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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越活越回去,像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一样。
干咳几声,我解释着:“没事没事,我在说梦话,咦,都快7点了,起来吧。”
岔开话题,我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仙儿,这时候两姐妹还在沙发边用怪怪的眼神,看得我发毛。
拿起衣服的我,不由得再次出声:“你们两个小鬼,还看什么呀,哥哥要换衣服了。”
说着也不管什么少儿宜不宜的,直接就把睡衣脱下来,反正我身材好,让你们看一下,“嘘嘘……嘿嘿……”
这两小鬼再怎么不懂事也是女人呀,见到我矫健完美的身体,吓得“啊……”叫一声,连忙捂着眼睛转过身朝卧室跑去。
仙儿也有些面红耳赤,不过她不是第一次见我这个样子,只是在边上红着脸埋怨:“小阳,你怎么这样,吓到她们的。”
“嘿,仙儿宝贝,我又不是全脱光……还穿着内……啊……”正准备穿裤子的我低头一看,吓得连忙坐倒在沙发上,妈妈的,早上我那家伙一柱擎天的,我说怎么感觉下面凉丝丝的,感情小内裤已经罩不住变大的兄弟。
失误,失误!
我干笑着,这回真糗到家了,连忙运转体内灵气,一阵冰凉的感觉在下腹蔓延,很快的,兄弟就垂下了高昂的头。赶紧穿上衣服,这时候仙儿已经吃吃笑着走进卧室换衣服去了。换好衣服的我收拾着铺盖,敏锐的耳朵还能不时听到房间里传来几声隐约的笑声。
早餐吃得那叫一个尴尬,两三口扒拉完碗里的粥,我受不了两姐妹不时脸红红偷瞧我的眼神,哥哥惹不起,躲总躲得起吧。
在仙儿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赶紧出门了。
到了学校。
老爷子很快打我办公室电话叫我过去,在他的办公室,发现了隔壁040204班的小方老师,连忙打起招呼。
小方老师也朝我笑笑,问了声早安。
“老爷子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董老师,我们班上的华长风想申请转到你的班里,所以我到这里来想和郑老商量一下。”小方老师接口道。
长风曾经和我说过,他的身份是极其保密的,连SC大学官方也不知道。要不然以他背后的势力,转个班级何需这么大的周折。
老爷子拿过一张纸递给我:“你看看,这是华长风的资料,这事我主要听你们两个老师的意见,那天在操场上训练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小阳,我记得你以前体育并不怎样呀,什么时候能跑得这么快了。”
我一听暗叫糟糕,风头出过了,这麻烦事还没解决呢。不过老爷子何等精灵厉害的人物,见我面有难色,马上改口:“这事咱以后再说,你先说说你的意见吧,华长风转到你班上成吗?”
我随意的一扫纸上的资料,中规中距,资料上的华长风算不上优秀,只是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平。可这资料有几分真实性,天知道。我想了一想,长风转到我班上来自然有他自己的意思,这几天大一新生都在操场训练,我也稍稍注意了一下,并没有在里面发现特殊的存在(异能者之类),当然不排除他们隐藏得深的缘故。那些暂不去管,就现在来看,长风到我的班上确实是最合适的,因为他和小剑的联系,加上我或多或少已经和他们站在一起,这三人成虎,我不信长风转到我班里来没这个意思。毕竟超能者(包括异能者和武者)在整个世界范围内也仅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就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我在超能者里面纯就力量比较而言是属于顶尖的,足以和慕容天衡之类的媲美。而慕容天衡在我国的武者中几乎是公认的第一高手(排除一些潜隐世外的老怪物)。这样强大的我,长风没有想法才怪,毕竟一个顶级超能者对一个国家的帮助岂是斗厘能计算的。
而我这个人的性格又是喜静的,不想牵扯进许多大是大非中。
因为诸多原因,长风虽不能让我加入他们的组织,可他也怕我被别人利用或者投靠一些敌对势力,毕竟有时候单独的超能者被一些国际猎头组织发现的话,是很危险的,一个超能者能卖到的价钱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也足以让人不要命的投入到掌控超能者的行动中。
很多事,都是我在接触长风以后,他说给我听的,而我有时候细细的想想,就能发现其中那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超能者虽拥有着比常人大得多的力量,处境却是更加危险,当你深入到这个潜藏在平凡世界下超能界,期间的波涛汹涌是致命的。你不去惹麻烦,麻烦自会找上门,以我目前的情况来看,实在是危险之极。因为对付一个人,用的手段也很多。
也许正面的话,我会不惧怕任何危险,因为我的力量够强。可是如果他们用仙儿,还有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呢,像我这样的超能者就变得无比软弱。
这也是长风不遗余力的帮助我保护仙儿的原因,我在想明白很多事后,暗自叹然,接受了这些天大的人情。
如果我顽固的不接受长风的帮助,仙儿可能早就出事了。而我现在才只是偶露峥嵘,等我以后遇到的人事多后,更不知道会遇上怎样的危险,那时候只凭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照顾得了周全的。
集体的力量永远大于个人的力量。长风代表的国家力量更是我的保护伞,虽然我一直不愿意自己陷入某些巨大的旋涡之中。可是我明白,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而相对的,你要面对的艰险也永远比常人要多得多。
既然这样,长风转我到班里的事还有什么疑问的呢。我抖抖手中的纸,说道:“老爷子,没有问题,让他转过来吧,这个学生不错,那天训练时我和他接触过,是个不错的小伙,只是小方老师,你的意见……?”
小方老师笑着说:“我也没意见。”
长风在资料上的成绩并不算出色,小方老师同意自是理所当然。
“恩,既然都没有意见,我就批了,回头小阳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就让他转到你班里吧。”老爷子点点头。
送走小方老师后,老爷子关上门,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我一见他那样,就知道他有话要问。可有些事,实在也难以启齿。
“小阳,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事?”
我看着老爷子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就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说?”
“老爷子,”我顿了顿:“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不得。你也知道世家之类的隐秘,可我现在接触的,只怕比那些还隐秘百倍……对不起!”
老爷子看了我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很满意的说:“看来我们的小阳真的长大了不少,放心,老爷子老了,也不准备搀和进来。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看到你的成长我很高兴。我没找错人,以后这5班的事就全靠你了。对了,下午没事,午饭去我家吃吧,尝尝你阿姨的手艺。”
“恩!”我用力的点点头。
老爷子的理解令我感动万分,不为别的,只为他的信任,我也要把工作做到最好。
第一零六章【欧氏风云】
S市,欧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豪门。
“欧氏珠宝”几乎垄断了S市的珠宝市场,即便是在全国,它也占据了60%的珠宝市场份额。旗下的“宝林斋”开遍了全国大江南北,共有三百零八家分店。可以想象欧氏珠宝的强大。
时间回朔到六十年代,现在的欧家大佬,欧海天,在当时还只是一个在“福生斋”打工的小伙计。“福生斋”是老字号珠宝古玩店,在未解放前,就已扬名S市十里洋场,解放后,“福生斋”因为在当时白色恐怖的时候救过地下党的一些重要人物,又是地下党的一个重要联络点,更是受到了GCD的特别关照。发展到六十年代已经有了八家分店,有一些已经开出了S市的范围。
欧海天就是那时候经人介绍到了“福生斋”,他是贫苦人家出生,根红苗正,因为聪明机灵,加上做学徒的时候就展现了不俗的天分,很快在“福生斋”扎下了根。到了众所周知的Z国那十年动荡开始。
欧海天已经干到了“福生斋”一个分店的掌柜,那时他年仅二十岁。
若是没有出那件事,欧海天或许会一直在“福生斋”干下去,因为当时他的聪明机灵甚至获得了“福生斋”老板女儿的青睐,两人的关系只差一层窗户纸,捅破即成。然而在那十年动荡里,不少军政要人倒台,当时S市也有一个大人物受到了牵连,在他倒台后,有一封信突然送到了当时S市革命委员会。信中就提到那个大人物在解放前曾经躲藏在“福生斋”,只是因为这件事,福生斋就受到了牵连。那个大人物在白色恐怖时期倒确实是在福生斋躲藏过一晚,只是那时福生斋私下招呼的地下党成员来往颇多,甚至那老板周福生都未得见那大人物一面。
给安了几个罪名后,“福生斋”被彻底整顿,周福生被抓走批斗。再后来,周福生被准许回家探亲的时候,家里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一场大火,周福生和他两个儿子一起葬生火海。
从此后“福生斋”烟消云散。
只是那周家唯一的女儿却远走他乡,一直到十年动荡结束,周福生被平反。周家女儿才重新回到S市,和她在一起的就是欧海天。当时平反的周家自然是获得了补助,“福生斋”也得以重新开张。欧海天成了“福生斋”的大老板。
周家女儿好日子没过上多久,在产下一女后就突然暴病身亡。欧海天很快又娶了当时S市赫赫有名的林家大小姐,在林家的帮助下,“福生斋”改名为“宝林斋”,且生意越做越大。林家大小姐给欧海天生了一子,取两家之姓,名字就叫欧林东。
欧家的珠宝,林家的酒店,全都是赫赫有名,是S市商界的两大象征。欧海天四十得子,在五十岁那年又当选为S市商会的会长,可说在S市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人生达到他这个顶峰已经没什么遗憾的了。
可是最近,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却眉头紧皱,这是近二十年来从没有过的事。因为在他和林家大小姐结缘之后,以欧家和林家的势力,在S市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皱眉了。
“海天,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在早餐桌上,坐在欧海天对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中年美妇一边用叉子挑起盘子里的蔬菜沙拉,一边轻声的问着。她就是欧林东的生母,也就是林家大小姐林素,今年已经四十有五,却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仿佛三十岁的模样。
欧海天对自己这个夫人一向是敬佩得紧。林家这一代人虽有三子,可是真正成才的也就是这嫁出去的林素,林家的酒店能从原先的只有一个四星级发展到现在旗下共有大大小小酒店数十家,更有五座五星级的大酒店,其中大半是林素的功劳。
若不是林素已嫁入她欧家,现在的林家家主位置岂会落入那个不成材的林大公子林立洋手中。
而即便林素如此厉害,她嫁入欧家后,却一直低调从事,除非欧家真的遇上大麻烦,欧海天主动找她商量,否则决不主动过问欧家的珠宝事业,这是欧海天最满意的一点。
所以,当林素问起来时,欧海天只是思索了一下,便决定以实相告:“最近珠宝市场极不稳定,上次我叫人从国外调运来的十吨黄金,拿来时就是108元每克的货,还不算上闲杂费用,可是现在市面上已经下降到90元一克,且还有继续下降的趋势。虽然这十吨黄金还动不了我们欧家的根基,可是这突然亏上几亿资金,我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不止这个,最近市场上我们“宝林斋”已经遇上不少麻烦,一些紧俏的货物来源,像一直提供我们货源的那家南非钻石产商,突然单方面停止了供应,和田玉那边也是这样。而且,最近我们“宝林斋”出货的问题十分多,你知道我们宝林斋出了次品都是以一赔五的,货物出问题,我们损失很大,像前几天,Z省一个大主顾向我们订的5000万的玉器,竟然全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而我着人查却一点都没有线索,表面上看全都是我们“宝林斋”出的问题。只是这一个单子我们就损失了上亿,素素,你说会不会有人盯上咱们了。”
说到这里时,欧海天的眉头皱得更紧。
林素听完欧海天的话后,一直平静的脸上也头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若说在金融市场狙击欧家,岂是这么容易的事,珠宝本就是一个比较稳定的行业,加上欧家资金雄厚,又有林家在背后支持,等闲是不可能动到欧家根基的。就说黄价格,一向都是国家宏观调控,要想大幅度下降黄金价格,那需要多大的力量。而其他问题,看起来似乎只是很正常的商业问题,可是深究下去,却让林素也心惊起来。“宝林斋”称雄珠宝市场这么多年,和一些愿材料供货商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经过十几二十年的来往,早就形成了一个很完善坚固的供求渠道,可是现在这个渠道竟然漏水了。至于那个“宝林斋”出货的问题,更是天方夜潭,“宝林斋”是什么企业,是珠宝业的龙头呀,那出的货可能自毁招牌,有质量问题吗?别的不说,就“宝林斋”的质检程序,至少在10道工序以上,你说5000万的玉器全都出问题,没人动手脚怎么可能。而且这个动“宝林斋”手脚的人也动得忒大胆了,完全无视了殴氏在S市的力量,似乎一点也不怕欧家怀疑,明目张胆的就在欧家头上撒野。
如此种种,林素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本事,别的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这些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欧海天也不隐瞒,沉声道:“已经一个星期了,从上周末开始S市珠宝市场就开始反常。一个星期内,我们欧氏直接损失就在10亿以上,而且还不算上一些潜在的暗伤,现在这个局势似乎越来越难控制。我和B市的“漱玉斋”,H市的“衡月珠宝”都联系过,它们并没有遭遇大的反常,除了黄金上有些损失之外,一切正常,而且他们出的金制品都有一个专门机构上门回收,事实上也没折损多少。看来……是有人盯上咱们了。”
林素也想到了,这种情况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