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拿带球小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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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拿带球小逃妻-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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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回来了?太好了!”

电话刚一接通,腾飞杨高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嫂子呢?”

萧老大的声音里没有一点儿大难过后的兴奋,反倒有几分愠怒。

“嫂子?”

腾飞杨愣住了。“嫂子没在家吗?”

“放屁,在家我给你打什么电话?佣人说她昨天去你家了,难道不是在你家过的夜吗?”

腾飞杨脸上的笑容冻住了。

昨天大家都忙着处理矿上的事儿,谁都没有在意苗小玉,就连最后她离开,也只是派了一辆车子送到医院就离开了。

“老大,嫂子昨天就离开了,难道她没回去吗?”

腾飞杨问得小心翼翼,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萧逸风的心‘咯噔’一下,仿佛坠入了冰潭里,冷意瞬间席卷全身。喉咙也像被人扼住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大,您说话啊?嫂子她真的没有回去吗?怎么会呢?”

“去找,吩咐下去,所有人都出动,马上去找…。”

许久之后,萧逸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

整个赤影帮集体出动了,目标是寻找他们的大嫂。这个消息自然逃不过李哲的耳朵,收到消息,他在第一时间来到儿子的病房,想和儿子就这个问题好好地谈一谈,最好能让儿子主动放弃苗小玉。

凭心而论,他并不想与萧逸风为敌。这次的矿难事件也是为了救儿子不得已而为之。萧逸风实力强大,从他能轻易地调来日本的检查团和中国日报的记者,就可窥视一般。

至今为止,他还没有摸清萧逸风的底细。虽然江湖上有很多种版本的传言,但每种版本的传言,都指明他和他的弟兄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走进病房时,李泽宇已经醒了,正倚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睡在旁边的女人。

看着儿子痴情的模样,李哲的心中泛起一片苦涩!如果当初同意了他们的事,儿子现在该有多么快乐,这本该属于儿子的幸福,就是因为他们的偏见儿断送了!

“呵呵,泽宇,今天感觉如何?”

“我还好,父亲!”李泽宇的心情愉悦,声音也格外清朗,脸上也带着温润的笑意。

李哲扯了扯嘴角,看向苗小玉说:“她还没有醒吗?”

“半夜时醒了一会儿,但很快就睡过去了,可能是昨天的血流的太多了,身子有些虚。”

李泽宇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女人白瓷般的脸蛋,嘱咐父亲说:“您待会回去时,告诉柳妈炖锅鸡汤送来,我想让她好好补补,记得要买只老母鸡,炖汤时记得在里面加些大枣和枸杞…。”

听着儿子细心地唠叨,看着儿子幸福的表情,李哲有些不忍心把来到目的说出来。他坐在那里,纠结着、犹豫着。

李泽宇无意中看到了父亲的表情,问道:“父亲,您有事吗?”

李哲想了想,觉得还是对他实话实说的好,就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

知道真相的李泽宇,被现实打击得一塌糊涂。他呆坐在床上,喃喃自语的说:“原来她并不在意我,她在我的病床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原来她还是爱萧逸风的……”

瞧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哲很是心疼,他安慰着儿子说:“泽宇,既然她的心里没有你,你有何必强求呢?依我们家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娶个仙女也是绰绰有余的,你又何必非要恋着这个有夫之妇呢?”

李泽宇看着李哲,认真的说:“可是父亲,我不要仙女,我只要苗小玉,没有她,我会死的。”

李哲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知道他的儿子从小就性情偏执,本以为长大后会好些,却不曾想到,长大了他更偏激了。

没有她,就会死,这样的话,他能说得出,就能做得到!可他怎么会允许儿子去死呢?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生命的延续、精神的寄托啊!

说来说去,都是他一时糊涂,让儿子和心爱的女人失之交臂。让儿子如此的痛苦!

也罢,既然儿子非她不可,那他这个做省长的父亲,就得做点什么,来弥补对儿子的伤害!

------题外话------

我的时速居然提升了这么多,哦哈哈哈…。

☆、第125章 萧逸风的痛苦

因为有迹可循,萧逸风的人,不消半个小时,就查到了苗小玉的去向。一得知苗小玉的行踪,萧逸风立刻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脸上的狠戾和身上的煞气,让见到他的人都不禁退避三舍!

炫拽的阿斯顿马丁嚣张的停在了圣仁医院的正门口,萧逸风绷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阴鸷的眼睛抬起,眺望着圣仁医院顶层的VIP。

一个一直候在医院门口的中年男子,见萧逸风驾临,赶紧迎了过来,客气而礼貌的说:“萧先生,李省长有请,希望萧先生可以赏光一叙。”说完,弯下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手伸向了不远处停放的一辆黑色房车。

萧逸风睨视着车子,阴冷的双眸似乎射透车窗,直射到了里面某个大人物的身上。他冷笑着:“正好,萧某人也想去拜访一下省长大人呢!”抬起颀长笔直的腿,萧逸风毫不犹豫的向房车走去。

车里,静谧。

气压很低,空气里涌动着寒意。萧逸风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慵懒的坐在李哲的对面,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大人物。

“李省长,不知请我萧某来此,有何贵干?”

李哲浅浅的笑了笑,对男人的蔑视并未放在心上。

“论年纪,我是你的长辈;论交情,你父亲和祖父,都与我李家都颇有渊源,所以,萧先生如果不见外,可以叫我一声李伯父。”

萧逸风讥讽的笑了笑:“不敢高攀,李省长请萧某人过来,想必不是来攀亲的,有话不妨直说。”

李哲点头赞道:“年轻人,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李哲一边说,一边欠身,从面前的案几上,斟了一杯茶,放到萧逸风的面前。缓缓道:

“今天请萧先生过来,是想请萧先生高抬贵手,成全了小玉和泽宇!”

“……”

“啪——”

茶杯被生生的捏碎了。萧逸风呵呵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堪称狰狞。

“不知省长大人凭什么认为,我会把我的老婆送给别的男人?还是省长大人准备仗势豪夺,欺压我萧逸风一介平民。”

李哲道:“萧先生言重了,萧先生也知道,李某原本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怎奈他二人爱得实在辛苦,至死不渝。李某也曾年轻过,不忍心看一对真心相爱的年轻人被活活拆散,所以特地来求萧先生成全。”

“我操!什么几吧的爱的辛苦?至死不渝?”

萧逸风怒极爆粗:“李哲,你扯谎也该扯个靠谱的,我萧逸风的老婆会看上你那不中用的儿子?还特么的至死不渝?”

“呵呵呵…。”

李省长不愧为做大事的人,修养极好。他没有因为萧逸风的粗暴无礼而恼怒,不疾不徐的品了一口茶,心平气和的说:“萧先生不必动怒,想知道我李某人是不是扯谎,听一听这个就知道了。”

手指轻动,一个小巧的按钮落下后,苗小玉悲泣的声音传来。

“泽宇哥哥,我来看你了,求你快点儿醒过来,你这样子,我好心疼…。我爱你!”

“轰——”

萧逸风的头,像遭到了重击,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俊美的脸上,表情瞬间垮塌,残破不堪!

李哲浅笑着,看着懵掉的萧逸风,掩起自己暗中的得意。“萧先生不会连小玉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吧?”

萧逸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呆坐在哪里,听着那柔柔的声音哭诉着……

“我一直都深爱着你,从来没有变过,但是我怀了他的孩子,不得不对孩子的未来负责……”

“所以我拒绝了你,和他在一起。可是每天,我心里想的都是你,甚至…。甚至在床上,和他在一起时,我想的都是你……”

“咔嚓——”

录音笔被夺过来,折断了,又被掷到地上,猛烈的踩踏着,顷刻间粉身碎骨……

李哲笑看着萧逸风,和气的问:“怎么样?萧先生现在是否可以考虑李某的提议了?”

“苗小玉在哪?我要见她?”萧逸风低吼着,头发凌乱,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将他的情绪泄露彻底。

“他们还在睡,年轻人嘛,都喜欢睡睡懒觉,我也不忍心叫醒他们。”李哲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带着和煦的笑容!

萧逸风闻言,抬起眼眸,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惨白得像吸血鬼,他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座椅子上,弯腰捂住了胸口,那里,像被生生的捅了一刀,鲜血淋漓,让他痛得只想骂娘。

他最爱的女人,他的宝贝儿,他的老婆,他仨孩子的妈,在他最危难的时刻,竟然偷偷的跑去和旧情人复合。

或许,她一直在盼着他出事儿的这一天吧,她以为他摊上大事儿了,再无法翻身了,所以放心的去寻找旧爱了。呵呵……

原来,她根本就不爱他,难怪他要她的时候,她总是百般的推脱,不得不在一起时,她都会要求关灯,或者闭着眼睛。原来,她不愿见到他,只有关了灯或闭上眼,就可以把他想象成她的旧爱……

萧逸风的脑袋里嗡嗡嗡的乱响着,如千万只蜜蜂在叫,又如金戈铁马,金铁交鸣…头似乎要爆炸了,胸中憋闷得喘不上起来。胡乱的扯着脖子上的领带,敞开的领口,让他可以顺畅的呼吸了……

坐在那里缓了半天,萧逸风终于站了起来了,忘记了对面还有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下了车,向茫茫的人海中走去……

权正武见自己的主子出来了,急忙带着几个弟兄跟了过去,凑近他的身边,低声问:“萧总,我们进不进医院了?”

“……”

“萧总,您怎么了?病了吗?您的脸色很不好?需不需要……”

“滚——”

“呃…。萧总…。”

“老子特么的让你滚——”

雷鸣般的暴喝,震得整条街道都颤动了。路上的行人们露出惊恐的神色,看着这头红了眼睛暴怒的狮子!

权正武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惹得老板发这么大的火!

萧逸风的身影,湮灭在了人潮里……

十月是中旬,天气尚不算凉,可到了下午,却忽然下起雨来,瓢泼的大雨来的又猛又急,不一会儿,灰暗的大街上,只剩下一个被浇透了的男人!

萧逸风已经不知疲倦的走了几个小时,感受着彻骨彻心的痛楚,这种痛弥漫在四肢百骸,透过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延伸到五脏六腑,他已经不能呼吸。

他想咆哮,想打架,想杀人,想毁灭……

女人的声音,如魔咒般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回放着,折磨着他:“我一直都深爱着你,从来没有变过,但是我怀了他的孩子,不得不对孩子的未来负责…。”

“所以我拒绝了你,和他在一起。可是每天,我心里想的都是你,甚至…。甚至在床上,和他在一起时,我想的都是你……”

“泽宇哥哥……我爱你!”

止住脚步,他愣了、呆了、然后笑了……

那个女人,是他心头的至宝,是他的希望,是他唯一的光,他所有的欢乐所在。她的出现,照亮了他的生命,点燃了他的希望,让他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这个世上,再没有那个女人能让他这样快乐,这么上心;也再没有那个女人,能将他伤的这么彻底、这般的体无完肤…。

他从小到大,经历了无数的波折和痛苦,可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的,从*到灵魂统统碾碎的疼痛感……

萧逸风一路都在笑着,俊美无俦的脸上,表情像漂浮在天际一般的神游,他一直在走、不停的走,不辨方向,不看车辆,就一直在这个城市中走着,鬼魂般的游荡着麻醉着自己的神经。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的力气终于似乎用尽了。

“砰”的一声,如玉山崩塌,萧逸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老大——”

“萧总——”

一直跟在后面的手下们冲了出来,七手八脚的把他抬进了车里,向医院的法向开去……

圣人医院的VIP病房里

苗小玉皱着脸,一言不发的喝着鸡汤。虽然她很愤懑,想吵架、想发火,但却无可奈何,更不敢拿自己的身体置气。

“小玉,好喝吗?这是柳妈用慢火炖了三个小时熬出来的!”李泽宇拿着汤匙,细心地喂着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

苗小玉的沉默的喝着汤,没有回应他的话,李泽宇的热情并没有被她的沉默击败,他的心情很好,话也多了起来。

“等你的伤好了,我做水煮鱼给你吃。好吗?从前都是你做给我吃的,我在英国的四年,最想念的,就是你做给我的水煮鱼,所以自己就回味着,学着做,没想到居然被我给偷艺成功了,现在做出来的水煮鱼,绝对可以和你的手艺媲美……”

“……”

一碗滋补的鸡汤喝进去了,李泽宇把碗放到了一边,抽出纸巾,温柔的把她嘴边的油星擦尽,那细致的动作,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苗小玉僵着身子,极力忍受着,她的手受伤了,缠着厚厚的纱布,没法拿东西;另一只胳膊也受了伤,没法抬起,也使不出力气,所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照顾。

对上李泽宇炙热的目光,苗小玉的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她现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自家矿上的事,还有自己丈夫的安危,那里有心情和他在这里儿女情长。整理了一下情绪,她决定不再躲避,抬起头,坦然的看着他。

“李泽宇,你父亲好歹也是一省之长,怎么可以言而无信,你现在已经醒了,他就该履行对我的承诺,可为什么他连面都不露,还囚禁我,对我封锁外面的消息。”

李泽宇的眼神闪了闪,握住了她的小手儿:“小玉,你先别激动。父亲说了,那些矿工都已经救出来了,只死了一个,伤了两个,其他的都安然无恙,你可以不必担心的。”

苗小玉挣开了他的束缚,问道:“那萧逸风呢?他是不是也没有事了?他回来了没有?还有这次事件是不是人为操纵的?查清了吗?”

李泽宇眸光暗淡下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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