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阔绷紧的心终于松开了,他满脸怒气地跨步走进别墅,直奔她的所在地。
对不起。一进门就被柔软的小家伙抱住,再大的火气也稍稍降温了。
他惩罚性地拥进她,直勒得她呼吸困难才放手。你真胡来。
|5|唐澄阔真是好修养,我以为你会打我一顿,哈哈。
|1|我的确要教训你一顿。
|7|说完,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时常语出惊人的樱唇,缠绵湿润的热吻直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差点窒息。
|z|唐澄阔微微放开让她喘气,画面拉近,只见他那尖利洁白的小虎牙闪着亮光,咬住她粉红色的下唇。
|小|嗯唔。她吃痛,费力地推开他,嗔怪道:好痛!
|说|他将她拦腰抱起,踢开卧室的房门,重重地把她抛下黑色的大床,健壮的身躯随即压上她。
|网|我想你,天知道我有多想念这样的你。
呵呵……她满足地笑出声音,如轻铃般悦耳动听。你惨了,我可没有你想我那般想你。
她抚摸着他的脸,痴迷地说:唐澄阔真帅,光是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满足。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张脸?他蹙眉问道。
都喜欢,这么完美的脸也是唐澄阔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嘛。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特别喜欢你的耳朵,软软的。
这么说着,她趁机狠狠地咬了他耳朵一下。真想要一口吃进肚子里去。
是么?唐澄阔笑笑,我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很明亮,就像会说话一样。只要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的喜怒哀乐,所以,不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宝蓝,今天的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有一种即将失去你的感觉?
唐澄阔。这个男人总是能三两下就把她融化成软糖,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了。
我想,我是真的爱你的。她说得含糊,特意营造久违的轻快的气氛,但眼底分明有忧伤。
不应该是肯定的吗?唐澄阔有点不高兴。
嗯……她疑惑地皱皱眉头,然后凑近他的脸,慢慢地吻上他的眉毛。
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她很聪明地转移了唐澄阔的注意力,率先带领他走进欲…望的天堂。
在欲…望的燃烧下,他们被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即便无法预知的未来令她充满恐惧,她也要把握住这一刻,长相厮守不会是他俩的结局,那么只要一刻缠绵就好。
她是这样的想法,用这样的方式挥别这个深情的男子。
她动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娇喘的性感姿态只献给眼前的男人,那是不顾一切地付出,而且不需要他的负责任。
宝蓝的表情是痛苦满足的,内心却是悲伤绝望的。她在他的健壮的腰背上留下了血红的抓痕,他则在她的身体各处留下了青紫的吻痕,彼此间的掠夺均是激烈亢奋的。
汗如泪下,浸湿了黑色的床被,她望着唐澄阔额头上的薄汗一点一点地汇聚,从他完美的侧脸滴落到她雪亮的眼睛上,变成一滴泪水流进黑不见底的世界里。
宝蓝的脑袋在这种时候却是出乎意料的清醒,她知道,无论如何唐澄阔都有他需要承担的责任。李汐说的对,她这样身世的女子,他们家的门槛,是怎么也迈不过的。
在那一刻,她产生了一种放弃的想法,是的,放弃一切的想法,什么都不想要。
……。
第二日。
唐澄阔坐在咖啡厅里,望向宝蓝的目光深邃暗涌,联想到她昨夜反常的温柔,简临熙出现在这里的意图也能猜到了,顿生即将失去宝蓝的强烈失落感。
宝蓝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他,内心是惶恐不安的,她必须趁今天这个机会离开。
李银次说了,他放不下你,就由你主动放下他,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只是别无他法了。
人生其实就是无数次的赌博。唐澄阔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似一只潜伏的狮子,等待着造物者的安排捉弄。
简临熙要带走宝蓝,而且说,他们会结婚。
唐澄阔没有阻止,看着冷掉的咖啡和甜点,听着悠扬的钢琴曲,他深深地蹙眉,面带愠色。
宝蓝黯然地垂下头,被简临熙牵着走出咖啡厅时,唐澄阔拽住了她的手臂。
奔腾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很舍不得离开唐澄阔,此刻的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陪在他身边,不管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唐澄阔抓着她的手,那么用力,那么眷恋,半饷,压抑着说了一句话。
两年,给我两年的时间。
他会用两年的时间解决这一切,变得更强,更强,强大到能够给她一片安详自由的天空。
不要这样。宝蓝泪流不止, 她的手背附上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她不在乎李汐的指责怒骂,也不在乎施竹闵的阴险把戏,她在乎的是这个男人,唐澄阔没有她,也许会更好一点。
宝蓝,好好的哭一场,哭过就忘了吧。
简临熙带她走出了令人窒息的咖啡厅,将她温柔的拥在怀里,他轻拍她的后背,暖声安慰。
宝蓝靠着他的肩膀,哽咽道:哥哥,我这样做对不对,对不对。
傻宝蓝,唐澄阔没有阻止我带你走,说明你的用意,他是明白的。你没有错,来到我身边,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简临熙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这凶险万分的莱姆岛,他作为同盟公司的领袖人物,李硕不敢动到他头上,眼下宝蓝能依靠的,只有他,这点唐澄阔是清楚的,所以才会安排了这么一出,以五年合作计划为嫁妆,暂时将宝蓝托付给简临熙。
第4卷 脱裤子一看,果然见红
脱裤子一看,果然见红(3116字)
…【113】…
如果把时间比喻成一条河流,宝蓝想,那她一定是河里的石头,从最初的棱角分明渐渐地变得平整圆滑。
理想总是与现实背道而驰,宝蓝来到这个星光聚集的地方有一段时间了,想当初她以为自己将来会是一名钢琴师,或者是与钢琴有点关联的职业,然而到最后,她却是选择与钢琴完全无关的工作。
她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边仰望气势磅礴的建筑物,玻璃砖砌的效果使得大厦仿佛消失在天际,仿佛踏进去便是另外一个空间。
肯尼亚是人们耳熟能详并且梦寐以求能得到一件奢侈物品的时尚潮流先锋品牌,其设立在焰城的公司,当然不容小觑。
今距离肯尼亚春季服装发表会的时间还有二十天,公司陷入紧张的备战状态。由于负责此次发表会的设计师忽然耍大牌,没有如期交设计稿,容炫锐大发雷霆。
大家都传言头儿想借此机会裁员,铲除公司的顽固派,所有人神经紧绷,草木皆兵。
宝蓝几乎跑遍了公司的每个角落,她觉得自己快虚脱而死,好不容易有会儿空闲,她坐在茶水间的椅子上休息片刻。
她拿出感冒药,正准备吃几颗,前辈陈佩菲走进来倒水,她神经质的立马站起来。
“没关系,你歇口气,我看你一早忙翻了。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紧?”陈佩菲看到桌上的药瓶,又说:“这阵子会比较忙。听说那位耍大牌的设计师已经被肯尼亚扫地出门,他大概没有想到,容炫锐会大胆的选用新人的设计参加此次活动。公司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筹备新季发表会真不容易,不过这对新设计师可是福音啊,如果作品能被老板选中,前途肯定一片光明!宝蓝,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我没有那个天赋,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好了。”
“说的也是,不过宝蓝,作为前辈,我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千万不要被老板看到你,他对不懂得打扮自己的员工很反感。”
“我以后会注意的。”她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太匆忙,随便套了衣服就跑出来。
“我看你很不对劲,嘴唇发白了。”她伸手触摸宝蓝的额头。“蛮烫的。”
“没关系,我只要趴会儿就没事了。”宝蓝托腮坐在那里,想来边自学边工作着实有点吃力,身体似乎熬不住。
“宝蓝,快点起来,起来……”陈佩菲忽然紧张的叫唤她,见容炫锐站在不远处,一副窝火的模样,尴尬的笑了笑,她解释道:“老板,宝蓝她有点发烧,呃,那我先去做事了。”
容炫锐皱眉,没有忽视桌上的水和药瓶,他最近确实因为发表会的事情很恼火,在办公室里火气无处撒,于是出来虐待员工。
宝蓝是倒霉的,她碰巧在头儿最烦躁的时候发烧啊。
“给我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肯尼亚三月,四月,五月刊登在杂志上的设计稿全部影印出来,一小时后送到我的办公室。”
“另外,我还要最近一期同业的杂志。”
容炫锐作为肯尼亚公司的经营者,拥有超前的思维独特的想法,其冷峻的行事风格极具威慑力,他是消费者心目中传奇且神秘的人物,更是时尚周刊的封面宠儿,同时也是个工作狂。
他向来雷厉风行,交待完这些事,他淡淡地瞥过宝蓝,傲慢地走出秘书室。
这个人是简临熙的好朋友,她能够来到这样的地方工作,其实少不了有简临熙的助力。
“宝蓝,今天是同业杂志的发刊日,你去买。记得还有咖啡。Miss Chen,影印的工作交给你。”
宝蓝很想用“能者多劳”来安慰自己。但,真正的能者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吹空调,喝烘培的香浓咖啡,阅读经过多重过滤的讯息,心情欠佳时还能虐待员工。
所以,她永远不能称为“能者”,值得庆幸的是,发烧中的她在来回的奔波中,竟奇迹般的恢复健康。
宝蓝这几日接触不少设计师,他们的作品将交由她处理,然后到达容炫锐的办公室。
冤家路窄也许就是形容这样的情形。
这么多年未见,施雅茗的变化不大,尖下巴瘦脸的,应该是刚从韩国回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那惊讶的口气不可置信的表情令到宝蓝回忆起往事。原来上帝真是公平的。虽然施雅茗的心肠很歹毒,但她有设计的才华。
宝蓝示意她把设计稿放在桌上可以走人了,施雅茗简直要疯了,指着宝蓝的鼻子说:“说!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工作。如果没什么事情,请你回到自己的岗位,谢谢合作。”
施雅茗的原意是想通过交设计稿从而一睹容炫锐的风采,却没想到踏到这地儿会遇见宝蓝。
她这些年虽然人在国外,但对国内的事情却很关心,听说简宝蓝嫁给了简临熙,而且婚礼还是在莱姆岛举办的,这个女人究竟是靠什么卯上了两大优质男,她真的很想知道。
施雅茗本想继续纠缠,无奈场地不允许,最后只能化为一个怨恨的眼神气愤离去。
宝蓝忍不住偷偷看一眼施雅茗的设计,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咬牙,想不到那丫的设计还挺有创意。
肯尼亚春季发表会总算顺利进行,施雅茗的作品得到容炫锐的青睐,出场的第一套衣服就是她的设计。
施雅茗当然笑得合不拢嘴,所有人都把她当作老板的宠儿,争相巴结。
宝蓝继续咬牙,不屑无视。
施雅茗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宝蓝这个资历进肯尼亚的秘书室本就有人在怀疑,她又在公司内部的员工网站里曝出宝蓝在盛大的“不良行径”,一夜间将宝蓝变成肯尼亚的“明星”,饱受另眼相待的痛苦。
陈佩菲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说:“你肯定没有关注网站,关于你的绯闻每天都在更新,你知道你有多红吗?你就要赶上咱们妖娆靓丽的秘书大人了, 她最讨厌抢她风头的人,你把她从搜索冠军宝座的位置上踢下来,她不整死你才怪。呃,说真的,网上说的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造谣了。我相信你!但是秘书大人可就难说了,她以为是你在自我炒作,啧啧,宝蓝,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呢。”
宝蓝抱着大堆资料靠墙而立,呈虚脱状态。陈佩菲比划出加油的手势,然后Say goodbye扬长而去。
宝蓝把资料从办公室里搬到仓库后,拿了小巧的笔记本,走进了洗手间。
她比较少关注网络,听陈佩菲这么一说,心里也着实好奇网上说了些什么,纤细的手指点击进了贴吧,找到热门排名靠前的“盛大某女“的相关帖子,点击进去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包…养、堕胎、私生活糜烂,这类晦暗的字词冲击力相当大,宝蓝咬着发白的唇,眼眶一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许多往事,心又变得沉甸甸的,说不出的苦涩。
宝蓝在无人的洗手间里使劲地搓手,实在忍不住,索性将洗手间的大门锁了,自己在里面为所欲为。
洗手间不时传出水的哗啦声与踢墙壁的闷哼声。
宝蓝的脚猛地踢上坚硬的墙壁时,鞋底已经断裂的帆布鞋完全报废,宝蓝深刻地体会到鸡蛋碰石头的滋味。
她疼得面容扭曲,脚轻轻放在地上,深呼吸,然后试探性走几步。地板上的水迹显现出鞋底的倒影,宝蓝一踩,摔倒在地。
她扶着受伤的臀部,带着乌青的伤痕坐在马桶上,努力安抚翻腾的情绪。
或许祸不单行就是形容这样的情况。
宝蓝没有再做出损人害已的事情,但是她无端的产生强烈的恐惧感。恐惧感来自身体的警示。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她迅速地关上门。
脱裤子一看,果然见红。
腹部的混沌痛感开始蔓延,宝蓝冷汗淋漓,手脚无力,无形的利器搅拌式的刮磨软柔的子宫内壁,等待一波强烈的痛感过去后,她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出洗手间。
宝蓝坐在楼梯道上,忽然十分想念唐澄阔。很久以前,他在身边的时候,自己从来不担心有天会在街上晕倒。他总是细心地为自己做好一切防范措施。止痛药,红糖水,暖宫贴,还有彻夜未眠守护在旁的安全感。
他对她那样好。可是她却做了很残忍的事,在他面前接受了简临熙,还在他的眼皮底下和他结婚。
第4卷 116 我要你喂我
我要你喂我(3228字)
…【114】…
打住!别再想这些事情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摇了摇头,捂着隐隐作疼的肚子,心想,恐怕得请假了。
简临熙对待宝蓝是真的好,像个体贴的丈夫,绝口不提她的过去,给予她不敢奢想的幸福生活。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四年,刚开始是相敬如宾,后来日子久了,感情越来越微妙。
现在的简临熙,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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