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二人有不少的进展。
看着简钺抱着一个孩子进来,青青惊讶的看着,忽然听到简钺说道:“青青,给他沐浴,记着别伤到他。”
“啊?”青青从震惊中回神,连忙说道:“是,是王爷。”
简钺将简单交给了青青,可是青青还没有碰到孩子,他便大哭起来。
简钺皱眉,故作威胁地说道:“你若如此不乖,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青青听到简钺这样威胁一个小孩子,心中诧异,没有想过如此清冷的神医,竟然还会这样。
简钺的威胁很有效,简单像是听懂一般,止住了哭泣,立刻安静下来。简钺便把他交给了青青。
青青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婴孩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这个孩子未免长得太漂亮了,而且恍惚间,她觉得,这个孩子竟然和神医相似,仿佛就是缩小版的神医简钺公子嘛。
简钺见青青愣在原地,问道:“怎么了?”
“王爷孩子吗?”青青竟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一出口便后悔了。
简钺一怔,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青青见简钺没有生气,轻呼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长得像王爷。”
听了青青的话,简钺没有开口再说什么,自顾自地向王府外离去。
其实在简钺的内心已经激起了千层浪,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他就觉得很亲切,而且他也觉得这个孩子像自己,难道……
“莫烟。”简钺话落,一道黑影近身。“你去查查,疾焱三皇子的母妃是谁?”
“是。”
莫烟离开,简钺上马进了皇宫。
……
西丰舞等人日夜兼程,终于到达了晋宁。
繁华的街市,西丰舞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孩子离开她已经一个月,不知道在这一个月里,他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原本生完孩子的西丰舞有些微胖,现在每日心力交瘁地想着孩子,令她消瘦不少,甚至比未生孩子之前更瘦了。
十六岁的她已经褪去了脸上的稚嫩,一张倾城的容貌站在这街市上,引得众人不禁驻足。
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子上前搭讪道:“姑娘可是找人?本公子可以……”
那人的一只手快要搭到西丰舞的肩上时,被赶来的魅及时抓住了手腕。
‘咔嚓’,魅毫不留情的将那人的手腕折断。
“啊!你……你……”那名年轻的公子,捂着手腕,吃痛地说不出话来。
魅眉目一挑,好笑的说道:“你娘没有教过你,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么。”
经魅这么一个警告,周围的人都不敢再看西丰舞一眼,匆匆离开,而那名被折断手腕的男子,很识趣地离开了。
很快,其他三人魑、魍、魉也来到西丰舞的面前。
西丰舞问道:“怎么样了?”
“主子,晋宁城太大,找一个婴孩着实不容易。”魑回道。
魍说道:“晋宁首富叶府有一个足月大的婴孩,不过应该不是少主。”
“叶府?”西丰舞脑中转的飞快,眼睛一亮,心生一计,“去叶府。”
……
叶府前厅,叶老爷正开心地逗弄着自己的孩子,老来得子令叶老爷更加开心不已。
“老爷。”叶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前厅。
叶老爷见此立刻起身迎接他的夫人,“夫人那,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叶夫人轻笑一声,说道:“都躺了一个月了,出来走走。”
“好好好。”叶老爷将他们的孩子抱给他的夫人看,“夫人,瞧瞧他,真可爱。”
两人都沉寂在喜悦中,忽然四道身影落到他们的面前,魑夺过了他们孩子,魉的剑架在了叶夫人的脖子上,还有两人站在叶老爷的两侧。
“别别!”看这情形叶老爷手足无措,慌乱地说道:“别伤害他们,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西丰舞缓缓地走了进来。开口道:“我们不要钱。”
叶老爷见此,心中知道这个女子是他们的领头,连忙对着西丰舞说道:“女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求求女侠放了他们吧。”
“想要你的命,你也给?”西丰舞问道。
“给给!”叶老爷真心爱着他的夫人,还有他们好不容易才出生的孩子。
“老爷!”叶夫人听到他的丈夫为了她竟然命都不要了,原本的恐惧消散,感动哭了出来。
西丰舞给了魑魅魍魉一个眼神,他们便放开了叶夫人,将孩子还给了叶老爷。
西丰舞说道:“我要借助你们在晋宁的势力,寻找一个……”
“主人有高手来了!”魅打断了西丰舞的话,说道。
一道身影落在前厅,来人正是多情山庄的庄主冷无情。
冷无情手执折扇,一身华服,跨入了前厅。
“叶老板,原谅冷某没有走大门。”冷无情说道。
“……”看这情形,叶老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咦?”冷无情看见了魑魅魍魉,说道:“有客人?”
魍魉二人忽然出手,打算制住冷无情。
冷无情连忙应付。
叶老爷连忙说道:“别打了,冷庄主是我生意上的朋友。”
西丰舞出口制止道:“住手!”
魍魉二人收了手。
冷无情折扇一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寻声看去,面露欣喜:“意儿姑娘!”
西丰舞眉目一皱,这个人唤着自己没有失忆之前的名字。莫非是熟人?“你认识我。”
冷无情走到西丰舞的面前,有些难以置信,问道:“意儿姑娘不认识我了?”
“我受了伤,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西丰舞一半胡诌地说道。
冷无情点了点头,神医宫一夜之间覆灭,听说神医简钺公子死了,东辰诗意也死在了那晚,他将信将疑,今日见到她,冷无情颇为意外,说受伤失去记忆,也不是没有道理。
叶老爷见冷无情和这位姑娘认识,心松一口气。
冷无情问道:“意儿姑娘来找叶老板,有事情?”
“我要在晋宁找一个人。”西丰舞见冷无情没有敌意,开门见山的说道。
冷无情笑了笑说道:“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冷某曾给意儿姑娘的那枚玉佩,只要一出就可以号令晋宁城的商铺,替你办事。”
“玉佩?”西丰舞想了想,那日简钺将天机阁的墨玉简给了她的同时,又给了她一块玉,玉中隐约之间有一个冷字。
西丰舞拿出身上的那块玉,问道:“这个?”
“是。”冷无情摇着扇子说道,“冷某也要在这晋宁城中找人,不如一起找吧,敢问意儿姑娘要找什么人?”
“一个四个月大的男婴,手腕上戴有冷暖玉环扣。”西丰舞说道。
冷无情倒是一怔,心中有了计较,问道:“冒昧的问一句,这孩子是?”
“我的儿子。”西丰舞如实回答。
冷无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她竟然有了孩子!“孩子的父亲是?”
“不知道。”西丰舞无奈的回答,除了他有一个身份是疾焱帝,她不清楚他的身份。
冷无情皱眉,这样的回答,不免会让人误会,以为她被强要了。冷无情秉着对西丰舞同情,说道:“不如一起找孩子的父亲吧,冷某会让那人给意儿姑娘一个交代的!”
西丰舞一愣,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第九十章 误会
西丰舞以为冷无情这话不是认真的,哪知他竟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让她画出那个‘负心人’的画像。
西丰舞握着笔,沉思着,若是他能够找到简钺,也不错。
纤手握笔,在雪白的纸上轻轻拂过,一笔笔流畅潇洒。西丰舞记得他每一个神情,落笔毫不质疑,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已经深入骨髓。
西丰舞停笔,将画好的画像递给了冷无情。
冷无情看着画中人,一怔,这个人不就是神医简钺公子吗,他们二人……
还处在震惊中的冷无情被在一旁的叶老爷打断了思绪。
叶老爷一眼瞥见了画中的人,脱口而出:“这不是瑾玥王爷吗!”
“瑾玥王爷?!”西丰舞和冷无情同时出口。
“是啊。”叶老爷不管他们二人有多惊讶,说道,“姑娘这画画得真是栩栩如生,还记得当年瑾玥王爷和镇国将军一起回朝的画面,他们二人那天人之姿,真叫人记忆犹新啊。”
西丰舞失魂的后退一步,简钺,瑾玥。她早该想到的,替他辛辛苦苦守着疾焱的江山,他倒好演了一出两国交战的好戏。他说他有别的事情,原来只是做回了自己!
听了叶老爷的话,冷无情有了大胆的猜测,神医简钺公子是瑾玥王爷,那么刑风呢,他和简钺这么亲近,如今来到晋宁,他是不是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瑾玥王爷,镇国将军!
冷无情激动的问道:“那个镇国将军叫什么名字?”
“镇国将军宁无风。”叶老爷回答。
宁无风?刑风!他成了天水国的将军!
“意儿姑娘!”回神过来的冷无情,看见西丰舞正向着叶府的大门走去,他立刻跟了上去。
“人,不用找了。”西丰舞平静的说道,但是此刻,她的心很乱,乱到看不清简钺的心。
……
晋宁的一家酒楼中。
西丰舞坐在雅间,一杯杯的酒往自己的口中灌入。她要麻痹自己,不去想任何的事情,简钺成了瑾玥王爷,给她的信息量太大了,一个人两个国家的皇家身份,他到底要做什么,还以为他和她之间没有秘密,原来他竟藏了这么多!
沧浪江之战,一场饕餮的戏。她想跟着他一起走,可是却被狠绝的拒接了,原来她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魑、魍、魉三人能够感知到此刻西丰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三人很识趣的站在一边,尽量扮演着隐身人,很是羡慕此刻不在这里的魅。
未几后,魅准确地找到了西丰舞的雅间,翻窗而入。
刚想开口的魅看着气氛不对,闭了嘴,退在一边。
“什么事?”西丰舞开口问着魅。
魅说道:“属下查了瑾玥王府,发现王府内有一名几个月大的男婴,应该是……”
‘咔嚓——’西丰舞手中的酒杯,被她硬生生的捏碎,陶瓷碎片刺在了她的手心,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地滴下,落在桌上。
“……少主。”魅说完了整句话。
好痛!她的心好痛,她早该想到的,南宫炫和南宫烁被人救了,送回疾焱,为什么唯独将她的孩子带走。
“简钺!”二字从西丰舞的牙缝中挤出。
魑魅魍魉看见西丰舞的周身泛起了黑色的气浪,连忙开口劝阻道:“主人冷静,也许事情不是主人想的那样。”
四人见西丰舞冷静下来,安了心,他们可是见过西丰舞暴走的样子,先下只有他们四人,他们可是承受不起。
……
绝色坊。
一袭红衣,妖娆妩媚,站在舞台上,台下的男子们看着台上的女子,一个个满眼的情欲。
女子轻轻转身,长裙转动,散开成了一朵娇艳的花,红色的面纱滑落脸颊,一张倾国倾城之脸暴露在空气中,台下的男子们一声惊呼。
音律响起,人随音动,曼妙脱俗的舞姿亦是令人迷醉。
刑风站在二楼,看着台上那人,再看向台下那些贪婪着看着他的姿色,衣袖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他真的很想把那些男人全部杀光。
岁!那个台上的绝色女子是無岁所扮,他用了缩骨功,将自己的身体缩成女子的骨骼,但是完全没有易容,他用了自己的外貌。
一舞作罢,满场的叫好声。
绝色坊的老鸨看得合不拢嘴,这次,这个女子真是给自己赚了大钱。
老鸨笑脸迎人,站在台子上,对着台下的男子们说道:“这位是我们绝色坊新进的舞姬凤眠姑娘,今夜可是她的初次演出,台下的哪位爷出的价钱高,就可以和我们的凤眠姑娘共度良宵。”
老鸨说完,下面的人激动起来。一想到能够将这个绝色女子压在身下,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就让人心痒痒。
坐在雅间司徒皓目不转睛的盯着凤眠,他势在必得!
“五百两!”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竞价,起拍价可以让普通老板姓一家过上几年的好日子。
“六百两……”
雅间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一千两。”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坐在雅间中的人非富即贵。
“两千两!”又是楼上雅间的人。
“三千。”一楼的人已经没有气势和楼上的人比了。
“五千两。”
坐在雅间的司徒皓叫出价格:“一万两。”
片刻的寂静,没有人再加价。
站在二楼的刑风开口道:“两万两。”
“三万两!”司徒皓喊道。
刑风再次说道:“五万两。”
“你!”司徒皓出来雅间,来到刑风的面前,说道:“本太子以为是谁,原来是宁将军,宁将军要和本太子争吗。”
刑风不屑地看着司徒皓,“是又如何?”
司徒皓不服气,原本以为他可以轻松要到凤眠的,“本太子出六万两!”
岁无奈地看着楼上的二人,运用精神层面和刑风交谈道,‘小风风别闹了,快离开这里。’
‘你难道要臣服在这个草包太子身下吗!’刑风给了台上無岁一个犀利的眼神。
‘我可以认为小风风是在吃醋么。’無岁看着刑风满眼的戏虐之色,随后正色道,‘好了,别坏了我的事。’
“哼。”刑风不情愿地飞身离开。
司徒皓以为是那个宁无风怕了自己,得意地下楼,准备抱得美人归。
司徒皓如愿以偿地成了無岁的入幕之宾。
……
刑风不情愿地离开后,不愿回自己的将军府,路过瑾玥王府,没有从正门走,翻墙进入了王府。
王府暗处的玄衣卫看见来人是刑风自动忽略他,继续在暗处潜伏着。
刑风熟门熟路地来到简钺的房间,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场景,怔在了原地。
简钺抱着一个婴孩,手上拿着乳白色的液体,一勺勺地喂着他吃,动作温柔,神色宠溺。
刑风回过神,大步走到简钺的面前,问道:“哪来的孩子?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
“……”简钺轻笑一声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