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伍思霖便笑了,让那人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赶紧的和她说了,又叫苏雅媛查查,那男人是谁。
苏雅媛应了,又问起刚刚没能办完的事,伍思霖道:“继续干啊,看我不毁了那贱人!”
苏雅媛也笑了,道:“你好好养着身子,这事儿妈一定帮你。”说着,又欲言又止:“维远那边,可有问起孩子的事?你这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伍思霖脸色有些苍白,心烦意乱的问道:“我哪知道他到底是怀疑我还是相信我呢?这要是不信我,哪个男人会给别人养孩子的?可要是我信我,他为什么就不生气呢?”
她说着,皱着眉叹息道:“这日子倒是对得上,我一直以为他不会怀疑的,哪知道他……”
苏雅媛打断她的话,道:“你别想太多了,也许是为了保住孩子,他才在你爸面前这么说的呢!否则就他那性子,那是给人戴绿帽子的人?他不闹最好,你就安心的将孩子生下来!”
苏雅媛倒是犹豫了,皱着眉恩啊的胡乱应着,心里另有一番计较。
当天晚上,许维远一直等到深夜才回来,伍思霖为他备好了水,便想着伺候他洗澡,却让许维远冷着脸赶了出来,有些委屈的回了房,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纱织睡衣,里面啥也没穿,就这么欲语还休的靠在床上等着。
许维远擦着湿发出来了,见着她便皱起了眉头。伍思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缠了上去,食指在他的小腹上打着圈圈,他冷着脸便将人推开,道:“你现在身子不好,我去隔壁睡。”
伍思霖一听,眼眶都红了,再加上刚刚撇下她去找伍凌菲的事儿,更是一肚子气没地儿撒,怒道:“许维远你什么意思?结婚到现在不过两个星期,新婚第一夜你就住进了看守所,一出来又在客房睡了一个星期,这张床是我们一起去挑的,可你到现在都还没躺上去睡过!”
许维远看了眼新床,转身便去了隔壁,伍思霖追了出去,许维远道:“你怀着孩子。”
☆、第三十八章 谁让你们给我喂药
伍思霖咬牙切齿,她怀着孩子又怎么样?就没听谁说怀了孩子就要分房睡的!更何况许维远看着就不是这个意思。
可许维远这人,连伍凌菲都拿他没办法,伍思霖又能怎么样?又气又恨的回了房,将半透明的睡衣扔在了地上,恨恨的咒骂了声,依旧觉得不解气。
越是心里闷着,越是恨透了伍凌菲,想着早点动手早点将事情解决了才好,她拧着眉就掏出了手机给人打电话。
那边伍凌菲的日子依旧不咸不淡的过着,只是办公室里她和许维远越发的安静了,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之外,办公室就只剩下啪啪啪的键盘声了。
伍凌菲虽说恨死了许维远,可还是不经意的会往那边看,然而每次看过去,许维远不是埋头工作,就是端着茶一口一口的喝着,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了,似乎那天酒吧之后,他是真的将她打包送给了陆一寒,潇洒得可以。
伍凌菲倒也不觉得自己跟许维远还能有个什么,一下班就开溜,也不再在许维远面前瞎晃着,日子倒是过得挺是潇洒。
正出了公司大门,以前常一起玩的几个老朋友便打电话来了,说是在酒吧里喝着呢,叫她也过去一趟。
老朋友相约,伍凌菲自然不拒绝,去了才知道这几位今天倒是大手笔,居然还包了包厢。
进去的时候,几位就已经抽上了,一边喝着,见着伍凌菲来了,也叫嚣着让她来一杯。
伍凌菲也不拒绝,自罚三杯后,便有朋友递了支烟过来,涂了指甲油的手指红通通的。
伍凌菲没接,摆了摆手到自己已经戒了,递烟的女人乐了,道:“谁不知你戒毒是因为你男人?可他现在都成了别人的男人了,你还戒啥啊!来,抽一支!”
伍凌菲不抽,说自己不想再碰,又难得的说吸毒不好。
那女人将脸一板,有些不乐意了:“你不给我面子呢?”
伍凌菲也是将酒杯一推,道:“唉,我说你们咋了?我不抽你们也是知道的。怎么今天非逼着我抽不可了?我也不想搞得大家不愉快,我看这酒改天再喝吧!”
女人还在位置上坐着,几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了,撸了撸袖子一人守在了门边,其他两人一左一右将伍凌菲夹在了中间。
伍凌菲这下也感觉得到事情不对劲了,皱了皱眉头后退了一步,看着几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程伍凌菲倒是不再想自己跟许维远能怎么怎么,一下班就开溜,也不再在许维远面前瞎晃着,这些天倒是过得挺是潇洒。
正出了公司大门,以前常一起玩的几个老朋友便打电话来了,说是在酒吧里喝着呢,叫她也过去一趟。
老朋友相约,伍凌菲自然不拒绝,去了才知道这几位今天倒是大手笔,居然还包了包厢。
进去的时候,几位就已经抽上了,一边喝着,见着伍凌菲来了,也叫嚣着让她来一杯。
伍凌菲也不拒绝,自罚三杯后,便有朋友递了支烟过来,涂了指甲油的手指红通通的。
伍凌菲没接,摆了摆手到自己已经戒了,递烟的女人便乐了,道:“谁不知你戒毒是因为你男人啊?可他现在都成了别人的男人了,你还戒啥啊!来,抽一支!”
伍凌菲不抽,说自己不想再碰,又难得的说吸毒不好。
那女人将脸一板,有些不乐意了:“你不给我面子呢?”
伍凌菲也是将酒杯一推,道:“唉,我说你们咋了?我不抽你们也是知道的。怎么今天非逼着我抽不可了?我也不想搞得大家不愉快,我看这酒改天再喝吧!”
女人还在位置上坐着,几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了,推了推袖子一人守在了门边,其他两人一左一右将伍凌菲夹在了中间。
伍凌菲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皱了皱眉头后退了一步,看着几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女人把玩着红色的指甲:“我说凌菲啊,你就认了吧!有人出二十万,让我们给你喂毒,你也知道我和林仔他们几个都是混这行的,没钱不行……”
伍凌菲愤怒的瞪着他们:“所以,你们为了这二十万,就将我给卖了?”
女人笑了笑:“不止。若是能……”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眼看了一旁的三个男人。
女人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若是能毁了她伍凌菲的清白,那么钱肯定不止这么一点,伍凌菲咬了咬牙,问道:“那是多少?”
站在她右手边的男人握了握拳头,舒展了一下筋骨,道:“五十万,如果能将动静闹得再大一些,一百万也是有的。”
伍凌菲眯了眯眼睛:“原来我伍凌菲也就值这么一点?”
红指甲女人已经将冰毒灌进了针筒里,冲着伍凌菲道:“别怪我们太狠了,我们也是真心想继续跟你做朋友的,可惜时局弄人,在a市上出了点小意外……这笔钱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伍凌菲握紧了拳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四周,戒备的蹙了蹙眉。
女人拿着针筒站了起来,伍凌菲瞳孔一缩,左右两边的男人就这么冲了过来,想抓住伍凌菲逼她就犯。
伍凌菲脸色一变,一咬牙一拳就这么砸了过去!
拳头落在男人身上,引起一阵酥麻,她咬了咬牙,趁着另一个男人抱住她的时候,猛地下盘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抬起男人来了个过肩摔!
她的突然发狠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愣,伍凌菲喘着粗气,瞪圆了眼睛一脚踩在了还没爬起的男人身上。
男人惨叫了声,想要挣扎,伍凌菲却脚跟用力,将挣扎着爬起的男人又狠狠的踩了下去,又瞪着红指甲女人,冷笑道:“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我是什么性子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伍凌菲最讨厌被人威胁!”
她想起,小时候伍思霖多次欺负威胁自己,每次妥协之后,只会引来更多的威胁和欺负,所以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有反抗才是硬道理,妥协之后,只会引来更多的蔑视和欺凌。
她咬牙切齿,怒瞪着女人:“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否则我伍凌菲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都是一起玩过的,伍凌菲什么性子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可红指甲的女人还是想拼一把,反正失败了也是死,不如从伍凌菲这里下手,柿子要拿软的捏,这点道理大家还是懂得的。
她对守门的男人眨了眨眼,男人也站了起来,跟着没倒下的男人一起,前后夹攻。
伍凌菲一脚冲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头部落下,砸晕了男人,这才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其他人。
男人冷笑道:“伍凌菲,刚刚让你得手是我们没防备,现在你要得手可没有那么容易。”
伍凌菲冷哼了声,许维远虽然教过她几手功夫,但一对一还行,一对二可不那么容易。何况他们都是在道上混的,打架的经验比她要强得多了。
她咬了咬牙,身子就撞上了身后的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皱着眉,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窗子上。
这里是二楼,'。 '下面是草地。
伍凌菲看着女人拿起针筒走了过来,突的笑了:“你们总得让我死得明白吧?谁让你们给我喂药的?”
女人耸了耸肩:“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明白。这可说不得。”
伍凌菲咬咬牙,想着这总归是认识的,也不再问。手抓住窗棱,就这么一跃而下。
男人怒吼了声,女人冲到了窗边看着伍凌菲重重的摔在了草地上,恨恨的骂道:“这么下去不死也残了!妈的,真是晦气,我们快走!”
☆、第三十九章 还是姐夫手艺好
伍凌菲这么跳下去,自然引起了众人的瞩目,保安冲过来扶起了她,眼尖的酒保一眼便认出了她,躲在暗处给许维远发了信息,便冲过来问道:“伍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了?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伍凌菲脸色苍白,感觉从脖子往下,浑身一阵一阵的抽痛着,没晕过去,也算是幸运的了。
幸好,许维远曾告诉过她,若是遇到危险要跳楼的话,一定要先双脚着地,然后马上顺势向前滚翻,并且再三嘱咐她,翻的时候用背着地,手护着头……
她还记得,许维远对着她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说这些的时候,她是非常不耐烦的。可没想到,到最后还是用上了。
脚一阵阵的酸疼着,不过还在伍凌菲忍受的范围之内,她实在不想去医院,只让酒保帮她打车。
酒保已经发信息给许维远了,知道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自然不敢让伍凌菲就这么离开,当下只得拼命的留住她,又趁机去查了刚刚二楼包厢里的几个人,暗暗给许维远发了信息过去。
许维远收到信息的时候,正跟伍思霖吃着饭,一看信息砰的一声将筷子丢在桌上,匆匆出了门,连跟伍思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
伍思霖诧异,很快便收到了苏雅媛的来电,说伍凌菲跳楼跑了!
她咬牙切齿,心里的算计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许维远自然不会听伍凌菲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她,将人送到了医院。
幸好,伍凌菲只是右脚脱臼,其他的都还是好的。
这结果让许维远松了口气,带着伍凌菲回了她的家,又去翻冰箱,看着空荡荡的冰箱里清一色的啤酒,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他将啤酒全数扔进了垃圾桶,拿着钱包下楼买菜。
伍凌菲右脚脱臼,许维远便给她放了七天的假,一下班又往伍凌菲这边来,虽然脸色还是淡淡的,但伍凌菲还是十分的诧异和享受,别的不说,许维远的厨艺就是她完全不能比拟的。
当然,伍凌菲也赶过人,不过许维远的脸皮厚得直接将她的话当耳边风了,理也不理她。
于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伍思霖便过来了,带了一篮子的水果过来,嘘寒问暖了一番后,居然亲手下厨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眼看着许维远差不多要过来了,这才冷嘲热讽的问道:“小菲啊,你看是姐姐的手艺好,还是姐夫的手艺好?”
伍凌菲冷眼看着她做饭,听着她这么一问,不由得冷笑道:“姐姐和姐夫的手艺都不是我能比的,看样子姐姐的孩子将来是有口福了。”
“口福?”伍思霖冲过去掐着伍凌菲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晃着:“维远到现在还从未在家里做过饭,倒是天天呆在小姨子家里给小姨子做大餐,也不知你这小姨子是哪来的脸皮居然能吃得下去!”
伍凌菲被她摇得难受,不由得推了她一把想让她松手,哪知,不过是轻轻的一使劲,伍思霖人却这么的被甩了出去,小腹撞在了茶几上。
也是这时候,许维远正好开门进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场面。
伍凌菲吓了一跳,瞬间也想通了什么,苍白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伍思霖:“伍思霖,你居然连孩子都能利用!”
伍思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苍白着脸,咬着牙使劲儿的捂着小腹。
身子不断的颤抖着,而后,血便沿着大腿流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将裙子染透。
伍思霖疼得浑身发抖,使劲的抬起头来看着许维远:“维远,维远!救我,好疼啊!”
许维远抄着手靠在门框上,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她小腿上的血迹。
伍思霖脸色瞬间变得雪白,豆大的汗从额头划了下来,她颤抖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又叫了声:“维远……”
许维远这才起身走了过来,目光冰冷的看了伍凌菲一眼,抱起伍思霖往医院赶去。
伍凌菲也去了医院,到的时候正好听到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
她的心寒了寒,实在是想不通伍思霖会这么狠,为了嫁祸她,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许维远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伍凌菲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是相信她?还是相信伍思霖?
伍思霖还在动手术,司曼便来电话了,告诉她说那天的几个小混混查清楚了,是许维远派去的。
伍凌菲愣了愣,而后便谢过了她。
司曼问她,往后要怎么办,伍凌菲道:“我和许维远是没有可能的了。”
司曼松了口气,又安慰了她,便挂了。
伍凌菲愣了愣,盯着手机一个人呆了好一会儿。事情明摆着,不可能会是许维远,司曼为什么就……
难道她真这么好骗吗?
心里不知为啥,有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才挂了电话没多久,苏雅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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