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啦走过去,轻轻攥住她的手,“晴思,别总是在屋子里闷着,跟我去看看孩子行不行?”
“带想想和承承去看病好吗?你去!就你自己去!”晴思突然这样说道。
多啦此刻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在装着什么东西,怎么突然像是个欠揍的大傻瓜一样呢?
“你洗漱换衣服,我们一起去,我怎么自己去?”多啦无语。
晴思低头想着什么,然后缓缓抬起头,摇着头,眼睛里有泪水噙着,“我不能……我不能去啊,我有罪!他也有罪!我们都有罪啊!多啦……”
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摸样,多啦眉头皱着,“你说什么呢?谁有罪啊?谁也没罪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晴思站不住了,跌倒在大床上,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侧躺在床上,眼角一滴泪落在床单里,小声说,“我们都有罪……”
多啦有些六神无主,她无法,只能给帝硕寒打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帝硕寒便开车赶了回来。
那样子是匆忙的,是疲惫的,是对什么在渴求的,大步走进别墅,徐妈跑了几小步,指着楼上,帝硕寒便大步跑上去,多啦推开卧室的门,帝硕寒走进去,脱下西装,包住晴思的身体,抱住便往楼下跑。
夜里十点的时候,晴思的烧总算是逐渐地退了下去。
昏睡在病床上,多啦也陪着在病房里,帝硕寒靠近,坐在另一侧的病床旁,伸手摸了一下晴思的额头,还是有些温热。
多啦抬起头,“晴思到底怎么了?看样子,她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的眼神多少有些责怪的意思,帝硕寒望着晴思苍白的脸,什么也没说。
多啦又抬起头,该不该说她都想说,不考虑上下属的关系,只当成是好朋友问道,“是不是吵架了?其实你们……”
“没有吵架!”帝硕寒打断她,他的所有傲气心性,都被她磨的一分没有了。
“没有?”多啦皱眉,没吵架,那这是怎么了?、
帝硕寒说完那几个字便有没有了下文,多啦闷在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不知到从何开口,有些家事,外人也不方便问。
便小声嘀咕着,“晴思说……她有罪,还有谁也有罪,到底这突然的发生什么了?让她都开始不在乎孩子了,孩子天天哭,她不是听不见啊,可月嫂说,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帝硕寒蹙眉,深邃的眼眸让人不禁惧怕。
多啦也知道自己好像说多了,“你也别怪晴思,晴思不是那样的人,她怪怪的,看见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帝硕寒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深邃的眼眸望着晴思苍白的脸。
多啦需要上班,夜里十一点多便回去了,帝硕寒一直陪在病房里,可是,还没有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晴思在病床上缩成一团,嘴里说着胡话,烧的更甚。
“医生!医生!!”
帝硕寒跑到值班的护士台,大手攥住一个女护士的手臂,拉进了病房,“她又发烧了!快看看。”
折腾到早上八点多,全部的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
发烧反反复复,来医院看晴思的徐妈对医生说,“晴思小姐发烧已经持续了一星期了,吃了退烧药就能睡着,但一觉还没睡醒,就已经发烧烫醒了,或者就是半昏迷的趴在床上,这可怎么办才好……”
帝硕寒越过医生和徐妈的身体,眼眸直直瞧着病床上的晴思。
医生也无法,除了打退烧药,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徐妈晚上来的时候,见帝硕寒还在,便小声地说,“先生,晴思小姐这发烧太奇怪,反反复复也不见好,这睡着也不踏实,瞧瞧,这嘴里又不知道说什么梦话了,要不……找找别的路子看看?”
帝硕寒眼眸骤然一冷,看着徐妈。
“算徐妈没说,没说……”徐妈吓了一跳。
帝硕寒却沉沉地说道,“麻烦徐妈帮着张罗张罗。”
很有礼貌地样子倒是让徐妈一阵不自在,忙点头,先生没说是歪门邪术就好,不过徐妈的儿子也在山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后来也是……
帝硕寒生平第一次这样无措,不管什么办法,只想让她好起来。好起来……
距离他从国外回来,已经十几天过去了,除了刚回来那夜抱着她睡了一晚,似乎再也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她躲着他,一句话不说,他碰她,她闪躲……、
他不知道她在闹什么脾气,也往北堂漾那里想过,但北堂媛近日在公司的样子似乎很开心,他不想再提起。
对待晴思的事情,他在刻意去忽略,容忍,不去深究一些别人挑起的蛛丝马迹。
当天晚上,晴思烧的更加厉害,似乎小脸烧出来的绯红全部都映射进了帝硕寒的眼眸里,那里也是一片红,深邃的可惧。
无法,医生也觉察出晴思的不对劲儿。
医生是一位50几岁的医师,旁敲侧击的也对帝硕寒说了些晴思发烧太诡异离奇的事情。
当晚晴思出院,被帝硕寒带回别墅,徐妈提前一天在乡下约来给晴思看病的人也到了。
帝硕寒看了一眼,进去晴思卧室的是一个六十多岁得老太太,说话浓浓的乡土味。
进去一个小时后,人总算是出来了,徐妈上前去问,“红婶,怎么样了?”这人徐妈认识,在家乡那一带看诡异离奇的病很厉害。
红婶喝了一杯水后才说,“在我看的这些人里,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就张罗一下结婚吧,八成就好了,我刚才进去她心里看了看,她心里有个结,解开就好啦。”
帝硕寒蹙眉抬头,虽然对这鬼神之说很排斥,但也点点头。“这不是问题。”
徐妈却一震,结婚?晴思小姐怕是不会同意。
徐妈记得前些日子上楼,正听到晴思小姐发烧糊涂时说的一堆话,当时听了心里也是一惊,可怜这一对人儿……
PS:希望结婚吗?⊙﹏⊙(某些特殊的读者,不爱看请不要看,请不要在留言区骂我脑子进水什么的话,看到后真的容易心肌梗死,不过偶的抵抗能力很强。我的每一个读者我超级爱,但个别的真爱不起来。
第158章,你这是疯了!!!!
等到楼上清净的没有了别人。帝硕寒才走进卧室。
晴思没有昏睡,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药物味道,帝硕寒走到大床边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晴思微微侧身,躲开他的碰触。
帝硕寒吸了一口气,叹气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说这话,他僵硬在空中的手竟是在微微颤抖茆。
晴思转过头去,依旧身体侧开他半米远,一头长发散落在背上,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眸,他看不到她此刻泪光涔涔的眼睛。
从前,不可一世的帝硕寒从不是一个自讨没趣的人,如今亦是如此,他冷笑一声,旋即转身。
他大步走向卧室门口,却在手刚刚碰触到门把的那一刻,听到很轻的一声,“我……蚊”
是她在说话吗?
他微怔,而后转身,却看她已泪流满面。脸色惨白,很可怜。
他怎么能经受得住她这副摸样,走过去,抱过她的身子搂在怀里,低声道,“别哭了,别哭……”
晴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没有哭出声音,但泪水却在一直流着。
她无力气地小手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襟,“我们是兄妹啊……”
“……”
他心里似乎被这一句话瞬间砸出一个大洞,破碎的极其彻底。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些日子不对劲儿,夜晚,白天,都在对他疏离。
“怎么没有跟我说,说你知道。”他问她,用最平淡的语气问。
她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抽泣着,“我不敢,我不敢说……我害怕,你不要我……”
“我要!”他的语气那样坚定,终究是在这两个字中透露出一丝对她的怒气。
她摇头,“不,你不会要的,你会要我吗?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你还会要我吗!!”她哭得更凶,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那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死死地攥住,像是怕他一不留神就跑掉一样。
“我还是要。”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
事实上,他没有想过到那时候是该怎么办,但好在,没有人知道他殷世南便是帝硕寒。
“我……”她说不出话了。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地眼眸对着她全是泪水的眼睛,小声说道。“晴思,忘记了吗?没人知道我是谁,你忘了吗?”
“我们的孩子很健康,这你都忘记了吗?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可以的。”他似乎再对她念着咒语似的,他实则是急了,不知道怎样才能彻底安抚她的心。
她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身体缩了缩,全是泪痕的小脸挪向了他撑在床上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泪水冲刷了他手腕上名贵的手表。
他微微俯下身,轻轻将胸膛压在她的身子上,大手搂着她的身体,就那样……
她仍旧抵触着他的亲密碰触,她不愿意,他亦是不强求。
半夜,帝硕寒被弄醒了。
就见晴思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我们的孩子病了。”
“嗯,没事,月嫂说只是普通的小病。”帝硕寒一条手臂揽着她,他想说,让她多看看孩子,但又怕这话一出口,她会觉得这是责怪,也就没有说。
晴思不知怎么了,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又说,“我们是有罪的啊,你说……是不是我们的罪报应在孩子的身上了呢?不然怎么会病了这么多天呢?”
帝硕寒深吸一口气,侧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会呢?你多想了。”
他蹙眉,深深地蹙眉,他还没怎样,她已经魔障在了这件事情里,怕的像是被人咬住了命脉一样缩头缩尾。
这一晚,他几乎没有睡,因为她不睡,他就一直陪她说话,一直在告诉她,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帝硕寒早起后显得很疲累,眼眸充血的红,但穿好衬衫西装走下楼时,闭上眼睛再睁开,让自己能清醒些,叮嘱徐妈,“等中午她睡醒,把孩子抱进她的房间,我想,应该没事了。”
“好的”徐妈点头,然后对帝硕寒的背影嘱咐,“慢点开车。”
中午,徐妈让月嫂把孩子抱进了晴思的房间,晴思看着孩子的小脸,捏了捏那小脸,俯身趴在孩子耳朵那,不知道说了什么。
多啦在听说晴思好了后,又来看了晴思,晴思的眼睛里有人了。起码理会多啦了。
“吃个苹果吧。”多啦递给她一小块。
晴思摇摇头,“我不吃。”
“为什么?”多啦现在把她当成神经病看待了。
“不想吃。”晴思摇摇头。
最终,多啦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吃着问她,“你都要吓死人了,像是中邪了似的。”
“是中邪了。”晴思抱膝坐在床上。
“……”多啦没话可说了。
晴思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如果她的朋友知道她和帝硕寒的关系,她还抬得起头吗?
多啦见她不爱说话,也早早地走了。
晚上,帝硕寒忙碌一天尤其的倦怠,洗了澡后整个人就跌进了大床里,柔软芳香的被子,被子里的小女人,都是他想一同抱进怀里的。
“唔……”晴思被弄醒了,嘴里咕哝一声。
他猛然压过来的身体那么重,她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伸手去推开他。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将她抱住压的更实了些。
“下去啊,下去。”晴思在她胸膛做着反抗。
他似乎没听见一样,细碎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在她一声嘤咛时,一口轻咬在她的耳后,脖颈,似是轻轻的在啃,又像是在吸允,总之弄的她在他身下躲闪着,却躲不掉,她扭曲的浑身渐渐生出感觉,身上的男人气息渐渐的更重了,挑起被子将她卷在里面,踹都踹不开,他和被子将她缠的紧紧的,他等不及了,多久没碰她了,记不清了,就好像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小声安抚她,“别动,你想让我死吗?晴思,让我亲亲你。”
她浑身瘫软了,像一滩细水,任由他这缕清风吹过,抚摸,他是她最爱的人哪。
他埋首在她的胸前,痛苦地咬着她,那是怎样的心情下在碰触她,她不知道。她想说,别这样,我不会反抗,我心里没有芥蒂了,你为什么好像比我还要僵硬呢?
只是她太脆弱,心里想的太多就会显出病态,她想的事情他其实也在想,只是从来不曾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吧,其实他也是痛苦的吧。
她伸出手臂抱住他的颈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你难受了是吗?这样抱着我其实还是很难受的是吗?我的脑子里很乱,我爱你这样爱我,我喜欢你这样抚摸我,可是心底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说,我们在彼此亵渎,是这样吗?”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但却埋首在她胸前戏谑地问她,“是我在亵渎你,跟你无关,我的确很难受,但不抱着你比抱着更难受,所以让我抱着你吧,你也喜欢我这样爱你不是吗?明天,你踢我,打我,随你。”
她在心底一笑,终究是闭上眼,纷乱的思绪总是被身体里生出的感觉覆盖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没有什么比被宠着纵容着更幸福了。
虽然能看见晴思的情绪比前些日好了很多,但她心里在想什么没人了解,徐妈看晴思和帝硕寒的眼神也有些奇怪,晴思开始敏感,在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
她似乎有了很严重的心病,总觉得自己是丑陋至极的,又似乎发现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秘密了一样,她不敢出屋,不敢去对视每一个人递过来的眼眸,除了帝硕寒的眼睛,她谁也不敢看。
她在这样的想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忘掉帝硕寒告诉她的话:没人知道殷世南就是帝硕寒哪,这是他们在一起最好的挡箭牌。
但往往总是事与愿违,帝硕寒见到帝硕北时本就一愣,在帝硕北叫出那一声哥的时候,他几乎崩溃。
“里面说。”帝硕寒推开办公室的门,帝硕北随后。
帝硕寒进去后凌厉地转身,看向帝硕北,“什么意思?”
“我似乎不应该叫你哥,其实……你是我弟弟才对,对吧?”帝硕北蹙眉,与他仇视着。
帝硕寒沉默。
“别瞒着我了。”帝硕北凝视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竟然狠心杀了爸爸?晴思又是你的妹妹,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已经无药可救了你知道么?”
“那又怎样!”帝硕寒的眼眸骤然冷了冷,“单凭他害死了我妈妈,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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