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专门给我画的,我怎么会嫌弃呢?一定画得非常好吧,你这时的这种状态画画最好,我真是有点儿期待呢。”
“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一个叫梅的女人?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啊。”左梅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你怎么知道的?”对方有点惊慌失措,仿佛什么心事被左梅看穿了。
“没事的,我看你的名字,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我是不是问得太唐突了啊?对不起,我不问了。”左梅忙着道歉。
“没关系的。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猜得没错。我是喜欢一个叫梅的女人,被她深深地吸引了,我想了解她,走近她,但是不知道她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唉,你这样说就错了啊,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这么胆小啊?这男女之间的事,男人要起决定作用的。你如果喜欢,就勇敢地去追呗,你不追,难不成女人还天天来腻你不成?虽然说现在的社会女追男也多了起来,但是我还是觉得最理想的状态是男人去死命地追女人,只要你心诚,纵那女人铁石般的心肠有一天也会被你暖过来的。”左梅当起了老师。
“看不出来呢,你经验蛮多的嘛。”
“什么经验不经验的,女人天生喜欢被男人捧着,天性使然。况且,追的过程虽然有些辛苦,但是甜蜜多多呢。”左梅说着说着笑了。觉得自己说话的口气像个老师,别人听了说不定会很厌烦的。
“网上那照片是你吗?”点点念梅换了个话题。
“是啊,怎么啦?”左梅有些忐忑。
“照得挺漂亮的,很有味道,一看就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点点念梅夸奖左梅。
“假象,纯粹假象,装的,知道不?有几个朋友非要让我参加这个什么活动。”左梅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东西是装不像的。比如那些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气质……”
左梅觉得听不下去了,忙打断:“天啦,别说这些好听的话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呢,什么气质不气质的,都是装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不过和你聊天真是开心,今天太晚了,我要休息了,再见哈。”
“再见。”
左梅关了电脑,洗漱,上床睡觉,借着点酒意,很快入睡了。
梦里,梦到一片怒放的梅花,自己徜徉其中,有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到脸上……
第八十六章 原来是他
左梅早上起来,脑袋异常清醒。拉开窗帘看外面,地面是湿的,下了很多雨一样,自己居然没有被吵醒,看来昨天晚上睡得不错。
上午抽时间将点点念梅订的扇子寄出去了。
宋芳菲今天考试,很早就走了。
下午到了单位,挂上QQ,一个同事传了一篇信息来让左梅帮着看一下。左梅打开细看,个别地方作了一些修改,然后再给同事发了过去。
这时,郑亦然上了线,问左梅好:“左梅,下午好。”
“下午好。”左梅回打招呼。
“昨天晚上的酒醒了吗?身体没事吧。”郑亦然很关心。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喝了酒的?”左梅诧异。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知道的。”郑亦然卖起了关子。
左梅诧异之余,脑袋飞快地转动:好奇怪,我又没有和他联系,也没有打电话告诉他,他怎么知道我喝了酒的?昨天晚上回到家除了宋芳菲知道外,我没有告诉过谁呀!
左梅半天不说话,郑亦然笑了,打出几个字:“左梅,懵了吧。”
“有点。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吧。别卖关子了,我脑袋都想痛了。”左梅请求支援。
“哦,不不不,你不要说,我知道了!”左梅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知道什么了?”郑亦然问道。
“你不会是那个在淘宝网上买我画的人吧,点点念梅就是你是不是?”左梅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睡觉前和点点念梅交流过。
“看来还是让你猜出来了,本想再瞒一下你的,哪知道第一句话就问露馅了。”郑亦然本想再瞒左梅几天,但是自己一上线就问左梅酒醒没有,发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了。
他有些担心那个叫左梅的女人。他理解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纠结,但是距离太远了,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能问候她一句。
左梅恍然大悟:“你骗得我好辛苦。原来你就是点点念梅呢。”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相信我。”郑亦然有些着急。
“唉,你说哪里的话了,你哪里对不起我了?你不计报酬地给我出主意,想办法,安慰我,鼓励我,还照顾我生意,我感谢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对不起我了?倒是我有些对不想你呢,老是麻烦你。不过有一点我心里没底,你买我的画是同情我呢还是真正欣赏我的画?如果是同情的话,以后就不要买了好吗?我不喜欢那样。”左梅不想在郑亦然心目中留下一个软弱的形象,那将是她最难以忍受的。
“我同情你干什么?”郑亦然了解左梅的心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是真喜欢你的画。加上我确实要送朋友,心想反正都是买,不如照顾朋友的生意。左梅,我们是朋友了吧。”
“当然是朋友了,那我就再说一声谢谢了!”左梅听到郑亦然这样说很高兴。
“你在办公室上班是不是?”郑亦然问道。
“是呀,怎么啦?”
“在办公室坐久了要站起来活动一下,不能老坐着,老坐着对身体不好。”郑亦然看见过左梅,他喜欢她那健康活泼的身体,不希望她天天坐在椅子上动都不动一下,长期下去,会让她的身体垮掉,身材走样的。
左梅心想:这个男人太细心了吧,连我不能久坐都要提醒。不过马上心里又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想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已经扑向别的女人的怀抱,再没关心过她的死活,而这个只见过她一次的有些陌生的男人居然关心起自己的坐姿来了。
左梅被轻轻地感动了。但是她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忙装着大大咧咧的样子对郑亦然说:“哟,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连我怎么坐,坐多久都要管呢。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办一会儿公我就会站起来走动一下,站到窗边,看看远处,休息一下眼睛的。”
“这样就好。”说这话时,郑亦然仿佛一个大哥,左梅好像是他的小妹,这个小妹老是不让他放心,听她这样一说,现在他放心了。
“太阳大的时候记得打太阳伞和戴墨镜。”郑亦然继续打招呼,好像左梅什么都不懂。
“好了,我要忙点事情,你多保重。886。”郑亦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了,要下线。
左梅忙说:“我会保重的,你放心,88。”说完,连忙将QQ隐了身。
坐在椅子上,左梅的脑袋有些发懵:郑律师好奇怪,他干嘛关心我呀,我和他不过见过一面,在网上聊了一两次罢了,他为什么这样关心我呢?还有,他为什么取名叫点点念梅,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梅字,难道他是喜欢我吗?
想到这里,左梅有些紧张。
转念又想:傻女人,怎么可能,人家凭什么喜欢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姿色平平,自以为是,你有点小才便不知天高地厚!人家是什么,人家是堂堂的大律师,什么没见过,会来喜欢你?求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他喜欢的那个女人也叫梅,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人家是看到你被男人抛弃了,可怜你罢了,你不想让别人同情你,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有同情你的想法,算了吧,再这样想如果别人知道了,那真是一件丢人现眼的事情。
左梅掐掉自己的想法,开始做事。
但是左梅不知道,郑亦然是真的开始喜欢上她了。
的确,看起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落魄的女人,长得离沉鱼落雁相差不说十万八千里,至少也有十万五千里,年纪也并不年轻。但是她身上有许多说不出来的东西,什么东西呢?也许是她的勇敢,她尽管痛苦过,但是她最终选择了勇敢地面对,有多少女人在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沉了下去,害怕面对,不敢作出选择,自怨自艾,一方面痛恨那个伤害他的男人,另一方面又依附于他,结果失掉了尊严,失掉了应该属于自己的精彩的生活。郑亦然从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那次左梅一个人出去的经历,让他看到了她率真的一面。他从她义无反顾的生机勃勃的背影看到了她旺盛的生命力。从那一刻,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垮的。他喜欢这种有生命力的女人,她自己生机盎然地活着,还带动着周围的人生机盎然地活着。她身上有一种霸道的气场,让朋友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她,了解她,和她分享一切。自己也被她所吸引,想要了解她了。
爱情,往往是在自己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来临的。当一个人日夜思念的时候,当一个人放不下的时候,他知道他爱上了一个人。
第八十七章 撒娇
晚上宋芳菲回来的时候,左梅正在画画。
宋芳菲神采飞扬,走进画室就对左梅说:“傻女人,还画啥嘛!快点出来陪下我!”说罢,不由分说地将左梅拉到客厅坐下。
“试考完了吧。一看这个样子就是考得好,是不是?”左梅由衷地替宋芳菲感到高兴。
“就是,就是,感觉良好,应该没有问题的。唉,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宋芳菲感到一阵轻松。
“明天就要回去了吧?”左梅问宋芳菲。
“也该回去了啊。但是真要走的时候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你呢。你看这几天,我们俩过的这日子真叫一个好。没人打扰,不是你给我做饭就是我给你做饭,喝喝酒喝喝喝茶聊聊天,自在轻松,真是不想走呢。看来,离了男人咱女人也能过得好,是吧,左梅?”
“好确实好,但是不能再住了,再住我怕你会爱上我呢。哈哈哈……”左梅和宋芳菲开玩笑。
“呸呸呸,我会爱上你?想得到美!不过话说回来,看到你们这一段时间的表现,我觉得一个女人一定不能把爱情当作自己的全部,不能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押在一份爱情、一个婚姻上,这样一旦爱情或者婚姻有个什么闪失,你就不会觉得天塌了,地陷了,一无所有了。如果还有工作,还有爱好,还有家人和朋友,即使失去了一个男人一份爱情,你还有其它的东西可以顶上去,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很快就可以复原。”宋芳菲颇有感触。离婚这几年来,活得越发得好,就是因为自己有事业有朋友,所以不至垮掉,别人对她也是越来越刮目相看。
“你说得对,我一定从我失败的婚姻里吸取教训。”左梅若有所思。
“据我这几天对你的观察来看,觉得你恢复得还不错,你把大量可能痛苦和纠结的时间用在工作上,画画上,朋友应酬上,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些让人头痛的事情了。”
“谢谢你的夸奖哟!别说这些了,我们讲点其它的话题。”左梅不想每次谈话都是这个话题。
宋芳菲拿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一阵乱按,最后按到了中央七台的农业节目,画面上出现了一大片的包谷地。左梅忙说别按了别按了,就看这个。
左梅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农业节目,尤其是喜欢那些绿意盎然的瓜儿菜儿什么的,可能是这些东西看上去新鲜可爱,也可能是它们总让左梅起起自己的童年和家乡吧。
左梅有些深情地对宋芳菲说:“这几天,地里的包谷灌满了浆,长得像模像样,正处于说嫩不嫩、将老未老之际,这时候将包谷剥下来搅成嫩包谷凉粉吃,那绝对是一大享受。每年的这几天,我都不由自主地惦记上了妈妈做的嫩包谷凉粉呢。”
说到这里,左梅一骨碌从沙发上起来,拿起手机,给远在家乡的母亲打电话,说是自己忽然好想吃她做的嫩包谷凉粉,明天做了带过来!
左妈妈在电话里责怪左梅想起啥就是啥,但是又一个劲地答应说明天来明天来。只要自己的女儿要吃,怎么都可以,就怕她成天陷在痛苦里,什么都不想吃,一天天瘦下去,那才是左妈妈最心疼的事情。
宋芳菲骂左梅是个疯子,一点都不稳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不怕麻烦自己的妈妈。
宋芳菲说:“好久没有撒过娇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再不抓紧时间撒撒娇,等她老人家百年之后,找谁撒娇去!”
宋芳菲说:“你这个家伙,总是有道理,我讲不过你,我睡了,这几天紧张坏了,觉也没有睡好,我要休息休息,养养身体了。”说罢,站起身来洗漱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午,左妈妈汗流浃背地赶到左梅家里,一到家马上将那盆辛辛苦苦从几十里外的老家带来的凉粉放进了冰箱,怕放在外面坏了。
左梅下了班回到家时,左妈妈已经把稀饭煮好,盛在碗里晾着,见左梅回来,左妈妈忙进了厨房,洗净了青青的尖椒,动手开始做拌凉粉的调料。末了,将凉粉切成薄薄的条状,泼上精心调配的调料,一股久违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左梅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挑起一片来送入嘴里,哇!太震撼了,香、辣、嫩、滑各种滋味一齐涌了上来。咽下去后,唇齿留香,那香带着嫩嫩的、玉米特有的浓郁的气息,在嘴里回旋、打转、不忍离去……
左梅大赞:“老妈,太好吃了!还是原来那个味!”左妈妈见左梅喜欢,高兴得很,有些得意地说:“要是再有几颗青花椒就好了,如果在老家做调料,味道会更好。”
说起老家,左梅的思绪不由得又飞回了那个魂牵梦萦的地方……
每到这个时节,一大清早,左妈妈就背着背篓到地里去掰嫩包谷。回来后把包谷倒在地上,左梅三姐妹便跑过来帮着撕包谷。有时候撕着撕着会从包谷叶里钻出一条肥肥的青虫来,吓得三姐妹大呼小叫,乱作一团,惹得左妈妈一阵责怪。
包谷撕了就要剥,剥包谷是最不好办的,因为嫩,不能像剥老包谷那样借助其它工具,只能靠手一粒一粒地往下“抠”,力度很不好把握,用力稍微不对,包谷粒便会喷浆而出。
左梅是老大,最是认真,二妹三妹年纪小,剥不了一会儿就开始玩,左梅拿她俩也没有办法。
剥完包谷就开始磨浆,这活一般是左梅和母亲做的,因为磨台高,个矮了不行,没有力气也不行。左梅和母亲一人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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