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已经不······”
“昨天你酒喝的有点多,喝点醒酒汤,好好休息下,我先挂了。”
电话中传来嘟嘟的声音,陆华年无奈放下手中的电话,曹郁戈你还想不明白吗?其实我早就有了可以跟父母分庭抗争的资本,之所以没去找你,除却曾经许下永不见面的承诺外,是希望你可以放下一切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偏偏造化弄人,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爱人的我,竟然先你一步,找到了愿意守候一辈子的女人。
看了眼睡梦中还不舒服的碰鼻子的景昕,陆华年眼中的心疼外溢,对不起,是我养成了你的坏习惯,却把你丢下不管,以后不会了。
睡意全无,陆华年起身给李航去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曹郁戈这一次回来原因。
“另外再查一下,最近跟他联系的人,越详细越好。”记忆中,曹郁戈有点傻傻的,什么都写在脸上,没有什么心机。可这次他回来有些太过巧合,鲁馨雅刚走,他就回来。而且听陆华宇的口气,他跟陆华宇还有联系,他不得不防。
“先生你还好吧。”
李航迟疑下问出声,作为当年那段感情的见证者,他怕先生会抛下现在所有的一切,毅然决然回到曹郁戈身边。那样事情就越发的乱到不可收拾了。
“我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吗?鲁馨雅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们顺着鲁家人那条线寻找没有发现经常联系的国外号码。”
“增加人手,另外再找些靠谱的私人侦探社。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鲁馨雅!”
“好,我这就去联系。”
“等等。”陆华年阻止刚欲挂断电话的李航,“她可以用一次金蝉脱壳忽悠我们,会不会又用了第二次?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国内?”飞往法国那条线上可以经过的国家,他借住陆奇的力量都查了个遍,根本就没有找到关于任何她的消息,好像整个人人间蒸发了样。
“有这个可能,我让陆丰的董事催促警方那边,让他们加派人手寻找。”
“嗯,查一下鲁家有多少处公开或者未公开的住宅,特别是那种有地下储存室和酒窖的那种。”
那种地方藏人,人身上的味道被掩盖,就算是带着警犬搜,有的时候也会发现不了。陆华年又嘱咐声,尽快。倘若鲁馨雅在国内,危险性会更大。自从跟他在一起,她已经经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不能再让她以后在想起他的时候,全部都是些痛苦的记忆,连一点没好都没有。
收了线,陆华年进了厨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何凤兰好奇的向厨房里面看去,听到刀触碰案板的声响,放下遥控器直奔厨房。
“你在给她做饭?”
陆华年轻嗯了声,何凤兰轻哼声,“弥补心中的愧疚,阿年不是我说你,从年轻一直折腾到现在,你不累,我跟你爸也累了,你就好好的过日子成吗?”
“我现在就在好好的过。她怀着孕,以后你少在她面前嚼舌根。”陆华年把胡萝卜切丁,仔细的洗着青菜。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打听你的那些破事了。昨天下午她一回家就脸上不对,下午你又忘记接欧阳,我看她就更难受了。我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哪敢去招惹她。”
被自家儿子冤枉,何凤兰心生不悦,她还是早上陆华宇告诉她的。
陆华年洗菜的动作一顿,李航一直在忙,接欧阳的事情就落在他的身上,昨天没有特别吩咐把欧阳一个人扔在学校,今天回来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想着今天早上去找他的宋洁,陆华年蹙眉,难道是她?
可他又觉得宋洁不会是个多嘴的人,不然之前早就告诉景昕关于他跟曹郁戈的事情了,那会是?
“妈,昨天陆华宇什么时候回来的?”
“跟景昕一前一后回来的,两人还在门口说了几句话。”
陆华年把手中喜好的青菜扔进旁边的盆中,该死!昨天他醉得不醒人事,手机又关机,倘若景昕真的中了他的计去找他,会发生些什么,没有人可以预见到的。
“也是他告诉我的,我觉得他搬回来宅,没安什么好心。景昕现在怀孕,身体娇贵,不如这样,你闲带着她出去住。你爸那边我去跟他说。”
自从陆华宇的父母死后,那个孩子有些怪怪的,就算是笑着也会然人感觉到有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
“妈,当年的车祸?”
“这事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不管是曹郁戈的父母,还是你叔叔婶子他们的车祸都不知我跟你爸做的。这件事千万不要在你爸面前说。”
曹郁戈她找人教训过不假,你是因为气不过,总觉得自己儿子好好的,被他给带坏了。这些也都算是小打小闹,要人命的事情她可干不来。
陆华年瞥了眼冷下脸来的何凤兰,说句实话,他都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两场车祸作案手段极其相似,很像同一个人所为。而跟他们都有仇的,只有他的父母。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找个时间约下曹郁戈,我想跟他见个面。问他为什么不信守当年的承诺。”
当年好不容易把他弄出国,警告他不要再回来,没想到八年过去,他还不死心!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重承诺。而且对你许下的承诺,还是被逼无奈。他现在的身份不比以前,你在他那里讨不到便宜,就别去给自己添堵了。”
昨天听到曹郁戈简单的说着这些年过往,没有工作,英语在国内还好,到了国外对那些口语化英语有时候会听的不是很明白,面试几次戒备拒绝猛。国外第二天就遇到抢劫,身无分文,靠着捡废品帮饭店刷碟子才勉强维持正常的生活开销,支撑到找到第一份长久工作。
在新的环境中什么都要重新开始,他从最初的一个小职员,一直做到copy化妆品的销售总监,一路的辛酸史,估计几天几夜也讲不完。混到如今地位,他早已脱胎换骨,经过短短的接触就能看出来,他不会再任由母亲搓扁揉捏。
“没想到他也有飞黄腾达的这一天,早知道,我就把他扔在最偏远的小镇,让他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看还怎么回来。”
何凤兰一脸后悔,陆华年心思深沉,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再跟他旧情复燃。
“妈,当初我也有错,你对他做的事情已经很过分了,我都怕他这次是带着报复的心回来的。”
陆华年在汤锅中添水,把米放了进去,让陆妈在这里看着,他上去看看景昕,有没有踢被子。
“阿年你答应妈,不要再跟他有任何往来。”错身之际,何凤兰拉住他的胳膊。
“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还没想着要去改变,但是前提你不要掺和就行。”陆华年忽然停住刚抬起的脚,“你不是不喜欢景昕的吗?换个不正合你的意?”
“只要是女人总比男人强!”
蓦地,何凤兰拉着陆华年的胳膊一紧,目光看向二楼,陆华年顺着视线看去,景昕正瞪着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陆华年,“你是要把我换掉?”
“不是你听到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
陆华年焦急扯掉何凤兰的手,阔步走向楼梯口,景昕转身砰的一声甩上门将他关在门外。
第104章 陆大boss爬墙上屋
“开门,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华年叩了几下门,语气焦急,刚才的话。任谁听到都会误会的。他有种想甩自己几巴掌的冲动,从小到大跟何凤兰生疏,从不开玩笑,今天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你来敲门,她应该会开的。”又敲了几下,景昕还是不应,陆华年浓眉紧拧,孕妇本就疑神疑鬼,生怕她会胡思乱想,拉过何凤兰,把她推到门前。
“话是你说的,闯下的祸也由你来收拾。该到午睡的时间了。我先回房了。”
何凤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她这是第二次见自家儿子急成这幅模样,这样的他才像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让他多着急一会也不错。
“不行,话题是你引出来的,你得负责把门帮我叫开。”陆华年哪里会容她离开,挡在她面前。
“景昕啊,不管阿年怎样,妈会站在你这边的。为了孩子着想。也不能自己跟自己怄气,你打开门,让阿年进去,你想怎么收拾他,妈都没意见。”离开不得。何凤兰不情不愿敲了敲门。
陆华年薄唇紧抿,她这是帮他,还是害他。
“她不开,我也无能为力。陆妈知道备用钥匙在哪,实在不行,自己开。”何凤兰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在他带着三分杀气的眼神下下楼。
“先生,需不需要······”
“你们都去各忙各的吧。”
陆华年对围在二楼的几个佣人摆了下手。他强制性打开欧阳房门时她曾经说过,门锁你可以打开,心锁呢?倘若他用备用钥匙开门,肯定会激怒她让她更生气。他深吸口气,长腿向门前迈进一步,身子跟门只隔两三公分的距离。
“从我打算跟你结婚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会结束这段婚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了。”
任由陆华年磨破嘴皮子房间中都没有一点儿的动静,陆妈一声不吭把钥匙塞进他的手中。陆华年瞅了瞅手中明晃晃的钥匙,用力握紧阔步下楼。
“景昕,小脾气适可而止,过了就适得其反了。阿年走了,你赶快给他打个电话。”何凤兰回房并未睡下,一直注意着事情的动向,见陆华年跑了出去,急切的对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喊道。
房间中,景昕趴在床上,心中不停地在骂着陆华年,醒来时他没在身边。他躺过的地方也是冰凉一片,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去找曹郁戈,心咯噔一下就提了起来,慌忙起床,谁知道出门就听到他直戳心窝子的话。心瞬间不可遏制,生疼一片。
“景昕,不开门,帮我开窗户也行。”陆华年找个梯子,如个壁虎样,趴在二楼窗户上。
眼睛红红的景昕拉过被子蒙在头上,不理会外面的呼唤。彻夜不归,不接孩子,我都无条件的信任你,原谅你,唯独从你嘴中说出这样的话,我不能不在意。
“对不起,我对天发誓,刚才纯粹是一句玩笑话。如果我骗你,天打雷劈,这样行了吧。”
活了三十一年,为了道歉,不顾形象的爬墙上屋也是蛮拼的,特别是脚下从储物间搬出来的梯子好些年没用过,不停的发出说闹ㄑ缴窀鲆∫伟阕笥乙』巫牛烁呗泶蟮穆交晷囊哺挪蹲笥乙』危芟M稍诒蛔又械娜硕丛谒谝淮稳绱顺闲某弦飧鹑说狼傅姆萆希滤�
只是天公不作美,他的话还刚落下不久,刚才已经阴下来的天空响起声闷雷,陆华年嘴角轻抽,脸上表情变化很是精彩。
“巧合,只是巧合。”
景昕调转下身子,表达心中不满。
不一会儿,窗外下起漂泊大雨,雨点很大,连成串,不断的拍打在窗上,外面已经有人不断在喊着让陆华年下去,景昕攥着被子的手逐渐松开,就在她刚欲起身的时候,几声尖叫声相继响起,景昕心中咯噔下,快速看向窗户,窗户上哪还有陆华年的人影。
景昕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双腿不争气的轻颤下,快速打开窗户向下看去,正好对上陆华年那双被雨淋得几乎睁不开的凤眸。
又骗她!景昕刚欲关窗,被一只大手挡住,陆华年手撑在窗檐上,身子轻巧的向上一提跳进房间。
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精神的短发早已经湿答答,不断的向下滴着水,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裤管下一滩积水。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目光灼灼的看着身旁气鼓鼓,眼底又矛盾的泛着心疼的女人。状扑向扛。
“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妻子,这辈子我只愿跟你白头偕老。”
“甜言蜜语。有人说过,男人的话如果能信的话,母猪都能上树。”景昕白了他一眼,进入浴室拿过毛巾擦着刚刚溅在身上的雨水。
“我会让这些甜言蜜语变成现实,陪我洗个澡。”不等景昕反应过来,陆华年直接抱起她放在旁边的床上,开始帮她宽衣解带。
“陆华年你别跟个强盗似的,我感冒还刚好,不能洗。”景昕抱住胸前,她还没有原谅他!
自从醒来后,她没有打过喷嚏,他光顾着着急了,倒忘记感冒这一茬。陆华年嗅了嗅她的身上,今天流了不少汗,陆华年端了盆水过来,拧干毛巾温柔仔细的帮她擦着脸,脖子。
景昕安静的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脸上表情逐渐舒展,被他这般温柔对待,心中的怨气不争气的随风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浓情是最要命的毒药,她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我自己来,你先去洗洗,别等会感冒了。”
“感冒了正好陪你。”陆华年手上动作继续,半真半假的说道。
“就算是感冒了又能怎样,药我都得少吃,慎之。你可以吃药,打针,打点滴,肯定会很快康复。就别来刺激我了。”
景昕拿过他手中的毛巾,低着头擦着裸露在外的皮肤。
陆华年轻笑,她这是在变相的关心他。
身上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很是难受,陆华年没有避讳直接在景昕面前把衣服脱掉,站在花洒下。景昕不自觉的扫了眼他漂亮性感的人鱼线,脸上火在烧般,心也跟着凸凸乱跳几下把毛巾扔在里面出了浴室。
陆华年澡洗的很快,几乎是景昕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跟了出来,身上水滴没擦,浴袍系的松松垮垮,露出身前一大片水滴,不断滚落进他洁白的浴袍中。
这样的陆华年少了平常的冷漠,多了些放浪不羁。景昕把视线移开,陆华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一会,一步步将她推到衣橱上面。
“你起来。”
感受到他身上滚烫到几乎灼伤她皮肤的温度,景昕的脸上的皮肤比刚才还要红上几分。
“不想起,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陆华年扣住她的下巴欲攫住唇,外面狂风肆虐,带动窗户,碰的一声撞在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