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季书砚依旧会偶尔失踪,而许立扬也会适时失去联系,或许季书砚被发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梦忱的日子依旧很悠闲,悠闲地近乎空虚。霍子穆自那晚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她,大概是忙于和白思齐培养感情没时间估计其他。
许立扬跟踪季书砚已经两日,有了些大的进展,于是许警官开始忙碌起来,可能会没有足够的经历和时间顾及梦忱的安全,于是秉着负责人的态度,许警官给梦忱引荐了另一位保镖。
许立扬定的地方是鱼市里的一家小餐厅,做的是些马赛的家常菜,“这里纷乱嘈杂,很适合……碰头。”他们并不是间谍,见面方式却和间谍一样诡异。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保镖梦忱有些好奇,这还关乎到她的性命安全。
“到时候见了面,不就清楚了。”许立扬不想多言,毕竟保镖保护好自己的保护对象就好,哪需要了解那么深。
“你确定这个人很靠谱?”梦忱还是持怀疑态度。
“他曾经当过雇佣兵,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你应该可以放心。”许立扬仔细回忆这那个人简历的内容。
“他应该到了。”许立扬看看表,眉头微蹙。
梦忱无聊的四处环顾,表情在她目光触到店门口那个身影时近乎停滞。那个人……看上去真眼熟啊,难道她被那个男人的不闻不问弄得心情抑郁,产生幻觉了?
“对了,就是他。”许立扬指着门口的那个男人,“他就是来接替我的工作的。”
梦忱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她看着霍子穆轻松的落座,对她伸出手,“舒小姐,以后由我来负责您的安全问题。”
这是在演保镖吗?舒小姐?霍子穆怎么能够负责她的安全??
“我叫霍尔,很高兴认识你。”霍子穆笑得人畜无害。
“霍先生,真实荣幸啊。”梦忱伸出手,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许立扬看了看手机,“我还有任务,你们慢慢聊。“大概是追踪季书砚有了新的进展。
看着许立扬消失在路口拐角,梦忱脸色一变,“霍子穆,这样不好玩吧!”
“我没把这当游戏,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霍子穆一脸坦然。
“不要告诉我,你也是卧底。”梦忱一脸不屑和鄙视。
“当然不是,我只是你的私人保镖而已。”霍子穆依旧语调平静,可是却有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许立扬……”
“打通公安弄个保护人的名额会有多难?”
“你真的能保护人吗?”梦忱翻了个白眼,“你捏造什么不好,偏偏说自己是雇佣兵。”
“我本来就是啊,当年我可是被我老爸丢到那里自生自灭的。”霍子穆一脸无辜。他可是从亚马逊丛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正儿八经的雇佣兵啊!
“你就是想拿我当实验,过过当保镖的瘾??”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危险,我有必要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霍子穆抬眼看着她,眼中是某种梦忱熟悉的情愫。
“大少爷,这次可不是闹着好玩的,你一个疏忽可能就会让我丢了小命,绕了我吧!”梦忱转开视线,不想面对霍子穆的目光。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霍子穆拍着胸脯保证。
“好吧,霍尔先生。”梦忱展颜笑了,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分外明艳。
“你这个名字……真是……“
“我是霍家老二,就取谐音了,难不成我就叫霍老二?”霍子穆解释着自己的化名。
“对了,你不是应该在家陪未婚妻吗?”这句话在梦忱肚里百转千回,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如花美眷你不要,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我就指望着来此英雄救美,等你以身相许呢!”霍子穆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像极了面对猎物的野狼。
梦忱横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涌起一丝喜悦,“果然动机不纯。”
“你还没说,你不是应该在家结婚的吗?”梦忱重归话题。
“如果不参加那个订婚宴,我可能就来不了了。梦忱;我可是把我的下半辈子都搭进去了,回去你就好好补偿我吧!”霍子穆把订婚一带而过,但梦忱知道这背后绝非这么简单。
“补偿?你这个保镖不是应该国家发工资吗?”
“工资我不要了,把你补偿给我吧!”霍子穆谄媚的看着梦忱。
“霍子穆……”
“梦忱,放心吧!我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负责你的安全。”霍子穆终于正经的说了一句话,“让危险无法近你的身。”
这种漫画式的情节梦忱少女时代倒是幻想过,可是现在突然重现她到有些不适应,她点点头走出咖啡馆,抛下一句话,“那么,你是不是该开始你的工作了?”
霍子穆心领神会,“遵命。”
梦忱侧过头,眼角是有些狭促的笑意,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挺立的面部线条,宛如希腊雕塑拥有梦幻般的美感。霍子穆凝视着那个完美的侧脸,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能让他放弃婚约,不顾自己安危的女人,也只能是她。他低下头,不经有些无奈,他怎么也成了为了一个侧脸奋不顾身的少年了?
或许感情原本就不收任何东西的控制,不为任何世事所左右,他能做的不过是顺应自己的心意,看她笑,看她肆意张扬,看她谋算计策,看她……其实,只要看着她就好。
梦忱在回到酒店的路上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她的大哥,舒庆之。来马赛之后他就没有和梦忱联系过,甚至梦忱都以为他已经放弃她了。
“梦忱,我看到报道了。”舒庆之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闷,像是在酝酿这什么情绪。
“大哥怎么看?”梦忱语调轻松。
“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应该和我好好商量一下,或许会有更好的方案。”舒庆之声音透着无力。
若是他那时没有那些引人误会的举动,或许她会和他好好商议,可是那时自己四面楚歌根本是深陷死地,除了自己她还能去相信谁?
“大哥,时间不可回转,还是看看眼下吧!”梦忱沉下声,她应该算得上遇事冷静,没有乱了自己的阵脚。
“应该有安排人来保证你的安全,但是自己也要注意。”舒庆之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多少还有些关怀的色彩。
梦忱露齿笑了,“我和这个人已经见过面了。”那可真是个“大惊喜”啊!
险象
回到酒店季书砚还没有回来,季书砚对她没有过多的监视,似乎笃定她根本就是孤身一人。
梦忱给自己到了点果汁,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碧蓝的海,酒店的阳台朝向很好,风景可以一览而尽,若是日后真的闲下来,马赛定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她似乎和马赛无缘,每次来都会面对棘手的状况。
亚辰死去的阴影已经渐渐淡褪,人从来都不可能考回忆过活,她向来自负聪明,不会任自己在回忆里随波逐流。
重活这一遭她已经学会了取舍,那些曾经以为会刻骨铭心的记忆和屈辱却早已忘却,谢衍,亚辰,那些她曾经真心待过的人,或许更希望自己能够获得轻松自在,不在受任何束缚。
“嗨,美女。”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梦忱侧头看到隔壁阳台上的霍子穆,他站在一片霞光里,随意倚着阳台动作却像舞蹈教练一样优雅。
“你还真是尽忠职守啊!”梦忱嘴角嗪笑,眼中还有些温和的神色。她原本就长得一副纯真澄澈的样子,此刻的笑容更是显尽温柔。
“义不容辞,义不容辞。”霍子穆痞笑道。
“你真的去过亚马逊?”梦忱对霍子穆的经历很好奇,那个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更是让霍子穆这个人的过去更加扑朔迷离。
“对啊,当年和我爸闹翻了,他一怒之下送我去了训练营,在那里待了足足4个年头。”霍子穆轻松地谈起自己的那段经历,那些艰难的训练和随时面对生死的战斗,现在看来都只能算得上是搭讪的谈资。
“真看不出来,”梦忱瘪瘪嘴,但还是相信了霍子穆的话,“你这么不正经的人……”
“哈哈,”霍子穆朗声大笑,“我还就见了你不正经。”
“回去之后,我就有上门提亲的资本了,到时候我会很正经的。”
“到时候我就算没和季书砚结婚,但是也算得上算计自己的未婚夫,这样的女人,你敢娶吗?”这次马赛之行最后不是季书砚落网,就是自己被带着潜逃,那一种对她日后要继续风光体面不容人指摘只怕是不可能。
“你敢嫁,我就敢娶。”霍子穆凝神看着梦忱,语调轻松,可是却暗含某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季书砚……若是这次成功……他是不是会死?”梦忱慢慢试探着问道。
“谁都知道那个东西是高压线,不能碰,你说呢?”霍子穆从来都不关心那个人的生死,“难不成你和他日久生情了?”
“胡说八道,”梦忱反驳,她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严重,她虽然想过让他下台,架空季氏,可是她却从没想过终结他人性命,“人把命看的真轻啊!”
“大家都是在风口浪尖讨生活这很正常,不过,如果你想要宁静,我想我可以给。”霍子穆并不看她,只是欣赏着远处的风景。
“我不轻易许诺,梦忱,我正在很努力地消除我们之间的障碍,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要站在原地看我把这些沟壑填平就好!”男人正经起来的时候,才能真正显露他的坚定和执着。
梦忱站在阳台上,凝视着眼前正在表明的心意的男人,或许她应该去相信一次,或许这次的会有一个善终。
“好,我看着。”她樱唇轻启,悠悠吐出四个字,这四个字却足以让霍子穆欣喜若狂。
“季书砚大概要回来了,我去看看。”梦忱折身先要离开阳台。
“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偷情?”霍子穆一脸期待。
“偷你个头。”梦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离开了。
季书砚回来的有些晚,梦忱在餐厅等了很久他才来,“今天事情有些棘手,耽搁了,不好意思。”
梦忱微微抬头表示自己接受了他的理由,她一眼瞟到他左腕上自己送的那块旧表,“你戴着呢?”
“我的订婚礼物,自然得戴着。”季书砚似乎很给她面子,她就嫌自己的订婚戒指太耀眼,出个门戴在手上都担心晃到路人。
“婚礼我决定提上议程。”季书砚的下一句话真的有把梦忱震慑到。
“这么早?”梦忱有些不解,难道季书砚已经窘迫到这种程度?非得用婚姻把自己绑死,心甘情愿做他的筹码?
“迟也是结,晚也是结,你说呢?”她说呢?能说什么?季书砚的态度分明就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舒梦忱就得这么从了他?
“你弄出具体时间表再告诉我吧!”梦忱继续倒腾着盘子里的牛排,面色波澜不惊。
“我很想知道,舒小姐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和我做交易。”季书砚兴趣盎然地看着梦忱。
“想必,季先生也知道舒家在国内的情况,我大哥是众望所归,他虽顾及我,但是我却不想做个依附兄长的闺阁女子,和你合作,我就有了执掌舒家的本钱,何乐而不为?”梦忱道出自己的理由,她对舒家总裁之位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生意场大家都不会安于现状,这个理由季书砚应该信服。
“那天在谢家的股东大会上我就明白,你绝不是池中之物,看来我们是殊途同归了?”季书砚对梦忱举杯。
梦忱含笑不答,狗屁的殊途同归,她可不是毒枭,更不要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吃完晚饭,季书砚带梦忱去了他房间,“你稍稍坐一下,我去拿那份转让协议。”季书砚要她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现成的利益摆在她面前,利诱从来都是百试不爽的招式。
梦忱坐在书房有些无聊,她无意中看到季书砚的书架上有一本《圣经》,季书砚不是基督徒,季家也没有基督传统,这本圣经有些古怪。
季书砚还没有回来,梦忱拿出那本书拿到桌边看起来,这本《圣经》看上去和市面上的没什么区别,梦忱有些不甘心,她仔细地翻了翻,这其中有几页是被替换!她在法国读书的时候,隔壁就是个基督徒,她没少被她影响,圣经也自然是看过的。
那几页明显被装错了顺序,难道季书砚不知道,这几张被装错的纸肯定有问题。
“梦忱?”季书砚走到门口,梦忱已经,一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不好意思。”梦忱四处找着纸巾,想要擦干桌面。
圣经也被打湿,梦忱有些心急,想要擦干那几页纸,如果毁了那本书这个秘密就会消失了,但是正在此时,被打湿的页面上显现出几行奇怪的字母,还掺杂着符号。
这是……公式!!是化学公式,季书砚为什么会这几个公式写的如此隐秘?梦忱已经不记得化学方面的知识,但是,那几个公式还有些奇怪,有些支离破碎,莫非……
“真不好意思,被你发现了。”季书砚沉声道。
“发现什么?”梦忱想装傻,“我不懂。”
“舒小姐,你想必也猜到了我是干什么的吧?只是一直不点破。”季书砚慢条斯理地说着。
梦忱却有些危机临头的感觉,“那个被查获的冰毒工厂……”
“没错,是季氏的隐形地产。”季书砚承认的很大方。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季书砚含笑走进梦忱,梦忱慢慢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激怒他不然自己就可能回不去了。
“你要怎样?”梦忱直视着季书砚。
“那我下次去基地的时候就只好带上你了。”季书砚眼中满是寒光。
他要拉她入伙?那到时候她就是跳进黄河也难和毒枭拜托关系,这根本就无法回头!!
“好啊,我已经没办法摆脱了。”梦忱淡淡答应下来。
她看向窗外,夜色沉沉犹如她抑郁的心情,不过,或许她还可以绝地重生??她眯着眼,不再看季书砚,一副无心抗争的样子。
“早点休息吧!”季书砚拍了拍梦忱的肩,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转折
这一夜梦忱倒是睡的还比较安稳,这一切都是要面对的,既然无力改变倒不如顺其自然。况且她并不是一个人,她还要等着看霍子穆的表现呢!
许立扬想必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到时候的瓮中捉鳖她可是相当期待啊!
第二天梦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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