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来了辆的士,想坐车到世纪广场,再坐公交车回去,刚想上的士,沙沙突然拉住我,跪了下来,“珠珠,你就再回去看个明白吧,要不然你就这样甘心走吗?你不后悔?”
这个世界上有三个人给我下跪,我真不知道我今年倒了什么霉运,一年之内有三个人给我下跪,我又不是死人,最讨厌别人给我来这一套了。前面两的跪还找到点理由,眼前的沙沙,我真的找不到她下跪的理由,难道她为了让我变成百万富翁而自愿降低身份吗?
出租司机不想耽误他的生意,开着车子走人了。
我有时候还真的恨自己,就是心肠太软,有时候明明知道那是一种欺骗,但受不了别人的软言软语,心甘情愿再次受骗,我竟然答应了沙沙,又跟着她回去了,或许我还真想当百万富翁。
我打电话跟研究生说今天去跟沙沙去玩去了,晚上可能不会回去了,研究生在电话那边气得个半死,又威胁道,明天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呵,我还真是有喜欢他的小气跟霸道。爱一个人,偏偏就喜欢他的缺点,在我看来,这研究生没啥好的,就是缺点太多,太小气,太霸道……
见我回来,大家都很高兴,又姐姐长妹妹短地叫个不停,争先恐后来为我服务,心里又在想,他们对我还真好。
大家又开始玩牌,几个人一组,我跟大王还有闫洪又分到了一组,这次玩的是三六九,游戏规则:9最大,然后排下来是6,3,1,12,……2最小。游戏惩罚:输的人就要报傻子。
我觉得挺好玩的,很好奇那报傻子是怎么样的一种什么惩罚。我问闫洪,报傻子是什么意思,闫洪笑了笑,他说,我第一盘就让大王输,你就知道什么是报傻子了。
一盘下来,闫洪跟我好像都不去压对方的牌,二斗一,就像在玩地主一样,大王输了,于是他就开始报傻子。
“我来自傻子省傻子市傻子县傻子乡傻子村我的名字叫傻子!”他一口气把这句话念完,害我扑哧一笑,原来这就叫报傻子啊,哈哈,真是有点儿意思,我还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呢。
接下来连着好盘都是大王输,他报傻子都快报傻了,可惜我高兴得太早了,轮到我了,他们两个拼命地催我报傻子,要我说自己是傻子,我还真说不出口呢,虽然自己挺傻的,但是我不是傻子呀,傻子才说自己是傻子呢,于是我就唱起了教小孩的一首《春天来》,“春天来,春天来,花儿朵朵开,红花开,白花天,蜜蜂蝴蝶都飞来。”
“朱珠,你这不是耍赖吗?叫你报傻子呢,不是叫你唱歌,而且还是唱小孩子的歌。”大王不依,大声叫道。
“就是朱珠,输了就得报傻子,这是赖不掉的。”闫洪也笑着说道,我发现他今天笑得特别多,而且笑得好像都挺开心的。
“嘿嘿,我记得你们的游戏惩罚是报傻子,但是你们没有说只准报傻子呀,我没报傻子唱歌给你们听也算是惩罚了。”我抿嘴笑了笑,说道。
“哈哈,还真被你抓出漏洞了,好吧,我们输了只准报傻子,你输了爱干嘛干嘛。”闫洪说道。
于是我们又开始拼杀起来,闫洪好像并不怎么与我合作了,我对他还手下留情,他对我猛压我的牌,这小子,这会儿好像巴不得我输掉一样,八成是想听我唱歌吧?
好像都是我跟大王输得多,我真有点儿怀疑闫洪是不是暗中收牌。大王的傻子都报得麻木了,我连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嗡……都拿出来了,把闫洪笑得前俯后仰,“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大伙儿都停下各自玩的游戏,全都跑过来围着看我们,我跟大王终于心灵相通,两人去斗闫洪,他终于惨败了一次,这回轮到他报傻子了,众人都很期待,我甚是很期待,紧盯着他,看看他的面部有啥变化。
只见他面色不改,用最为磁性的声音说到,“我来自傻子省傻子市傻子县傻子乡傻子村我的名字叫傻子!”
哈哈哈!领导是傻子!众人发出了一阵阵爆笑,闫洪是是傻子!我也笑得两只手直撑到在面上去。
098章、危险降临8
报傻子玩得有些累了,我不想玩了,于是闫洪说他变戏法给我看,我直拍手叫好。
他叫我随便拿一张牌,他只需要用片子闻就知道那牌是什么。我不相信,拿着一张牌递给他,他低着头,用力地闻了闻那张牌,不到三秒钟,“红桃四!”说完翻起那牌,还真的是红心四,难不成他真的会变戏法?不可能呀,牌明明在我手里握得紧紧的,我自己都没翻开,他也没摸,怎么可能知道,巧合,纯属巧合!
于是我又抽出一张牌给他,“方块十!”一翻开来,我差点晕过去,还真的是桃花十。
“黑桃K”、“梅花八!”“红心六”、“黑桃八”……每一张他都猜对,我真是彻底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缠着他,要他传授给我秘诀,他坏坏道,以身相许,我或者会考虑。他的话害我脸上一阵通红,大伙都笑嚷着叫我嫂子,我有点儿生气了,再不正红我不陪你们玩了!
于是闫洪赶紧说道,“呵呵,纯属开玩笑的,别生气了,我传授给你秘诀,可好?”
听说他要传给我秘诀,我自然高兴了,没想到那秘诀竟然是……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刚好放在他旁边,他是透过那镜子的反光把牌看得一清二楚,每次他都故意用鼻子去闻,我们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鼻子,却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手机。
知道秘诀后就暗自笑自己傻,闫洪又提议大家一起玩“焦点访谈”,这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觉得刚才那报傻子的挺好玩的,相信这焦点访谈也应该很好玩。
游戏规则:众人围成一大圈,每个人算是一个球,闫洪算是一球,按照顺时针的方法,各自计好自己的球号。
游戏玩法:从一球开始,一球要说,哎呀,一球碰某球,某球要接着说,哎呀,某球碰某球,一直要碰下去,如果碰到你的球,你没有反应的话,或者是忘记说哎呀,或者是接错球,那么就得要接受惩罚。
游戏惩罚:第一次没反应过来的,就是唱一首完整的歌曲,第二次没反应的要站起来,双手撑住墙壁,众人轮流打其屁股,第三次就是进行焦点访谈,就是每个人都轮流向人提问题,你都必须一一解答。
闫洪宣布完游戏规则、玩法、惩罚之后,大家就开始玩起来,我拼命记住自己的球号是二号,千万别记错,不要太紧张,越是紧张越是会出错。
“哎呀,一球碰二球。”闫洪开始说道,我反应得还是蛮快的,“哎呀,二球碰八球。”“哎呀,八球碰二球”“哎呀,二球碰十球”“哎呀,二球碰二球”“哎呀,二球碰五球”……大家摆明着就是要欺负我,每个人都来碰我的球,反正我碰别的球,别的球都会来碰我的球,于是我干脆不用想,每次别人说完我就直接说碰某某的球,闫洪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我碰他的时候他没碰我,结果是我接错了,汗,要唱一着完整的歌曲了,众人期待地拍着手,把我推到了圆圈的中央。
于是我开始放开嗓门,唱了一首,茉莉花,呵呵,我并没有唱他们期待的爱情歌曲,这未免让他们有些失望。
接着又开始新的一轮碰球,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努力的应战,这一轮抓到大王了,他像我一样,被迫唱歌,一轮接一轮,我好像忘记说哎呀了,众人起哄要拍我屁股,不行,我开始耍赖了,打死我都要捍卫我的屁股,闫洪又有意放我一马,众人都说闫洪偏心,接着又开始新的碰球,我真是衰透了,真的上了焦点访谈,于是就被他们一个个审问。
那圆圆还真狠,她竟然说,一定要说实话,否则生的孩子没!我的妈呀,这小女孩未免也太毒了!
“你几岁了?”“你什么毕业的?”“你有没有男朋友?”“你一共打了几个喷?”“你的初夜给了谁?”“你觉得我们领导如何?”“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嫂子?”……切,一大堆乱小八遭的问题。
再看我朱珠的巧妙回答!
“超过十八周岁了!”“泡书毕业的!”“有,男的朋友很多!”“无数个,感冒时打得最多!”“我的初夜给了床!”“你们领导太狡猾!”“有,就是你们哥哥太多了,我能力有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终于答完了,哎!长叹了一口气……游戏又接着进行着……
游戏玩得累了,大家歇息了一会儿,圆圆把脑袋朝我凑过来,一张孩子气的脸,眉目清秀,小巧可爱的鼻子,正宗樱桃小嘴,只见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又长又翘的漂亮睫毛在闪动着,“姐,听说你是老师哦,而且还教了好几年书。”
“都是混日子了。”我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必竟人家这小小的女孩都是讲师级别,一个月都十几万呢,而我充其量只是个最低级别的教师罢了。
“姐,你听我给你上一节课好不好?”她征求着我的意见,本猪猪求之不得呢,还好不好?呵,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
“好啊,不过我先声明,我可没你那么厉害,要说个听后感什么的,我可说不来,我这人挺笨的。”说白了,我就是懒,万一她讲得不好我还可以偷偷开小差,如果我开小差了,等她讲完后,我都不知道她在讲什么,她硬要逼我讲个读后感什么的,那不是要我的命么?讲不出来,难道我还拉出来不成??
她很高兴,她保证不会让我讲什么听后感,只要我好好听,看她讲得好不好就行了。
几个男生开始忙乎起来,找大头笔的找大头笔,找抹布的找抹布,有一个还端了一小盆水,说是洗抹布用的。
因为没有粉笔,只好用大头笔来代替粉笔,在那间唯一的房子里,挂有一块长方形的白胶,那白胶就被圆圆拿来当黑板用,我跟几个妹妹还有几个男孩坐在床上听她讲课。在她的旁边有一个男孩专门是为她擦“黑板”的,一个在另一侧是专门为她洗抹布的,说白了,只要她在上面呱呱叫,拼命写就行,他们想的还真是周到,佩服,如果哪天我上课也有这等待遇,我就算是死后下地狱也毫无怨言。
圆圆开始讲了,她先是讲销售环节的,“货品气死沉沉地摆在柜台上,等着四面八方的顾客来购买,”边说还边画了个圈圈代表柜台,再画无数条箭头表示顾客,呵,还真是起到边讲边画的效果,不过这版书设计好像不太好,从我们专业的版书设计角度来看,我觉得并不美观。画完之后,她又接着往下讲。
“如果今天下刮台风,下大雨了,那么货品就买不出去了。”这不废话,刮台风谁来敢出去呀,不要命了?看她讲得挺严肃的,不过普通话讲得不是很标准,我听得很吃力,她越讲越快,讲几十句话都不停下来,这就听清楚前面的,后面的可就没听那么清楚了,于是我思想开始神游,也不知道她在呱呱叫什么,再看看那帮妹妹们哥哥们似乎听得精精有味,连连点头,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傻吗?汗~
最后的海外旅游吸引了我,我立刻竖起耳朵来仔细听,好像是说她们公司的福利待遇,讲了半天这才是重点嘛,现在去求职的谁不想听到有关这一方面的?
“姐,听懂了吗?”她期待的问着我,众人也都把目光投到我身上,“没。”我摇了摇头,“可能我这人脑袋瓜子比较简单,你们只要给我讲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工资待遇就行了,何必浪费时间讲这么几个小时。”
“哎,看来姐姐你还真是不懂,反正我要讲的全部都在这节课里面,晚上你再去课堂听吧,多听几次就听懂了。”其他人也都附和着说要我晚上再去课堂听一次,圆圆似乎有些委屈,必竟脑子不开窍的学生,老师都是很挺委屈的。去就去吧,大不了神游太空。
099章、危险降临9
那饭还是那个鬼样,我看都不想再看,我知道他们已经麻木了,我强吞了两口,比我家喂狗的饭还要难吃。(汗,你吃过狗饭呀?我是光看就知道味道的!)
吃过饭,闫洪安排好六个人一组,分批出发,下一批要推后十分钟出发,我纳闷极了,问道,“干嘛大家不一起走呀?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多好玩。”闫洪严肃地说道,“我不想引人注目。”
切,不就才这么点人吗?想当初我们在学校全校组织去春游、秋游的时候,那场面说有多壮观就有多壮观,回头率百分之两百,那才叫过瘾呢!这闫洪管得未勉太那个了。
闫洪还是挺私心的,把我跟沙沙分开,分配到他那一组,沙沙在第一组就出发了,有真是有点儿生气,不过又好奇他们所谓的课堂是什么样子,只好作罢。
我跟闫洪大王还有三个人是最后一组出发的,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黄泥土的小路,小路两旁长满小树和杂草,就像走在外婆的乡间的小路上。我才注意到,他们住的这地方真的很偏僻,跟大城市相比,这里无疑就是乡下人住的宅子。
他们四个人都走得很快,我跟闫洪给落了下来,我知道闫洪是故意等着我,就是不知道那四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走那么快,他们很快穿过拐弯处,渐渐把我们甩远了。
“累了吗?还是不习惯走这种小路?”闫洪停下来,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温柔地望着我。
“没有了,只是你们都走太快了。”其实我是真的很累了,穿着高跟鞋走这种泥巴路,上面又是杂着细碎的小石头,你说脚能不疼吗?
闫洪把手伸给了我,“我牵着你走吧。”
我没理会他的手,“呵,我还是自己走吧,男女授受不亲。”
他一把就牵住我的手,“呵,你的思想还真不开放,你以为还在旧社会呢?”
“喂,你放开我的手了,我会自己走的。”我想甩开那手,奈何他把我的手握住紧紧的。
“别再甩了,要不牵着你,搂着你走也行,你自己选吧。”他的眼睛勾了勾,坏坏地笑道。
奇怪,这人怎么跟研究生一样霸道?要是让研究生知道我被个男人牵着,他肯定拿菜刀过来跟这人拼命了。
我知道挣扎无用,于是就任由他牵着走,有他牵着走,好像走快多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条路上没有路灯,好像走了很长,长久都没有走到他们所讲的教堂,搞什么鬼呀!
如果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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