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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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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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待质儿进士及第之后,就让她贴身服侍质儿吧。”楚洛点头说道,笑容有些暧昧,双手也不闲着,十分有节奏的揉捏起惠夫人的柔荑。

俏脸飞起一抹晕红,惠夫人故作不知,暂时把心思放下,轻声说道:“夫君,质儿似乎非常这个小姑娘啊。”

“那又如何?”楚洛轻笑道:“反正以后就是质儿的人,是喜是爱,我们无须多管。”

“可质儿好像有意娶她为妻。”惠夫人微声说道。

“娶妻?”楚洛一愣,立即摇头说道:“这可不行。”

“我自然清楚,只是质儿却不是这么想的。”夫唱妇随,对于楚洛,惠夫人绝对不会隐瞒自己知道的情况,轻叹了下,柔声说道:“质儿之所以断然拒绝成亲之事,除了刚才两个理由之外,我看似乎还有初儿的原因。”

按理来说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楚洛,应该拍案而起,狠狠怒斥楚质年少轻狂,不明世事,但是楚洛却偏偏没有任何生气的意向,反而在心里暗暗叹息,脑中浮现起二十几年前,自己身边那柔美的小侍女,也就是楚俭的生母来。

“夫君,又想起柳姐姐了。”惠夫人轻声说道:“你们真不愧是父子,性子也差不多,连在这种事情上的决定也一模一样。”

“那时年少不经事。”楚洛讪笑说道,心中却有同感,突然之间有血脉相通的感觉。

“那你准备如何处理此事?与阿翁一样,也接初儿出去住几年,待质儿娶妻之后再送她回来?”惠夫人柔声问道。

“当然不是。”楚洛脱口说道,那几年的相思之苦自己已经受够了,可不希望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况且这小子对自己本来就不待见,若再把他心爱的女子弄走,怕是恨自己入骨,理都不理自己了。

“那怎么办?”惠夫人问道,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之色。

楚洛没有回答,转念一想,突然发现楚质的情况和自己当年不同,父亲当年是害怕自己沉溺于美色而耽误修学,才将柳儿接走的,而楚质已经考中贡士,离进士及第之日不远,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事也不急,既然质儿已经表明态度,不愿在俭儿之前先成亲,那就过几年再说吧。”楚洛轻松笑道:“只要他提出这个要求,那我就这样回答。”

“也是,这样说来,质儿有些作茧自缚了。”惠夫人笑道,有几分妩媚之意,让楚洛一阵目眩心摇,忍不住站了起来,深情款款呼道:“惠儿……”

……

云散雨收,初儿觉得身子再没有半点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张千娇百媚的绝色容颜,美艳如花,脸颊上残存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彩霞隐隐浮动,散发出娇媚的瑰丽光泽。

楚质紧抱住初儿柔软香滑的身子,胸前的肌肤立时感觉到了一阵柔嫩细润,阵阵醉人的芬香扑鼻飞来,心中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察觉楚质身上的异状,初儿芳心扑通乱跳,双颊滚烫如火,晶莹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娇羞说道:“公子,快些起来了,让人瞧见不好。”

“门已经拴上了,而且谁都知道我在房中静心修学,哪个敢如此不识趣前来打扰。”楚质微笑说道,手掌下移,滑到美人嫩滑圆润的玉臀之上,指尖微微用力,十个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弹性十足,初儿娇吟一声,轻摆纤腰,不知在逃避还是迎合楚质的抚弄,胸前两团柔嫩跳跃蠕动。

楚质一阵气血翻腾,心脉贲张,连忙轻笑说道:“初儿别闹,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初儿自然清楚,嫩白的小脸顿时红得要滴出血一般,光洁如玉的身子轻轻颤抖。

“初儿,你等我几年。”知道初儿柔嫩的身体再不堪经受自己的摧残,楚质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头轻轻搁放在初儿香滑的粉颈旁,含住她软玉般的耳垂,吻了下,柔声说道:“大哥不会这么快成亲的,几年之后,我定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迎你进门。”

初儿眼圈忽然一红,身子不自禁地轻轻颤抖,胸口起伏,突然伏在楚质的怀中,呜呜哭泣了起来,泣声断续、低沉,若有若无。

心生怜爱之情,伸手轻轻抹去初儿脸上的泪水,楚质轻声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温驯偎依在楚质怀中,过了片刻,抽泣之声渐歇,初儿柔声道:“只要公子喜欢初儿,初儿就算为奴为婢也是欢喜的。”

“我不要初儿为奴为婢,只要你做我可爱的小妻子。”楚质微笑说道,继续在初儿细嫩的耳垂旁轻轻吹气。

初儿呼吸渐渐变得轻快,绯红的脸蛋深深埋入情郎的臂弯,一动也不动,心中只有一片深情之意,幸福感觉顿时充溢着身心。

清晰地感受着身下胴体的柔软丰腴,鼻子充满芬香气息,绵软滑腻的触感不停撞击着楚质心中火热的欲望,幸好还有些理智,勉强说道:“初儿,我们也该起来了,待会就有人过来送膳食,被人瞧见可不好。”

“公子放心,此时离午时尚早,不会有人打扰的。”小脸火热滚烫,初儿声音细得如蚊振翅,却带着一丝媚惑。是可忍,孰不可忍,楚质双目赤红,猛地翻转身来,把初儿柔软的身体搂入自己怀中,又是一轮疾风暴雨。

正午时候,楚质抱起身子渐渐化成一汪春水的初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左臂搂住她的纤细腰身,轻轻的服侍美人用膳。

“公子,这样不好,还是放我下来吧。”初儿娇羞说道,脸上红潮未退,眼眸中波光荡漾,转动之际妩媚撩人。

“放心,房中又没人,谁会看得见。”楚质当然不同意,亲手将菜肴剔骨留肉,轻轻送入初儿口中,初儿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心中顿时充溢着柔情蜜意。

第一百五十八章 殿试

明里暗里回绝了数批前来说谋的人之后,楚府慢慢也恢复了安静,而楚质从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自然变不上受到什么影响,每日都在初儿的无微照料下,安心修学,时间渐渐飞逝,转眼间就到殿试之日。

其实在宋朝以前,从来没有殿试的说法,士子们通过了礼部主持的会试后,马上可以授予官职,可是在宋太祖开宝六年的时候,新录取的进士到讲武殿谢恩,通过当面对话,赵匡胤发现新科进士中有人的知识浅陋,回答问题时慌张失措,牛头不对马嘴,就下令将他们刷掉了,事后,未被录取的士人又击登闻鼓,状告当时的知贡举卖人情,取舍不公允。

赵匡胤立即命令贡院将考完三场会试而落选的人造册上报,随后将这些人全部召见,选了百余人发给卷纸,另外再考一场诗赋,两天后,赵匡胤亲自到讲武殿批阅试卷,从此以后殿试就成了科举考试的一道必须经过的程序。

这天清晨,春夏临交之际,春光明媚,骄阳似火,楚质早早起来,接受来自楚府上下的祝福,婉拒家人的陪同相送,怀着几分激动忐忑的心情,独自一人向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的皇城宫禁走去。

一天之计在于晨,此时的汴梁城街道两旁,过往人流熙熙攘攘,商人小贩汇聚云集,脸上情绪变幻莫,或悲或愁,或怒或喜,只不过在楚质看来,这一张张院陌生的面孔都是那么的可爱顺眼。

北宋东京汴梁宫城是在唐汴州衙城基础上,仿洛阳宫殿改建的,规模气势已大不如唐朝,宫城由东、西华门横街划分为南北二部,南部中轴线上建大朝大庆殿,其后北部建日朝紫宸殿,又在西侧并列一南北轴线,南部为带日朝性质的文德殿,北部为带常朝性质的垂拱殿,宫城正门是宣德门,上部由正面门楼、斜廊和两翼朵楼、穿廊、阙楼组成。

宣德门前有宽二百余步的御街,路的两旁有御栏,辟御沟,满植桃李莲荷,前来参加殿试的贡士们就是聚中在此处等候,由礼部官员教导进宫时应该注意的规矩,以免不知礼节而闹出什么乱子来。

初晨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就已经有贡士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当天际浮起一缕白芒时,此地已经汇聚大半参加殿试的贡士,人数虽多,却不怎么热闹,有人三三俩俩聚在一起小声的窃窃私语,有人干脆依靠在御栏闭目养神,口中念念有词,有人则是静不下来,在御街道上来回走动,神情似有不安,各人表情不一,不能概之。

楚质来到宣德门前时,才发现自己应该是来得最迟的人之一,若是在平时,见到楚质来了,肯定有几个仰慕者过来与之攀谈,如今在这个特殊时候,贡士们只是微微抬头瞄了楚质一眼,丝毫没有理会之意,有的没有注意,或者干脆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知为什么,一来到这里,楚质就感到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还有几分压抑的感觉,激动喜悦的心情慢慢化成了沉重不安。

“景纯,这里。”一个低声的呼唤传来。

听声音就知道是滕茂实,楚质连忙向那边走去,压抑的心情似有舒缓之意,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这时的滕茂实,是那么的招人喜爱。

“景纯,来得这般晚,想必是成竹在胸了吧。”滕茂实轻声笑道,神情非常轻松,眉宇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这还用说,景纯夺得状元的呼声要比我这个会元强多了。”冯京微笑道,脸上依然是那么的从容自若。

“状元定然是当世的,我只求得个进士出身即可,其他可不敢奢望。”楚质认真说道,要知道进士也是分等级的,第一榜,称为进士及第,前三名是状元榜眼探花,第二榜是为进士出身,第三榜是同进士出身,第四第四榜是赐进士出身,等级不一样,待遇自然不同,朝廷授予官职的时候更加能显示出其中差别来。

宋朝的时候还好些,第一榜取的人数虽少,但起码有十几二十个进士及第,以后的明清两朝,第一榜的进士及第就只有三人,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其他的都是进士出身,让文人士子们非常的郁闷。

“景纯过谦了。”冯京笑道:“参加殿试的贡士,谁人不想名居第一榜,最好能夺得状元而归,还未应试之前,谁能保证自己成绩如何。”

冯京说的也是实话,科举考试的成绩,因为没有后世的细化标准,成绩优劣高低都是由人而定,解试会试童子试还好些,起码有几个阅卷官,相对而言公平此,但是殿试却不同,点谁为状元是由皇帝本人钦定的,只要是皇帝本人不满意,前面的成绩皆可作废,安排你什么名次,那你也只能认了。

正是由于这种变数,所以贡士们这才信心满满,根本不为会试成绩所影响,只要写的文章被皇帝看中,就算在会试中是垫底的,却在殿试时成为状元,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秀颖,我敢断言此次殿试当世依然是第一,如果我错了,当然认罚,掏钱请客,酒楼任你们选。”楚质笑着说道:“如果我说对了,那你觉得当世应该如何?”

“这还用说,上状元楼设宴以谢景纯的吉言。”滕茂实轻笑说道,大有落井下石之意。

“景纯,怎么你比我自己还要有信心啊。”冯京笑道,在他看来,楚质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激励自己要有信心而已,也没有在意,立即爽快的答应下来,。

“当世,这几日你可以省吃俭用了。”击掌立誓后,楚质笑嘻嘻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是啊。”明白楚质的意思,冯京笑着说道:“别到宴罢结账之时却拿不出银子来。”

三人低声笑谈了几句,从宣德门出来的几个官员,时刻留意宫中动静的贡士立即精神一振,整衣肃容,和微微移步上前,几个礼官也没有废话,让众人齐聚站好,开始讲解进宫应该注意的礼节规矩,半个时辰之后,讲解完毕的礼官随意找了几个贡士提问,发现他们确实记得非常牢固,随之宣布众人可以进宫了。

众人一阵微声哗然,每个人的心情都十分的喜悦,几个礼官显然对此已经习惯,也没有加以制止,示意让众人跟在后面,随之迈步向宣德门走去,众人不敢怠慢,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紧随而上。

宋朝的宫城,就气势美观而言,远远不能与北京的故宫相比,有幸到故宫参观过的楚质,对此丝毫没有怀疑,但不知为什么,在走进宣德门的刹那间,楚质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极其复杂,激动喜悦难言,还隐约有一丝敬畏。

慎言慎行,小心翼翼随着礼官来到举行殿试的文德殿中,在礼官们的安排下,众人纷纷在已经准备好的书案旁坐下,耐心的等待起来,过了片刻,翰林学士赵概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赵概微笑回应,随后带着众贡士朝禁中方向施礼。

殿试名为皇帝主持,不过皇帝每日要处理朝政,可谓日理万机,能抽空批阅几份卷子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要知道殿试从清晨开始,到日落时分才结束,皇帝自然不能把这么珍贵的时间消耗在这里。

一切妥当后,自然就是开考了,赵概从密封的锦盒内取出殿试之题,高声吟诵道:“盖闻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仰惟祖宗以来……俾祖宗之治、复见於今、其必有道。子大夫学古人宫、明於治道、蕴蓄以待问久矣、详著于篇、朕将亲览。”

殿试的题目只有一道,意思非常明了,就是皇帝按祖宗之法治国,天下得到大治,可是又觉得祖宗留下的法令有些不合时宜的地方,但是皇帝又有疑虑,当时祖宗制定这样的法令,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弄得皇帝很矛盾,所以想听听贡士们的意见。同时让贡士们按照其意思破题,写一份策论,以供皇帝御览,内容当然是由自己发挥,这不仅考验贡士们的作文能力,也考验他们对于治理国家有什么样的心得、意见。

变法,那不是十几年后的事情吗?听完试题,楚质有些愣了,随之立即反应过来,几年前的庆历新政,名为改革吏治,其实也属于变法的范畴,况且朝中有忧患远见的士大夫们也意识到三冗的弊政,出这样的试题也不稀奇。

只是问题来了,自己应该主张变法还是不变呢?如果是在神宗时期,楚质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坚定拥护变法,可现在是仁宗朝,宋仁宗对于变法是什么样的态度,楚质实在是难以猜测,说他想变法吧,又把主张革新的范仲淹逐出朝廷,说他不想变吧,近几年来,又渐渐启用当年支持范仲淹改革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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