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风在躲避中思到,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必须制止简钺。
于是刑风抽出腰间的软剑,靠近了简钺。
冷无情见状慌张道:“刑风,你要做什么!”
冷无情深知现在的状况就连刑风也应付不了,这样贸然接近简钺不就是等于送死吗。
刑风挡下一条细链后回答:“我自有分寸。”
简钺见有人靠近自己,将刑风当成了自己的目标,集中所有的细链开始攻击他,刑风举起软剑阻挡,使出全身力气的他,还是处于下风。
刑风艰难的吼道,“简钺,你醒醒啊!”
可是,这样的吼声并没有让简钺清醒过来。
刑风再次喊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我是刑风啊!御城魄!”
在刑风喊道简钺真实名字的时候,细链迅速停住了,离刑风的身体仅有一厘米。
“刑风……”简钺口中呢喃着,像是记起了什么。
刑风见此,避开那些细链,继续说道:“对,我是刑风,你认识我对不对?御城魄,你想想,你是谁?”
“我是……”简钺开始收起自己的细链。
“御城,你冷静一下,现在大家都没事了,东辰也没事了。”刑风说道,可是当他说道东辰的时候,简钺的神情又变得凶恶起来。
简钺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诗意,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所有的细链又开始离开他的身体,攻击刑风,意识到刚刚讲错话的刑风,举起软剑用尽全力阻挡着那些细链。心道:提到东辰就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以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完全神态’的简钺。
“啊——”随着一声长吼,刑风用力的一挥剑,软剑断成了好几节,与此同时刑风被一团光芒包围住了身体,未几,只见他一头银发盘起,少许发丝飘与腰际,一身银色金边的盔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刑风……”皇甫酃和冷无情皆不可思议的喃道。
躺在地上的诗意,手指颤动了一下,吃力的睁开双眼,便看到刑风哥哥和钺在打斗,她试图撑起身体,却毫无力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简钺见对手变成了‘完全神态’微微一笑,这样的对手才更加有趣,两人之间的战斗从地面转移到了空中。
简钺集中所有的黑色细链,手指着刑风,细链往刑风的方向袭去。
刑风试图阻挡,只是手中没有任何兵器,正当他想躲避时,右手上突然有一道光显现,随后光束变成了一把银色长剑。
刑风挥动长剑,将袭来的细链砍成粉末,但是很快这些粉末又立刻组合成了细链回到了简钺的手肘上。
这种饕餮大战令冷无情和皇甫酃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简直是天神之间的战斗。
简钺一声轻笑,右手凝聚了一颗紫色的光球,向刑风袭去。
刑风在空中迅速转移,避开了光球。
只是那光球本来的目的就不是袭击刑风,直径飞向了冷无情和皇甫酃他们,他们哪是能抵挡这力量的人,刑风见此瞬间转移到冷无情等人面前,右手持剑,左手立刻凝聚力量形成一道透明的墙,阻挡光球的攻击,两股力量的摩擦发出刺眼的光芒,随后,那球的力量削弱消失在空气中,而刑风用力量形成的透明墙也碎裂在空气中。
刑风重重地喘着气,刚刚清醒的他又用了这么多的神迹,自己的身体开始负荷不了了。
皇甫酃关心道:“风,你怎么样了?”
刑风歉意的说道:“抱歉,让你们卷进这件事情里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冷无情问道。
“怎么办?”刑风重复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能真正的和他打,躲也躲不过他,现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只有……
刑风一手拉住冷无情和刑风,“再见了。”
说完,冷无情和皇甫酃周身被光包围,立刻消失在了空气中。
等到冷无情和皇甫酃再次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凝宅。
“刑风!”冷无情慌张地看着周围,没有刑风的踪影,想起刚刚刑风和自己的那声道别,他立刻慌了起来,飞身向飞仙门奔去,皇甫酃自然也跟着冷无情飞向飞仙门。
……
简钺一步一步的走进刑风,身边的黑链子变成了尖锐的针,刑风见此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只是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简钺杀死。
简钺久久未下手,刑风又睁开了双眼,只见诗意死死的抱着简钺腰际,伤心的说道:“钺不是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的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啊。”
诗意的眼泪不住地从脸上滑下,简钺看着哭泣的诗意,动作停顿了下来,收起了黑链,眼神渐渐地恢复了清晰。
“意儿……”随之,简钺渐渐的恢复了人态,他紧紧的抱着诗意,口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刑风见此,随之松了一口气,也恢复了人态,跌坐在地上。
简钺因为用了太多的神迹,昏了过去,而诗意也是中了软骨散和春药的自然承受不住简钺的身体,两人皆倒在了地上。
“喂……”刑风看着两人皆昏过去,自己也倒在地上成大字状,看着天空想到,你们两个都晕了,该不会让我扛回去吧,我也没有力气了。
之后,冷无情和皇甫酃再次赶到飞仙门,看着他们三人都躺在地上且还活着,便松了口气。
☆、第三十六章 逃婚公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七女雪瑶,贤良端庄,冰雪聪明,甚得朕心,特赐婚于端云国逍遥王爷,钦此!”一道圣旨摆在了司徒雪瑶的面前,宣旨的太监见雪瑶没有接过圣旨,便说道:“尚阳公主,接旨吧。”
雪瑶仍旧跪在尚阳殿中久久未接旨。
身穿一身玫瑰紫纱衣,上面绣着繁密的花纹,金黄色的琉璃发簪挽起一头乌黑的头发,微斜的刘海撇向右边的雪瑶抬起头看着宣旨的公公说道:“这道圣旨不是父皇的意思对不对?”
宣旨的公公是跟在天水国皇帝身边的老公公了,见公主这样问自己,说道:“尚阳公主,奴才是给皇上办事的,您说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不是很清楚的。”
雪瑶激动的站起身,大声说道:“说什么赐婚,不就是个政治婚姻罢了,而本公主就是个牺牲品而已!”
“哎呦!”公公慌张地捂住了雪瑶的嘴巴,“我的公主啊,这话不能乱说的。”
雪瑶拿开了公公的手说道:“本公主说的是事实。”
公公一把将圣旨塞给了雪瑶说道:“公主,老奴只能做到这儿了,您还是顺从些吧,免得皇上又不开心了。”
雪瑶撅着嘴说道:“知道了。”
只是她这句知道了也只是说给公公听的,内心才不会这么快屈服。
……
花园中,雪瑶悠闲的荡着秋千,一旁的侍女小葵说道:“公主,您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小葵从小跟着雪瑶,私下也是姐妹相称,平时公主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儿,可是自从皇上下旨赐婚,这按照自家公主的性子应该闹翻天不可,现在却悠闲的荡着秋千。
“有吗?”雪瑶茫然的看着小葵。
“哎呦,公主啊,您就不要装了,看见你这么淡然,一定想好对策了,对不对?”小葵说道。
“嗯。”雪瑶从秋千上下来,看着小葵说道:“小葵啊,本公主的心思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呢,爱死你了!”说完给了小葵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葵问道,“公主的计划是什么?”
雪瑶神秘兮兮的说道:“现在还不能说,等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听雪瑶这样说,更加勾起了小葵的好奇心,“公主,您就告诉我嘛。”
“哎呀,保持新鲜感才好。”雪瑶终究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
小葵见公主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也只好作罢,开口说道:“公主,其实小葵听说,那个端云国的逍遥王爷人还不错的,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说不定就是公主的如意郎君呢。”
雪瑶在花园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听说有什么用,我还听说这个逍遥王已经快要到三十岁了,一个老男人,再好看再有才华,本公主也不稀罕。小葵你这么看好他,要不然你嫁给他吧。”
“公主!”听了雪瑶的话小葵又羞又恼。
“呵哈哈哈……”看着小葵的样子,雪瑶捧腹大笑起来,只是小葵真的没有想到在雪瑶的内心,真的把这个当成了计划的一部分。
……
“朕,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在凤天殿中,身穿一身黄袍的天水国皇帝司徒渊质问着皇后桦韵。
皇后桦韵并没有被司徒渊的龙威震慑,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这婚都赐了难道反悔不成,再说了端云国的皇上也答应联姻了,天水国和端云国齐心难道您不开心嘛。”
“唉。”司徒渊深叹一声,想想的确如此,反悔也于事无补了,只好作罢,只是苦了雪瑶那孩子了。在看着眼前这个结发妻子,越来越厉害了,竟然可以假传圣旨,却拿她没有办法,陈家的势力太过于强大。
……
雪瑶马上就要远嫁他国,今日她穿上了一身红色的嫁衣,谁说新嫁娘都是快乐的,现在的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一身赤红的嫁衣犹如禁锢自己的牢笼。政治婚姻就是这样的残酷,要活在举目无亲的国家,要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要忍受异国人的冷言……
这一切的一切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遥远,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一丝笑意。
“唉——”雪瑶深叹一口气,站起身,面对着跟了自己多年的小葵,满怀歉意的看着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小葵。
小葵见此受宠若惊的推脱着,“公主,您这样是折煞奴婢了。”
“小葵。”雪瑶一脸正色的说道,“本公主从小到大从未求过人,今日求求你小葵,你就帮帮我。”
“公主。”小葵惊讶的说道:“您该不会让我做你的替身,嫁给逍遥王爷吧。”
“嗯,不过等到了端云国帝都,我一定会换回来的。”雪瑶顿了顿又说道,“我只想感受一下闯荡江湖的人生,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小葵,之后我一定乖乖嫁人,可不可以给我这十几天的自由,好不好?”
“公主。”小葵此时已经泪眼婆娑,“小葵答应你,答应你。”
“谢谢。”
……
一身男装打扮的雪瑶坐在马上,看着远去的送亲队伍。心道:现在的自由是我偷来的,小葵,对不起……
☆、第三十七章 遣送
这几天里,整个凝宅的气氛都十分紧张,受伤的受伤,昏迷的昏迷,中毒的中毒,总之伤员一大推。
刚刚清醒的诗意坐在花园里,看着空中飘过的一朵朵的白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刑风见此直径走了过去,唤道:“东辰……”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站起身,诗意寻声望去,“刑风哥哥。”
刑风怜惜的脸上更多的是对诗意的歉意,“你,没事了?”
诗意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刑风见此更加痛心,那天连舒说的一切他也听在耳里,以为东辰真的被人玷污了身体。
想到此,刑风上前。面对着诗意说道:“东辰,做我的妻子,这一生由我来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啊?”诗意被刑风的一番话听得一头雾水。
恰巧冷无情经过花园听到了刑风对诗意说的话,锦袍一闪已经没有了冷无情的身影。
诗意故意装傻道,“刑风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字面意思,我就不信你会听不懂。”刑风双手搭在诗意的肩上激动的说道。
诗意倒退一步,避开了刑风的视线说道:“我只是把刑风哥哥当哥哥,没有想过做刑风哥哥的妻子。”
诗意的一句话绝然的拒绝了刑风,刑风一时哑然。
被拒绝了,刑风心道,原来东辰只把自己当哥哥而已。那么那个誓言又该如何,“那,如果是简钺这么说,你会怎么回答?”
刑风突如其来的问话令诗意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害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刑风看着慌张避开自己眼睛的诗意,再加上她的回答,心已了然,没有直接说,说明有着不同的答案,终究还是输给了简钺。
也许在这一刻自己就应该放下那个誓言,毕竟除了自己知道发过那样的誓言,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了。
“东辰。”刑风一把将诗意抱在怀里,“作为哥哥,我一定不惜一切保护你。”
“刑风哥哥……”诗意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刑风的怀中,她知道今日她深深的伤害了他,而他却还是不顾一切的说着这样的话,真的好难受。
……
皇甫酃远远的就看到冷无情在竹林中举杯自酌,走近说道:“这么悠闲,在喝酒啊。”
“……”
皇甫酃又仔细的看了看冷无情的面容,改口道,“哦不,应该是独自喝闷酒才是。”
冷无情将一坛酒放到皇甫酃的面前说道:“别废话,要么一起喝,要么离开。”
“呵呵。”皇甫酃笑着坐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该不会因为风的事情在忧伤吧。”
听到皇甫酃戳中了自己的心思,刚要灌进肚子的酒杯停在了嘴边,皇甫酃见此心已了然,继续说道,“和你相处这些日子本王算是看出来了。”
“呵。”冷无情冷呵一声说道,“那又怎样。”
“唉。”皇甫酃轻叹一声,也不知道在为谁惋惜,“那几箱金子恐怕也出自冷庄主之手吧。”
“……”冷无情没有说话,心道,这皇甫酃倒是看得挺透彻的,真不愧是在皇家摸爬滚打的。
见冷无情没有说话,皇甫酃提醒道:“风,他这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算起来也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主儿,你这样默默的付出,他也不会知道,干脆和他讲明了。”
冷无情听到这,激动的站起身,说道:“这是我的事,希望王爷还是不要管。”
让刑风知道自己的心意,那还不如杀了自己算了,至少现在可以和他做朋友,一旦刑风知道了,估计要和自己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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