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欢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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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好欢不迟-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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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跟随她一同出席的,不管阿猫阿狗,都是这个会所当晚贵得不能再贵的贵客,及时即使对方没有请柬无理取闹也得放人进去,更别提人正儿八经地拿了请柬来的,快快放行不耽误了大人物的时间就是了,哪里想过做什么扫描处理。

竺一诺与商妍孜老早就盯上了他们,门检的过程,当然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她们只有一张请柬,却双双都想进入会场,就不得不动动歪脑子。

。

竺氏因为与风商刚有过合作,风商年会上不能没有竺氏代表出席。但因为书韵与竺婉琼结怨已深,所以只送了一张请柬过去。

少不得,但也多不能。

因为不想让商妍孜出现在她的年终盛典上。

虽然是商怀桓接回的商妍孜,但因商妍孜与竺婉琼一向关系好,又是与竺志维一道回来的,所以商妍孜其实一直住在竺氏老宅里边。若多给竺氏地产一份请柬,就有可能会落到商妍孜手中。

书韵不愿冒这个险,所以只送了一张过去。

只有一张,竺氏就不可能让外人代替出席。

风商年会,风城有头有脸的工商业代表挤破脑袋都想进来一瞧的盛世,竺氏地产要是手持请柬却让给外人的话,到时候圈子里流传开的谣言只会对竺氏不利。

书韵与竺婉琼到底还有婆媳的名分在,商怀瑛死后,商妍孜伙同竺婉琼拘禁、坑害她,事发后,书韵也只针对商妍孜做出反击,竺氏方面却一再隐忍。

不为别的,只是时机未到,她还没有必然的把握如同扳倒商妍孜一样扳倒竺婉琼。

。

竺一诺先进入会所,通过与凌琪套近乎,偷到凌琪的请柬,而后派人送出会所外,再让商妍孜进来。

俩姐妹今日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为各自的男人,二为揭穿凌书韵的真实身份。

凌书韵凭借遗书以商怀瑛遗孀的身份继承商怀瑛名下所以产业以及风商银行的全部股份。

但如果她其实是竺志维私生女的身份别揭穿,那么她与商怀瑛就是有实际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根据婚姻法规定,三代以内近亲结婚的夫妻关系不予法律承认,也就是说,得不到法律的保护,那么书韵与商怀瑛五年的夫妻关系等同于虚设,那么她以商怀瑛生前合法妻子身份取得的商怀瑛遗产同样在法律上存在质疑。

商妍孜痛恨凌书韵夺走她的一切,她给书韵制造难题除了死人恩怨外自然还是为了利益争夺。

而竺一诺,除了为商怀桓,当然,也记恨书韵的出生。

因为凌书韵,害她亲生父亲被祖父流放到国外,连累她从小就寄人篱下,分明是竺氏的大小姐唯一的继承人,却过着谨小慎微讨好姑母的活计。

新仇旧恨添到一块,仇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就算商妍孜表姐涉嫌谋杀表哥商怀瑛,但她们共同的敌人依然不变。

在商妍孜被警察带走以后,竺一诺看似接受不了现实哭得死去活来,但却仍然不放过每一个说出真相的可能。

她已经失去盟友,所以她变得格外机警,她不仅要说出真相达到此来目的,而且还要保全自己全身而退。

商妍孜通过凌琪的请柬进入会所,不管她如何善后,最后的嫌疑都会落到她身上。她不能再在书韵的事上面叫三个男人起疑心。

弱者是上帝赐予女人最好的保护伞,处于奔溃边缘的女孩子,刚刚经历过亲人的背叛,又被心上人给钦慕许久的人给甩掉死去活来,这时候再不口误遮拦,更待何时?

。

一时间倒是谁都腾不出时间去关系竺一诺的小心机。

书韵从来只知自己是凌氏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却不知从何说起的竺家的人的说法。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黎池端着玻璃水杯的手就一直托住水杯,不放下也不递出。

凌琪盯住竺一诺不放,脸色却已泛灰。

商怀桓原先给莫冉冉整理裙摆这会依然在整理,只是,原先莫冉冉的短裙摆翻上来一角露出了裙衬,这会莫冉冉的裙摆已经很平整,根本不需要整理。

书韵 用审视的眼光将目光底下的男人一个个看过去。都掩饰的很好,可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就露出了遮掩的痕迹。

书韵定了定神,走到竺一诺面前,伸出一指,抬高竺一诺欲低到地下去的头颅,清水般的眸子中忽然闪出来一道寒光,凛凛地盯住竺一诺,小嘴儿慢慢开合:“一诺,我为什么是竺家的人?”

“这,这个……”竺一诺抖动嘴唇,“你嫁给了我怀瑛表哥,你可不就是凌家人吗?”

“一诺,你怀瑛表哥姓商!”书韵进一步太高手指,逼着竺一诺迎面对视上她。

书韵的身高比竺一诺要稍高一些,要四目对接上,除了一诺要昂首以外,书韵还得俯视一下。原本,她眼中不常见的戾气就已经吓着了竺一诺,再迎面盯上时,就仿佛有飞刀从她眼睛里射出,直射向对方的眼睛。

“表、表、表嫂,别这样看着我,你、你、你本来就是竺家的人。”

比用子弹打肿心脏还可怕,竺一诺瞬间溃不成军。

“一诺,你浑说什么?”

没想到,最不淡定的是商怀桓。

竺一诺已经在凌书韵的凌视下一败涂地,商怀桓眼见着他用生命包裹住的秘密就要被揭开,冷不丁地蹿到竺一诺跟前。

商怀桓高大的身躯在灯光的投射下拉出一道黑影,照在竺一诺的头顶上,黑森森的,黑得吓人。

“你们,你们不要逼我。”竺一诺蜷起上身,往后退去。

书韵此刻却无比镇定,平静地移眸睨向商怀桓:“一诺没有浑说,是你在捣乱!”

商怀桓吧嗒一下跟忘了魂似的,面容僵硬,答不上话。

书韵一一扫过商怀桓、凌琪和黎池,“你们是不是应该有话要跟我说?还是觉得?我应该回家去问我的父亲。”

问完话后,书韵不着急他们回话,而是定定地一个一个看过去,先持续一分钟停留在商怀桓身上,再是黎池,最后凌琪。

当最后,三人谁都不说的时候,书韵直接迈步,走向门口。

“别走!”凌琪突然拉住书韵,满眼的祈求,同时也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慌。

“跟我走,我告诉你!”

因为书韵刚刚把风商的股东们都召到她的休息室披露了商妍孜的恶行,所以当竺一诺哭诉着说出书韵是竺家人的身份时,风商的好些股东都还在休息室里或者停留或者正将离开。而关于书韵的身世,涉及竺、商、凌三家人的经济利益,又三言两语不好说清,为了避免被有心之人旁听去,凌琪索性拉了书韵逃离会所。

管什么年会、盛会,天都要塌了,保住她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

凌琪之前被竺一诺灌了三杯红酒,酒劲没有褪尽,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浑然不管不顾,喊了司机下车,要自己开车回去。

书韵已经被拉出礼堂,就算再回去,关于她身世的各种猜疑八卦也不会停止蔓延,越性就横了心跟凌琪走。

她也极想知道自己是竺家人是怎么一回事。

见凌琪面色酡红,不放心让他开车,赶在他上车前先占了驾驶室的位置,载着凌琪一同离开会所。

商务车的车型比轿车长、比轿车宽,甚至自身的重量也比轿车重。就是经验丰富的驾驶员,如果开惯了轿车,也会嫌弃商务车难开,连踩油门的力气都要比平实多用上许多。

但是有些女人,就是只要她肯专心一件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情,她都能做到办好。

五年前,凌琪离开风城的时候,书韵还是个连驾照本都没有的小女人,去哪都要赖着商怀桓。凌琪曾试探着问书韵为什么不去考驾照。书韵当时说,有终身免费的司机了,干吗要去考?虽是这个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就是没有免费的,也一辈子请得起驾驶员。但驾照这东西绝对有比没有好。而且凌琪记得,书韵大学毕业的时候,他请过教练到家里教她开车。后来凌琪就打电话问教练为什么学生没出师就不教了。教练告诉凌琪,凌书韵天生对方向盘有恐惧症,一坐到驾驶室整个人就发抖,根本没法教。

书韵对汽车含有与生俱来般的恐惧,是从六岁那年看到妈妈倒在凌峰的车轮下开始的。因为平实坐车她的反应不明显,所以没人知道她有这毛病。知道凌琪派人到西塘教她开车,这种反应才剧烈到让她无法自制。

商怀桓知道后,果断停止了她的学车生涯,并承诺一辈子当书韵的免费司机,这才哄得她避免想起过去。

那件事情原本是凌琪的疏忽,所以,凌琪辗转得知原因后并没有追究。

只是现在突然发现书韵会开车了,甚至连这样笨重的商务车她都敢开,且开得很好,他突然就很好奇,问书韵:“你是怎么学会开车的?”

“师傅教着学会的呗。”书韵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地答。

还有心情开玩笑,可见她的心情还没有低到谷底。再困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现在,就算她的身世再离奇,她也得扛过去。

。

书韵选择开车去莫宅。她和凌琪驱车逃离风商年会现场,就算消息再被封锁,守在会所外面的记者媒体也应该嗅到了新闻的价值所在,这时候她和凌琪所有的住处都有可能已经被一线媒体给包围了。而莫宅,是他们此时最好的去处。

书韵的身份已经遭遇质疑,风商的股东们定然要召开临时董事会,在明天谣言四起之前商议好对策,最大可能地压低风商银行因此事带来的风险。而她和凌琪,只要不被媒体逮个正着,就不会影响到董事会的任何一个决定。

风城西部几乎全部都是莫弋斐的地盘,以莫弋斐的性情,没有他的允许,放眼风城,还没有哪家媒体敢在他的地盘上放肆的。

莫弋斐虽不在家,但书韵先后几次跟随商怀桓到过莫宅,里面的下人都跟人精似的,早知她身份特殊,她想要借个地方说话、听故事,没有人敢不给引路的。

。

商怀桓和黎池虽然都想第一时间追上书韵他们,但是会所需要善后,董事会也需要有人给书韵旁听着。

二人于是前所未有地达成一致协议。由商怀桓带了莫冉冉去追书韵,黎池则留下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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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怀桓一出会所就联系上了凌琪,由于书韵的车比较笨重,所以,商怀桓几乎就跟书韵前后脚回到莫宅。

。

凌琪原先只知道书韵不是凌峰的女儿,而且也是五年前,凌峰见瞒不住了,才告诉凌琪的。

当初,徐静初公开承认书韵是凌峰的骨肉时,凌峰就知道,这不可能。他是学医的,强项又是妇科,最了解女人的生理周期,就算有时候情不自禁,事先事后他都做过措施。

对于凌峰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偶尔出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私生子却断断不能有。

凌峰的婚姻,同样是利益交换下的产物。凌琪的外祖父曾是风城的市长,制药行业不同与其他制造业,因为涉及医药、涉及化学,比别的工商业要多出来许多政策的约束。限制了行业的大规模发展,而凌氏制药希望迅速地壮大公司规模,最捷径的方式就是政商联姻。所以,凌峰早在度硕研的时候就娶了凌琪与凌满晴的母亲。

凌琪的母亲虽然是世家出身,但却没有世家小姐的傲慢性子,其人温婉贤淑,倒是难得贤妻良母。

所以婚后,凌峰与妻子的感情还算融洽。

凌峰常年出外求学,妻子就洗尽铅华,洗手作羹汤。

夫唱妇随,凌满晴就是凌峰在美国读硕研的时候生下的。

那时候凌峰俩夫妻的小日子过得最悠闲,对这个女人也是百般地娇宠。

后来凌峰读博士时又有了凌琪,那些年凌琪的祖父已重病缠身,一方面催促凌峰生子,一方面又敦促凌峰加紧研发新药为入主凌氏制药铺路。

凌峰在极其复杂的心境下有了凌琪,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原本就远不如他的姐姐,出生后,也不大待见凌琪。

之后林峰为了让父亲有所牵挂不至于死得太快,故意拖慢了新药的研发进程,在他博士毕业后,一直带着研究生慢吞吞地开发。

学生当中,有一位女学生悟性最高,是个不可多见的药剂天才。凌峰对她多有赏识,倍加青睐。

时间久了,女学生对教授的赏识就产生了不同的念想。一点一滴地把那种师生的情意转化成了男女之间的爱情。

那女学生就是徐静初。

当徐静初奋不顾身地扑向凌峰时,凌峰不得不承认,他没有保持住定力,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但是,凌峰还不至于迷糊到种下祸根。他与妻子的感情原本并没有裂痕,他的出轨也不是情感上的背叛,只是他一时的冲动犯下的罪。

男人的劣根一向如此,自以为左拥右抱可以摆定所有喜欢他的女人。

但徐静初怎么说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她最初插足凌峰的婚姻,并且插足成功,在她认为,是凌峰对她产生了感情在先,才会有后来的男女之情的。

但跟凌峰许久后都不见凌峰有离婚的迹象,徐静初就不干了。

说起来有其女必有其母,书韵现如今执拗的性子其实就是遗传了她母亲的。

当初因为凌峰给不了徐静初承诺,徐静初一气之下,夜半离开凌峰给她的小居室。

然后在黑灯瞎火的小 弄堂里遭遇了一伙流氓,被强 歼了。

书韵就是徐静初被强 暴的产物。

五年前,书韵怀孕是最先被凌琪发现她的孕检单的。凌琪无意中发现书韵的血型与父亲报备给家庭医生的档案不同。

凌琪跑去质问凌峰,凌峰不得已告诉他书韵的身世,却并没有告诉他书韵的父亲究竟是谁。

当初书韵已经确定会与商怀桓订婚,且书韵已怀了商怀桓的孩子,凌琪就是再想逆天,也已经于事无补。

心灰意冷的凌琪听从了父亲的建议,选择出国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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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书韵的身世凌琪原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到后来竺志维回到风城惊动了黎池,凌琪才从黎池嘴里抠出书韵的生父。

之后凌峰再没有隐瞒凌琪。

五年前商怀瑛除了以凌满晴的清白威胁凌峰外,同样以书韵的身份威逼凌峰。

凌峰到底对徐静初充满愧疚,不忍心她的女儿先被世人认作私生女,后又被人揭露出她的父亲其实是个强 歼犯。

书韵十六年不间断调查母亲死亡的真正真相,凌峰早知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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