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走情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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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走情未凉-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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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若不是正好查到了许维远的身上,陆一寒也不知道许维远去美国,得知他去美国后,司曼便联系了美国的几个朋友,叫他们帮了这个忙。可惜还是让许维远给避过了!

陆一寒看着伍凌菲,伍凌菲低着头,沉默着。

她有太多的消息需要整理,陆一寒也没有打搅她,给司曼喂了些水,道:“幸好你家里各种伤药都有,不然她肯定熬不下去,我当时就想着,要是熬不下去了,就报警,至少公审之前,警察肯定要保住她的命的。”

伍凌菲不由得又想到了许维远,这些药还都是许维远准备的。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习惯备上各种各样的药,还习惯定期整理药箱,将过期的药扔了,买新的补上。

曾经她就问过他,有必要这么浪费吗?有一些药,可能一辈子都不需要。

哪知许维远却冷冷酷酷的道:“防患于未然。”

伍凌菲忘了她听完之后是怎么回答的了,只是当时就觉得,许维远这人很有安全感。

可现在呢?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她离开了房间,一个人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重复陆一寒所说的消息。

而后,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是她所认识的许维远?

为了自己的目标,他到底还害死多少人?

那二十几个兄弟,她常常在司曼家见过,大部分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读过书,有些甚至是孤儿,为了能活下来,一个个加入了这个帮派,然后四处收保护费,四处跟人打架……

司曼说,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不是她这个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人能比的,可她却觉得,这些人很亲切,至少,他们粗鲁却不曾欺辱过她,至少,他们拿她当朋友。

可伍凌菲却总觉得,她算哪门子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呢?真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是伍思霖这个有这娘疼有着爹爱的人,她妈,根本连拿正眼看她一眼都不。

不过也是,顾雨霖是被伍盛强迫着嫁给他的,本就嫁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怎么会疼她?

不爱伍盛,又何必生下她呢?

她又想起了许维远,今天的消息,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别的不说,就说司曼,许维远要报仇,就去找郭纬啊,为什么要从司曼这边下手?两个人的仇恨为什么要殃及他人呢?特别是那种手段,难道他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一个混混那样……

她将自己蜷缩在了沙发上,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前些日子,她跟许维远偷情,两人就这么缩在沙发上,他看电视,她就躺在他的大腿上,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做上了。

她紧紧的抱着小腿,觉得有些冷。

她还是无法相信,许维远会是这么狠心的人,为了报仇,他居然连女孩子都可以欺骗。

她在司曼那儿也跟那些男人接触过,一个个出口都是脏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们一个个看起来连许维远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可是他们却口口声声的说,打女人算哪门子的男子汉,又说,宁愿跟男人斗,也不骗女人。

他们是混混,但他们没有抢过女人,司曼不让,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定律,据说,还是佩服司曼这个女人,定下的。

可许维远却骗了她和伍思霖。

于是,她又想起了十多年前,伍思霖让郭纬打许维远的事。

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可惜却想不太起来,记忆里,也有那么一个可怜人,被打的额头都是血。

她为许维远被打一事感到愤怒,可却也为许维远为了报仇不计后果一事感到生气。

越想脑子里就越乱,越想,心里要想的事情就越多。

而后慢慢的,她就乱了。

甚至,她有些想不起,刚刚陆一寒告诉了她什么了。

陆一寒开门出来,说司曼有些发烧了。

她吓了一跳,从沙发上下来,连忙去烧水。伍凌菲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伤口最怕的就是发烧,因为发烧也就代表伤口感染了。

药箱里有许维远备下的抗生素和消炎药,伍凌菲倒了水喂司曼吃下了药,又试了试温度,只是低烧。

陆一寒脸色很难看,说如果到了明天司曼的烧还不降下来,就只能找医生了。

伍凌菲愣愣的听着,如今司曼怎么能见医?如果真的是许维远设下的局,那么就他的心狠程度,他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司曼吗?

就前几次的经验,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咬了咬唇,猛地推开门出去,却又让陆一寒抓住:“你想干什么?”

她说,她要去找许维远算账。

陆一寒笑了,你去了有用吗?

伍凌菲攥了攥拳头,继而又想起来,她根本打不过许维远,她的几招花把势,还是许维远交给她的。

她眼一热,问陆一寒:“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司曼姐被抓吗?你当过刑警,你应该知道贩毒的下场!”

陆一寒脸色很差,靠在床头柜上伸手抚着司曼的脸颊,拿本来标致的脸这会儿血色全无,雪白得吓人。

陆一寒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我劝过她,甚至还打过她抄起枪就想当场毙了她。可是她都不怕,一根筋拧死了就是不肯罢手。”

他说得无奈,伍凌菲却听出了别的意思。但她也没有说,只是看着陆一寒,关了门出去了。

她隐约是知道的,陆一寒和司曼似乎是亲戚关系,可是究竟是哪门子的亲戚伍凌菲却不知道了。司曼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以前的事情,就算是郭纬入狱的事,她都从来没有提起过。

司曼留着帮派是为了报仇,那么陆一寒呢?

陆一寒以前说离开刑警部队是因为好酒,她信了。可现在却觉得应该不是这个理由。

浑浑噩噩的想着,伍盛就来电话了,问她都半夜了怎么还没回家。

伍凌菲吓了一跳,才想起她开了伍盛的车这回事。她生怕伍盛怀疑,连忙应了,跟陆一寒说了一声,又帮着烧了一壶开水,将退烧药什么的都备好了,又让陆一寒有什么事情记得通知她,便开了车走了。

到了家已经三点多了,伍盛却还呆在书房,好像有什么事情,他眉头紧皱,见着伍凌菲来了也是淡淡的应了声,嘱咐伍凌菲早点休息,便继续盯着电脑。

伍凌菲也没心情去想伍盛遇到了什么事,回了房又想着司曼的伤,想着想着自然就想到了许维远,而后便想起,许维远有啥本事能让警察帮他抓司曼呢?

可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啥来,只知道许维远这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

他不过是她爸分公司里的总经理,他八岁没了爸爸,家里破产连读书都成了问题,他看上去不过是穷人家的人,没经过好学校的培训,没花大把大把的钱学习,可是他小小年纪就能害得郭纬被抓,拿到她爸当年贩毒的视频,甚至是让警察也乖乖的听了他的话,害得司曼如今落魄被追缉。

她一直就觉得,司曼是最聪明的人了。可她落到许维远的手里,还是栽了。

伍凌菲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许维远。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又去了陆一寒那里,还带了早饭去,陆一寒却对她的到来吓了一跳,扯了她进去连忙关了门,道:“你不能总是来这里,太危险。”

伍凌菲也知道这些,可:“我若是不带饭过来,你们吃什么?而且这里是我家,你们不要出门,也不要出声,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别开灯,就当是没人在,别人见了,只会以为我又回来住了。我想,这样还是能瞒一阵子的。”

陆一寒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对,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安全,首先第一个就是住在对面的许维远。

他看向伍凌菲:“你觉得就以许维远的性格,你突然回来这里住,他会不过来看看?”

伍凌菲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这点还真是这样。

陆一寒道:“我昨晚也想过了,先挨过这两天,等司曼的伤稳定下来,我就带着她出国,到了国外,她的伤也才有人治。”

伍凌菲问他,司曼现在的身份,她怎么出国?

陆一寒沉默了,又笑了:“我自有办法。”

他说着,又抚了抚伍凌菲的长发,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上班吧。这些天你小心一点……”

☆、第五十九章 你跟着陆一寒出国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伍凌菲却也懂的。

私藏罪犯也是重罪。

到了公司,许维远居然已经在了,脸色有些苍白,黑着眼圈也不知在忙什么,见着伍凌菲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埋下头去。

伍凌菲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见着许维远,心儿就砰砰砰的挑着,紧张得就快要窒息了。坐在办公桌上也没法安心,一大早忙活起来,总是出错,让小穆念叨了几句也没改善。

小穆无奈,问她一大早的魂丢哪儿去了?

她吓了一跳,看了许维远一眼,摇了摇头。

她只是还没消化完昨天得到的消息。

这一阵子各种各样的消息太多,她根本没法完全的消化掉。破罐子破摔的不去理会这些,想起昨晚还说要买车呢,索性不工作了,打开笔记本就看起了车来。

也不知许维远是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突然就幽幽的来了一句:“想买车?”

她握着鼠标的手就是一颤,脸煞白煞白的,许维远抿着嘴角一脸严肃:“你跟我出来一下。”

伍凌菲条件反射的去看小穆,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她咬着牙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跟了出去,出去的时候,甚至想着挨揍就挨揍吧,就算是挨揍她也不会招的。

想着想着,她就跟着许维远进了他的休息室,看着许维远反锁了房间门,不禁又握紧了拳头。

许维远看了她的手一眼,不由得苦笑:“我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手?”

她猛地松了口气,却又马上提了起来,提心吊胆的想着许维远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为了报复郭纬连那种肮脏的计谋都能用,怎么就不会对女人动手了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动手了呢!

许维远把她的想法都看在了眼里,不由得又无奈道:“陆一寒跟你说了什么了?”

伍凌菲吃惊的抬起头来,许维远脸色却变得狠戾阴冷:“私藏罪犯是什么罪你知道吗?你啊你啊!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多想想后果?”

许维远说得恨铁不成钢,拳头紧紧的握着,看得伍凌菲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很快又睁大了眼睛怒道:“我才不像你,人面兽心的魔鬼!司曼是我朋友我当然要救,那像是你,为了报仇就什么都做得出!”

许维远脸色有些难看,因着伤还没好,他本就脸色有些苍白,这会儿更是煞白煞白的。

伍凌菲一想起他的伤,眉头就是一皱。

她很想问问他,那天到底伤着哪儿了?

可一想起许维远的为人,她就恨得咬牙切齿,想问的话就梗在了喉里,怎么也问不出来。

许维远还是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伍凌菲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许维远,这会儿见着他这样,早怕得就差缩成一团了,偏偏还硬着脾气恨恨的盯着他。

许维远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而他也不懂得解释什么。抿着唇想了想,又道:“他找你找得对,放心我最近都不会动她。不过你以后别管这些事。贩毒是错的,贩毒害的人比我害的人多的多了。你要懂得分辨这世间的对错,别为了和我争一口气就……”

就什么他没说下去,只是目光柔柔的看着伍凌菲,他知道伍凌菲这性子,也不是真不懂得分辨谁对谁错。只是她的办法很奇怪,而且也错了。

其实严格了来说,也没啥错的。

那些人也不见得是真的坏得没救了,每个人都有他们可怜可爱的地方,伍凌菲接触他们,看到的都是他们善良的一面,却不曾想,贩毒又会害了多少人?

这么想着,伍凌菲却低低的说了声:“我知道这不好,可是要是举报了,他们就要被抓了啊。”

许维远看着她低头顺耳却怎么也不肯认错的模样,无奈的抿了抿嘴角,像是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他道:“他们只是从犯,死不了。”

伍凌菲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维远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一样。

他瘦了,似乎瘦了很多,一双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眼圈都是黑的。只是,那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炯炯有神,像是那盯住了老鼠的猫,总是带着刀子一般的利芒。

伍凌菲想起了那陌生人的信息,她说,不要再折磨他了。

她真的折磨他了吗?

她张了张嘴,很想问他,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这么害人?

可惜她还是没有,只是推了推他:“你要是没有什么想说的,那我要去上班了。”

许维远站着不动,也不让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好一会儿,许维远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那不过是很小的一步,小小的房间却像是充斥着一种悲伤,压抑得难受。

伍凌菲低着头没敢抬头去看他的眼,只是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她有种想要逃开的想法,她也这么做了,从许维远身旁走过,冲出去便要去开那个门。

许维远猛地叫住了她,一个转身就将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伍凌菲僵住了,没敢动。

许维远说,光盘你都看了?

伍凌菲心口就是一紧,许维远却笑了:“你都毁了,肯定是看见了的。”

他说着,又抚了抚她的头发:“别怕,毁了就毁了吧。我只是想跟你说,这里最近不安全,你跟着陆一寒一起出国吧?他最近肯定也想出国,我可以帮他。”

伍凌菲已经没空去想许维远怎么又知道陆一寒想出国的问题,她只是愣愣的回过头,看着许维远:“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国?你想对我爸做什么?”

许维远抿紧了嘴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僵硬得让伍凌菲根本看不出他想做什么。可她还是认真的,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紧盯着他。

他说:“伍盛不止贩毒那么简单。”

伍凌菲道:“可他都已经从商了,不再干那些坏事了。你想报仇,可以通过别的方式,不一定要……”

“什么别的方式!”许维远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冷笑道:“外面都说我爸是病死的,可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被你爸给害死的。他先是被你爸打成了重伤,回到家却连医院都进不去!没有人敢为他医治,就连我妈在黑诊所求来的医生,都被他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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