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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不知陆欧阳是鲁馨雅的孩子,一个劲地在那里嘀咕着,景然也不吭声。
“哎,我说你被炒鱿鱼的事,不会是你妹妹从中做的梗吧。”胡蝶一脸义愤填膺,“抢了你的男朋友还不算,现在又把你好好的工作搞丢了,我都替你憋屈。”
胡蝶掏出手机,调好焦距,接连拍下几张照片,“我看她一准是准备跳到陆丰去,亏得总监还那么中用她。我现在就把这事给发在朋友圈中,让我们周围的人都来唾弃她!让总监看看她到底值不值得她高看!”
“算了,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妹妹,我已经在婚礼上让她难堪了,不能再害她了。”景然攥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你啊就是心善,处处护着她。她倒好,还恩将仇报。”
“都是自家姐妹,把照片删了吧。”
“不,我要留着。”胡蝶不依,把手机塞进口袋中,啐了景昕一口,跟着景然离开。
第50章 你把那女人弄进别墅,存的是什么心思?
“我之前听你姐说你被阿姨赶出来了,现在住哪里?”
“这事你都听说了。”景昕眸子微动,缓缓抬头,表情凄苦,就差在眼角点两滴茶水充当眼泪了。她不傻,鲁馨雅应该知道她住在陆华年那,现在不过是在试探她,如果她扯谎就说明她心虚,“陆先生觉得我跟欧阳住一起有利于辅导,让我暂时住在市中心的学区房。”
“辛苦你了,我看华年这次回来把阳阳留在身边,他也没打算再走。过些日子我把手头上的重要工作处理完后,把陆丰交还给他,一心一意照顾阳阳。”
“我不要你照顾。”
陆欧阳反应极大,推掉面前糕点,没等景昕,独自向出口走去。
“陆夫人,小孩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多相处,感情就好了,我先跟上去看看。”
景昕目光一直紧盯着陆欧阳,语速很快,一口气说完后,小跑跟了过去。
鲁馨雅面色涨成猪肝色,拂掉面前茶具,瓷器碎裂的声音召来茶楼经理。
“小姐······”
“这些够吗?”鲁馨雅从包中掏出一沓钱,一把拍在桌上,经理笑呵呵站在她身前,并未让路。
“还不够?现金就那么多,我给你开张支票!”
鲁馨雅窝了一肚子火,所有修养统统抛到了脑后,
“你女人还真财大气粗,这些可是高仿的宋代青花瓷,我是不是要趁这个机会讹上一笔?”
斜对过二楼雅间,林翌初戏谑说道。
林翌初和陆华年家世相当,穿着开裆裤子就认识,是为数不多可以在陆华年面前口无遮拦的人。
“随便。”
陆华年语气淡漠,轻啜杯中茶水。
“好歹也是你孩子的妈,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林翌初眉梢轻挑,俊脸向陆华年凑了凑,“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谁?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人带着你的孩子乱认妈,搞的人家婚礼都泡汤了,那个新娘子不会是她吧。啧啧啧,这女人真是好脾气,换做别人,早把你儿子塞回娘胎重造了。别告诉我,你儿子毁了人家的婚礼,现在她赖上你了。我都说了那么多,你好歹给个回应啊。”
林翌初似个话痨般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护住身前瓷壶,“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你不都从李航那打听到了吗?”陆华年收回手,把面前杯子推到他的面前,示意他倒上。
“李航那家伙嘴那么严实,你以为会给我独家爆料啊。你把那女人弄进了别墅,存的是什么心思?”林翌初眨巴着填满兴奋的眼睛,迫切想知道陆华年的回答。
“照顾欧阳。”
“哦,我以为让她照顾你呢!”林翌初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帮陆华年满上水,“我说你这人也够损的哈,拿自家公司开刷。如果我没猜错,你会所装修的案子最后肯定会交给童华。坑自家的公司,帮别人提高知名度,你的智商什么时候退化到接近智障了。”
从他口中挖不出想要的东西,林翌初开始换策略,“那个女人叫景昕没错吧,她在童华上班对不对?你是为了帮她?”
陆华年淡淡扫了他一眼,既不否定也不承认。
“得得得,你儿子就跟你一个德行,还说他性格有问题,我觉得你有必要先把你的性格矫正,再去管你儿子。”
林翌初挫败,端起水一饮而尽。
“欧阳在她面前像个正常的孩子。”
“不会吧,那孩子我就没见正常过。”
陆华年蹙眉,深沉的眸子掠过林翌初,自知失言,林翌初讪笑两声。
“你是铁定心要跟她离婚了?”
“欧阳是我唯一的孩子,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怕会毁了。她连唯一可以让我顾忌的孩子都可以那么无情的对待,我还有什么理由跟她继续保持名存实亡的婚姻。”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支持到底,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应该不差钱吧。”陆华年半眯眸子看向连开了几张支票递给经理都没有得到经理让道的鲁馨雅。
“就算是差钱,我堂堂的林家二少爷也不会给人家这样羞辱对不?”语落,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通经理电话。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茶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故意损坏茶具的,必须帮茶楼清洗一天的茶具。”
经理接到指示,笑眯眯的放回手中的现金跟支票,对鲁馨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么多钱够你请一火车的人帮你们清洗了,我很忙,没空跟你们浪费时间。”
鲁馨雅脸色难看,推开经理。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再说她一个堂堂集团总裁,怎么甘愿去洗茶具!
经理人多势众,鲁馨雅刚掏出手机准备求助,经理命人夺过。
“抱歉,这是规矩,不能破。”
语落,他对着站在门前的保安挥了挥手,鲁馨雅见他来真的,靠近他小声报出身份。
“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们茶楼有茶楼的规定。你是陆丰集团总裁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您请。”
经理声音陡然上扬,客人纷纷看向这边,小声的讨论着,来这里消遣时间的都算的上s市的有钱人,认识鲁馨雅的人不在少数。
终于冷静下来的鲁馨雅,给经理道歉,希望经理可以快点放她离开,经理无动于衷,鲁馨雅咬牙跟他身后进了后厨。
“经理是个人才。”
“不然怎么能当我茶楼的经理,撬人墙角的事不道德,这么多年我可就这一个用着顺手的人,你可不要给我打什么心思。”
“我会所正好还缺一个管家。”
陆华年笑的跟个狐狸一般,林翌初气的怒不圆瞪。
“那就试试看,你能不能把他挖过去!”
手机响起,陆华年嘴角笑意敛起。
“欧阳不见了,我把他跟丢了。”景昕语气焦急自责。
第51章 老狐狸
“你在哪里?”
陆华年拿过外套,林翌初匆匆跟上。
“我在市中心医院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此时正值中午吃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景昕踮着脚站在路边东张西望。
出茶楼,眼看着就要追到陆欧阳,她被人撞了一个趔趄,等她稳住身子回神,小身影已不见踪影。在四周寻找了一会儿,询问路人,都说没见到她形容的孩子。没办法,她只能求助陆华年。
十字路口离茶楼不远,陆华年四五分钟后赶到,鹰隼在人群中捕捉到正拿着手机懊恼的敲着脑袋的景昕,驱车靠了过去。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坏,看把人家吓得脸都白了。你儿子以前被扔学校是常有的事,他都能记得回家的路,这里离你家那么近,他会走丢?”
林翌初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肘撑在车窗上,手扶着脑袋,潋滟的桃花眼满是不屑,“老狐狸。”
“你敢在她面前多说一个字,我的口风可没李航的紧,保不齐哪天没把主关,把你是桂芝茶楼老板的事情给抖了出去,你可别怪我。”
“我帮你,你不能反过来害我啊。”林翌初欲哭无泪,鲁馨雅那女人在商场上干的那些事儿他可是一清二楚。倘若知道他是桂芝老板,估计整个林家也不得安生。
“是你说要挺我到底。”
陆华年唇角轻勾,林翌初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嘴巴子。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看我他,你多叫来几个人帮忙找吧。”
景昕一见到陆华年,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此时她煞白的小脸上全部都是汗水,额前的碎发濡湿,眸间满是担心。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咳咳······”
林翌初重重咳嗽几声,连个女人都骗没品。
景昕这才注意到站在陆华年身侧的男人,他一头栗色头发,上身穿着一件酒红,深蓝,黑三色拼接的休闲西装,下身搭配黑色印花休闲裤,一身“花装”衬的他那张唇红齿白的妖颜更加魅惑无双。
有种见到电影明星的惊艳感,景昕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数秒。
“不是着急找欧阳吗?走啊。”陆华年握住她紧攥住他西装的手,穿插进人流。
身后响起声由低渐高的口哨,林翌初双手放在身后,紧走几步与景昕并肩。
“hello美女,我叫林翌初,是阿年的发小,你怎么称呼?”
林翌初对景昕眨巴几下眼睛,他睫毛长而浓,近距离看着,每每眨动都好似挠过她的心上,心,酥酥痒痒。
不敢与他长时间对视,景昕移开视线,刚欲开口,手被人狠狠一捏,景昕吃痛,抬头瞪向陆华年。
“专心点。”
炫目阳光下,他脸色微沉,眉宇深锁。
“我们还是分头找吧。”景昕愧疚难当,止住脚步,出声提议。
陆华年不吭声依旧拉着她向前走,景昕被迫跟上。
“美女再见,我上那边帮忙找找。”林翌初桃花眼隐隐浮动一抹看不透的激动,对着景昕挥挥手,“不用着急,或许不用一会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谢······”
同一位置接连受到两次摧残,景昕呼痛出声,挣扎着甩开陆华年。
陆华年未坚持,松减力道。虎口处发青,景昕眼中雾气弥漫,暗骂声“怪人”,加快脚步在人群中寻找。
两人就那样在医院门前主路上兜兜转转找了半天,人来人往的道路,行人渐少,视线基本不受阻碍,依旧一无所获。初春阳光不烈,晒久了,景昕脸泛起了红,手心汗水始终未干过。
“我们报警吧。”以陆欧阳的脾气就算迷路十有八九也不会询问路人。他穿着好,长相好,如今的世道人贩子横行,万一被盯上,景昕不敢再下想。
陆华年刚欲开口,手机响起。
“先生,小少爷找到了,现在已经回家。”
一听到小少爷三个字,景昕踮着脚靠近陆华年把耳朵贴了过去。陆华年收线一眼便望到她白皙的耳后,不自觉抬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抿在耳后,动作随意自然,景昕如触电般向后退了两步,心跳加速,小脸爆红。
刚才光顾着着急了,竟然把陆华年有妇之夫的身份给忘得一干二净,还任由他牵着她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晃悠那么多圈!
“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不会那么大意了,我先回去看看他了。”景昕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快速说完,逃也似的转身。
“一起吧。”陆华年嘴角微微轻翘,柔和了深邃的五官。
景昕心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迟疑片刻,才缓慢抬脚。
第52章 早离开早安心
陆欧阳回到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景昕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你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他开门。”
陆欧阳跟鲁馨雅的隔阂很深,一句话激起陆欧阳所有的负面情绪,他心思深沉,有些偏激,景昕生怕他在房间中干出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欧阳,把门开开。你不想让她照顾你可以跟我说,不要一闹情绪就把自己锁在房间,能不能换个方法。”
陆华年轻叩房门。半响,房间未传出任何动静。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再不开门,我把门给你拆了。”
“他心情不好,你好好说话。”怕陆欧阳情绪反弹,刻意压低声音,抬头瞪了陆华年一眼。
陆华年未理会她,视线落在腕表上。
“时间到了,去拿工具。”陆华年对站在他身后的吩咐道。
“先生,这······”
李航在陆华年不悦的眼神下走向阁楼,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之前他从未对小少爷说过重话,现在竟然要拆他的门!
“欧阳,我知道你跟你母亲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你忘不了,也不能原谅她。t可她毕竟是你的······”
胳膊一疼,景昕到嘴边的话变成痛呼。
“你干什么!”景昕火大,大街上捏了她两次虎口,现在又来摧残她的胳膊,虐待狂啊!“陆先生,你说欧阳有性格缺陷,我个人觉得不是,这是遗传,他不好的一面是你的翻版!”
“她不配做他的母亲。”陆华年蹙眉,这句话好似有些耳熟,脸色稍霁,眸色沉了又沉。
“不配是一回事,血缘关系又是一回事。今天她说会把陆丰交给你,全心全意照顾欧阳,她应该是想弥补这些年的亏欠。你在这个时候应该开导孩子,让他可以给他母亲一个机会,毕竟孩子生活在父母身边才能健健康康成长。”
景昕能体会陆欧阳对鲁馨雅的怨和恨,可话说回来,倘若她的母亲从现在开始对她改变态度,真心真意对她好,她会试着说服自己原谅她。血浓于水,这份情难以割舍。
“最后半句有些道理,前面全部都是谎言。”
陆华年把景昕拉倒后面,让开地儿给李航开锁。
“她是你老婆,你比我了解,你说是谎言就是谎言。”景昕沉着脸轻点几下头,他们之间的事情景昕不知道,也懒得去过问,轻咬下唇,猛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