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也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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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爱也缠绵-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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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吃街,梁奕宸给她找了一个视线好的小吃店,“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云若初一怔,“你要去哪儿?”

正欲抽身的梁奕宸顿住,俯身一脸淡然地亲吻她的额头,听到店里有人在吹口哨起哄,云若初脸不禁瞬间涨红!

“我去去就来。”他低低道,抚摸一下她的发丝走了出来。

一眼扫过去,刚刚停留在街口的那车还在,在拥堵而狭小的路上显得那样格格不入,梁奕宸薄唇淡淡抿着,眸子里透出一丝杀气,挺拔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坐在后座上的人透过半开着的车窗看到正往这里走过来的人影,呼吸顿时消失了几秒,他迅速将手里的相机收起来藏到身后,慌乱地用英文低语,“走……我们赶紧走,快点把车开出去!”

司机一怔,刚刚还听这位先生说要多逗留一会,听他的意思还想要下车去,他这才熄了火,现在眼看着人群拥挤,前进不了,倒退更是危险,再说了,在步行街的街口掉头谈何容易?

“这位先生……”司机蹙眉。

“我叫你快点开回去你听见没有!”何耀文心慌喊道,眼看着梁奕宸的身影越来越近了,想要下车溜走,已经没有可能。

司机无奈,握紧方向盘道,“那先生您坐好。”

正说着一抹身影遮掩了所有的视线,梁奕宸突兀地来到车边,单臂冷冷地撑住车顶,俯身凝视住了半敞开着的车窗,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英语,“你这样跟着我多久了?”

那低沉的嗓音,在如此喧嚷的闹市之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声音的背景,字字句句都听得幽冷骇人。

何耀文被当场抓住的感觉,就像是隐匿在黑暗里面不敢见光,却突然被一道冷剑从背后刺入了心脏!惊吓,骇人……

“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他憋着嗓子用英文回应。

“何耀文……”梁奕宸冷冽的眸盯着他,缓声吐出这三个字,“我认错了你,是么?”

事已至此,何耀文知道瞒不住了,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被梁奕宸发现了,也怪不得他,谁叫自己要盯梢的对象是梁奕宸呢?别人可是扫黑特警中的佼佼者!

何耀文不得不摘下了墨镜,脸色沮丧地看向他,“梁先生,我……”怎么说呢?他只是奉命行事,再说了,他也没有恶意。

梁奕宸骤然冷笑了一下,“是云钟涛派你来的!”

很干脆的陈述语气。

就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悬念,何耀文也不能点头承认,不然,那就是对云钟涛的背叛,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手轻轻扒住前座,“师傅,我们往回走……”

“吧嗒”一声轻响,何耀文脸色霎时一变!

猛然回头,却倏然看到梁奕宸已经打开车门,冷风灌入,伴随着他寒冽如冰的气息!何耀文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靠,却早已来不及,梁奕宸已经拿到了他身后藏着的相机。

想要抓回,却已经来不及!

“砰!”得一声,车门关上,差点将何耀文的手都夹断!

梁奕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款超薄相机,眸色透着幽冷,“要不要我打开看看,你的拍摄效果怎样?”

“其实,我没有要伤害云小姐的意思!”何耀文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叫梁奕宸的人的危险所在。

“要不是看你曾经对她和两个孩子还不错,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梁奕宸简单的两个动作将里面的存储卡卸下来握在掌心,眼眸一闪,将相机丢进一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双臂冷冷地撑开在车窗前,冷身道,“回去告诉云钟涛,要是他胆敢再做出伤害云若初的事,我会废了他!”

“……”何耀文努力咽下一口口水,什么也没说。

梁奕宸双臂从车上撑起,挺拔的身影站的笔直,“你快点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冷眸扫了他一眼,挺拔的身影渐次走远。

何耀文苦涩着摇头,然后付给司机一笔车费,自己下车步行离开。

云若初没想到这个小吃店的老板会是半个中国通,见她是中国人,两人不由攀谈起来。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云钟涛。

想到他们有几天没有电话联系了,自己来韩国,也没有告诉他,打电话请假还是梁奕宸代劳的。

“喂?”

电话里一片死寂。

云若初纤眉微蹙,轻声叫道,“哥?”

对面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动静,呼吸艰难而微弱,宛若困兽般。云钟涛仰面躺在床上,三天过去了,下巴还是肿痛着。

“……”压着身体上的剧痛,忍着内心的煎熬,云钟涛的声音云淡风轻,“云儿,你请假去哪儿了?”

“我在韩国首尔。”

“跟梁奕宸一起?”

“嗯!”

“哦……”一个字的尾音拖得有些长。

“你没事吧?”云若初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云钟涛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眸中血丝满布,艰难地支撑起上身,沙哑道,“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第九十三章 爹哋和妈咪许愿?

4

云若初微微一愣,不知道涛哥为什么忽然会这么问,脸不可遏制地泛红,“嗯!奕宸要在A市举行婚礼,可爷爷非要我们去北京办婚宴,后来奕宸的妈妈决定办两次婚宴,一边中式,一边西式。蝤鴵裻晓”

“是吗?”云钟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一波一波泛着难受。

“好了,哥,我现在嘴馋着呢……”云若初见小吃店老板将烤熟的肉串放在盘子里,那香味迎面扑来,她忍不住拿起一串,咬了一口,边有滋有味嚼着,边对着电话嚷道,“哇,哥,这里的烤肉好正宗,真好吃……”

云钟涛的笑容带了一丝凄苦,“街边的小吃不干净,少吃点。”

“知道了。”含糊不清敷衍着。

“那你玩得开心点。”云钟涛见有电话呼入,便挂了。

梁奕宸走过来时,云若初的肉串已经烤好。

“奕宸,我买了十串呢,那老板见我是中国人,特意给我挑的最大又多的肉串烤的!”云若初笑眯眯将手里拿着的十个肉串在他眼前晃了晃。

“走吧!”

梁奕宸提起她身边的所有包,云若初则举着肉串跟上他的脚步。

直到上了车,她才大吃特吃起来,一边吃,还不忘递到某个人的嘴边,“奕宸,真的很好吃!”

梁奕宸的身体本来不能吃辛辣的东西,但为了不扫她的兴,他也就配合着时不时吃上一些。

直到十根肉串吃完,云若初舔舔嘴巴,意犹未尽的偷偷舔了一下手指头,呵呵!自从三年前去了美国,后来又做了妈咪,又是形象又是矜持,又要顾及方方面面,这么久,她几乎要忘了最真实的自己。

还好,还好没有忘的干干净净。

想着,她又悄悄舔了一下手指,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弯着唇角的梁奕宸,嘿嘿一笑。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

刚刚喝的热饮里带有酒精,云若初头晕晕的,梁奕宸将她揽在臂弯里,掏着身上的房卡开门。

云若初浅笑迷离,“奕宸,我们是在度蜜月吗?”

梁奕宸手顿住,目光变得凝重深邃,望她一眼,知道她一被酒精刺激就会有些兴奋,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道,“是的,我们是在度蜜月!”

云若初也看着他,眸色瞬间变得迷离,“可我为什么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呢?”

梁奕宸嘴角勾着一抹魅惑的浅笑,打开门揽着她进去,云若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拥抱着放在了床上。

四周充溢着的是空调烘出来的热气,很是舒服,云若初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样暖起来的气氛中舒展开来,她长长的睫毛微眯着,半晌之后恍惚睁开,看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的梁奕宸。

其实他也没吃几口云若初烤的肉串,胃却还是有些不舒服了。

英眉微蹙,梁奕宸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除了酒店“贴心”准备的避孕药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舒缓着脸上的情绪,走过去坐在了沙发里。

云若初却敏感地察觉了他的不对。

高跟鞋太费事,她索性踢开,穿了棉袜走过去,在沙发旁蹲下,柔声问,“你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英眉下深邃的眸缓缓睁开,他这才看到她,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微笑着,“没事。”

他脸色浮现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苍白,从嘴角淡淡抿着的弧度就能够看得出来,他身体有些不适。

云若初眼眸颤动一下,手探过去轻轻触摸到他胸口上的枪伤部位,“是这里不舒服吗?”

梁奕宸淡淡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按在胃的位置。

云若初的心一痛,慌乱地扫视着四周,“你什么时候得了胃病?酒店里没有药吗?糟糕,我只准备了一些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却没有带胃药,这样我去买……”

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一个轻微的用力她便站不住,一声惊呼跌到了沙发上男人的怀里。

“轻微的,不碍事。”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的小脸,与她呼吸相闻,缓声吐字。

云若初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认识他来,梁奕宸从来都是身体健康的跟小超人似的,连感冒也没有过,其他时候都是她把鼻涕往他身上蹭,他从来都没有得过胃病,怎么忽然这样?

不由的,她一边抚着他的浓眉,一边问着,“你什么时候得的胃病?”

梁奕宸的眸光在她脸上一寸一寸的梭巡,安静了许久,才回答,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三年前,从鬼门关里逃回来之后。”

“……”一刹那,云若初的手僵住,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的唇角,再也问不出来什么。

“若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梁奕宸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我要忠于我的老婆,要实事求是回答老婆的问题!”

云若初心里倏然一酸,脑筋顿时清醒了一些,忍着爱意与酸涩问道,“你有胃病,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干嘛还要逞强?”

“老婆喂的东西,哪怕是毒药,我也必须吃!”梁奕宸与她额头相抵,他低低说着话,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和暖意在胸腔里流淌。

酒店房间里的柔光照得她小脸白皙澄净,此刻却一红,垂下撇开。

她突然之间就感觉到爱情里的不公,似乎爱的付出与收获都应该是同等的,可偏偏在现实里就是不同等,所以才造成了那么多人在爱情里受伤。

而跟梁奕宸比起来,自己都为他做过什么?

三年前,给了他那么大的伤害,现在却享受他给的爱?

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扳回她的脸,低低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若若,其实你曾经救过我和丁采东!”

云若初呆住,半天没回过神,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梁奕宸,似乎在回想什么,似乎又在断定他话里的真假,似乎记得他那天去她家见父亲时,说过的一些话。

片刻,梁奕宸方才缓缓开口道,“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你随你的父亲……在一片热带丛林里,遇见两个野外拉练的军人……其中有一个被毒蛇咬伤……”

云若初呼吸不自觉屏息,这,这张脸,就是其中一个涂满油彩……

房间很安静,梁奕宸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莫名的情绪流转在她眼底。

“那你后来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云若初压下心头的悸动,轻声问道。

后来的邂逅应该是她被老彪子……然后他出手救了她,这中间隔了好几年,他怎么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梁奕宸轻抚着她的发丝,“因为你脖子上戴着一条很别致的项链!”

云若初心中似已顿悟,可脸上瞬间伤感起来,“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可惜弄丢了。”

梁奕宸深邃的眸微微颤动,右手贴上她的发丝缓缓摩挲,低哑道,“这么说来,那根项链是我们的媒人,也就是说,我是你妈妈选定和认可的女婿。”

一抹淡淡的苦笑浮上云若初的嘴角,又很快散去,她静默不语。

如果与他的相识是天意,那么三年前的那一幕呢?

闭眸,脑海里闪过三年前离开W市时候那个清晨,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恍如隔世。

“奕宸,你知道我离开W市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么?”她终于开口。

梁奕宸的眸一如既往得深邃,里面藏匿着压抑了不知多少的情绪,平静得像静谧的湖水,湖底的哀伤却没人看得到。

云若初呼吸微微紧绷,眼眸里透出一丝哀伤来,“我当时觉得与你的相识到结束,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父亲却没有了,我的心好像被挖走了,空了……要不是为了把父母的骨灰盒送回A市安葬在云家祖坟里,我可能一生都不会再回中国,这是个太让人伤心的地方。”

一抹凄冷的笑浮上嘴角,“奕宸,讲讲你这三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好吗?我想听……”

梁奕宸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从出院开始讲起,讲到他去W市寻找真相,讲到他深更半夜潜伏进了云家,躺在她的床上,因为心潮澎湃差点愈发休克致死。

后来,因为身体的状况和家人的强烈意见,他正式进入茂阳集团。

第一年,忙碌是他永远的主题,哪怕是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空气都冷彻入骨快要将人冻僵的日子里,他依旧在北京穿梭着,24个小时的时间里除了短暂的睡眠之外统统都在忙碌,日期印在日历上他永远不记得哪一天是工作日哪一天是休息日,那些日子对于他来说,统统没有分别。

一个周五下班,因为飞机停飞,陆萱从A市坐车来到北京,高速公路被封,她被困在半路。

寒冽的半夜,车上的燃料不够,所有的乘客都担心会半夜冻死在路途中。

这件事传到梁奕宸耳朵里,他听着只是挑了挑眉,让丁采东去接她,顺道送她回去。

当时圣诞已经临近,丁采东自然不会不知道陆萱来这里的目的,看起来梁队也早就忘记了这个节日。

他当时多说了一句,“梁队,陆小姐也许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她一个女人在这种天气跑过来,你却让她原路返回……有些残忍了。”

梁奕宸僵了很久,让他出去了,后半夜的时候,他独自开车出去,走国道,把陆萱接了过来。

一路上陆萱自然兴奋的不可思议,但看他与平日无异的冷淡脸色却又半句话都不敢说,她下意识地说了两句类似让他多穿点衣服,别让胸口上的枪伤……却被他淡淡呵斥一句,“不要说我胸口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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