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莫慌!”
识尊施展圣佛法身,纵身入火海,只看佛骨舍利火被他缓缓吸纳,璃楼菩萨赌命一招连同最后遗体,从此化为虚无,从此消散天地。
沧释天笑道:“国师融合千佛舍利,圣体大成,日后定当佛法普照,万人敬仰!”
识尊者双掌合十道:“一切多得圣帝协助,贫僧定倾尽全力回报陛下大恩。”沧释天笑道:“国师言重了,朕只是依照当初约定助国师一统佛门,咱们互助互利!”
识尊者道:“圣帝隆恩,贫僧铭感五内,如今琉璃子已死,佛门再无障碍,吾这便去召集佛门各派,替皇上镇压乱党!”
沧释天改了个称呼,笑道:“教主若能扫平乱贼,功盖天下,到时候便是世间唯一真佛。”
他这句话可谓直接明示识尊者,只要能够替他扫平天下,便尊大佛教,让其享受万家香火。
识尊者点头称是。
双方就此别过,沧释天率领本部人马赶回京师,识尊者则安排度红尘等人联络各大佛寺,抽调精锐准备攻打江南。
交代一切后,识尊者独自上路,回返云海山,准备重修佛门总坛,为日后佛临天下做好准备。
当初他为了保命,封住天罡点朱的夺命剑气,便以如来圣体抽吸佛山灵气,藉此护住命门,才拖到今日,如今圣佛法身已成,天罡点朱自行化解,于是这股灵气也没必要再留在体内,早日修复雷峰禅寺也好让天下佛寺归心。
识尊者荒野疾行,走至半途,忽遇妖鬼霸气,截道断生而来。
识尊者僧袍一摆,将扑面邪力震溃,冷笑道:“熟悉的杀念!但以如今状态,便想与吾为敌,真是愚不可及!”
远方树林中缓缓走来一道身影,竟是罪佛愆僧。
识尊者哼道:“来得正好,斩杀罪佛,可让本座更为名正言顺一统佛界!”
伴随着如来轻蔑的笑语,眼前魔氛倏然一溃,烟尘中,佛耀明明照大千,入眼景象竟是最不可能出现的面容——界明!“昙花一念四重恩,四圣六凡八正道。红尘负业渡贤劫,禅心善缘照大千!”
界明口中念诵清圣诗韵,举手投足尽显佛家先天风范,再无一丝邪魅狂态。
沉沉夜空,圣华恢弘,渡世明相,威震苍穹,本该湮灭不复返,如今界明再现,别无絮言,唯持一念——诛灭伪佛!只看界明宝相再现,抬手一掌,识尊者不躲不闪,圣佛法身吞噬对手功力,界明回归本相的第一招竟是无功而返。
“吾不知你如何恢复法相,却是自掘坟墓!你若还是魔身迎战,尚且能与本座周旋一番,但如今你唯有一死!”
识尊者吸收界明佛力后,推手便是一招“十界拜佛”,融合两人内力的一掌直扑界明而来。
界明不躲不闪,迎面冲来,识尊者的掌力一触及他立即化作云烟,这个状况就跟圣佛法身略为相似。
界明荡开障碍,强行一掌拍在识尊者胸膛,但如来之身无视任何佛气,仅仅是将他逼退几步,并未受创。
界明毫无讶异之色,一把扣住识尊左手脉门,朝着他胸口便要在打一掌。
虽说不畏对手招式,但识尊者也不愿成为人肉沙包,于是右手横在胸前,夹住界明重掌,随即足尖朝天一伸,狠狠地踹向界明下巴。
界明微微一侧头,避开对手重脚,而识尊者因为踢了一脚下盘不稳,界明窥准时机,转身一个回旋扫腿将识尊者的单足踹开,令他整个人腾飞在半空。
与此同时,扣住脉门的手忽然发力,举臂一甩,将识尊者整个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虽未受创,识尊者却感屈辱无比,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踢在界明胸口将他逼开,但自己的内力竟也被对手吸纳,仅仅是将他踢开,也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而界明步伐沉稳,身形一晃便稳了下来,随即纵身抢攻,连消带打,就在识尊者翻身落地之际,又是一个扫堂腿踢得他在半空翻转。
“可恶!”
被对手连续扫飞两次,识尊者更添怒火,猛吸一口真气,在半空稳住身形,也就在这一瞬间界明一掌拍来,压住识尊者面门,将他硬生生摁倒在地。
这一次识尊者丢脸之际,不但被连续踢翻,还被打了个狗吃屎。
“岂有此理!”
怒意翻腾,识尊者浑身烈火迸射,火劲至圣至阳,竟是从璃楼菩萨身上吸纳而来的佛骨舍利火。
界明只觉手掌一阵灼痛,身躯不禁一颤,本能地避开火劲,定神一看手掌已然烧得焦黑。
“他方才还能吸纳佛门元功,如今竟被舍利火所伤,莫非……”
识尊者顿感诧异,佛光汇聚眼瞳,窥视对手玄机,却见界明佛相背后泛起一个熟悉面容,竟是本该消散天地的韦驮菩萨。
“原来是韦陀的灵识附身在这魔僧身上!”
识尊者恍然大悟,圣佛法身源自如来圣体,既然圣佛法身可以吸纳佛门元功,那么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应该也有此能耐,但佛骨舍利火专门针对阴魂鬼魄,韦驮菩萨的灵识虽然不是阴邪鬼魂,但也是元神一类,同样被舍利火克制。
“但这个痴佛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愆僧体内?”
识尊者心中尚有疑问,于是试探地打了一掌,界明抬手应招,就在双方掌心相接,识尊者施展“因果神通”,此法乃如来心经的一门感应玄诀,可窥探佛门一切因果善恶。
只见识尊者双目闪过金华灵光,顿时明白一切因果缘由——原来梵刹禅邢成型之日,恰逢韦陀入灭之时,戒刀佛力正好将韦陀的一缕灵识吸入千佛明境之内,而与愆僧一战,苦海使出戒刀结界,韦陀灵识便从千佛明境转移到了愆僧体内,再加上佛魔意识的交汇,令得韦陀得以借体重生。
识尊者哈哈笑道:“既能保全一条残魂,不去早日投胎,反倒来送死,愚蠢啊!”
说话间掌卸出洪涛之力,恢弘印向界明。
言语挑衅,却无任何回应,界明稳若泰山磐石,下盘沉雄,掌起掌落,渡罪杀生,誓破伪佛法相。
韦陀至法,界明渡罪,双佛联手逼得识尊者强招一撼,只见识尊者使了一招“红莲焚邪”隔空打来,界明手捏佛印,单掌做了个佛礼状,瞬间圣气护身,红莲之火难近十步方圆。
识尊者纵身再攻,界明毫不示弱,双方同时迎上,互相对了一掌,又被各自的掌力震开,只见每接一招,韦陀的法相便若隐若现。
识尊者冷笑道:“在魔佛罪身之中锁入佛元灵识,虽可重现清明法相,可惜却是自绝生路,回光返照之态!”
被对方识破虚实,界明仍旧不露慌张,缓缓吸了口气,右手中指拇指互扣,左掌虚托右臂,结出莲华法印,只见沛然圣气聚集全身,豪光沛放。
惊见界明气压骇人,尊者心神一敛,双掌运化,再祭至佛心经,只见天际彩霞翻滚,凝聚成世尊如来像。
界明凝成手印,卍字佛字笼罩全场,识尊者竟发觉自己深陷曼荼罗法阵之内,他心知此招不俗,大喝一声,凌空一掌劈下,然而宏大的如来神力竟被曼荼罗法阵抽吸殆尽,界明不见丝毫折损。
只看界明结出一个天眼通的手印,随即催动佛元,法印逆向运转,识尊者只觉得双目一黑,竟失去了视力,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界明再出天耳通法印,同样先正后逆,识尊者只觉耳朵一阵鸣响,听力丧失。
“好个邪门的法阵,莫非是要封住我的五感吗?”
识尊者自持圣佛法身,不惧界明封闭五感之局,反倒他的武学是先练意识,就算五感丧失,仍可以灵识感应外界。
就在此时那韦驮菩萨的声音传入识尊者元神之内:“如来圣体可成就五通大能,此法阵恰好针对五通,孽障莫说你为领悟五神通,就算悟出此功法,今日你也难逃此劫!”
五通大能便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身如意通,然而融合韦陀意识的界明却针对如来圣体的特点化出这逆五通法阵,誓崩碎伪佛恶途。
只见界明再结他心通法印,识尊者暗叫不妙,若给对手逆转他心通法印,自己便彻底陷入死角,永无翻身之日。
“痴心妄想!”
识尊者怒喝一声,逼出佛骨舍利火,专破阴邪的至阳圣火猛然冲击韦陀元神,界明只觉头痛欲裂,韦陀元神竟开始动摇,逆五通法阵无力维持,瞬间而破。
法阵破碎,识尊者再复眼耳感官,最奇妙的竟是遭过一番封印,圣佛法身竟通了眼耳大能,令他修成天眼通和天耳通。
“圣佛法身当真奇妙,看来还有许多秘密等着我去挖掘!”
识尊者因祸得福,心头狂喜,不禁哈哈大笑。
那厢边上,界明朝后连退数十步才勉强压住崩碎的韦陀灵识,但却满身冷汗,气喘吁吁。
识尊者笑道:“多亏了你这法阵刺激,若不然本座还不知晓圣佛法身有此神妙之处。为了报答阁下恩情,本座定会送你西方永生,如何!”
声甫落,识尊者顿足立地,使出如来心经最高绝式——万劫锻心佛朝宗!沛然佛气融合佛骨舍利火,一股强烈火劲冲霄而上,便是天也被烧出一个窟窿。
功力凝聚完毕,识尊者有意扰敌心神,便道出一个真相:“界明,不妨告诉你,当年的定印乃是本座的门徒之一,白马寺的事情亦是本座授意!”
初闻昔日惨案真相,界明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心中除恶之意再坚定三分。
面对伪佛至高绝式,界明步一沉,肩一扬,犹如拔地撼穹,身化傲天之姿,再现降魔威武相,刹时十界应和,只闻界明缓缓诵道:“我佛慈航,初心不改——菩提佛心净莲华!”
融合界明和韦陀修为的一招出现寰尘。
菩萨禅心,佛者斗意,誓舍无上功德净除万千魔劫;如来至能,唯我独尊,手扬滔天霸气欲破途中阻碍。
双招对撼,狂尘拔世,天地噤声,八荒破碎,徒留灭绝疮痍。
狂暴过后,便是死寂般的沉肃,烟尘弥漫中,唯有胜者傲立,败者佛火焚元,法相脆裂,受创破碎的身体如飘渺逝,涅槃证道,与天同尘。
识尊者心忖道:“法相解裂,魔身自然不存,以佛魂附于罪身,逆转魔之面容,舍弃生机换取残缺功体,真是个痴心妄想的菩萨!”
眼见最后一个威胁也随之湮灭,识尊者心情舒爽,朗声大笑,掉头离去,欲回佛门总坛统合万僧。
在他离去后,界明消散之地,却见一根枯枝缓缓浮现,竟是倒插在地上,不倒不落。
第07回 雪地尸横
一夜春风后,龙辉满心欢喜,将满面娇羞红霞的小凤凰带回家。
想起昨夜,自己母女二人被这小贼轮番淫玩,丰乳肥臀皆留下了男人的痕迹,就连起床的时候也被这小贼半逼半哄的将阳物轮番塞入口中,把母女两人灌了满口白浆,还要含羞带媚地吞下去……楚婉冰脸颊又是一阵燥热,暗啐了几声。
“冰儿,今晚还回梧桐苑吗?”
龙辉压低声音调笑了一句,楚婉冰只觉得两腿一软,臊得全身滚烫,耳根红如血染。
“夫君,冰儿,你们总算回来了!”
诸女已经在大厅里用餐,唯独不见魏雪芯和秦素雅。
龙辉奇道:“雪芯跟素雅去那了?”
崔蝶笑道:“她们正在房里打扮。”
楚婉冰奇道:“素雅打扮也就算了,雪芯她平日里就梳梳头,那用这么久?”崔蝶道:“冰儿,今天是江南士族的观雪诗会,她们是要去参加,当然得好好打扮一番了。”
楚婉冰恍然大悟,点头道:“是呀,我差点忘了这事儿。”
龙辉笑道:“当然了,昨晚你这妮子玩得这么疯,险些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这混球哪壶不开提哪壶,楚婉冰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大发雌威,却见一抹柔丽倩影从内屋走出,绝色惊人,便是女子也难以侧目。
只见秦素雅外着雪裘披肩,内衬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光艳如流霞,下着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再看她玉容,唇水腮桃,眼似秋波,按理来说这种寒冬之日,以她的体质应该是一种楚楚可怜的病态,但如今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健康之美。
龙辉仔细看了一会,说道:“原来素雅是用了那胭脂水粉,当真是人若桃花相应红。”
秦素雅笑道:“夫君这胭脂水粉当真好用,抹在脸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龙辉凑到她腮边闻了一下,说道:“素雅,你身上好香,是不是还涂了朝梦滴露。”
秦素雅点了点头。
龙辉佯装不悦,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掌,打得才女嘤咛娇啼,俏脸晕红。
“居然敢背着为夫用朝梦滴露,该罚!”
龙辉虎着脸道。
秦素雅露出几分委屈,嘟嘴道:“其他姐妹也用了……”
龙辉扫了屋里众女一眼,哼道:“全部都该罚,罚你们今晚让我亲手替你们涂上朝梦滴露!”
众女全然一愣,想到今晚要被这荒淫无道的夫君这般折腾,个个都是脸红心跳,而楚婉冰更是不堪,那小子送自己朝梦滴露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昨天还把自己和娘亲都赔了进去……想到这里,小凤凰暗中伸手掐了他几下,以示不满。
过了片刻,还不见魏雪芯出来,龙辉和楚婉冰感到奇怪,心想这妮子怎么梳妆也梳这么久,便到她闺房一观。
推门进去,只见魏雪芯坐在镜子前,拿着木梳在发呆,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楚婉冰叫了一声:“雪芯,你在做什么!”
魏雪芯被吓了一跳,连梳子都掉在地上。
龙辉替她拾起木梳,说道:“雪芯,你这般懵懵懂懂的,被人从后边偷袭也不知道。”
魏雪芯咬了咬嘴唇,垂下螓首低声道:“大哥,姐姐,昨晚……我做噩梦了。”
龙辉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莞尔道:“傻丫头,只是做梦而已,用得着把你骇成这般模样吗!”
“雪芯,你梦到什么了,快跟姐姐说说。”
楚婉冰脸色一沉,她修有心神八法,对于事物有种莫名的感应,而妹子的剑心比心神八法更加敏锐,雪芯所做的噩梦绝不会是普通的梦境,说不定就是某种先兆。
魏雪芯幽幽一叹,道:“我昨晚梦见璃楼菩萨全身着火……”
楚婉冰心头随之一紧,不想征兆涌上胸口:“那……那后来呢?”
魏雪芯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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