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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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 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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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罗妮卡确信自己的炮弹直接击穿了胯部的那些转动机构,胯部的防御主要是应对地雷的,无法阻挡维罗妮卡的50毫米炮炮弹,维罗妮卡看见有血从被打烂的传动机构的缝隙中流出,那是真正的红色的血液。
    当时的维罗妮卡内心产生了一个怪诞的想法:简直就像这魔导装甲来了大姨妈一样。
    此时此刻维罗妮卡又回想起自己当时这莫名的感想,突然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因为激烈的拼杀,变得不正常了。
    不知道战争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能活着等到终战,自己也不再是开战前的自己了吧?
    维罗妮卡抬起手,看着手指上的老茧。等战争结束的时候,自己还会有心情重拾小提琴吗?自己还能弹奏出那些音符么?
    到那时候,聆听音乐还能感到曾经体验过的那种感动么?
    “维罗妮卡!”这时候,有人呼唤维罗妮卡的名字。
    她循声望去,看见艾丽卡正拿着什么东西小跑过来。
    “这是我在村里已经逃走的富人家里找到的,你看,是小提琴!”
    “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维罗妮卡皱起眉头,“我们是波兰军队,我们职责是保护波兰的领土和人民的财产!”
    “可是,等我们也后撤之后,这小提琴就会成为俄国人的战利品了!”艾丽卡毫不退让,“多可惜啊,我不懂小提琴,但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做工精良的好东西。不信你看!少校先生也认为还是拿走比较好,等战后再把它还给主人就行了嘛!”
    维罗妮卡无法反驳,只好从艾丽卡手中接过琴盒,打开查看起小提琴的状况。
    确实是一把好琴,而且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的保养,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把这样一把小提琴给留在家里——而且走的时候还没把琴弓和琴弦松掉!
    维罗妮卡把琴拿出来,盒子放到一边,靠着魔导装甲的腿部立起来。紧接着她把小提琴架好,轻轻用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很好的音色,几乎都不用调整。
    维罗妮卡深吸一口气。
    她想都没想就开始拉自己最喜欢的《爱的欢乐》,悠扬的琴声立刻传遍了整个村庄广场。虽然《爱的欢乐》是一首提琴和钢琴的协奏曲,但维罗妮卡的独奏同样动听。
    维罗妮卡巧妙的利用赋格技巧,来填补应该又钢琴来填补的那些“空隙”,将这首欢快的曲子演绎得完美无缺,光是聆听那旋律就有种雀跃的情绪在内心躁动。
    一曲结束后,士兵们全都鼓起掌来,维罗妮卡起初有些惊讶,可她马上控制住自己,拉动琴弦继续演奏。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维罗妮卡都沉浸在演奏中,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就像她在成为军人前那样尽情享受着演奏音乐带来的快感。
    她又想起音乐厅那装饰华丽的拱顶,想起从舞台顶上落下的聚光灯,想起台下坐满宾客的坐席。
    她想起第一次独奏的前一天晚上,她紧张得连琴弓都握不住了,那时候她哭着对母亲说自己舞台太可怕了,自己不要去演奏,不要去当小提琴家了。当时同样是小提琴家的母亲握着她的手,给她讲述自己小时候第一次上台的经历。
    维罗妮卡回想起母亲温柔的话语,拉动琴弦的动作也变得柔和起来。她此时演奏的正是她第一次登台时独奏的曲子,这是一首简单的、适合刚入行的小孩子演奏的曲子,当时为维罗妮卡伴奏的男孩现在也在军队中服役——
    是的,在军队中服役。
    维罗妮卡睁开眼睛,旧时代的幻影潮水般的褪去,出现在眼前的景色中没有套着红色绒布的华丽坐席,没有聚光灯,没有地毯,没有装饰奢华的穹顶。残留着细雪的地面上一群穿着军装的士兵席地而坐,所有人手里都拿着罐头或者其他军队配给品,唯一的光源是半死不活的篝火,而头顶上——
    头顶上是澄澈的夜空,漫天的星斗闪亮迷人。
    维罗妮卡抬头看着天空,突然生出感叹:“只有星空,永远不会受到战争的影响呢。”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空,和群星对视着。
    维罗妮卡脑海里,有一段旋律毫无预兆的出现,她马上认出来那是她刚刚成为战姬那一年听到的曲子——林有德创作的《星空》。
    维罗妮卡不知道这是林有德从另一个世界的一款叫《120日元之冬》的游戏中抄来的曲子,她只觉得这首曲子特别适合用来描述她现在的感受。
    她没有听过这曲子的小提琴版,但她可是出身音乐世家,从小就接受音乐训练的小提琴家,只要她见过谱子的曲子,她都有信心用小提琴演绎出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拉起琴弦,悠扬又带点感伤的旋律从琴弓与琴弦之间流淌而出,滚落在雪地上,星空下。
    第一段主旋律结束后,维罗妮卡用拨弦技巧演奏着应该由吉他负责的赋格,同时趁这个机会微微昂起头,看着星空。
    ——你们看见了么。
    她用音乐呼唤着那些牺牲的部下。
    ——在战场上,也能看见这么清澈这么美丽的星空哟。
    赋格结束,维罗妮卡再次拉起主旋律,这个时候她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这些天来失去部下时被硬吞进肚子里的眼泪,似乎一股脑儿的都涌了出来。
    泪水顺着维罗妮卡的眼眶滚落,落在小提琴上,随后滴落在地。
    整个村庄广场都十分的安静,每一名步兵都神色凝重的聆听着这旋律,虽然他们很幸运,到现在还没真刀真枪的打上一仗,但战场的气氛早就感染了他们,恐惧和不安早已侵入他们的内心,他们只能用大声喧哗、喝酒还有打闹来排解这些。可此刻这不应存在于战场上的提琴声,却让他们安静下来,或者凝望着天空,或者注视着冰雪消融后开始有青草露出尖尖角的大地。
    远方时不时响起炮声,爆炸的闪光偶尔会点亮地平线,但此时,广场上的士兵们似乎都暂时忘记了这一切。
    还留在村庄里的村民们也都走出家门,或者趴在院子的篱笆墙上,或者靠在牛栏的门柱上,听着这旋律。
    “比财主先生家的小姐拉得好多了。”这是稳重的,大叔的声音。
    “人也更漂亮。”这是轻浮的小伙子的声音。
    “会是个好母亲。”这是大娘慈祥的声音。
    “可惜,要上战场了。”这是低沉的、充满惋惜的老头子的声音。
    于是村民们的交谈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士兵们那样,默不作声的聆听着又回到旋律最开始部分的提琴演奏。
    没人去问为什么又从头演奏这曲子,更没人要求换一首。
    所有人都像对待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优美、又透着点哀伤的旋律。
    开始有人在胸前划十字,小声的为美丽的提琴手和她的部下们祈福,也为所有置身于这场战争中的人们祈福。

第520章 520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人和事
    就在维罗妮卡忘情的拉着小提琴的同时,谢廖沙正和自己的战友们死命拉着绳子。
    “加把劲!”司务长大声吼,“把这该死的机体翻过来!”
    谢廖沙听见米什卡小声嘀咕:“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该死的事情啊,一看就知道里面那家伙没救了吧?被击中胯部,上面正好就是驾驶舱,你看那些机械结构,全都是血,这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吧?”
    不等谢廖沙回答,司务长的怒吼就压过了士兵们的窃窃私语:“别说话!干你们的活儿!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谢廖沙只能闭上嘴,继续跟着大家的号子使力。
    终于,机体被翻了过来,所有拉绳子的俄军士兵都一股脑儿的全部倒在了雪地里,米什卡比较倒霉,脑袋在石头上碰了个包,他气恼的拿起那块石头,狠狠的把它砸在树上。
    谢廖沙坐起来,就那样坐在混合着雪与黑泥的地面上,看着魔导技师们在手摇式发电机提供的灯光下摆弄魔导装甲正面的钢板。
    “前装甲上那个标记,”停止对石头发闷气的米什卡对谢廖沙说,“该不会是昨晚和我们一起宿营的后阿穆尔魔导大队的标记吧?”
    谢廖沙眯起眼睛盯着那标志看了几秒,说:“确实,就是那个标志。一般的战姬部队的标志互相之间差别都不太大,很难看出分别,但这个标志我有印象。”
    米什卡咂了咂嘴,然后捅了下谢廖沙:“你看我们的格力沙,竖着耳朵在听我们说话呐!这里面要是他昨晚睡的那个娘们……”
    “你闭嘴!”格里高利回头愤怒的瞪着米什卡,“首先,她们是战姬,不是娘们!其次,我在这里不管怎么样都会听到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你这混蛋要有半点慈悲良心,就闭上你的嘴,老老实实的给逝者一点尊严。”
    “他说得对,”谢廖沙对米什卡说,“没有战姬姑娘们把波兰的战姬赶跑,我们可能就要迎面碰上波兰战姬了,然后说不定我们都已经死了。所以还是对这些姑娘们保持一些敬意的好。”
    米什卡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谢廖沙再次把目光转向装甲,他看到技师们已经卸下魔导装甲正面的固定锁,开始试着撬开略微变形的正面装甲。
    这项工作很快获得了成效,装甲被撬开,露出里面的驾驶舱。
    谢廖沙下意识的别过脸去,这时候他听到格里高利轻声说:“达莉雅……”
    米什卡对格里高利说:“不跑过去动情的痛哭一下吗?”
    格里高利瞪了米什卡一眼,却并没有动,他一脸悲伤的看着名叫达莉雅的战姬的尸体被从驾驶舱里抬出来,却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谢廖沙听见身后有人轻声嘀咕:“太惨了。”
    “屁股都被打烂了。”
    “这宝贝儿再也不能玩砰砰了。”
    谢廖沙盯着格里高利的侧脸,发现他正咬着嘴唇。
    随军牧师晃着手中的东正教十字架,绕着达莉雅的尸体缓步前行。他祈祷的声音太小,谢廖沙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有最后那声阿门特别的清晰。以此为信号,担架兵们抬起装着达莉雅尸体的担架,在众人的注视下爬上卡车。
    这是战姬们才能享受的待遇,如果谢廖沙他们死了,只会被就地埋葬。
    卡车离开后格里高利才轻声说:“达莉雅已经有男朋友了,昨晚和我做的时候她喊着她男朋友的名字。”
    这一次一直埋汰格里高利的米什卡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格里高利的肩膀,在米什卡受到泛人类主义影响之前,格里高利和米什卡其实还算是玩得开的哥们,不过那时候他们是真正的小孩子,根本不懂得哥萨克和庄稼佬之间的区别。就算没有泛人类主义,米什卡和格里高利最终也会分道扬镳吧。
    谢廖沙想着这些的同时,米什卡说:“女人不都这样么,想想看把我们从维申思克运到白俄罗斯来的火车吧,车上那几个来探望丈夫的娘们不也和带车的军官们打得火热,到了车站见到丈夫的时候,她们衣服里的稻草都没摘干净!但是她们又都变成疯狂的爱着自己丈夫的好女人了,而他们的丈夫,尽管和驻地附近房东的女儿唧唧我我,到这时候也变成了深爱着妻子的好丈夫,男人和女人都这样,彼此彼此。”
    “我听说东方人不这样。”谢廖沙说,“他们的女性都很矜持。”
    “那一定非常无趣。”米什卡耸了耸肩,“还好我们是俄罗斯人,还好俄罗斯女人都这么奔放。”
    这时候司务长再次大喝起来:“好了,除非你们想要在这雪地里睡觉,不然就动起来,回宿营地去!或者你们想要继续留下来帮助魔导工匠老爷们,我也不反对。”
    谢廖沙看了眼摊在地上的魔导装甲,魔导工匠们正在检查它中弹的部位。
    “他们该不会想要把这个修好然后把另一个战姬姑娘塞进去驾驶吧?”米什卡小声说,“要是我,绝对不会坐上这样一台倒霉的机器的。”
    “就算不是修好直接用,他们也会把零件拆下来用在其他魔导装甲上的,”谢廖沙耸了耸肩,“让一个人倒霉,总比让所有用上这机器的魔导装甲都倒霉要好吧?”
    米什卡撇了撇嘴,继续发表他的看法,但谢廖沙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他看着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的格里高利,整个鞑靼村出来的步兵都知道昨天晚上格里高利睡了一个后阿穆尔魔导大队的战姬,现在看格里高利这张臭脸,大家都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所以所有人都离格里高利远远的,不想引火烧身。
    格里高利有一点土耳其血统,这是他太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血统。他太爷爷参加了俄土战争,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土耳其女人,回来之后老麦烈霍夫在村头建起了自己的新家,他的战功让他获得了一大片荒地的开垦权,他仔细的耕耘那荒地,日子倒也过得风平浪静。
    但是后来整个维申思克的家畜中爆发了瘟疫,家畜们成批成批的死去。鞑靼村的哥萨克认为这都是土耳其巫婆招来的灾祸,他们冲进了麦烈霍夫家,要把土耳其巫婆拖出来烧死。一开始格里高利的太爷爷被制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怀孕的老婆被拖出去,推倒在院子里忍受众人的拳打脚踢。突然她老婆下身冒出血来,老麦烈霍夫终于爆发了,他一个人挣脱了六个哥萨克小伙子,冲进屋里把墙壁上那把和他一起征战土耳其的马刀扯下来,冲向自己院子里的哥萨克们。
    老麦烈霍夫砍倒了两个人,把其他人都撵出了自己的院子,这才回头去查看妻子的状况。他发现妻子早产了,血水中躺着他的儿子。在眼看着妻子在怀中断气后,老麦烈霍夫把儿子交给自己母亲抚养,一个人去服刑。等到他从监狱回来,他的儿子已经长大到可以骑马的高度了。小家伙有着英俊的脸蛋,所有人都说他长大了会勾走村里所有年轻姑娘的魂儿。
    从这以后,英俊、富有并且善战的麦烈霍夫家在鞑靼村扎下了根,血脉一直传到格里高利这一代。格里高利的爸爸潘杰莱在上次大战中把沙皇各个等级的勋章拿了个遍,据说皇帝对他都有印象了。
    格里高利也继承了爸爸的善战,哥萨克们都说他能徒手制服成年的黑熊,基本上除了米什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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