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打完了,问左梅要不要塑料袋子,在梅说我拿的有袋子,不用了。说完赶紧问多少钱?
小妹说:“正好一百零一元三角钱。”
左梅一听,觉得这个数字好熟悉,忙问:“什么,多少?一百零一元三角?”
“不会错的,你自己亲自看看吧。我不会弄错的。”小妹笑着对左梅说。
左梅偏过头去看,果然显示是那么多钱。
“还剩多少钱?”
“一分都不剩,刚好够!”小妹也开始感到一些惊奇了。
“不可能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好吓人哟。我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随便在拿,也没有算价钱,怎么刚好那么多钱呢?太不可思议了!不可思议。”
左梅装好了东西从收银台出来,还在喃喃自语,仿佛做梦一般。
回头一看,那个收钱的小妹还笑着看着她,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左梅实在忍不住,快步走出去,到了广场一个人僻静处,捂着嘴大笑了一通,将脸笑得通红。
天下竟有这样巧的事!
哈哈哈哈……
回到家将菜分门别类地放到冰箱里,便开始给自己做饭。边做饭边想着刚才的事,仍然觉得太奇了,这天下果真是什么事都会发生。
正煮着饭,宋芳菲的电话打来,说她下午三点过到。来了怎么进门,自己又没有钥匙。
左梅说自己下午要上班,叫宋芳菲到新安的时候到单位楼下来拿钥匙,到了楼下打个电话就行了,到时候给她送下来。
宋芳菲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左梅说:“不出去吃,我们俩就在家里煮,我把菜都买好了,放在冰箱里的。下班前你把饭闷好,菜准备好,我下班回家我们一起做饭吃。没事哪到外面去吃嘛,又贵又不卫生。”
宋芳菲说:“好,我就是想在家里吃呢,刚才只是礼节性的问你一下罢了。”
“好哇,你又算计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左梅佯装生气,但是心里却快活得不行。
宋芳菲是个能干的女人,饭煮得特别好吃,左梅的好多手艺都还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呢。
第七十四章 你终于现身了
左梅下午到了单位,把手上的一点事情忙完,便将QQ挂上,准备给各县区的相关人员发信息,收集材料。
刚刚挂上,下方的消息管理器就开始闪烁。
左梅打开消息管理器,发现是一个叫“风急天高”的网友同意加自己为好友。
左梅第一反应是谁是风急天高呢?
隔了几秒后才恍然想起风急天高就是自己要找的郑律师,那个叫郑亦然的律师。
左梅点了确定,没缘由地有些小小的紧张,。
风急天高在线上。
左梅想是自己主动加了别人,有事找别人的,应该先打招呼才对,于是在键盘上打出几个字:“呵呵,你好!”
“你好!”过了几秒钟,对方回了一句。
“不知道我是谁吧。”左梅平时也讨厌别人这样说话,绕弯子,但一不小心还是落入了俗套。
“请问你是?”对方倒很有礼貌。
“记得那次在列车上吧,我们见的过,住同一节车厢,我是小左,叫左梅,记起了吧。你当时给我留了一个QQ号,叫我有事的时候找你,你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我真的想咨询你一些法律上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左梅一口气打了许多字,末了还配了一个脸红的表情发过去,生怕自己说慢了别人不会理自己,那才叫一个羞呢。
“左梅,小左啊,天啦,你终于现身了!”
打完这几个字,郑亦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表现得太明显了吧。什么叫终于现身了,分明是告诉左梅自己一直在等她吗?这像什么话。
赶紧将话叉开。
“左梅近来可好?”
“很好。你也好吧。”左梅问道。
“还行。”
说完,两人冷了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左梅不知道,郑亦然的那句“你终于现身了”其实是很有深意的。
自那天左梅独自背着包从郑亦然的视野里消失的那一刻,左梅的形象便轻轻地印在了郑亦然的心上。
道路抢通,郑亦然又坐上了车,对面左梅曾经睡过的卧铺床上又来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
郑亦然有些走神。刚刚从车站走掉的那个女人是多么地特别啊。
她遇到了作为女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但是她努力地微笑着。有时候,她的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很灿烂,像早晨的干净的阳光,有时候,又不经意地透出些许的伤感,惹人爱怜。她用手轻轻地撩拨头发的神态,透露出浓浓的女人味,但是她背着背包说走就走的牛仔T恤背影又是那么的青春活泼和有个性!
这些东西缠绕在郑亦然的脑海里,理不清,有些混乱,一路上不由自主地想着那个叫小左的刚认识不久的陌生女人。
回到家里,繁忙的工作掩盖了自己的很多心情,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想到这个女人。
他慢慢有一种想要了解她的欲望,他希望和她联系,但是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是自己当时给她留了一个QQ号。如果对方不联系的话,他这一辈子可能将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一想到这里,就有一些落寞。
他工作的时候,也把QQ挂起,希望有一天那个女人能够加他为好友,他期盼着,但是一直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
正当开始有些绝望的时候,左梅却出现了。他却用一句“你终于现身了”将自己的内心暴露无遗。
不过左梅有些紧张,没有看出对方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也没有想到这些,更不知道自己在一个远方男人的心里被他百转千回了多少天。
左梅开始说话:“今天真是巧呢。什么巧事都叫我遇上了。”
“是吗?有什么巧事?”郑亦然很有兴趣。
左梅将自己上午到超市买菜的事情简单地讲给了郑亦然听。
“你说的是真的吧,哪有这样的事情?”郑亦然有些不相信。
“骗你是小狗,真的,我当时笑了好久呢。”左梅有些着急,生怕人家说她是骗子,说假话,赶紧澄清。
郑亦然在电脑前笑了,这个女人有些可爱,有些单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好好好,我相信你说的,这世上什么巧事都会发生的,你不用着急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巧事吗?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巧事都叫你遇上了吗?”郑亦然有一种继续想和左梅说下去的冲动。
“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左梅卖起了关子。
“什么啊,没有呢,我也看得出来吗?”郑亦然有些茫然。
“你看看我们俩的网名就知道了。”左梅说完打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发过去。
郑亦然开始看两人的网名。自己叫风急天高,左梅叫渚清沙白。这才恍然大悟。
“左梅,确实太巧了!你不是故意的吧。”郑亦然觉得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故意?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一不小心,我们俩的网名里都用上了杜甫一首诗里的两个词语。你说巧不巧?问你?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词作你的网名的?有什么讲究没有?”
“我当时也觉得这两个词有些熟悉,但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你这样一说,我觉得确实太巧了。其实我取这个网名也是比较随意,没什么深意,好像当时手头有一本唐诗宋词选,一翻开就看到了杜甫的这首《登高》,看到第一句便顺手将那四个字拿来用了。你呢?为什么取渚清沙白的网名?一定是有讲究的吧。”郑亦然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左梅说:“我喜欢唐诗宋词,也喜欢杜甫的这首诗,当时看到这四个字第一眼就很喜欢。渚清沙白,多美的意境啊。水是清的,沙是白的,上面还有白鹭翻飞。我的家乡就是这样的景致呢。家乡的那条河原来清澈无比,沙滩上的沙子又细又白又软,我们小时候经常光着脚在上面跑,我觉得杜甫他老人家好像写的就是我家乡的风景一样,所以就用了这四个现成的字,取了这个网名。”左梅解释得非常清楚。
“真看不出来你的名字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佩服你呢。”郑亦然由衷赞道。
左梅羞红了脸,说:“不好意思,卖弄了卖弄了,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原谅我的张狂啊。嘿嘿。”
“不,喜欢你的这种感觉。”郑亦然一不小心,又将自己的心事暴露了。
看到这句话,左梅的脸儿有些红,心“怦怦”地跳着,赶紧说:“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说正事呢。”
“那你慢慢说。我听。你放心,你把我看作你的朋友就是了,不要有顾忌,如果能够为你帮上忙,我将不甚荣幸。”
左梅正想说,领导来了,问她将材料都收上来没有,收上来了马上给他发过去,他要用。
左梅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忙对郑亦然说:“对不起,我这会要处理一点急事,忙过了再和你联系,真不好意思,你的事情也多,去忙吧。886。”说完,关了和郑亦然聊天的页面,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好的,你忙,后面再联系。”郑亦然关了QQ,开始做事,心里却是春光明媚。
第七十五章 两只花蝴蝶
忙到下班,左梅才将领导交办的任务完成。
抬起头来,眼睛有些发花。赶紧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学了电视里教的方法,将双手搓热了捂在眼睛上,让眼睛休息休息。做了一阵,又看看远处的山,近处的绿叶,一会儿眼前又清亮起来了。
好视力是左梅引以为豪的资本。虽然看了许多书,但是视力却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去看看视力表,最下边那一排小手手还被左梅看得八九不离十。
儿子天一惊讶,说妈妈视力怎么这么好?
左梅说妈妈小时候是个乖学生,老师教的,书上说的我都认真听。老师说每在要做眼保健操我就天天坚持做;书上说看书最多一个小时就要抬起头来看看远处,调节一下,我就老老实实地看一个小时就抬起头来看看远处。专家说一个动作坚持多少天就能成为习惯啥的,我坚持了很久,所以自然养成了习惯,好习惯一养成,就会受用终身。
天一说我也要像妈妈这样做。结果当天一的很多同学都戴上了眼镜的时候,天一看黑板还看得清清楚楚,这让左梅心里面感到很开心。
看来,只有明天再与郑亦然联系了。
正想着,宋芳菲打来了电话:“美女下班没有,什么时候回来,我好炒菜了!”
“马上走马上就走,十分钟后到家!”左梅心里兴奋起来。多好啊,还没有下班,就有一个贤惠的女人在家里做好了饭等你回去吃,一想到回到家里的那种温馨感觉,左梅的心情大好。
出了单位大门,左梅脚步儿轻快,戴上耳机,边听歌边往家里走:
环游了世界全世界
却发现美丽没有旗舰店
谁穿着钉鞋不肯变
停止了自转变成一个茧
你我都希望特别
又不敢太过於特别yeah
流行是一种安全
搔着闷骚的太阳穴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美女们只是比较豁出去比较敢一点
花蝴蝶的美的艳的炫若没三审定谳
那些路人甲们凭什么发言惹人讨厌
……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左梅跟着音乐哼唱起来。
浸润在音乐里的左梅意气风发,长发飞舞,脸上笼罩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光环,那样美丽,那样自信。
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走过去了,又停下,脑袋转回来,假装不经意地朝后看看,后面有什么看的,后面只有一个叫左梅的女人罢了!左梅飞过去一个媚眼,那男人差点没被电死,赶紧骑上车逃了!
“与其被困在茧里闷死,不如破茧成蝶满天里飞舞。我要破茧,我要成蝶!”有一个声音在对左梅说。
回到家里,一打开门,左梅拖长了声音,大声说:“我回来了!好香啊!”
宋芳菲腰间拴着围腰,颤颤地跑出来了,像个日本女人一样,弯腰对左梅说:“你回来了,辛苦了!”忙把左梅的包拿去挂好。
“哈哈哈……”左梅和宋芳菲笑得前仰后合。
“求求你了,别这样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左梅指着宋芳菲笑得弯了腰。
“装什么装,我不过是配合演一点戏罢了,让你找一找家感觉,找一点被人服侍的感觉,你这个女人严重缺爱。”宋芳菲说得没错。
说笑一阵,宋芳菲依旧进厨房炒菜,左梅收拾桌子,烧了一壶开水,等呆会儿吃了饭后喝。
厨房被宋芳菲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左梅一进厨房,宋芳菲就唠叨:“看你这个女人当的,洗碗池里的渣子都不抖干净,说你多少回了,怪不得吴清源要离开你呢。”
“求求你了,不要再批评我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啊,给人家一点面子好不好啊。”左梅求饶。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要变心,什么都是理由。也许你将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时候,他又会说你只会做家务,没情趣,真TMD讨厌,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比较好!”宋芳菲说了一句公道话。
“所以说呢。既然要离,我们就不去找什么借口了吧,太累了,我现在觉得没有谁对谁错,只是该结束的时候到了罢了。”左梅将两个酒杯拿来洗了,放到餐桌上。
“怎么,我们两个女人也要喝酒吗?”宋芳菲睁大了好看的大眼睛,惊讶地问。
“你就装吧,酒仙美女,两个女人喝酒怎么啦!发明酒的人又没有说这酒只能男人喝。瞧你说的那话,典型的自贬身价,将自己看作什么了?男人可以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情,我们为什么不能有‘浓睡不消残酒’的慵懒和风情?瞧瞧人家李清照年轻的时候活得那叫一个自在。”
左梅停了一下,说我给你朗诵一首她的词啊:“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少在那儿摇头晃脑,酸文假醋的了,饭好了,快来端菜!”宋芳菲高兴之余,总不忘打击一下左梅。
菜端上桌,两人对坐。左梅说:“喝什么酒呢?”宋芳菲说:“看你啦,你是主人家。唉,算啦算啦,不为难你啦,喝点二锅头就不错了。”
“那怎么可以,今天咱俩高兴,喝点好酒,我那儿还放了一瓶五粮液,我们喝了算了!有些女人一辈子啥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