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倾城 (最后只有我陪海哭)[网络版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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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倾城 (最后只有我陪海哭)[网络版完结]-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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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好吗?”

原谅你?开什么玩笑?

纪典优,你说得如此的容易,假若我把你父母都杀了,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是否会原谅我?

李倾城淡淡一笑:“好。”承诺一个好字,她笑嫣如花,他也像个孩子得到了糖一样,笑得有些开心又有些局谨。

“真的?”他玩笑似的疑虑她的爽快。

“比起恨你,我更希望光盘还给我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当做一场梦。我们的人生再也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呵呵——再也不要?”他重复了这几个字,笑意更浓,看不清,透不透。

李倾城在心里告诉自己:“再信你一次,先拿到光盘再说,至于原谅你?纪典优,你想都甭想!”

他按熄了烟蒂:“跟我去拿光盘。”

李倾城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办公室,卡座里面已经没有了程潇的人影,他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去了。

纪典优转过身来,嘴角抽笑,看着她四处的寻找那个人的影子,在她的身后说:“你们的事情明天就会见报。”

她疑惑,看着他。

他淡淡的笑,情绪已经恢复得百分百,又像一只妖孽一样,玩世不恭,笑看这人间的俗世男女之态:“是他安排的狗仔队。”

她看着他玩笑的说出来这极正经的话,纪典优还是笑,眼睛里面水波流转,像漓江的水波般散发着润泽。假如,不是如此的清晰他对自己做过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李倾城应该就会对自己说:“不许你沉迷美色!”

旁边有一台餐桌,他拉开了椅子,随意的坐下,玩弄着自己的打火机:“在我这里是不允许被拍照的。”

这个解释李倾城并不知道自己相信多少,既然程潇已经离开,她也应该要回去了。尽管不知道纪典优说的是否属实,事关她本人,她也应该要问一问程潇。

他玩着打火机,随意的坐着,姿势并不优雅,但是霸气十足,有一种错觉让她在脑子里响起。这个人,出尔反尔,不按牌理出牌,让她不得不随时提高警惕:“那个,光盘我明天中午过来拿好吗?”对,明天中午,最好把林沫沫也攀过来壮胆!

不打算跟他说再见,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再见面,她从他的身旁走过,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她不解,侧身,转过脸去看他,皱着眉,妖孽迷惑众生的一笑,倾国倾城:“我的女人,要去找哪个男人?!”

李倾城实在是不喜欢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更何况,无比的厌倦他嘴里吐出来一堆畜生话:“什么叫你的女人?”

他站起身来,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慢慢的靠近她,嘴唇凑到了她的耳际,不顾这餐厅里的服务生,也不顾极有可能就冒出来的宾客,就在她耳际暧昧至极的说:“你以为程潇为什么走?你要去找他是不是?问他为什么?”

“他有事所以先走了,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李倾城马上回答。

纪典优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含糊又清晰的说:“他的事情就是……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他离开她,看着她的脸,正面对着正面,微微的俯□:“让我搞你!”

李倾城迫不及待的挥过去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赏在了他的左脸上。纪典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耳光掴得侧过脸去,一会儿脸上就显现出红红的一个掌印,他看着她,露出妖惑的一笑,连眼睛里面的光都被遮掩住,像修罗地狱里的罗刹冷冽,黑暗:“我就喜欢你跟我来硬的!你不是求我把光盘还给你吗?你知不知道,你越求我,我就越想上你……你跟我求饶,你跟我硬碰硬,我都很渴望你,李倾城。”

办公室的旁边就是电梯,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掏出来一张卡片,刷了一下,电梯门就开了。李倾城抵死不从,她太了解这个人的嗜好,不敢再跟他独处惹他不快,不然的话,她受的苦更多,更惨,在后面等待一一上演。

她抓着电梯的一旁的盆栽,盆栽也带动的倒向一旁,尖叫声中,有服务生赶了过来,被纪典优喝了一声:“滚蛋!”就逃之夭夭。

他的力气她,把她拎进的电梯里面,很显然是专梯,因为有许多楼层的按扭都是空的。看到他按了顶楼,她挣扎的又叫又踢:“你放开我,放开我……”

纪典优被她踢到了两下,有些怒火已经和刚刚被打的愤怒碰撞在一起,一把扣着了她的下巴,捏得李倾城牙齿都擦得响,凑进她的脸在跟前,咬牙窃齿:“给我老实点,不然就在电梯里做!这里可是有针孔的摄像头,到时候你要的是哪张光盘?”

李倾城被他捏得痛到停止挣扎,看着他,因为他的话而让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快要涌现出来。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楼,被他拽出电梯的时候,呈现出来的却是大坪空旷的空间。是他的办公室,只有一张办公桌和椅子,上面的文件也并不是很多,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黑色的地板干净得可以看到人的影像,四面八方都是黑色的玻璃房,包括顶层。他按了一个锁,门关上了,又在四面的玻璃哗的声响,那层黑色的帘子都收了起来,变成了透明的。

眼前的世界,是楼宇,这个城市的楼宇。

四面都是,车河,河道,像蚂蚁一样,慢慢的滑动。一抬头,夕阳,蓝天,白云,霞光,还有不远处难得一见的彩虹……

这里,是纪典优的帝国吗?

建筑在顶层上面的镂空玻璃层,在这个城市最高的楼宇里,俯瞰着脚下的一切喧嚣,隔绝在 自己的帝国之外?

她还没有从这些美丽的辽阔的视线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纪典优压在了玻璃窗上。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站在楼宇的边缘,太高了,晕眩的感觉让她害怕到双腿发软,颤抖。

一双手按在玻璃窗上,想要以推开的力气让身后的人离开,让自己回归到安全的地带去,可是,他的力气去大的惊人,胸膛死死的压在她的背上。李倾城不敢睁开眼睛看着脚下的视野,太高了,一切都变得害怕,只能微微的半睁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绿林,远处的天桥,海港……

这个地方,有世界都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云端,可是身子都是轻飘飘的,不是自己的,害怕与恐惧慢慢的注入身体里游走,变成了哆嗦。

“别害怕……”纪典优感受到她的身子在发抖,含着她的右耳垂,狠狠的吸了一下:“这些玻璃全部都是防弹加厚的,不管我怎么用力,都不会把你顶下去的。”

25、一点红1 。。。

恶魔的话就在耳际,把她压在怀里,压在玻璃上,一只手举高着,按着她的双臂,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李倾城不敢睁开眼睛,恐高让她头晕想吐,身体发软,大脑都恨不得缺氧而无法思考。纪典优压得她无法呼吸,双手被按住,此时她像是在走钢丝的小丑,随时就会掉下去……不过,她觉得自己比小丑更可怜,因为她若掉下去,会死无全尸,粉身碎骨。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来,李倾城觉得自己要吐的时候,纪典优从身后扣着她的胸,一下一下的揉捏。

“知道吗?倾城……”他的吻落在她的肩上,不,这不是吻,一定是噬咬,就像是一种动物一样,舔你,就是在吃你的肉,舔多两下就只剩下骨头了。他吻过的面积越来越大,被他吸吮后那些地方火辣辣的疼,她觉得更想吐,头更晕了,可是他的语音攻击又开始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送你回家,你坐在我的车上,不安,害怕,身子也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我就在想……把你带到玻璃房压在上面做……味道一定很好……上次在车上做了之后,我就更想把你带来这里……狠狠的干你!”

李倾城被吓得唔唔的哭出声来,小声的,没有力气的……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全身都像被抽尽了力气,支撑不住的被身后的他按在玻璃墙上。

她哭泣的声音都这么好听,纪典优睁开眼睛吻她的颈项。她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身体在这样空旷的场景里,更是莹白发亮。他控制不住的吻上去,在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

其实,这是他吻过的第二个女人。这个认知让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把李倾城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仔细的看着她。

第二个,让他吻过的女孩,她的脸已经被恐惧感扭曲到要变形了,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皱成一团,脸上还有泪水滑落。

她的表情甚至可以说,相当的难看了,只是这脸上的皮肤,好的像牛奶一样,又好像是透明的。她的乳‘房就被他扣在手掌里,她的身体里还有一种痱子粉的味道……

还有她的嘴唇,红红的,像一颗小樱桃。嘴唇很薄,是张厉害的小嘴,唇线清晰,她的牙齿还咬着下唇的一点点。

纪典优自己都不能发现,他此刻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的深情与眷恋,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的人,在绝望的那一刻,看到了清泉。

他迫不及待的凑上了他的唇,把她的整个唇都含在嘴里,吸吮着。樱桃的汁水有清香的甜,清淡的甘,令人沉醉,又迷恋。他的舌头伸了进去,李倾城嘤咛了一声,身子全部、彻底发软,瘫了下去。

他脑急手快,眼睛都没有睁开,就 搂紧了她的身子,贴着自己的身子。两具同样裸裎的身体,她的冰冷颤抖,他的火热健壮,紧紧依附着彼此。

架起她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抵上了玻璃墙,李倾城觉得背后传来冰冷的触感。她不敢睁开眼睛,想起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只得用双手用力的紧紧的攀附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夹紧了他的腰。

纪典优找到入口挺身进入,她因为害怕而紧的不像话,他甚至不能移动,移动就是双方最柔软的地方,共同交织着摩擦的痛。

可是他没有耐性,只能让她努力的分泌出液体来润滑通道,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一只手在她的菊花上擦过,李倾城被他的动作带动得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

他可以浅浅的移动,笑着她像个树袋熊抱紧自己,凑上前去吻她。

她的味道很甜,又不浓不稠,像甘泉,像野花,又像青草和春天的气息。

她身后的那片楼宇被一层桔红色的彩霞拢罩,有一种凄迷的美,像海市蜃楼般让人远远的遥望,不能靠近的假象。

夕阳最后的一丝光亮还是被隐去,天幕变成了一种灰。

她的呼吸近在耳畔,在这所有的环境里,这个特定的场所里,所有的一切都像假象,唯独怀里的她是真实的,唯一的,可以拥有的。

纪典优动作狠的越来越收不住,站着做的姿势又极耗体力,只得放下她,将背过去按在了玻璃墙上,从身后挺入。

慢慢的,这个城市的霓虹灯已经开始亮起,星星灯火一点点的燃烧起来,远得像是萤火虫一样,慢慢的闪烁着。

黑夜的天边上已经有星星出来了,挂在更高的地方,俯瞰着他们,和他们的脚下那个世界。

她一直在哭泣,整个过程里没睁开过眼睛,也没有停止过哆嗦。

“倾城……”纪典优冲刺的越来越厉害:“为什么,每一次一离开我就要去找程潇?是不是一定要我把你扣在身边?在你身上最显眼的地方刻上四纪的标志,你才会收敛点?”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得要我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你?”

“对,夹我,宝贝……哦……”

“小妖精,尝到味道了是吧?”

“睁开眼睛看看……乖……看看,看看我们在哪里做,你会更有感觉的……”

她哪里还能睁开眼睛,燕好处的地方有水声响,痛得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他每撞她一次,都有身体交涉的声响,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一个特定的场所,只一眼就让她哆嗦到现在,何来的更有感觉?

她的嗓子哑到说不出话来,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到最后连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他说什么也不迷迷糊糊的听一半,忘一半。

“说! 是不是我的女人?!说!”他说了很多话,这句话却撞得她更大力,额头,颧骨,下巴,锁骨,胸,膝盖都被撞在了玻璃上,砰砰的响,疼痛至极。

“是……是……”最后,她无力的只能回答这一个字。

她的回答,那样的无力,却不知为何让纪典优满欣欢喜,一个控制不住就迸发在她的体内。做的太用力,释放过后,两腿都打颤,把她按在玻璃上,抵在她的身上,彼此支撑,彼此依靠……

却没有人发现,他的手掌紧紧的按着她的手背,十指紧紧的交扣着她的十指……

这一次,她再也不能去找程潇了。

不,这一次醒来,就算她离开,也不会再有程潇带她走了。

阳光刺眼,睁开眼睛的世界里,蓝天蔚蓝的像是纯净的湖泊一样,白云朵朵,在天空中变幻着形状,就像在跳着舞一样,每一个变化都是一个姿势……室内很温暖,盖在身上的,是纪典优的衬衣,呼吸变得缓慢,不,是变得有些喘……他压在小腹上的手臂让她呼吸不过来。

挣扎着换个姿势,却发现身子已经不能再动了,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还在沉睡,有频率的呼吸就在耳畔,他的气息绵长,吐出来一种淡淡的薄荷香气。

为什么,这么可恶的一个人,该死的,睡像这么的无辜,这么的安详?

她伸出手去,掐在他的脖子上,如果,真的有力气,她会用力用力的掐死他!把自己身上所承受的这一切,都还给他,都了结掉!

可是,他紧了一下手臂,把她更紧的搂在怀里一下。这个动作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就像是睡着的人,无意识的翻个身,于她,已经是崩溃的边缘……

李倾城睁着大眼睛,茫然又不知所措,她何尝不知道上次程潇就是故意离开的。所以,才有纪典优的折磨,然后,他理所当然的在第二天,捡她回家,疗伤,安抚,然后再劝说,说服她,一起合作。

她这些天都在观察着他的酒量,他哪里是那么容易醉的人!只是,她一时的心软,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因为他的生日,因为他带她去了叶千帆的墓前,所以动容了,要与他统一战线,带他走出寂寞堂口。

程潇啊程潇,你知不知道,纪典优再如何伤害我,每一次因为你的前来而让我对你再多的恨意与烦躁都变得不足为齿。毕竟,程潇王子给予人的气场从来就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你明明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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