠转醒,看着外面已经落下黑影,撑起身子,依靠在床头上。
“刚才我好像听到打雷的声音,又要变天了吗?”
“变什么天啊,是鲁辰砚说阿年的手表掉在了家里,回来帮忙寻找的。你说阿年也真是的,都多大的认了还丢三落四的。丢了东西自己不回来找也就罢了,还让一个外人带了那么多人来我们家,搞得我不自在。”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不舒服就呆在房间,眼不看为净。我去看看。”
一块手表根本就不能大动干戈,肯定是为了其他的,想着会所的被查出毒品的事情,陆良那双已染上些许浑浊的眼睛浮现一抹担心,难道儿子糊涂到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了?
“我扶你。”
“不用了,我还没老到连在自己家,走个路还需要别人伺候的地步。”陆华年的事情一直瞒着何凤兰,有她在,有些事他不能当面问鲁辰砚。
孩子的书房门前,鲁辰砚正站在门边环视着房间周围的装修,摆设上。虽说是专门未孩子设计的书房,除了角落中摆了一些陆可的玩具和孩子专用的书桌以外,其他绝对是按照成人的标准来的。根本就跟他想象中的满墙壁的墙壁,乘法加法字母表等等。
鲁辰砚一挥手,让这些人开始在书房中寻找,鲁辰砚之前嘱咐过他们,他们寻找时很是轻手轻脚。
一般放射性的物品肯定藏在不显眼的地方,陆家老宅,每天都有固定人过来打扫,如果放在犄角旮旯,打扫的人一天看不见,两天看不见,时间一长绝对无所遁形。
再说孩子好动他们不从那藏的严实一点,肯定是怕被孩子给发现。
那么,鲁辰砚的目光落在靠墙的古式雕花暗红色古玩架上,眼睛微眯。
“去把上面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仔拿下来检查一遍。”一般放射性元素放在古董中,很难让人察觉到。
古玩架上的物品很多都是陆家老爷子以前在世时淘来的,闲置在那里也是闲着,陆良就拿来给陆欧阳装点下书房。
听到身后传来拐杖撞击地面的声音,鲁辰砚回头叫了声伯父。
“手表能藏在那里?”陆良应了声,手触碰下刚蓄起没有多长时间的花白胡须,“你要找的是毒品吧,难道阿年他······”
“伯父你想哪去了,阿年再糊涂也不会干那样坏了良心的事情。实不相瞒,我要找的也是能要人命的东西,但不是毒,而是别人放进来荼毒两个孩子的放射性元素。”
“放射性元素!”闻言,就算是听到儿子的会所中被查获两千克毒品都面不改色的陆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也别怪这个阅历丰富的老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沾染了毒还有戒掉的一天,可是身体被放射性元素神不知鬼不觉的毁了,身体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伤害,严重的是死,有那种死不了的,只能长年累月的受着病痛的折磨,惶惶不可终日。
“是的,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我们必须找到这个东西。”
“刚才你说孩子,欧阳跟可可,她们?”
“之前我帮他们检查过,两个孩子都是早期白血病,现在正在进行药物治疗,应该没有大碍。”陆可受伤的事情一直瞒着,对陆家父母说的是她跟着欧阳一起去了临城。
“他们现在在哪,我要过去看看。”年纪大了,一辈子没有好好关心儿子的陆良,把所有疼爱都倾尽在两个孩子身上,这些天孩子不在家,家里冷冷清清的,他的心也空荡荡的。
几次想给临城打电话,想让他们把孩子送过来,可一想到今天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看望陆谦,生怕他会怪罪,说上几句难听的。如果放在从前我,陆良就当时是做错事情被长辈训斥了。可现如今年龄大了,总是想听一些关心顺耳的话了,一迟疑就拖到了现在。
“伯父伯母的身体也不是很好,阿年就拜托江惜墨跟焦奶奶照顾,之前我跟帮两人看病的主治医生通过话,两人此时的病情没有恶化。伯父身体不好,疲于奔波,为了不让阿年担心,你就安心呆在s市吧。”
“阿年他现在?”
“伯父,你年纪大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好孩子,你比你姐姐的胸襟要宽阔很多。”陆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在这边聊天的空档,那些人已经把古玩架上的东西全部检查一遍,并未有所发现。
鲁辰砚眉头越皱越紧,此书房中的东西他们已经地毯式搜索很多次,他们的房间也寻找过,难道是他怀疑错了地方,放射性元素根本就没有在这里?
陆良紧握住手中的龙头拐杖,精利的目光从房间中缓慢掠过,最后落在墙上的那幅未经过装裱的画上。
“把它拿下来。”陆良拐杖一指。
鲁辰砚对着看向他的人点了下头,两个人一人那一边,还刚拆掉就觉得不对,头向后面看去,在这幅画的背面还贴着一幅画。
“这幅画还挺奇怪。”两个人直接调换下位置,把画的背面亮给鲁辰砚跟陆良。
两人疾步走过,鲁辰砚刚欲伸手去触碰,陆良扯住他的胳膊,“这是曹郁戈送给欧阳的,如果有反射性元素,这幅画就应该是载体,直接触碰对人身体不好。收起来,送到检验中心。”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陆良站在老式宅子门前,浓稠的夜色在他身上扯上一层厚重黑幕,夜风撩起他一头雪染的银发,脸上笑容凄苦。阿宇,往日的是是非非早就因为一场车祸而终结,你为何还一直揪着不放,到底要害了多少人,你才甘心!
“伯父,外面风大,你怎么不进屋?”西装革履的陆华宇精神奕奕下车,对送他回来的司机挥下手,示意他回去,过来搀扶住他的胳膊。
陆良缓缓抬头看着跟自家儿子有几分相像的侄子,唇瓣轻抿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父母是怎样死的吗?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陆良握着陆华宇的手稍一用力,陆华宇脸上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倘若说的是谎言,我宁愿不听。”
“我陆良这辈子就算是再瞬息万变的商场上也从未罔顾事实说过谎,何况是接下来要说的是关于自家弟弟缘何会死的事情!”
闻言,陆良正了正脸色,一脸严厉,眸色也多了几分深沉。
陆华宇低眉敛目,扶着陆良进了院子。
“人已往生,具体的事情我就不再跟你多谈。只想告诉你,那场车祸可能是你母亲一手主导,又或者是你父亲曾经交往的一个女人的老公报复所致。”
“伯父,我爸一直没有什么负面绯闻,跟我妈也是恩爱,你一句话就让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陆华宇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甩开陆良的胳膊,低着头,满含戾气的双眸死死盯着陆良,“之前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说,在你儿子入狱的节骨眼上说出这些。我不是三岁孩子,你这些信口雌黄的话根本就骗不了我。倘若你说的是真的,你当初你怎么不告诉警察?”
“我告诉过他们,当初他们也查了,你母亲已死,这条线索断了。那个女人老公被那个女人杀了,唯一一个可能知道实情的只剩下那个女人,不巧的是,录完口供之后,那个女人也自杀了。一切线索断了,这个案子也就悬了那么多年。”
“呵,说的还真是合情合理,真不愧是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的老油条,把责任推卸个一干二净!”陆华宇忽然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里面寒光闪动,附在陆良的耳边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妈死时怀的孩子是你的,你是怕我妈生下孩子在爷爷面前揭露你的丑行,爷爷更不待见你。所以你就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这样还能独占陆丰。你觉得我这个解释,你比刚才是不是要顺理成章一些?”
“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陆良震惊,他阅人无数,很少有看走眼得到人。在他的眼中,陆华宇有才,却是一个心胸狭隘,成不了大气的人。没想到是他低估他了!他绝对算的上一个沉得住气的主!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陆华年笑声狂狷中掺杂着浓浓嘲讽,“我母亲临死的前几天晚上我口渴下楼喝水,见着母亲穿着一身睡衣出门,当时我好奇跟了过去,把你见面的整个过程全部都看在眼中。曾经我以为你跟伯母,我爸跟我妈绝对是模范夫妻。可从那天以后看着你们在一起故作恩爱的模样,我就恶心到极致!”
当晚上他们说的话他记得不全,重要几句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心开始发生了扭曲,觉得什么婚姻,什么爱情,都是掩盖男盗女娼的华丽外衣罢了!
陆良轻闭下眼睛,“你父母想不想爱我不知道,但我是真心疼爱你伯母的。至于你母亲那事是一场意外,我不想多做解释。如果你 心里有怨恨,尽管冲着我来,不要罔顾手足。扯进与这些事情无关的阿年。”
“无关吗?只要他是你的儿子,就一点都不无辜!”
“阿宇!他是你哥·······”
“我妈还是你弟媳妇,你玷污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何况你都这一把老骨头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能让你痛的办法很多,比如白发人送黑发人!”
“陆华宇,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正疾步向主屋的陆华宇忽然停住脚步回头,“伯父,作为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侄子,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我哥送进去的人不是我。你们把矛头一直锁在我的身上根本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你们还是好好的反思下,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吧。”
陆良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半响,分辨不出他话中的真假。良久,轻闭上眼睛,抬起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
“我刚刚看到阿宇扶着你,你们都说了些什么?”站在窗边的何凤兰见到两人表情很是古怪,慌忙迎上去握住他的冰冷的手,“天还没冷,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他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很早就知道。”陆良浑身无力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敛去里面所有的情绪。
“我去跟他说。老爷子不待见你我也就罢了,凭什么他们作死,还偏偏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