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所有的人都散了,明天腊梅婶子就要入土了,今夜我要为她披麻戴孝守灵,不能让她的灵前冷冷清清的。
村里的木匠正在赶夜做一副棺材,最快要等明天一早方能做好,现在腊梅婶子的尸体就只能放在当门的床上,她安安静静、孤孤单单地躺着,像是睡着了。
她的身子已经被村里好心的婆娘给擦洗过了,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也干干净净的,只是有几道很明显的血痕,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一丝不乱。
我跪在床头,往火盆里一张一张烧着冥纸,一次一次哭到泣不成声!腊梅婶子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暂时没有我,我见不到她了,也吃不到她做的油饼子了,也无法被她拥在怀里,享受专属于她的体香与温柔了……
白色的蜡烛在燃烧着,凄凉了这个黑夜,我又不知哭了多久,站起来揉揉跪麻的双腿,踉踉跄跄走到她床前,看着她雪白的脸,太过清淡了。
突然想到她平时那么爱化妆,那么爱美丽,我不能能让她走的时候,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我要给她化上最美的妆,让她漂漂亮亮去天堂。
于是我转身回到里屋,把她平时化妆的东西都拿出来,就着蜡烛的灯光,细致地为她描眉,为她扑粉,为她擦上胭脂,为她涂上鲜艳的红唇……
我不会化妆,但数次看到过她化妆,所以潜移默化,也懂得了一点点,被我捯饬了一番后,她脸上终于有了红润的色泽,只是现在的红润看上去奇怪的很。
“婶子!”
我轻轻地唤她,手拿一面镜子,放在她眼前,说,“你睁开眼看看吧!看看送儿为你化得妆好不好看?”
“婶子,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好漂亮,你总害怕自己老了,所以每天都化妆,送儿一定把这些东西都给你带去,以后你不论在哪里,都可以为自己化上美美的妆。”
“婶子,别人都说你是失足掉入悬崖摔死的,可送儿不相信,一定是李媒婆和村长他们将你害死的,你知道了他们太多秘密,威胁到他们了,所以他们才不会放过你。”
“放心吧!这个仇,送儿一定会替婶子讨回来,其实说来说去,都是送儿害了你,自从露珠死后,我为了查出事实真相,就主动来找你,以至于把你牵涉了进来,才断送了性命……”
我站在腊梅婶子床前,就这般一句接一句地说着,我就只当她是睡着了,或许等到天亮以后,我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她的笑,就会听到她催我起床的声音。
我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凉冰冰的在提醒我她已经死了,死了好久了,我不要她死,我搓着她的手,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眼泪不由得滚滚而落。
“婶子,你不要离开送儿,前路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凶险,没有你在身旁,送儿好害怕,真的好害怕!送儿不知该怎么办!”
“婶子,送儿离不开你,你能不能不要躺着?你坐起来好吗?陪送儿说说话……”
我抱着她的身体,又哭开了,这一夜只能听到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只能听到我的哭声在呜呜啼啼,以及门外钻进来的阴冷的风声,吹打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夜晚。
正文 117。又见三步S
我抱着腊梅婶子的尸首哭哭啼啼了一夜,眼睛哭肿了,嗓子哭哑了,可还是想哭,即便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第二天,村民们把做好的一副棺材抬过来了,他们把腊梅婶子的尸首放进棺材里,就在他们准备盖上棺材盖子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冲上去,哭诉道:“不要!你们再等一会,让我再看看婶子,让我再看看她……”
两个人架住我的胳膊,劝慰道:“送儿,你腊梅婶子已经去了,让她早些入土为安才是!你要是哭坏了身子,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
“是啊!送儿,走的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
很多人夹七夹八地走过来劝我,我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他们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入土为安,什么好好活着,我统统不要,我只要婶子能够活下来。
他们为棺材盖上了盖子,又看到他们钉上了钉子,然后我失声叫道:“婶子,婶子,送儿不要你呆在棺材里,你出不来,送儿也进不去,送儿要守着你……”
他们把腊梅婶子埋在了屋后面的山坳里,那里有漫山遍野的杏树林,有清清的溪水在流淌,有各种各样的小鸟在林间叽叽喳喳,有野草野花的芳香……我跪在她的坟前,久久地,久久地不愿离去。
自从腊梅婶子走后,我没地方可去,便一直住在她家里,白天黑夜不出门,一个人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拼命回忆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就这样暗无天日地过了一个星期,我才渐渐地从失去腊梅婶子的悲伤里复苏过来,我不能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中,我要为她报仇,让害死她的人为她偿命。
李媒婆与村长这两个心狠手辣的禽兽,我断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他们。
我决定先找李媒婆他们报仇,再去完成桃花仙子交代的任务,如果报不了仇,即便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之前,我总以为保住性命才最重要,总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正因为我把仇恨放到了一边,才一次一次掉入李媒婆他们的陷阱里,以至于后来害死了腊梅婶子。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要采取主动,李媒婆,村长你们两个混蛋准备接招吧!
我决定先从村长的大儿媳妇三步S赵怀孕那里下手,于是这天晚上,我敲响了她家的大门,不多时,门开了,开门的正是三步S遍红杏村的风流婆娘赵怀孕。
“送儿!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是我,先是吃了一惊,尔后压低声音,有些怨怼之意地对我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野了,把嫂子都忘了,这么久都不来找嫂子。”
我“嘿嘿”笑了笑,忙撒谎解释说:“嫂子,不是我不来找你,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都一直和腊梅婶子生活在一起,她从小到大就爱管束着我,不让我到处跑,现在她去世了,我方才有时间出来,这不第一个就来找嫂子你了吗?”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她说完,便伸手拉住我的一条胳膊,将我从门外拽进了门里,“快进来吧!让别人撞见你大晚上的来找嫂子,别人又该乱嚼舌根了。”
我来找她之前,恰好看到她男人火豹子在村里的小卖部里与人喝酒,所以我才敢咣咣当当敲她家的大门,若不然,我是万万不敢的,谁都知道她男人火豹子是村里出了名的阎王殿里也敢闯,鬼门关里敢放火的主,要是让他知道,我操了他媳妇,他还不得一铁锨夯死我啊!
“听说你和丁腊梅关系特殊,她不只是你的婶子这么简单吧!”
赵怀孕关上门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躺在她床上的时候,当她是你婶子?还是当她是一个女人呢?”
我猛然吃了一惊,我和腊梅婶子上床的这点事,赵怀孕是如何得知的?听她的口气,显然没有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没有的事!”
我连忙摇头否定道,“腊梅婶子一直当我是她的孩子,我一直当她是我的婶子,我们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特殊关系呢?嫂子是听谁胡言乱语呢?”
“那你口口声声还喊我嫂子呢?我们不是也……”
她怪异地笑了道,“你们有没有那种关系,嫂子并不关心,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随口问问?切!这女人是不是没话找话说呢?我和腊梅婶子关系怎样,用得着别人说三道四吗?况且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听说嫂子和村长的关系也挺特殊的,你们不只是儿媳妇和公公的关系吧!不知道你们在床上的时候,你是当他是公公呢?还是当他是男人?”
我用其人之道,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赵怀孕,她不是要随便问问吗?那我也随便问问她好了,我正打算利用她和村长这一特殊关系制造一场风波呢?
正文 119。好戏就要开场
耳边回旋着赵怀孕摧枯拉朽的靡靡之音,与我而言,这种能把人的骨骼都可以叫到酥软的声音,无疑让我在她身体里冲杀之时,更加彰显野蛮、霸气,且不可一世。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感情,纯属只是借用她的身体发泄的时候,那么这个男人已经沦为动物了,而这个女人不过是动物嘴里撕咬的食物罢了。
“送儿,你用力……用力!嫂子受得住,嗷……唔……”
赵怀孕欲求不满地叫道。
我架起她的两条腿放在左右肩膀上,像蛤蟆一样蹲着,双手撑在床上,然后一下一下用力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门开了!我吓得刹住了抽动,转脸看时,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内心叫苦不迭,完了!完了!
只见她的男人火豹子跌跌撞撞走了进来,他脸上被酒精烧得通红一片,身上散发着恶心的酒气,双眼迷离成一条线,似在看着我,却似又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若是被他看到,此时此刻我正在享用他的媳妇,他还不得杀了我啊!接着“扑通”一声,他一头载倒地上,昏昏然沉醉过去了,嘴里还在“噗噗”地朝外吐着酒气。
“吓死我了!”
我不由得失声叫道。
“瞧你那点出息!”
赵怀孕白了我一眼,转而又漠不关心地瞄了一眼醉倒在地上的男人,说,“他每次喝酒回来,都是这个样,没事的,我们接着做。”
靠!这女人胆子也太肥了,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让另一个男人和她做~爱,她就不怕她男人中途醒了,然后捉~奸在床吗?
“嫂子,我看……我看还是算了吧!下次再接着做吧!”
我嘴唇哆嗦着,牙齿打着颤说道,我可不敢当着她男人的面操她,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完,我便从她身体里抽离了出来,软了,已经吓软了!还怎么做?再说万一她男人待会醒了,我的小命也就玩完了,赌上性命玩女人,我可不敢,也不值得。
“怎么能算呢!”
赵怀孕急的坐起来,拉住我的胳膊,不满地说,“你已经把嫂子顶到半空中了,现在说不做了,那嫂子还不得摔死了啊!总之点火的是你,现在你要负责为嫂子灭了火才行。”
她还不依不饶了!这叫什么事,什么点火的是我?明明是她啊!一进门就摸人家的裤裆,我不过是主动来找她而已,我可没表明来找她就是为了操爱的,现在倒好,她非逼着我完成未尽的任务。
我苦笑不得地说:“嫂子!现在想为你灭火也没可能了,你看看我的这个东东,早已软不拉吉的了,如何替嫂子灭火呢?”
“没关系!嫂子帮你硬起来!”
说完,她便跪坐在我两腿之间,又开始重复先前的动作了。……
在她的努力下,我的宝贝很快东山再起、重振雄风了,不过在轰炸她身体之时,心还是惴惴的,时不时偷眼去瞧睡在地上的火豹子,生怕他会突然睁开眼,然后跳将起来,冲到我面前,把我撕成碎片。
我说我害怕,可此时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赵怀孕,却一脸舒服的要死,依旧没命地叫着:“嗷……唔……”
她可真是豁得出去。
“嫂子,你就不怕豹子哥待会醒了吗?”
我耐不住心里的疑惑,问她。
“他醒不了!但凡是喝成这个样子了,不睡到明天十二点是不会醒的,你就放心地做吧!嗷……”
从她男人进来,到睡在地上,她只看了她男人一眼,整天守着这么一个酒鬼,也够难为她了,怪不得她这么风搔呢!原来是得不到一个正常女人的性生活。
我开始有点同情她了,那她和村长到底有没有乱~伦之事呢?我只是听说过,但从未亲眼见过,就算他们没有这种关系,我接下来也将为他们导演这样一出戏。
和赵怀孕结束了欢爱之后,临走时我嘴巴贴在她耳朵边上说:“嫂子,明晚这个时候我还来,你记得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我哦!”
她欣然答应了。
到了第二日晚上,我脸上蒙着黑布,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村长家的大门外,刚准备翻他家的墙头之时,只听一阵脚步声响,我迅速地躲到隐蔽之处,探头看时,正是村长摇摇晃晃回来了。
老小子,来得正是时候,在他准备推门进屋之时,我从后面一棍子敲昏了他,接着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去,然后再将他背起来去找赵怀孕……
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正文 120。攻城略地
我背着赤身露体且完全昏迷的村长,尽管他是个精瘦的男人,尽管从他家到他儿媳妇赵怀孕家并不是太远,但我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老小子!该死的禽兽村长!想起惨死在他手里的露珠,想起腊梅婶子很可能也是死在他手里,我恨不得一刀将他杀了,然后丢到乱葬岗里喂狗去。
我强忍住满腔的恨意,一刀杀显然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受尽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活在惨不忍睹的痛苦中,这远比一刀杀的报复更过瘾,更解恨。
赵怀孕那搔婆娘已经为我留好了大门,我轻轻【文、】推开虚【人、】掩的门,走【书、】进院子【屋、】里,将村长放在一僻静之处,怕他待会醒了,于是又将他双手双脚分别绑了,再用一浊物塞住他的嘴巴。
搞定之后,我便大摇大摆地进了赵怀孕的房间,刚进屋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浑身赤条条的女人侧身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双腿微屈,呈现S型,胸前的两个大白兔子像是刚刚吃饱了,撑得肚儿滚圆滚圆的。
“小祖宗你可来了,害得嫂子这半天好等!”
躺在床上正搔首弄姿的赵怀孕用一副能使鬼推磨的诱惑嗓音冲我发嗲道,“你干嘛去了?怎么这晚才过来?”
“嫂子,我怕来早了,吊不足你的胃口,”
我嘿嘿笑着,向她一步一步走近,解释道,“没听说吗?等得越久,激~情就会燃烧的更强烈,我之所以晚来,也是为了培养情调呢!”
不得不佩服我说谎的境界已经到了张口便来的程度!明明是来晚了,却借口说什么培养情调,鬼才信呢!可偏偏赵怀孕就信了。
“坏东西,就你鬼点子多!”
她伸手软软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妩媚风情地向我展示着她傲人的身材,“怎么样?嫂子这个姿势性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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