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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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离婚-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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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晨晨经济宽裕,一上街只要看中的衣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买下,逛到结束,基本上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柜里的衣服挂都挂不下了,每次出门却说没有穿的。左梅看不下去,叫马晨晨少买一点,把买了的穿穿再说。

马晨晨说:“左梅你说得很有道理啊,但是一到街上,看到那些好看的衣服我就有一种冲动,控制不住地想要买下来。”

左梅笑着说:“你娃儿,那是因为你太有钱了。没钱你来试试,像我,好不容易下决心买一件回家,还要为花掉的那几百块钱心疼半个月。”

马晨晨说:“左梅,不瞒你说,钱呢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但是日常小钱还是够花的。老公对我也很好,但是我不想这样过,我想自己做点什么生意,不是为了图挣多少钱,而是满足自己的爱好,同时让自己的生活充实一点,也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左梅说:“你这个想法我倒是赞成。男人再有钱,他再肯为你花钱,但那终是男人的。你能保证他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肯为你花钱?谁都不能保证。女人的安全感不应该全部来自于男人,也不应该全部建立在金钱之上,更多的应该是来自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自己的能力。网上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能力是女人最极致的性感。我一直有一个比方,女人应该努力让自己做成一匹锦,男人不过是锦上的花。一朝没有了花,锦却依然是锦,没有锦,花便无处依附,更谈不上绽放美丽光彩了。”

马晨晨说:“左梅,你这话说得太对了。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和朋友合伙开一个服装店。因为我喜欢服装,而且自认为还有一些品味。开个店一来满足自己穿衣的需要,二来挣些钱,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左梅,如果以后真的要开服装店的话,你也可以加入进来,不过先说好,得投一定的资金哈,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亲兄弟明算帐,再好的朋友把经济弄清楚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左梅一听,说:“那敢情好,如果有机会合作,我肯定是非常高兴的,到时候推你为董事长,你带着我,我跟着你学习好了。”

马晨晨说:“那就先说到这里。走,我们到小张的店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

转过几条街,左梅和马晨晨来到了小张的店里。

马晨晨看了看,选了两件风衣,叫小张包好,问多少钱。小张收了马晨晨两百多块钱。

出了门,左梅惊讶不已:“马晨晨,不可能吧,两件风衣才两百多块钱,这是什么地段,这个地段哪家的衣服都不可能是这个价钱。照我看,一件衣服都不会少了三、四百块钱吧。”

马晨晨说:“你看到了吧,服装行业的利润是很吓人的。她当然没有怎么赚我的钱,但是绝对没有亏本。我经常在小张这里买,和小张混得很熟。小张这人不错,卖了几年的衣服了,对这一行很有经验,以后如果开店,我准备把她也拉进来。上次和她说过这个事情,她兴致很高,叫我赶快物色门面。我们两个都有单位,平时都要上班,管理主要是小张,我们只是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帮一下忙就可以了,左梅你身材这么好,正好当免费模特,我敢保证,只要你在店里穿上那些衣服走来走去,那就是最好的广告,那些女人一定会爽快地掏钱买衣服的。”

左梅说:“你别洗涮我了,我哪能去当什么模特哟。”

马晨晨认真地说:“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吧,你个子高挑,骨骼小,身材苗条,前凸后翘的,加上你的脸小,天生一个模特的料子,不用了真是可惜了。”

左梅听了这番话,有些心动。心想:以后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开始努力挣钱。俗话说“靠墙墙要倒,靠人人要跑”,一个女人自己没有钱或者自己没有能力挣钱,男人是不会珍惜的。吴清源的表现就是显明的例子。

正出神,马晨晨问:“左梅,我觉得你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你明显比以前瘦了,而且面色不好,有些憔悴,我不知道你是身体有什么病呢还是碰到了什么闹心的事。我们是朋友,你可以给我说说呀。

左梅看了一眼马晨晨真诚的眼光,不知为什么泪一下子蓄满了眼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左梅将自己的事情给马晨晨说了。

听左梅说完,马晨晨气和满脸通红,大骂吴清源和那女人不是东西。骂了一阵,对左梅连连摆手说:“不要了不要了,左梅,我劝你这种人不能要了!他们居然这样对你!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啊,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这么久。”

左梅说:“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操心,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来解决。”

马晨晨还是忍不住,叫左梅马上告诉她吴清源的电话号码,她要在电话里把那个臭男人骂一顿方解心头之恨。

左梅不给她说吴清源的电话号码。马晨晨非要左梅说。最后马晨晨说:“左梅你不说电话号码也行,但是你必须用你的手机把他的电话拨通,我今天不骂他一顿这口气咽不下去。”

左梅拗不过马晨晨,拨了吴清源的电话,但是电话却关了机,气得马晨晨直跳。

第三十章 病倒了

 吴清源依然一夜未归。

左梅的妈妈终于从二女儿左兰那里知道了左梅的事情。

刚一听到,气得要死。虽然左妈妈是一个农村妇女,但她是一个理智且能干的人。一辈子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处理事情有了丰富的经验。左妈妈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阵脚。因为左梅给儿子联系了辅导的老师,老师让左梅儿子第二天就到家里去辅导,左妈妈便趁着送外孙子的机会来到了新安市,一来照顾左梅,二来有时候帮她拿拿主意。

左梅下午到老城去办事了,左妈妈没有钥匙,打电话给左梅叫快点回家开门。左梅叫左妈妈带着儿子到邻居家去坐会儿,她一会儿就回来。

左梅办完事风风火火地回到家,没想到门是开着的,进屋一看,吴清源居然回来了。

在梅忙着收拾锅碗,给吴清源熬中药。

吴清源和左妈妈在看电视。儿子到自己的房间上网打游戏去了。

左梅晚上准备煮面条吃。

吴清源说:“干妈今天来了,还是去吃火锅吧,反正儿子也喜欢吃。”

左梅听了,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来的味道:天啦,多久没有过这种生活了!一家人和和睦睦地一起去外面吃饭的生活。

儿子头发长了,左梅叫他自己先出去理发。药熬好了,倒出来晾了一会儿,端给吴清源喝了。

一家人来到一家火锅店去吃饭。

儿子吃得快,吃了一会儿就跑出去到超市买东西。左妈妈、左梅和吴清源三个人坐着,各怀心事。左梅和吴清源一人要了一瓶啤酒,左妈妈要了二两大枣枸杞泡酒。三个人在那儿寂寞地喝着,氛围怪怪的。

吃饭的间隙,吴清源不断地接到短信和电话,不断地停下筷子在那里回复。

左梅知道,他是在给那个女人回短信,左梅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不想说,也没有办法说。

左梅有一种预感,吴清源吃了饭一定会走的,一定的。左梅想:走吧,走吧,当走已经成了习惯,不走反而很怪了。

左妈妈问吴清源一会儿要不要加班,他说不加班,吃了饭就回家。

吃完饭,吴清源先和儿子一起回家,左梅陪着妈妈走路回家。

刚走到小区门口。吴清源开了车出来了,看到左妈妈和左梅,便停下来打招呼说,领导叫马上过去加班,十二点回来。

左梅知道吴清源什么话都不可信了。同时又想,也许他是身不由己吧。左梅知道今天晚上吴清源肯定不会回家,但是儿子和母亲却不然,他们巴巴地等他,相信他十二点能够准时回来。

但是凌晨一点、两点……吴清源终于没有回来。儿子扛不住了,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亮了,吴清源还是没有回来。

左梅的脑袋到了崩溃的边缘。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所有的东西不断地往里面塞,不但满了,而且仿佛一个吹到极致的气球,再想一点问题,再往里面塞一点东西就会爆炸。

左梅终于明白人为什么为发疯,终于明白人是怎么成为精神病人的了。

左梅就是一个处在疯狂边缘的人。但左梅努力克制,克制,让自己的头脑放松,再放松。左梅不断地安慰自己说:也许,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他或许被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或者被一个什么群体控制了。他可能什么东西被别人抓住了,他欲罢不能。唉,他是多么可怜啊!

左梅打起精神起了床,和母亲一起去吃早饭

吃了早饭,左梅去上班,母亲去买菜。母亲中午准备炖猪脚,那猪脚是左梅婆婆让左妈妈从老家带过来的。

左梅快走到单位的时候,给吴清源打了一个电话。

吴清源接了电话,左梅听得出来他正在赶往单位的路上。听声音,吴清源非常疲惫,左梅没有听出他的喜悦,他的甜蜜和他对自己的幸灾乐祸。想想也是,一个人置儿子、岳母的期盼于不顾,明目张胆地一夜未归,他也不会有多少心思去享受婚外情的快乐和激情的滋润。左梅狠狠地想:玩火者,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些话古人不是随便想起来说的,这是长期总结出来的真理,总是有它的道理在里面的。

中午下了班回家,左梅把耳塞塞上边走边听音乐,走到快到小区的一个广场前时,一辆车子停在左梅身边,车窗摇下来,左梅一看,是吴清源。

吴清源叫左梅上车。咳,上就上呗,咱的车咱不坐让那些烂人来坐真是天理不容啊。左梅想了想上了车。

回到家,左妈妈已将饭做好了,屋子里飘出一股腊猪脚炖萝卜卷的香味,家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左梅想啊,家里有一位母亲天天做饭,下了班回家来吃现成的真好。

吴清源喝了中药后,饭菜端上桌,开吃。

左梅中午很想睡觉。

这许久以来,从来没有好好地睡过一次觉。左梅以前一直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地中午都要睡个午觉。以前心里没有什么烦心事,睡眠很好,倒下去就能睡得着。以前在学生宿舍看管学生的时候,再闹也能睡着。现在不行了,吃了饭照样发困,上了床眯一会儿眼睛,便困到不行,正要进入美妙的睡眠的时候,一个什么东西呼啸而入,将自己脆弱的睡眠击打得七零八落,脑袋一下子清醒无比,奇累无比。接下来头痛加剧,要爆了一样。

左梅想:看来我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再不挽救自己就只有自己毁灭自己了。

左梅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去看病,输液,补身子。

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左梅给单位的刘姐请了个假,说自己要去看病,让他给领导说一声。

吴清源也准备上班去,左梅让吴清源开车送自己和母亲一起去诊所,那里面有床,可躺着输液。

吴清源把左梅和左妈妈用车送到一家诊所门口便走了。

左梅坐着让医生把脉。

那诊所是两口子开的,男人坐诊,胖乎乎的,慈眉善目,女人有些姿色,泼辣能干,负责输液等杂事。

医生摸了左梅的脉,看了左梅的舌苔,一番望闻问切后,下了结论:血压有些低,体质差,口苦,肝火旺。

左梅说:“最关键的问题是我睡不着觉,如果能够睡着觉的话这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我以前身体是很棒的。”

医生说:“睡不着觉就是因为身体的机能变差,你平时买过安眠药等安神镇静的药吃过没有?”

左梅说:“没有吃过那些药。当然想吃,因为太想睡觉了,但是我害怕一吃了那些药后就会形成依赖。”

医生说:“你说得对,不能随便吃那些药,治标不治本,可能开始会有些效果,但是一旦形成依赖便会伤害你的身体。我今天给你开的药里没有安眠的,呆会输上液体你想睡就睡一会儿,顺其自然,不要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反而睡不好。”

医生开了药,左梅把液体输上,闭上眼睛想睡一觉。可能是目的性太强了,反而怎么都睡不着。屋子里面还有输液的,东一句西一句地在一起聊天。

左梅没有加入进去,她没有聊天有兴致。

左妈妈坐在一边,和医生的老婆聊天,左梅闭了眼假装睡着了。左梅在心里鼓励自己:左梅,你太能干了,这么恼火也没有让自己去吃那些药。人要坠落太容易了,要拯救自己却是困难重重。但是再难你也要拯救自己。

液体输完后回到家已是晚上六点过了。这其间,吴清源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哪怕虚情假意地问一声都没有。

回到家,左梅大声嚷着让母亲给自己做一碗面条吃,因为面条吃了容易长胖。左梅迫切地要长胖,长胖,再长胖。

吃了饭,想睡会,但是依然怎么都睡不着。

李波从老家清水湾到新安市来了。带着他的女朋友宋芳菲。

俩人一个劲地给左梅打电话,说呆会要到家里来看左梅,喝左梅泡的茶。

左梅不想让他们来。来了说不定就会暴露自己的情况,同时,左梅是个好强的人,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好,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看到,她想等自己调理好了再见他们更好。

左梅一直没有答应他们。吃完饭后自己到外边去散了散步。

左梅散步的时候,李波不断地打电话,左梅实在拒绝不了,便让他们到家里来。

左梅见到李波和宋芳菲,努力地把自己的落寞和忧伤压到心底,微笑着,尽量保持良好的状态。

左梅像往常见到他们一样,依然妙语如珠。三个人一起吹牛打趣,气氛轻松快乐。李波也是一个茶友,左梅受他的影响很深,到了左梅家,一般都是李波动手泡茶了,手法细腻,非常讲究,左梅和宋芳菲乐得喝现成的。

十点过的样子,吴清源回家来了。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偶尔过来喝口茶,也不怎么和李波他们说话,心事重重的样子。

十一点过,二妹左兰到家里来了。

下午左妈妈给左兰打了电话,说是左梅已经气病了,在诊所里输液体,左兰听了既着急又气愤,很晚了从老家包了车过来看左梅。

夜深了,姐妹俩一起下楼送走了李波和宋芳菲。

夏天的夜晚很凉快,晚风轻拂着,有惬意的感觉。左梅和左兰在外面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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