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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个,愣在那里,喘息着,我说:“怎么会,你干嘛,你为什么这样告诉她啊?”
宁宁立刻就哭了,但是又不敢哭,她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当时,那个混蛋把我有孩子的事情告诉我姐了,我姐姐那么聪明,她就训斥我,我一时激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承认了,我没办法不承认,我不会撒谎的,我隐瞒不了我姐姐!”
我忙让她不要哭了,是的,她是隐瞒不住她姐姐的,她姐姐太聪明了,宁宁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而已,我说:“别哭了,不要哭!”,她点了点头,忙擦了擦眼泪,她怕她姐姐突然进来,那个时候无比紧张,气氛特别的紧张,宁宁不哭了,我想了下,是的,要怎么跟她说呢,宁宁不是傻瓜吗?简直太傻了,这样说不就等于说了吗?还隐瞒,如果隐瞒,她姐姐回头真能崩溃的,我赶忙说:“你去看看你姐姐,是不是到医生那的!”
宁宁出去了,宁宁走后,我思绪万千,在那一刻,我感觉这事,不是隐瞒了,是要一点点地说出去了,孩子的事情都知道了,现在就差一点,那就是孩子是不是我的,就差这个了,柯蓝脑子傻吗?她不会怀疑吗?就算她不怀疑,就算孩子不是我的,这对她的打击会有多大,她进来的时候要忍耐多少,要忍受多少来面对我。
是的,就剩下最后一步了,是说还是不说呢?而且这最后一步是最要命的一步,说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说还是不说,我在那里思考着,肯定还是不能马上说的,那太可怕了,简直能吓死人,不是我没种了,是我就再有种,我连刀子都不怕,死都不怕,我却怕这个,我却怕伤我心爱的女人的心,到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再一次起了变化,我不想再去说最后一步,而这最后一步,如果我们隐瞒,她也不会知道的,为什么要去说呢,这是善意的谎言,这是为了她好,哪怕我以后找个很坏的理由跟她分手,这也比她接受这个事情要好受,是的。
她回来了,边走边说:“宁宁,这个英文药是什么名?我怎么不认识?”,宁宁跟她说了,她进来后,坐到那里看着我说:“今天好点了没有?”,她笑了笑,可是她气色真不好,我说:“好多了,柯蓝,你今天气色不大好,有没有吃过饭?”,柯蓝说:“哦,吃了!”,我说:“你躺旁边去睡会,开了半夜的车,赶紧睡会,听话!”
她看了看宁宁说:“宁宁,你下午不忙吧,要不,我去开个酒店睡,你在这里照看幼童,我要洗个澡,有点累!”
宁宁听了这个,忙提防了下说:“姐,我陪你去吧!”
柯蓝看着妹妹,一笑,然后拉着宁宁的手说:“干嘛啊,你还怕我出事啊,我没事的,是不是啊,幼童?你说姐姐是那种很脆弱的女人吗?就算以前干过傻事,那也是喝过酒的,那心情又不一样,那是感觉自己活的一无是处,而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去寻死觅活的呢?对不对?”
她说着一笑,她的话告诉我,她是多么的伤感,多么的无奈,多么的看透,她又说:“不会的啦,怎么可能呢?姐姐不是小孩子了,姐姐多大了啊,你们,你们在姐姐眼里就是小孩子,孩子而已,孩子怎么能够理解父母的心思呢?有时候也许未必是那样想的,只是感觉,哦,是这样啊,哦,原来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的,父母所承受的苦,那还算什么苦呢?好了,宁宁,你在这里照看着幼童,不要去上班了,这个时候姐姐需要你留下来,陪,陪护着幼童,姐姐不年轻了身体有时候还真扛不住了,吃不消了,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明白吗?好好的!”
她对我的感觉明显变了,我以为她会采取一种歇斯底里的态度,可是她没有,她也没有采取忍气吞声的态度,而是,她采取了这样一种态度,这种态度怎么说呢,有发泄,也有忍耐,有话里有话。
她能怎样,她能怎么说,她什么都说不了,做不了。
宁宁说:“姐,你就在这洗澡吧,医院有浴室,回头在这休息吧,我下午,我下午还有事,我真的要出去一下!”
宁宁自然不想单独留下来,因为她已经伤了她姐姐的心。
柯蓝说:“那这样吧,你在这里陪下幼童,我到附近开个房间,然后洗个澡就过来,好不好?”
宁宁点了点头,我说了句:“让宁宁陪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我想一个人呆会,好吗?”,柯蓝看着我,一笑说: “那妹妹你跟我去吧,让他一个人呆会,幼童好象需要自己清净一下,这么久,也需要自己想一点事情了!”
她们走出去的时候,柯蓝又对我说:“最好睡觉,别太伤着脑筋哦!”
她们走了,我明显感觉柯蓝是不会问我的了,她是在等我交代,等我在跟她说,她就是这样,因为她知道我是明白人,我不是傻瓜,我很聪明,如果这个时候我还隐瞒她什么,她也许真的看错人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无需多说了。
就如那次,我跟黄玲的事情一样,她也是没有说,独自在家里等待着,等待着我去跟她坦白,是的,这次也是一样的,她在等着我跟她交代,而这无疑给我一个很大的难题,她似乎都不怪她妹妹的,因为我是男人,就算她妹妹有错,她也会把她妹妹当成小孩子,而我这个混蛋,我这个坏蛋,隐瞒了她这么久,隐瞒了她一个惊天大阴谋,她怎么能够承受的了呢?
她们出去后,我靠在那里,真的是想着头都疼了,出去后,没多久,我的电话响了,是宁宁打来的,她打来后,搞的我跟她真的是偷情一样,偷情就要被抓一样。
宁宁在电话里说:“幼童,怎么办呢?怎么办啊,我姐姐肯定是知道了,她都知道了,她去开房,我去给她买吃的,她让我过会过去,我急死了,她出来的时候,眼晴都红了,虽然没哭,但是我知道她想找个地方哭,她肯定是猜侧到那个孩子是你的,天呢,其实,其实孩子不是你的,你知道吗?真的不是的,幼童,不是的!”,我想宁宁一定是疯了,她当时也的确是被吓疯了,我说:“宁宁,你别这样,你这样会出事的,你姐姐没事,到时候你弄出事情来知道吗?”
宁宁急的不行地说:“不管了,不要管我,你听我的啊,不管如何都不能跟我姐姐承认的,她回头肯定还会问你这事的,一定会问的,你答应我不管她怎么问,都不要跟她交代知道吗?你就说不是你的,说是我跟别人生的,怕家人知道当时又想让你母亲开心,所以所以就这样了,听到没有啊,你记好了,其他的都不要说,不能露馅了!”
真的,就像是偷情,互相交代话怎么说,我说:“我知道的,你别紧张,你好好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说孩子是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也不是你我说的,一切都看命运吧,好吗?好好的,在你姐姐面前多笑笑,就你那表情,那吓的要死样子,你姐姐能不怀疑吗?我想好怎么跟她说了,你放心!”
宁宁说好的,挂了电话,是的,只要不说孩子是我们的,这是最后的一步底线,因为这个根本没有必要说,就算她现在难过,悲伤,我会跟她说的,如果有一天她完全明白了,那好,我就当罪人好了,坦白交代,我跟宁宁隐瞒了她,欺骗了她,而那个时候,我还能指望什么呢?
我是没脸见她了,一辈子就要离开她了,我知道了那就是我最终的命运。
《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章节:妹妹的孩子是你的吗?告诉我!
两个小时后,柯蓝回来了,宁宁没有跟着来,柯蓝进来后说:“哦,宁宁去办点事,过会就回来吧,说是去公司里,你也跟她说说,幼童,她也许未必听我的,我感觉她那公司去不去都行,反正我是不理解,一个公司里的负责人都能指使别人去杀人的,对不对?也许呢,你感觉姐姐的想法落伍了,跟不上时代了,是的,我也的确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说化解就化解了,有什么好怕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能去面对,只要是真理,真实的事情!”
她说着,就坐下了,然后拿出橘子,慢慢地剥着,没有抬头看我,剥好后给我说:“幼童,是不是啊?”
我说:“什么?”
她说:“没有什么,姐姐年纪大了,记忆都不好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很奇怪的,感觉自己都有四十岁了呵,你说姐姐是不是真老了啊,有些事情,真是明白不了的,别看姐姐就比你大七岁啊,可是这都是有两三个代沟的,你说是不是,就说我妹妹吧——”,她说到这儿不说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见我没有坦白跟她交代,也许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就皱起眉头说:“幼童,你说我妹妹——”
我说:“柯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对不起,原谅我!”
我的话一说出口,柯蓝就愣住了,说:“没有什么,你还是孩子,干嘛说原谅不原谅的,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一个是,我男人!”,她把头转到了一边望着窗户,没有接着说而是说:“你看那百合花多漂亮,多么洁白,多么清香,你看!”
我看了看,是的,那百合是很洁白,纯洁,而我是不纯洁的,我的心没有那么的纯净,她接着说:“我多么希望我们的心都犹如那百合一样洁白!”,果然,她说的话就是我心里想的话,是的,她此刻的心情是无可奈何,我们多在隐瞒着她,而她没有办法,我还病着,而那是她的妹妹,如果她妹妹跟她抢男人,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她能怎么办,能去跟她妹妹吵架吗?
我说:“柯蓝,你的心就犹如那百合一样地洁白,无比洁白,圣洁——”
她没有回头说了句:“你叫我柯蓝吗?”
我说:“我不一直叫吗?我感觉自己不比你大,叫着挺亲切的!”
她一笑说:“叫我妹妹什么?”
她这句话好厉害,她没有回头,就是那样问我的,问我叫她妹妹什么,是的,我叫她柯蓝,叫她名字,那叫她妹妹什么,多么厉害的话,这话如果不是情到深处是说不出来的,不是那么想说就说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从内心发出来的。
我傻了,我愣了,她问我叫她妹妹什么,是的,我叫她妹妹什么,正常的回答就是宁宁,可她是要这个回答吗?她不是,她也许要的不是这个回答,我说:“什么?”
她再次眯起眼晴问了句说:“你叫我妹妹什么?”
我说:“叫你妹妹,宁宁吧,怎么了?”
柯蓝闭了下眼晴,抿了抿嘴,然后皱着眉头说:“是吗?宁宁?”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害怕,很强悍,有种气息很强大的气流在向我压来,让我感觉浑身都开始颤抖,她似乎要一点点地逼近的,要跟我说开的,要让我坦白交代的。
是的,叫她没没什么,她要的是老婆,爱人,亲爱的吗?是这些吗?
她愣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回答,我说:“柯蓝,你怎么了?”
她没说话。
我又问:“是关于你妹妹的事情吗?”
“够了!”,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哭了,她眼泪落了下来,她没有擦,而是站起来,身体有点晃,她两步就走到了窗户边上,然后背对着我望着窗外,风吹着她的头发,她站在那里,犹如一个被世界背叛,抛弃的女人,一个大女人被两个孩子玩弄了,欺骗了,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妹妹,都是最亲近的人,可是这两个人背叛了她,那是多么大的打击,是的,有多么大的打击啊,她手扶着窗台,衣服和头发都被风吹动,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我知道,此刻的她毕竟绝望到了极点,崩溃到了极点,她全身都被那种悲伤所笼罩着,还有那气愤,她肯定想瞬间逃离这个世界,但是又期待,又害怕我的坦白吧。
她背着我,带着哭的声音,但是更带着倔强,她问了句:“要把我欺骗到死吗?是不是,是不是的,要隐瞒我,要这样对我,要这样对一个大你七岁的女人,爱你的女人,跟你好过这么多年的女人,从来对你都是把你当成纯洁的孩子,把你当成自己的宝贝,这样疼爱,关心,没有一天不是挂念,不是想着你,甚至都想以后赚所有的钱都是留给你的,毕竟你比我小七岁,我怕我比你先走,我感觉你跟毛毛一样,我要留给你,而——”,她摇了摇头,我清晰地看到,那些百合叶子上,花上落下了她的眼泪,大片的眼泪落到了百合花上,那泪珠发射着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是的,一点都不虚假,那些眼泪是那么的清晰,我看的十分清楚,我的心碎了,我感觉我喘息不过来,她伤透了,她抬起头,身体耸着,一下下,然后又倔强地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对吧,让自己不要被这个混蛋气到,不要被这两个坏孩子气到,她几乎要崩溃,而这只是她预感,只是她推测那个孩子是我的。
我不忍心再看到她这样,我极力控制着,让自己再去撒谎,再去伪装,再去禽兽一样地隐瞒她,去欺骗她,我手抓着被子,我说了句:“柯蓝,你听我说,你别这样,你不要这样,没有什么,你听我说,真的没有什么,你听我说好吗?是不是宁宁跟你说了,孩子的事情,不是的——”
“你还再跟我撒谎,你还再跟我撒谎?”,她哭着,摇着头,身体抖着,手还在扶着窗台,她哭的越来越厉害,但是声音是一点都没有的,没有任何声音,她绝望了,张着嘴,身体抖动的幅度增大,我知道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越来越承受不了,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敢想象,我不敢去想会是这样,我把你们想的都是那么的好,那么地疼我,爱我,我是你们姐姐,你们都对我好,可是,可是啊,为什么要这样,告诉我好吗?为什么啊,这样对我,如果不爱,为什么要在一起,如果要这样,为什么不早早地对我说,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隐瞒我,欺骗我?”
我已经不敢再去说什么,她当时的情绪特别失控,是一个女人被欺骗,内心完全被掏空后的感觉,已经无能为力,已经特别地无助,别说给她,如果是男人早就要杀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