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舒博两根手指一紧,掐的北凤瞬时喘不过气来,脸色一下涨红,不由发出“呃”的一声痛叫。
“在踏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子怕过谁,大不了一拍两散,北冥门算个屁!”
“络腮胡”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停住脚步,只是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舒博,仿佛要生吃了他一般。
“把那头龙马放走,你们都往后退!”
他一个人对付众人虽然不成问题,可毕竟有小妖在旁,若是众人久攻不下,一时气急败坏,冲着小妖来,他可就后悔万分了。
小妖像是知道情况紧急,只是走过来在他身上拱了两下,便甩开步子小跑着往远处而去,也不知是有意报复还是真的没注意,跑到白云飞身边时,它突然翘起屁股,“噗”的一下,拉了泡屎,不偏不倚正好拉在白云飞头上。
白云飞被舒博一拳打出去,翻了几个滚才趴在地上,手脚均折,疼的连哼哼的机会都没有,眼皮一翻,便晕了过去,不过被小妖这一泡屎尿迎头浇下后,他反而悠悠醒过来。
“好臭,这是什么东西?”
他使劲摇摇头,可嘴巴一张,那些腌臜之物便顺流而下,直冲进去,弄的他满嘴都是。
“呕”
他何曾吃过这种苦头,即便没呕吐一声,浑身都会颤抖一下,胸脯便会一鼓一鼓,疼痛便会传遍全身,可仍是忍不住呕吐不已。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妖晃着尾巴离开,又看看白云飞的惨状,不由一阵恶寒:这头死马也太会报复了,哪怕你踢白云飞一蹄子,让他受些皮肉之苦,也比现在强。
“看什么看,还不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拖走!”
“络腮胡”怒吼一声,脸色更是阴晴不定,杀气四溢,只可惜投鼠忌器,只能听舒博先划下道来。
“这位道友请了,不管你是谁,是哪个门派,和崇武院有什么瓜葛,只要你现在放了北凤姑娘,我们北冥门便可既往不咎,若是你敢伤北凤姑娘半根毫毛,天涯海角我北冥门也会取你项上人头。”
舒博微微一笑,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不管那些喷出的气流,宛如利刃,发出嘶嘶的声响,竟将北凤额头的刘海削去大半。
“不好意思,最近天气寒冷,在下得了点风寒!”
他当然是故意为之,实在是想让自以为是惯了的“络腮胡”知道,此时此刻谁才是真正的“老大”,谁才有资格说狠话。
“你?!”
“络腮胡”牙呲目裂,可狠狠一段时间后,终于意识到已然大势已去,不得不沉下气来,抱拳道歉道:“敢问道友何方神圣?我北冥门又是怎么得罪你了,若是因为那头龙马,道友大可不必与我等闹翻,大不了我们忍痛割爱,将它送给你,如何?”
“送给我?”
舒博大笑!
“***,终于见到比老子还无耻的人了,难道你眼睛瞎了,到现在还看不出,小妖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
“络腮胡”一愣,突然脸色大变,哆哆嗦嗦道:“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深入魔族的舒博?你还没死?”
“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舒博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却是稍微轻了,至少让北凤能喘的上气来,脸色不那么青紫:“我崇武院向来与北冥门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鸠占鹊巢,来了崇山?!”
之所以一直不下狠手,他就是怕崇武院整个投靠了北冥门,到时候自己这个原崇武院弟子,至少会被开出除武院,还会惹得师傅药邪人难做。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络腮胡”突然怒气全消,大黄牙一呲,露出个亲热的笑容。
“什么鸠占鹊巢,师兄说的太难听了,难道不知道这崇武院本就是咱们北冥门的外围势力,不过以前一直被倾向千玄门的崇天齐把持着罢了,直到你师父药邪人大师出马,通过多年努力,才终于使得崇武院重回我北冥门怀抱。”
“至于那匹龙马?”
他露出个尴尬的笑容,
“你一去一年多,大家都认为已经是凶多吉少,药邪人大师便将它送给了北凤姑娘,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得他提醒,忙连声应和,甚至有人提议找药邪人对正,看他们的眼神姿态,丝毫没有作假的迹象。
舒博却是大吃一惊,脑中“嗡”的一声响,乱成一团。
“我师傅药邪人,竟然是北冥门弟子,这怎么可能?崇天齐可曾经在千玄门学习过,是千玄门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与北冥的人交往,且还是如此的亲密无间。”
“咱们是一家人,论起来你还得管我叫师兄,不过看你修为与我差不多,战力却高出不止一截两截,我就吃个亏,叫你一声师兄,师兄,快快把北凤姑娘放下,她可是咱们长老的亲孙女,修道根基有扎实,极受喜爱,若是你伤了他,事后可不好交代。”
舒博将信将疑,手便不由自主的要松开,可却听识海中的毒祖突然叫声“不可上当!”
“药邪人我虽然没见过,可也知道他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怎么可能与崇天齐对着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高层间的交易,或者是崇武院另有隐情,不过这个小丫头决不能放,“络腮胡”说的好听,可早就起了杀心,不可不防!”
舒博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冷静下来,暗觉不对头,他在山巅闹了这么长时间,只见北冥门人出来咋呼,却不见一个崇武院旧人,甚至连个出来看热闹的小学员都没有,这着实奇怪!
“虽然你说的十分肯定,可我还是想让我师父出来确定一下,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络腮胡”眉头一皱,强压下的怒火腾的升起来,可想想目前的处境,只得再次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是我不想,而是另师已经去北冥门接受赏赐了,暂时回不来,你总不能一直威胁着北凤姑娘吧!”
舒博终于确定“络腮胡”是一派胡言了,嘴角一撇,露出个阴狠的笑容,将北凤那张红彤彤的粉脸强横的转过来,轻轻低头,等差点碰到了,才咬牙切齿的道:“你说,若有一句假话,我就在你捏断你一根肋骨,直到全部捏断为止。”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便插到了北凤的腰间,一阵摸索,便寻到一根肋骨。
“小子,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的父母师长是怎么教育你的!”
北凤脸色大变,终于怒喝一声。
“这句话是实话,可惜我还没开始问,算是句废话,那我就捏断你半根肋骨吧!”
舒博竟然是说到做到,只听咯蹦一声脆响,北凤的脸色刷的变的苍白,浑身都颤抖起来,牙齿狠狠咬了咬嘴唇,才没有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一个问题,北冥门的人为什么来崇山?!”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 三派之争
(。。) 更新时间:2012…9…27 3:18:24 本章字数:3210
第一百二十五三派之争
舒博将手放在北凤的腰上,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占便宜,绝对的流氓行径,可问题是,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竟然说道做到,只因为北凤怒骂了一句,便将半根肋骨给生生捏断。
这可不是骨折那么简单,而是将整根肋骨的一半,给生生捏碎,其中所产生的痛苦,让真元四层的北凤,难以忍受,脸色刷的苍白,汗珠颗颗滴落,浑身禁不住抖成一团,牙齿狠狠咬着下嘴唇,都出了血,才好歹没惨叫出来。
“骨头可真够硬的,不过我就喜欢捏硬骨头,因为硬骨头脆生,捏起来咯蹦咯蹦,声音很响亮,很好听。第一个问题,北冥门的人为什么来崇山?若是不说,这跟肋骨可就保不住了!”
如此暴虐的男人,别说北凤从未见过,就连“络腮胡”和众人,也是不曾得见。
“混账东西,你敢?!”
“络腮胡”脸色大变,怒喝一声,可终究不敢踏前一步。
舒博笑了,白皙的脸庞显得特别俊俏,甚至仔细看去,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可手上丝毫不留情,紧紧贴着北凤,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即将动手一般。
“慢,这没什么好保密的,我们行得正站得直,有什么不敢说的!”
北凤清脆的声音响起,因疼痛而有些颤抖,可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听悦耳,甚至有更惹人疼怜的作用。
“穴魔一族几次三番入侵人族,岚武院被摧残一空后,崇山便成了主战场,作为人族三大门派之首,我北冥门自然有义务来协助防卫,更何况药邪人师叔乃我门中人,怎容外族欺负。”
她说的大义凛然,可其中到底几分是真,只要不是亲身经历所有事,没人敢拍着胸脯下结论。
“北冥门会这么好心?这里可是千玄的地盘?”
“千玄?”北凤冷哼一声:“年轻人,我知道你曾经在千玄待过一段时间,可更应该知道它有多么恶心,门内弟子都忙着争权夺利,哪还有精力顾得上崇武院。”
原来千玄上届掌门,在修炼时不知怎么回事,0突然走火入魔,暴体而亡,事情发生太过以为,连他自己都没料到,自然没留下什么遗言,更不用说交代下届掌门人选了,如此以来,各位长老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推荐与自己相熟的人,一时之间竟然相持不下。
按理说这种大事,轮不到悲漠这种真传弟子操心,可不巧的是,他恰好修为大进,突破合一境界壁垒,踏入核心弟子行列,成为千玄中的一方小巨头,实力大增的同时,话语权自然也随之大增,因而也忙着参加讨论,争取最大利益。
这一吵闹就是近两年,竟然无法顾及外部事情,且在他们看来,穴魔实力低微,只要他们肯下手,用不了几天便可夺回失地,至于因穴魔入侵会死很多的普通武者和平凡百姓,他们还真没放在心上。
可崇天齐和药邪人受不了了,特别是药邪人,响当当的真元五层修者,即便在门派中也算是个人物,竟三番五次请不来千玄门人的援助,心中一怒,便背着崇天齐向师门求援。
说起来他向师门求援,实在是不得已的事,当年虽然在北冥门修炼,并最终踏入真元境,脱离了普通武者的范畴,可因为脾气耿直,且对药剂有着疯狂的热爱,不太注重与人相处,结果被众人孤立,甚至是抵触,最终他一怒之下,下得山来,正好碰到崇天齐,两人一番交谈,立马产生相见恨晚之感,在崇天齐的力邀之下,便隐瞒身份来到崇武院任教。
他本认为面对外族入侵,任何门派,只要还没忘记维护人族生存的使命,便会立即派遣人马,前来援助,可哪料到千玄门的事早已传开,北冥门正愁没有机会、没有理由染指川安三派之首,一听此信,那还不是一蹦三尺高,立即派出“络腮胡”、北凤一伙。
他们的到来果然让穴魔吃了大亏,甚至不得不收缩回去,也就是败走,崇武院终于算是逃过一劫,重新开张。
可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北冥门众人赖着不走了,不走也就算了,他们还开始染指崇武院的管理,横挑鼻子竖挑眼,总是有不顺眼的地方,趾高气昂的态度,连药邪人都忍不住大骂出口。
然而北冥门众人丝毫不受此影响,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最终甚至威逼崇天齐背叛千玄门,转而投靠北冥门。崇武院乃是世俗武院,所有弟子不过是普通武者,在他们眼里,实力绝对是烂的一塌糊涂,可他们需要的是争夺三派之首的正当理由,而不死增加多少实力。
只要崇武院大张旗鼓的改旗易帜,千玄门为了自己的老脸,便再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要吗就吃这么个哑巴亏,承认北冥门三派之首的位置,要吗就是坚决反对,派人来打一架。
好在崇灵秀终于突破真元二层,拥有了真气,战力有了很大提高,在千玄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打听到一些内幕消息,知道各位长老已经商谈到最后阶段,不几日便能决定掌门人选,这时候若是崇武院宣布背叛,肯定会成为新掌门第一个血洗的对象,因而偷偷传信回去,让父亲崇天齐无论如何要顶住压力,并保证一旦悲漠大人返回,她就立即将事情详细禀报,求得援助!
崇天齐这才有了底气,态度也由往日的唯唯诺诺,变得不卑不亢,却也终是被北凤看出端倪,北冥门众人一商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用武力,将崇天齐、药邪人等囚禁起来,假传命令,让各弟子下山造势,到处宣扬崇武院背叛之事。
无巧不成书,众弟子刚下山,只剩下北冥门几人在山上,舒博回来了。
“你说的可是实话?”
北凤虽然说的好听,舒博却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不由愤恨不已,嘴里问着,手上却不停,将北凤的一根肋骨捏的粉碎。
北凤那吃过这个苦,终于挨不下去,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络腮胡”又惊又怒,可又投鼠忌器,不敢有所行动,且经过刚刚的战斗,他已经明白,两人虽然都是真元六层修为,可舒博处于顶峰阶段,眼看就能突破七层,他却是不折不扣的六层新人,战力差了老远,即便硬撑着想下手,也是白白送上性命。
“事情都问完了,是不是该放人了?”
他强忍着怒气,说道。
舒博冷哼一声,也不怕他们能玩出什么幺蛾子,一把将北凤扔出去,然后扬长而去,将崇天齐与药邪人放了出来。
“为师真是惭愧,害的崇武院陷入不忠不义地步,现在消息已经传开,看来只能静等后果了,不过天齐兄也不要担心,大不了将事情真相说个明白,相信悲漠大人不会追究的。”
舒博看他俩脸色难看,忧心忡忡,心中怒气渐渐消失,终是不忍心,只好道出自己已经是六层修者的事,才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我虽然隶属于悲漠大人,且他已经是核心弟子,可即便如此,也应该多少给点面子,到时候我会给出证明的。”
崇天齐和药邪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可接着就欣喜起来,崇武院能出这样的人才,绝对是旷古未有之事,悲漠大人肯定不会为难他们,说不定日后的崇武院,会更加繁荣昌盛。
“北冥门那些个人怎么办?要不要全部抓起来,送给悲漠大人处置。”
崇天齐受了他们很多委屈,自然心有恨意,闻言后立即表示赞同:“对,先禁闭起来,到时候给悲漠大人,也算是个证明。”
“如此不妥。”
药邪人突然说道。
“他们虽然实力不咋地,可毕竟是北冥的人,万一悲漠大人真狠下心来处罚,两门当然会势成水火,可第一个被报复的,恰恰是我们,上层人物的斗争,不是我们这个级别可以考虑的,还是都放了吧。”
舒博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