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龙骄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龙骄雄-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莱恩公爵大人,我们已经胜利了。”一个军官指着城里面被高高挂起的旗帜说道。
    “嗯。”莱恩点了点头。
    帕罗守军刚才还在竭尽全力的负隅顽抗。但是当城市中心的帕罗旗帜突然被换上卡西洛斯的烈日长剑旗帜时,他们顿时开始了全线溃败。卡西洛斯的骑士和民兵们攀上城头,冲进城门,穷追不舍的砍杀他们每个能找到的帕罗人。
    简单……简单……真的是太简单了!根本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嘛!
    在西边,帕罗军队主力被汤玛士率领的圣吉恩远征军牢牢挡住。在东部,圣吉恩大军同样被帕罗人城堡防线死死扼守。现在两者中间的广大土地上,都任由他纵横驰骋。
    卡西洛斯的领主们几乎都是看到他的烈日长剑旗帜就主动加入他,并向他宣誓效忠。而帕罗人控制下的城市,没有一座能够抵挡他三天。
    这有什么办法呢?帕罗人是侵略者,而且得到了——绝大部分侵略者都拥有的——本地居民的仇视。当城里的市民们看到城外的卡西洛斯王军旗帜后,他们就会立刻想方设法,竭尽所能的为攻城部队效劳。他们会袭击守军小队,偷开城门,夜里制造混乱,用尽所有的手段帮助本国的军队。而现在每个城里的帕罗守军都少得不能再少,法压制这种内部的背叛。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进行一些徒劳的抵抗,为“莱恩公爵”的战绩增添一笔可观的成绩。
    现在,莱恩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自封的“公爵”会被人拆穿。因为他现在已经率领着一支大军,并且几乎完全控制了这片广阔的土地。他本人确实具备卡西洛斯王族血统尽管是旁支,所以可以有权高举烈日长剑旗帜,并把它当做自己的纹章。
    原本这面旗帜只有国王才能拥有,但是卡西洛斯现在已经没有国王了。至于伊莉娜公主……这倒是多亏帕罗人。他们努力的把卡西洛斯王族覆灭的消息四处传播,打击各地领主抵抗的信心。但是对于伊莉娜公主成功逃到圣吉恩的事情,他们就绝口不,而且使用了一切能使用的手段封锁消息。
    所以没有任何人质疑莱恩举起这面旗帜的权力。
    城里的喊杀声慢慢平息下来。城墙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抵抗,士兵们正成群的从城门涌入。很快,就轮到莱恩公爵的进城仪式了。
    在被入侵者占领一年以后,再次看到卡西洛斯的正规军,市民们都会欢呼雀跃,都会向他致敬,为他效劳。难道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莱恩向身边的随从示意跟上,然后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匹用一种庄严稳定的步伐走向城门。
    ……
    艾修鲁法特挥剑劈开前面那个帕罗士兵,热血伴随着惨叫声溅了他一身。
    但是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另外一个手持斧头和盾牌的帕罗士兵沿着梯子跳下城墙,一斧头砍在了一个骑士的头盔上。斧头劈开了头盔,深深的嵌入了骑士的头颅。那个骑士用自己生命最后的力量将长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两个人一起倒下。
    “伯爵,支持不住了!快要援兵!”身后,一个用剑驻地,喘息不停的骑士朝他喊道。
    已经快到极限了。帕罗人不顾一切的冲上城墙,整个防线上都进入了肉搏战。
    艾修鲁法特冲到梯子口,他抓住了火焰之风,然后把一整团的火焰能量丢下去。垢腻的油脂挤进了他的毛孔。而下方传来了帕罗人凄厉的惨叫。
    暂时之间,这个梯子上不会有敌人上来了。艾修鲁法特转过身,大声的向号手下令。求援的号角声有节奏的响起来。接着,城墙的一端传来一阵骚动,一整队的圣杯骑士步行走上了城墙。他们的盾牌上画着自然之神赐福的图案。
    圣杯骑士们排成极其整齐的方阵,如一道铁墙一样势不可挡的碾压过整个城墙,将所有登上城墙的敌人尽数碾碎。他们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战斗,因为他们都在饱满激昂的歌唱着,在绝对的喜悦中高喊着。
    最后几个敌人夹在圣杯骑士和艾修鲁法特率领的骑士们之间,他们已经没有后援了。因为帕罗人正在城墙下吹起收兵号。
    这几个帕罗士兵满面恐惧,但是他们对于投降的恐惧远大于对战死的恐惧。他们出绝望的叫声,然后冲向圣杯骑士的战列,全部战死在那里。
    自从那天互相虐杀俘虏后,双方都杀红了眼。除非是重伤失去行动能力,否则没有人投降。也没有人想到要在这种可怕的日子里抓俘虏。
    艾修鲁法特看了看城下撤走的帕罗军队。每天的激烈血战,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敌人到底是第几天填平了壕沟的?反正他们现在可以自由的推着攻城车辆冲到城下。虽然他们没有造攻城塔那样的大型器械。他们造了很多攻城梯。不是那种简陋的梯子,而是如同台阶一样,又高又长,可以装在车辆上直接靠上城头的攻城梯。成排的攻城梯搭上城墙,然后就是一轮止境的消耗战。
    幸好双方魔法战力现在持平。那天自杀性的袭击之后,魔法师们一下子少了很多。现在双方魔法是有攻有守,大抵不相上下,甚至守城部队还占有上风。
    他看了一眼圣杯骑士们,后者短暂驻足一下,立刻朝城墙下走去。圣杯骑士们这几天担负了极其重要的角色,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危险的位置,扭转了每一次危局。但是圣杯骑士们也越来越少了。出时他们原本有三名圣杯骑士,现在只剩下一多个。
    城墙之下,帕罗人的尸体彼此叠在一起。那么多的尸体,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到底死了多少人”的疑问。填平壕沟的一小部分是泥土碎石,大部分是尸体。每具尸体都冻得硬邦邦的,用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这个残酷的世界。
    “检查一下伤亡!”艾修鲁法特在城头巡逻,督促部下们做好善后工作。所有死了和没死的帕罗人都直接剥掉衣服后拖走焚化。己方的死者和伤者则需要妥善处理,特别是伤者。女先知菲儿在城中负责治疗伤员,只要不是伤及内脏的伤,只需要两三天便可痊愈。这极大的鼓舞了士兵的士气,同时使得守军的伤亡大大降低。
    “仔细监视敌人的动向,我去城里看看。”一切基本结束后,艾修鲁法特下令。时间已经是黄昏,帕罗人应该不会杀个回马qiang。但是必要的警戒还是不可少的。
    他向城堡中心的伤病营走去。每天死者和伤者都会被送到这里,接受菲儿的治疗。必须说明的是,对女先知们来说,治疗一个人和治疗全部伤员没有什么区别,她们只是牢牢的抓住生命之风,丛中分离出稀薄的魔法能量并洒到每个人身上。
    很多人误会女先知们能够起死回生。但是这种想法其实是错误。女先知确实可以在迫不得已时强行把一股生命能量灌注在濒死者的体内,使其立刻恢复活力。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战斗之后伤员必死疑。所以只要可能,她们都会选择这种稳定而缓慢的治疗。
    只可惜这种治疗对于炎的伤口几乎效。肿胀的伤口是法合口的,而能够消肿的“没药”却没有储备。
    里欧已经在伤兵营里了。两天前他胸口挨了一子,所以暂时负责后勤之类杂事,南面现在由威廉戴利指挥。
    “两六十人阵亡,三三十多人受伤。”里欧苍白的脸上满是奈的神情。“艾修鲁法特,幸好,今天有两人伤愈归队。总算还能让我们明天维持防御。”
    今天是伤亡最惨重的一天,远征军已经快耗尽战力了。可是帕罗人最精锐的骑士部队始终还没有上场。
    “艾修鲁法特伯爵。”伴随着这个声音。女先知菲儿出现在他们面前。
    女先知穿着绿色的,宛如轻纱一样的衣服。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格外显眼。她的衣裙下端风飘动着,像一阵湖畔飘动的烟雾。就如同她脚下踩的不是大地,而是湖水。
    “菲儿女士。”艾修鲁法特回礼。“抱歉,我全身都是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清洗。”
    “不必客气。非常时期,我们不必讲究这些客套。这些日子,人们到处都在说你。”
    “说我?不会是什么坏话吧。”
    “不是坏话。到处都是传说你的事迹,哪怕是圣杯骑士们也暗自赞许。他们说,艾修鲁法特伯爵带着铁石心肠和比的坚定站在战场上。他长剑每一击都能痛饮鲜血,他的魔法成了帕罗人永恒的噩梦。”
    菲儿微微一笑,那张岁月痕的脸上浮现了一种奇特的表情,但随即而逝。
    “还有,汤玛士将军要见你。”说完这句话,她就离开了。

第二十节 发现
    二十节现
    “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艾修鲁法特耸了耸肩,然后问里欧。令他吃惊的是,里欧正在看着他,那副表情充满诧异,似乎看到一个不可思议之物。
    “依我看……”里欧说道。“她对你有好感。”
    “那不可能。”艾修鲁法特回答。女先知是自然之神的侍女……好像从未听说女先知和什么世俗的骑士有恋爱的事迹。就算有,那也是在孩子们的床头故事里。
    “我也觉得是如此。但是凭我的经验,我认为……好吧,也许她只是对你有兴趣而已,其他方面的兴趣。快去看看汤玛士大人吧。”
    现在,汤玛士大人负伤的事情已经在军队中悄悄流传了。汤玛士大人在先前一对一的对决中负了伤,每个人都在偷偷的说着,只是没人敢在三个负责指挥的副将面前起。
    这并不是威廉戴利酒后失言因为他根本没有喝酒,也不是谁不小心走漏的消息。在如此紧张激烈的战斗中,身为主将的汤玛士却始终没有出现在第一线,这本身就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猜测。
    而且一旦人们带着怀疑的心情去追查的时候,更多的破绽就被找到了。汤玛士已经很久没在公共场合露面了,长久得甚至不太正常。他没有过问后勤,没有慰问伤员,没有指挥预备队——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做。除了三位副将偶然用汤玛士的名义下达命令之外,他好像就凭空消失掉了。
    自从这场攻城战的第一天,汤玛士单qiang匹马出城单挑之后,就是如此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单挑,汤玛士虽然获胜,但是也受了不轻的伤。而且是那种女先知一时半会都法治愈的伤。
    但是,这份怀疑却没有让军队士气低落。因为事情是相对的,身为决斗胜利者的汤玛士受伤了,那么失败者的鲁道夫情况肯定更糟糕。而且三个副将指挥得很好,一个一个都身先士卒,也配合默契。
    艾修鲁法特离开伤兵营,走向汤玛士的居所。菲儿对他感兴趣?这让他感到隐约的不安。
    他现在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增长。自从那天晚上的敢死突袭回来后,每一次杀戮,每一天的战斗,他都会惊恐的现自己越强大。这份感觉已经清晰到让人法忽略。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疲惫了。现在每次都要部下醒,他才意识到属下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需要召唤援兵。他也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杀戮,经常被疯狂的嗜血激情充斥头脑。每当他据守城头,挥剑砍翻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帕罗人时,他就感到一种血液在血管中如雷霆般奔腾时的那种刺激感强烈的兴奋。
    这些都是过去不曾有的。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牙齿上的略微变化。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他现自己可以伸缩自己上颚犬齿。虽然伸长的幅度很小,哪怕伸到最长也在“人类”的范畴之内。但是每次他摸到自己牙齿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
    他摇摇头,把这些杂念从脑海里赶出去。一切都不重要,必须先想办法打赢这一仗!他推开门,走进了汤玛士的房间。
    汤玛士还在床上。虽然他的脸上更消瘦了,但是气色却好起来。菲儿已经说汤玛士可以略微活动一下了,炎的伤口已经出现明显的好转迹象。
    “今天情况怎么样?”汤玛士问,他正坐在床沿。
    “很好,我军士气高昂,不会失败的。”艾修鲁法特回答。他不想告诉汤玛士远征军已经损失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战力。预备部队出现很大的缺口。如今天这种程度的战斗如果再持续五天,远征军就会因战力耗尽而全线崩溃。“再守一个月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帕罗人有什么举动?”
    “每天都是固定的攻城,和我们拼消耗。我们每个士兵倒下,他们最少就要死上五个人!但是我觉得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他们士气已经出现明显的低落。作战越来越畏缩。但是他们还有最精锐的骑士团没有上战场。”
    “孩子……”汤玛士突然这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简单的词语让艾修鲁法特感觉到眼睛湿润。。“不要骗我了。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的心。”
    他微笑着看着艾修鲁法特,那笑容却让艾修鲁法特那颗在战火中已经变得冷酷情的心都感到莫名的疼痛。
    “你很努力了。没有人可以做得更好……是我算错了战力……帕罗人应该把狼口城堡下的部队也抽调了很大一部分过来吧。否则他们是拼凑不起这么多军队的。”
    汤玛士若有所思的看着墙角悬挂的自己的盔甲。
    “没有指挥官会让自己的部下这样持续的送死。如果帕罗人打算拼消耗,他们就绝对不会天黑收兵,而会日夜不停的攻打。要知道这种伤亡惨重的攻城战必须要一鼓作气,趁着士兵们感觉到愤怒却尚未感到恐惧的时候才有最好的效果……他们一定另有计划!”
    “但是他们没有制造新的攻城武器。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会看到的。”艾修鲁法特回答。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地道。”
    ……
    一种冰冷的触觉落到脖子上。艾修鲁法特伸出手,看到一朵雪花落在手掌中。下雪了。
    夜空之中,数的雪花飘飘落下。似乎冥冥中有力量不忍目睹这血腥的战场,因为降下这场大雪掩埋阵亡者的遗体。
    城墙之上,取暖的篝火早已经可以正常点燃。原本帕罗的魔法师只要看到城头火光就会把毁灭的魔法丢过来。但那天晚上的战斗改变了一切。远征军以一多名骑士的代价,将城下的真神教会魔法师消灭大半,一举扭转了双方魔法战力的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