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们,她不能这么败下阵。
这个地方,一定得逃出去!
人最脆弱的地方在于面对困境时的无力,不提苏乔惜生病,即使她健健康康,速度也是比不过擅长奔跑的野性生物。
铁栏外,伽夜冷冷看着这一幕,英挺的背影在朦胧月色下更添了分冷漠,深幽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如梦似幻,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当苏乔惜再一次跌倒时,狼群已经赶上,幽绿的目光在月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不要过来!都给我滚开!滚开!”苏乔惜惊恐地后退,抬腿想攻击,却发现腿脚怎么都使不上力。
一群狼仿若会猜心思般,只看了无助的苏乔惜几秒,腿一抬,集体向着地上纤细的女子扑了过去……
“啊!”一声破碎的尖叫响彻别墅花园。
暗涌流动的夜,野性,冷酷……
☆、竟然,又回来了
夜,如水般凉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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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苏乔惜身边的一群狼在听见吹叶音后,奇迹般的停下了正欲撕咬的动作,集体向着铁门处跑了过去。
“嗥!”一声震耳的狼嚎响彻夜空,声音似兴奋的呐喊,似欢喜地迎接。
月光之下,站在铁门外的伽夜继续吹奏着,指间银质的叶片映着月色泛出点点迷离的光晕,一双墨潭深幽的黑眸被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英挺的背影在朦胧轻雾中更显神秘迷离。
狼,野性难驯的生物,此刻,却像家养的宠物犬般,乖顺依偎在门边,静静听着那奇特的旋律。
短暂的曲音一毕,伽夜打开了铁门,修长的腿,缓缓走向昏倒在地的苏乔惜。
“倔强的女人。”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伽夜墨瞳闪过一丝读不懂的异色……
许是因惊吓过度,或者是体力透支殆尽,此刻的苏乔惜安静躺在地上,羽扇般的长睫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纤柔的模样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雨蝶般楚楚可怜。
视线定格在苏乔惜因生病而苍白的脸,几秒的静默过后,伽夜蹲下身,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她……
“救命……啊……”宁静的晨昏,一声惊叫从别墅某间房传出,躺在床~上的女子胡乱踢打着被单,小小的脸蛋充满了恐惧。
空寂的房间,回音在屋子上空不断回旋。
想着自己昏迷前惊心动魄的一幕,苏乔惜刷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头顶上空泛白的天花板,以及室内橙黄的灯光,不算陌生的摆设,灰白色调的装修,看得苏乔惜一个激灵,掀开被单慌乱下了床。
她没死!
而且又回到这个地方了……
目光小心翼翼顺着自己光裸的双足往上移,游走过双腿,小腹,最后停留在了手臂,毫发无伤的皮肤看得苏乔惜眉心纠结皱紧。
昏迷前,那群狼明明已经扑向她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血液凝固般的压抑,她现在都能清晰感受到,但,为什么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受?
目光穿过房间静静落在墙壁中央的某道房门,想着住在隔壁的男人,仅仅只是想,一股寒意瞬间袭遍了苏乔惜全身。
“嗥!”楼下,声声狼嚎清晰传入耳,那种振奋的嚎叫,就像它们当时扑向她时那般。
深吸了口气,苏乔惜轻轻走到窗户边,目光静静落在了楼下的狼圈。
迷蒙的晨昏中,几头狼叼着一头壮硕的羊撕扯着,残忍,冷酷,野性十足。
静静望着这一幕,苏乔惜眸光渐渐黯了下来。
仔细想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头任人宰割的羊好像,遇上了同样冷酷的对手,做不了任何挣扎,即使知道前路艰涩,也只能乖乖任人左右。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动物。
咚咚!
门外,一道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飘忽的思绪被唤回,苏乔惜侧目看了眼门的方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让我疏忽的方法
门外,莫里安静站着,一张古板脸始终是面无表情。
“你好像没有一天的工作及格过。”看了眼已经起床的苏乔惜,莫里忽然开了口。
“……”苏乔惜无语垂头。
来到这里的几天,每天都忙着应付那个可怕的男人,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工作?
“昨天和前天的工作都没做完,今天三餐时间扣除。”冷着一张脸翻了翻手中的记录表,莫里漠然告知后离去。
“扣除三餐?”苏乔惜喃喃重复着自己刚接受到的话,美眸惊恐睁大。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压根就没用过餐,一是因为生病意识不清,根本没胃口,二是忙着和伽夜斗,压根就没那功夫吃饭。
人可以饿一天,意志力强一点的饿两天也勉强可以,但如果继续饿下去?
她会死的!
此刻,肚子像是配合她心里的抗~议般,“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声势之大,誓有和苏乔惜唱反调的倾向。
“别叫了!”揉了揉扁平的肚子,苏乔惜认命来到清洁房,搬出清洁工具,走到伽夜房门。
“给你一次机会,逃出了这里,我就放你离开!”
“如果你失败了,以后,就得任我处置!”
怔怔看着那道门,伽夜昨晚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想着夜幕中那道冷漠的背影,苏乔惜阴影深重的心揪得紧紧的。
他会怎么对付她?
心里有些发寒,但苏乔惜最终还是叩响了那道房门。
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
“进来!”磁性的声音从室内传出,一贯的慵懒。
本以为伽夜会是熟睡状态,苏乔惜怎么都没想到,进房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
修长的身影懒懒倚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朦胧的晨光将男人本就倾倒众生的脸点缀得更加美轮美奂,微微勾起的薄唇,似笑非笑,眉色间的慵懒,仿佛在等待她的到来般。
“打扫房间。”连看也没看坐在窗前的男人一眼,苏乔惜低垂着脑袋,开着吸尘器“啪嗒啪嗒”在房间走着。
时不时,机械的声响中,会伴随着几声清晰的咕噜声,听得苏乔惜脸上的阴郁更重了。
“不该先跟主人道声早安吗?”窗边,某道戏谑的声音悠悠响起。
“浑蛋!”苏乔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只一眼,随即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伽夜不气不恼,口气惯有的散漫,仿佛,昨晚所有的事,不曾在他的世界发生过般。
“救命恩人?”苏乔惜咬牙重复着他的词,倏尔,眸光迸出一丝杀气,声音似水般冰凉,“是你把我推向死亡边缘的!”
亲手置人于死地,现在又来装好人?
卑劣!
“想杀我?”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寒光,伽夜眉一挑,懒懒走到了苏乔惜身边。
漂亮长指忽地攫住尖细小巧的下颚,一丝暧昧的呵气轻柔拂过陶瓷般细腻的脸蛋,薄唇轻扬,蛊惑的声音从男人唇间吐出。
“通常,女人想让我疏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床~上!”
☆、狠狠地咬
邪气的话,轻佻的语气,听得苏乔惜涨红了脸。
“你去死!”抬手,想攻击,皓腕却忽地被狠狠握住。
“怎么,风尘中的野玫瑰变含露昙花了?”她的反应,看得他眉一挑,说出的话,尽是嘲讽。
苏乔惜紧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在讽刺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展开火辣诱~惑。
一声轻嗤从伽夜口中逸出,握着苏乔惜手腕的手将她推开,纤细的身子措手不及地跌倒在地。
“你输了!”淡淡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她一眼,伽夜音量忽地扬高,似是刻意提醒。
简单的三个字,再次让苏乔惜被迫回想起了昨晚恐怖的记忆。
心慌乱无章跳着,隐隐透着紧张的眸光缓缓看向他,“你想让我怎么做?”
末了,附加了一句,“除了以身偿债。”
经过昨晚那么恐怖的教训,现在的她暂时也没那精力逃了,只能见机行事。
既然在两次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她都活过来了,说明,这里的人暂时还不想她死。
不能死,她就好好活给他看!
“我从不接受和人讨价还价!”一副睥睨之姿望着地上的苏乔惜,伽夜口气慵懒,却霸道十足。
唇角忽而弯弯上扬,一抹浅淡的笑浮起在病初愈后仍显苍白的脸蛋,苏乔惜明澈的眸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我这种风尘中女子,你也不嫌脏?”
现在,苏乔惜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的形象了,他越是厌恶她,对她离开越有益。
这么危险的男人,不早点离开,迟早有一天被他玩得尸骨无存。
很浅,很淡的笑,甚至连脸色都苍白得接近死灰,许是双眸中的那抹倔强,竟让此刻的苏乔惜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那是一种与之前风情万种的妖艳完全不同的美,美得自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邪气上扬的唇角隐隐折射出一丝冷意,伽夜的手忽地攫住苏乔惜小巧的下颚,冰凉指腹狠狠摩擦过泛白的唇瓣,力度之大,似要将表面的一层皮磨破,又似想除去上面某些无形的印记。
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痛,苏乔惜别开头,直接选择不理他。
她的沉默,看得伽夜墨瞳一沉,停在苏乔惜唇上的手忽地方向一转,顺着优美细致的颈项缓缓往下,低沉的嗓音满是嘲讽。
“这身体又被多少人睡过?”
侮辱性的话,听得苏乔惜眸光一转,垂眸看了眼伽夜停留在自己颈项处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一声清晰的抽气声响起在两人之间。
房间,硝烟弥漫。
知道自己可能的后果,苏乔惜却仍旧是不肯松开,下口狠,重,深,似要将自己遇上他之后遇上的怨愤全都倾涌而出。
直到,嘴里尝出血液的味道。
松开口,苏乔惜微昂着头,目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
视线由血迹斑斑的手臂缓缓移向苏乔惜倔强的小脸,伽夜深邃的墨瞳微微眯起,眸底,暗波涌动,瞬息万变。
苏乔惜颈项轻抬,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回敬。
☆、专属女奴
伽夜深幽不见底的眸子睨视着苏乔惜倔强的脸,胸口处,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窜,手狠狠掐住了纤细的颈项,力度之大,似是要将那细得不堪一折的玉颈拧断,声音冰冷,阴鸷。
“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就算是以身偿债也只配做我的奴!”
他如果真需要女人,甚至不用勾手指,就会有一大堆主动等着爬上他的床,苏乔惜这种风月场上的野玫瑰算什么?
白皙颈项在那不小的力度下出现了一抹深色红晕,像是绽开在雪景中的花,异常醒目,但苏乔惜却仿佛不知疼般,红唇忽而上扬。
“先生,可否请您放开我了,奴有奴的职责,我该去做事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侮辱自己,但现在的苏乔惜,很庆幸听到伽夜的后半句话,心中的愤恨也少了几分。
充当卑贱的女奴,大不了被他呼来唤去,怎么都好过身体被糟~蹋。
“你好像很开心?”伽夜眉梢一挑,细细辨读着她的眼神。
“能够有这么高薪资的工作支持家庭,我当然开心。”唇角的笑意未减,苏乔惜唯心地说着自己都不赞同的话。
她是很需要工作,也很需要钱养家,但比起这些,早早逃离这个男人才是最紧要的。
在这人身边,无疑是将自己的生命推向了危险边缘。
望着那张明显睁眼说着瞎话的脸,伽夜眸光中的戾气褪去,手松开了掐住苏乔惜脖子的手,薄唇轻扬,“我的奴,该做些什么工作,不该是听由我指示吗?”
想折磨一个人,他有的是千百种方法。
“……”苏乔惜脸刷地变了色,贝齿将下唇抿得紧紧的,含着怒火的双眸冷冷瞪着伽夜那张扬笑的脸,下垂的手指甲根根扣进肉里。
伽夜垂眸一笑,冰凉的长指抬起了苏乔惜精致的下颚,揶揄调侃,“奴仆看主人的眼神,是不是应该和善点?”
漫不经心的神色,慵懒的口气,仿佛,享受极了她现在的表情。
“那么,请问主人想让我做些什么?”努力压抑着怒火,苏乔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硬挤出来的。
她忍!
“很好。”伽夜轻拍了拍那张气鼓鼓的脸蛋,动作像极了对待心爱的宠物。
这样的她,看得他因之前被咬带来的怒意都没了。
目光凶狠瞪了眼停在自己脸侧的手,苏乔惜不住在心里腹诽:混蛋!混蛋!混蛋!
伽夜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眸光淡淡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懒懒下着命令,“脱掉!”
“……”苏乔惜秀眉一皱,眸光不解看向他。
“反应这么慢,当初怎么过应聘这关的?”薄唇轻抿,伽夜不吝惜的讽刺。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却没有言语。
她压根就没应聘过。
“我要换衣服出门。”伽夜漂亮指尖解着自己睡衣上的束带,每一个动作,散漫却又致命的优雅。
“那我先出去。”苏乔惜站起身,低垂着头,想走,手腕,却冷不防被拉了住……
☆、不该是,你的职责吗
“脱衣服,穿衣服这种事,不该是女奴的职责吗?”解衣的动作一停,伽夜懒懒靠向旁边的床柱,微张开双臂,视线落在苏乔惜脸上,等待着她的服务。
苏乔惜清亮的星眸狠狠一瞪,双眸燃烧着的火焰,恨不得直接将面前一脸散漫的男人烧成灰烬,下垂的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却终是对珈夜无可奈何。
“没人告诉过你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吗?”邪眸睨视了眼身边黑沉着脸的苏乔惜,伽夜将高大身形往旁边一靠,提醒着她提高速度。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伽夜今天大概早已被苏乔惜千刀万剐了。
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苏乔惜深吸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拉过束在腰间的缎带就开始扯。
散漫的人也懂得时间的宝贵了?
“有女奴是这么服务的吗?”垂眸看了眼腰部被拉扯出各种形状的缎带,伽夜冷凝的眸深幽了几分。
“如果觉得我这个女奴不及格,您随时可以开除了我,免得见了碍着您的眼。”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苏乔惜泄愤似地将手上的握着的腰带刷地扯落,在准备脱下他身上的衣服时,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错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伽夜削薄的唇讽刺上扬。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诱~惑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的女人,脱男人衣服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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