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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天被秦怜仙推走,站在院子之中的云动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霜白,他突然抬起右手狠狠的向身边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一团黑雾在云动的这一巴掌之下滚了出去,片刻之间一抹鲜艳的红出现在了,离地不到一尺的地方。
“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一个病痨鬼杀了这么多次都杀不死,真是气死我也!”
“主上息怒,实在是那个女子身上的气息太过强大,我们根本就没有近身的机会,我等还没有走到她方圆数丈之内,就被她身上的气息压得不能寸进!”
看着正处在爆怒边缘的云动,他身边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那里,低声的对云动说道。
原本怒火重生的云动,在听了这个人的话后,扬起的右手居然缓缓的落了下去,脸上的寒霜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若非是双眼之中还有些许压制不住的怒火的话,现在的他和刚刚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如此的城府,如此的忍奈!这个云动实在也不是一般的人。
“北边的事怎么样了?”
“主上万事已备,只要……”
说话那个人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书房所在的方向,虽然狠狠的做了一个收到自己的颈边狠狠的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不过是一个病痨鬼!居然会有人怕他,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了大统!江先生,你请的那个人也该到了吧!”
“不出三日,小人必将那病痨鬼的人头送到主人的手上。”
“哼!嘿嘿……”
……
“当我是冤大头!真是笑话。我倒要看看你们兄弟斗个你死我活的样子,到时候我在到皇兄那里告你一状,说不定还能在皇兄那里落个好,将大罗进贡的绝女,送一两个给我也说不定呢!嘿嘿……无双呢?怎么还没有来?”
烟人巷中的一座高大华美之极的青楼之中,在正中的贵宾房中,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一边饮着酒,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着些什么。
他等了半天也没看到,这岁清阁的头牌花魁越无双的出现,一时之间不知道真怒呢,还是借着酒意发酒疯呢!
“客官您稍等一会,无双姑娘这就来了。无双姑娘爱美儿,要打扮一会,客官您多担待!”
一旁门中的小龟奴听到了,年轻公子的叫骂之声,立马拿出了他已熟悉至极的那套说辞,果不其然,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但,搏来那公子的叫好之声,打赏的银子,更是已经扔到了眼前。
小龟奴谢了一声赏之后,将地上的银子开开心心的拣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宫中官银,十足足的纯银,比之平市面流通的货色起码要好三层,这枚只有五两的银锭子,若是拿到银号,那是足足以换到七八两之巨的,这对于一个青楼之中的小龟奴来说,已经无疑是一批很大的赏赐了。
“无双姑娘到了!”
就在那个公子哥等得又有些不奈烦的时候,门口的小龟奴一声响亮的唱诺之下,一个容貌绝丽,看上去最多不过双九年华的女子,迈着婀娜的步子,如雨后新莲一般的从门口走了走来。
“无双让公子久等了,无双自罚一杯为公子赔罪了!”
久在风尘的越无双知道什么时候该矜持,什么时候该给足恩客的面子,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也做的了这京城之中,烟人巷中的第一花魁。
果然不出越无双的所料,她酒巴未沾唇,就被眼前的这个公子一把夺了过去,只见他挥挥手,原本站立在他身边的那两个看上去就十分了得的士兵卫,就闻声退了出去,小龟奴更是知心的将房门给拉上了。
“如何了?”
“禀王爷!刚刚云府的方向有火光冲天,越儿知道定是那云家大少动手了,我让影绝去看了一眼,刚刚听他回报说,这一次云家大少怕又是无功而回!”
“废物!”
房门一被掩上,眼前的这个公子哥,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在听到云动再一次失手,脸上怒气大盛,手中的那个青瓷酒杯,居然被他这么一个看上去,像是贵公子哥一般的存在,捏成了细粉。
“不过!王爷听影绝说,他好像听到云动好像是请动了什么高人一般,听他的话三天之间必然有结果!”
“哦?真好别让我失望了……越儿来陪本王喝杯酒……”
“是!王爷。”
……
定远侯?镇西大将军?就凭我这一副身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就我这样的手里居然会有百成镇边大军?这没搞错吧。
在云天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才从书房之中的阵设和秦怜仙的中问出,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这一问可好,差点没把云天震死,自己如此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居然还是一个将军,而且还是一个手握兵权戌边的将军,那自己简直不就是和土皇帝一般吗?
百万大军,比之当年的镇国公张松景手下的铁骑,起码多出了一倍呀!这还了得,云天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差点没震晕过去,这比亲口问出身边那个叫怜仙的女子姓秦,还要让云天觉得的可怕。
“三更天了相公,该歇了吧?”
“也好!也许一觉睡醒,什么都变回了!”
云天听了秦怜仙的话,想了一想,心中暗道,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种希望总比没有的要好。
可是等云天被秦怜仙抱到床上,云天正在感叹造化弄人,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女人抱着才能上床睡觉的时候,他眼前的秦怜仙居然红着那张可爱之极的脸,将云天身上的衣服脱掉之后,居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让已经曾经沧海的云天,差点没有当场吓得跳起来。
“不是吧!难道她想污辱我?不要呀!……”
“相公你怎么了?”
“你不是想和一起睡吧?”
“怎么了?”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哪!”
“我知道呀!就是我吗,来乖了,听话天都这么黑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
第十五章 二月二日
“呼!”
随着一口清香的微风,已经烧成一半的宫烛,被一个长十分清秀的宫女吹灭了。
眼前亮光突然一暗,让坐在长几后面的那个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虽然是如此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打开的天窗,随口的问了一句:“小三今天是什么日子?”
“禀皇上今天是二月初二!”
“二月初二蛰龙抬头!哼,昨晚京中发生什么了没有?”
“禀皇上,西门云府昨夜走水。”
“什么?”
长几后的那个男子听到了这一句,原本端坐的身体顿时就离开了他背后的坐位,躬起的身体在顿了一顿之后,再次落了回去:“如何了?”
“云诰命治家有道,虽说走水事出突然,但发现的快处理的也快,听说只不过把云大人所居住的西厢房烧了小半,人都没什么大事!”
小三手持拂尘,如山一般站在男子的一边,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一如一洼平静的井水一般,那么古井无波。
男子听了他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那一丝不安的表情,随即化成了一丝调笑,在他听到了云诰命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醋意在里面,一般的小三看到男子脸上的这个表情,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老四呢?这样的日子,他不可能那么安安份份的待在府中吧?”
“四爷昨夜在清香阁中温玉软香,一夜未归!”
“青楼?他老四会那种流连青楼之人?哼,那越无双的顶摸清了吗?”
“摸清了!是……”
“不要告诉我,给云天送去。”
男子伸手打断了小三的话,脸上颇有玩味的说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一般,开心之极。
小三听了男子的话,不由的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这个主子在位怎么说也已经有十年之久了,怎么到了如今还这么孩子气呢?不就是当初争女人输给了云侯吗,用的着到现在还这么小家子气,处处给他小小鞋穿呢!谁不知道云诰命是醋坛子呀,这要是让云诰命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呢。
可是主上的旨意违抗不得,小三领了旨意就要前去西门宣旨,刚走去几步去,就听身后的男子说道:“将大罗国进贡的天蟾玉茯膏也带去,听说那东西对腿伤颇有灵效,还有着太医办的事怎么还没办好,不是说张神医就在左近吗?太医院他一干徒子徒孙真的就这么无能吗?”
男子的话间微有怒意,从刚刚到现在小三才总算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为皇者的气息,心中一阵无奈之外,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天刚刚微亮从皇宫的角门之中驶出了一辆马车,宦官不得坐桥这是本朝的的规矩,就连皇帝身边的近人小三也能例外。
马车在皇宫门前的大街上一路前行,一大清早街上没有什么行人。马车之中的小三已经换去了一身太监的打扮,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就是一个富贵员外,正在闭门养神的他,好似无意的对着马车的窗口说道:“说吧!”
“禀公公,云府大公子花重金从凌绝门请来一位长老真人,听说此人功参造化实力深不可测。公公要不要我们前去云大人府上保护他的安全?”
“不必了!有云诰命在,那个什么凌绝门的掌教来的也是一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盯着四王那边,看清楚他结交那些朋党暗中记下也就是了,还有速速找到张仲于张神医!”
“是!”
马车依旧向前赶去,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个人一般,四周除了几个早起干活的店家以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公公到了!”
马夫一拉缰绳,拉着马车的骏马长嘶一声停在了云府的门口,马帘挑开小三便拎着三两锦盒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
门口的小厮看清来人是谁,其中一个早就已经跑进府中通报去了,另一个小厮则满脸笑容的走到马车的边,将小三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你家大人起了吗?”
“有夫人在,我家大人能不起吗?”
“哈哈……云府下人都像你这般没规矩吗?”
“呵呵!”
小厮爽朗一笑,引着小三从云府中门走了进去。
大老远就看到秦怜仙推着晕晕欲睡的云天,从前厅之中走了出来,看云天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昨天一夜没有睡觉一般,这让小三看去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在想年轻人也不知道节制一下。
他那里知道云天昨晚就是太节制了,才一夜没睡,他生怕要是自己睡着了,说不定稀里胡涂的就被秦怜仙那个啥了,那云天就是哭也没地哭去。
“听说云大人府上昨夜不怎么太平呀?”小三看着春风得意的秦怜仙,微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锦盒送到了边上小厮的手中,笑着解释了锦盒之中药的功用和用法,便在秦怜仙的引路之下来到了前厅之中。
主客分宾主坐好,云天这才悠悠的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眼前那个脸面白净,一眼就看出他宫中的太监云天就知道,眼前这个的身份是谁。
说来也奇怪,云天一夜未眠,倒是将自己的处境搞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就好像冥冥中有一个人将他的一身都说给他听了一般。
云天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那个皇帝铁兄弟的近臣,身份地位就算是比之一般的王爷都要高贵的多,自己此番负伤回京休养大多时候都是眼前的这个人,来回于皇宫和云府之间,传递信息什么的。
真正的看到这个一朝之中,可谓举足轻重的太监之时,云天知道千古帝王家,那出已经演得能让恶心的要吐的戏码,再一次找上了自己,而且这一次与自己在大晋不一样,在大晋之中虽然也是夺谪,但是泾渭分明孰剩孰汰,在早就摆在云天的面前。
不像眼前这个什么离玉朝这般,杀伐阴谋已经落到了自己的家中,这一点让云天头痛不已,这千秋之网是不是看自己活的太滋润了,非要给自己找占麻烦事做一做才行呀。
小三看了眼前的云天两眼之后,笑着说道:“看云大人的样子,昨夜之事必在大人的手中了。”
“呵呵,区区有事有怜仙在算不得什么。”
一夜的时间云天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的秦怜仙可是一个醋坛子一般的人物,而且要强的紧又凶悍,若是自己在人前落了她的面子的话,你别看她现在笑脸满面,一旦只剩下她和自己,别说现在自己双腿不听自己的使唤,就算云天双腿完好,以秦怜仙强大如此的气息,云天自问也无法逃出她们五指山。
如此秋后算帐,不如功全归于她。
果然云天这么一说,秦怜仙表面上看去,一脸责备的样子,但是骨子的却开心异常。小三是谁,比察颜观色谁能出其右,再说云大人惧内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看到云天现在的样子,小三不由的白面含笑。
“这是皇上让我交给云大人你的!”
小三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书信,递了过去,那里知道秦怜仙中路就将之抄到了手,问也不问云天,就打开了看了,在看到越无双三个字的时候,秦怜仙几乎就已经忘记小三的存在,指着云天的鼻子就大叫了起来。
看那个样子实是让云天哭笑不得,无奈的对着小三尴尬的笑着,一旁的小三则早就在心里坚起了大拇指,心里想还是他了解云诰命。
等到小三将话说完离开云府之时,云天早已经被秦怜仙从头到脚教育了一遍。
“你怎么看?”
小三一起,秦怜仙便将云天推进了书房之中,指着手上那封信对着云天说道,看她现在的样子,和刚刚的那个河东狮简直判若两人。
这之中的惊人变化,让云天差点没跳起来,还好的是他双腿不能动弹,否则还不知道晚上秦怜仙要怎么对付自己呢。
“今天是什么日子?”
“二月初二!”
“龙抬头?看来我们今天也是该给点机会给他们了。”
云天和秦怜仙说完相视一笑。
……
“咔嚓!”
云动手中的举着的茶怀,几乎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就化成了两半,清瓷造就的茶杯,就像是被人量过一般,从中间裂了开来,光滑的切口之下,一左一右,两瓣茶杯落在了云动身前的,檀木桌子上,轻轻的在那里摇动,如此的高度如轻细的瓷杯居然还没有碎裂,这是何等的修为。
几乎是在那瞬间,一个老者如神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