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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没事,你们先点菜啊,我去趟洗手间。”张小鹜感觉自己想的太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爽一下。
“嗯,去吧,快点回来,这里上菜的速度很快的,别等菜凉了。”司徒念远捏了捏她的手,喋喋不休的嘱咐她。
小鹜笑着走开。她其实根本就不拿那个小鸟儿当回事儿的,她要是真能勾引到司徒念远,岂不是早就得手了?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也比她和哥哥相处的时间不短。只不过她就是不喜欢那女人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德行。她偏要当着面儿气她,当着面儿秀他对她的宠爱。
这么高级的餐厅,连洗手间看上去都那么豪华,她好笑的寻思,这上大号的人,坐在这样干净高级的地儿,到底舍不舍得污染了这里的空气?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轻轻的用手拍打,直至脸部吸收的差不多干净了,她也感觉浑身舒畅了,正准备回去的,却出现了令她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打扮的很潮的漂亮女孩跟在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身后,他进男洗手间,她也跟着进去,他匆匆出来,她又跟着出来。张小鹜眨眨眼,回身看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没错,自己身后这门上的小人是穿着裙子的!
她刚想走,心想不知道这俩人抽什么风的?反正她没走错就行。这时就听见了那个男人大喊,“唐柔,你他妈有病没有?小爷我要去厕所,去尿尿!你跟着我干什么?害臊吗?要脸吗还?”
003 是这样的?
那女孩留着红色的短发,一张俏脸上都是泪痕,她抓着男人的衣角不住的询问,“为什么呀?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答应我爸妈娶我?”
“什么为什么?我凭什么娶你?”男人俊朗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他似乎很烦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妞。爱睍莼璩张小鹜冷不丁撇过头瞅了一眼,呵,这男人她见过,就是被她误认为是水鬼的那个男人。既然认出来了,她往回走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听听这是什么情况。
叫唐柔的女孩着急的跺着脚,“因为唐幕丢了呀,找不到了呀!爸爸妈妈不是在很多年前就说了吗,要让你做他们的女婿,现在唐幕找不到了,当然我就要嫁给你!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还能年轻几年?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娶我?”
唐幕?这是今天张小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从这个男人口中听说的,第二次就是刚刚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听到的。她好奇的看着他们,或许是她灼人的眼神儿让他们察觉了,那两个人竟同时朝她这边看过来。
看到张小鹜的瞬间,唐柔有一秒钟,心脏停止了跳动,她捂住心口,说不出的难受。她的脸色也很难看,穿着高跟鞋的脚哒哒哒的后退。
“这位小姐,你再往后退就进了男洗手间了。”张小鹜不知道为什么她见了自己会是这个反应,但是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她。
唐柔身体倚在墙壁上,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张小鹜,这张脸,和十年前的唐幕太像了,只不过比十岁的唐幕看上去更有女人味儿了,更迷人眼球儿了!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唐幕?怎么可能!唐幕不是死了,就是傻了!当初的剂量足以让一个成人变成傻子,更何况一个十岁的孩子?而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正常,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倒也不足为奇。唐柔这样想着,蓦然瞪大的瞳孔这才渐渐恢复了常态。
尽管认定面前的人不会是唐幕,可是唐柔的笑容还是有些僵硬,毕竟心中有愧,见到和唐幕这么像的人,就是感觉不自在。她笑着,但是眼神闪烁着躲避着张小鹜的直视。
“嗯,谢谢你提醒,你叫什么呀?”唐柔是冷静的,但她也是仔细的,她做事情不想有一点点的纰漏,还是想亲自听到她说她不是唐幕才安心。
“我?我叫张小鹜。”虽然张小鹜感觉对面这俩人怪怪的,这女人还上来就问她的名字,虽然感觉有点儿唐突,但她还是出于礼貌告诉她了,她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不得人。这名字很好啊,小鹜,就如同崔语莺说的那样,小野鸭子。小野鸭子怎么了?不是照样有她的司徒哥哥呵护着吗?
一想到司徒念远,她的表情就甜的可以腻死人。景瀚看了直接就呆了。张小鹜走后,景瀚率先反应过来,他扭身瞅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唐柔,上前一步捏着她的肩膀沉声问,“唐柔,见到和幕幕长得像的人你怎么那么紧张?你不是说你和幕幕感情特别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要是特别好的话,刚才见了这么像她的人一定会扑过去了吧?可是你躲什么?”
景瀚的眼神好吓人!丝丝血红,处处狠虐。唐柔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她颤着音儿不停的低喊,“好疼,你放开我。”
“唐柔,要是让我知道唐幕的失踪和你有关系,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嗯?害我苦情伤情这么多年,你猜我会怎么处置你?”景瀚的手更加用力了,唐柔疼的忘记了哭泣,眼神中滚动着浓浓的恨意,她恨,就算是唐幕不在,她也取代不了她在景瀚心中的地位!她恨唐幕,恨极了!但是,一些事情,做了就永远都不能再说!
她咬着牙,忍受着肩膀处的剧痛,费力的说,“景瀚,我当时才十三岁,你就算怀疑我,你也该想想,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她能做什么呀!”
男人的眉心颤了颤,捏着唐柔的手慢慢小了力道,最后终于垂下,他眼神飘远的看向别处,毫无防备的大吼一声吓得唐柔心跳加速,好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滚!离小爷远点儿!只有唐幕可以站在小爷的身边!”
厕所里的周海岩听到了景瀚的那声狮吼裤子都没系好就跑了出来,他的眼睛在唐柔和景瀚的身上转来转去,凭他跟随景瀚多年的经验,这个情绪的他是最好别惹的,不然他发起疯来是六亲不认的。
周海岩冲唐柔挤眼作揖外加推搡,终于将她推到了拐角处,身后没有了景瀚那骇人的目光,他才大着胆子说话,“我说小姑奶奶,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们太子爷今儿个心情差到极点了,你就别惹他了!你看看我头上这包,不就是个例子吗?快回吧?等哪天他心情好了你再来找他!”
唐柔咬咬下唇,看了看周海岩头上的大包,果真挺吓人的。抹干净了脸上的眼泪,她重新恢复了骄傲的她,“好,我走。我就不相信,景瀚他就一辈子不娶老婆!只要是他哪天想通了,我就是他唯一的人选!没有人比我更爱他!”头发一甩,踩着高跟鞋一点一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周海岩瞅着她摇曳的背影努嘴不屑,他周海岩不才,都看不上这种女人,忒是非,忒自大,更别说他们黑道的太子爷景瀚小爷了!
送走了那尊神,周海岩再回到包间的时候,发现景瀚正一个人猛灌威士忌。桌子上,已经现了三个威士忌的空酒瓶!天,再这么喝下去,他肯定是会醉的!他上前去抓住景瀚的手,他手中握着的是第四瓶酒。
“松开!”景瀚脸已经红了,看来酒劲儿已经开始蔓延了。
“小爷,你不能再喝了!你忘了你上次喝多了躺到马路中间不肯走了?你上次造成了五个小时的堵车啊!最后没办法,武警来了,给你打了麻醉针才把你抬走的!”
“幕幕……幕幕……真的是你……你怎么长胡子了……几天刮一次啊?胡茬还挺硬!”景瀚眼睛已经开始睁不开,他捏着周海岩的下巴,饱含深情的说,“幕幕,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啊?我比你大五岁,那时候我十五……呵呵……你知道,正好是男孩子对女孩子好奇的时候……我不就是把手伸进去摸了下你的屁股吗?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听说你失踪了?你是,生我的气了吗?真不乖,快点儿跟我回去……”
啊?周海岩一张脸上写满了囧字,爆料啊!他怎么没录下来!绝对的精辟啊!原来唐幕小姐失踪可能还与他们这叱咤风云的小爷有关呢!话说他们这小爷也忒心急,和十岁的女娃娃就动手动脚的?怪不得把人家吓跑了呢!
004 醉酒
周海岩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景瀚睁大了眼睛贴在周海岩的脸上看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居然不是唐幕?!居然不是他的幕幕?!他发了疯般的砸东西,周海岩抱住他的身体想要让他停下来,但喝多了酒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轻轻一甩,他就被甩到了地上,头上的大包因为突兀着,结果又不幸被桌角给撞了,顿时就变得紫红,好像又大了一圈儿。爱睍莼璩
他捂着自己头上的大包给景瀚的老子景天打了一个电话,期望着老爷子能够来将他拖走,没想到他却气哼哼的说不管?还说让那个臭小子喝死算了?周海岩一脸的苦逼状,心想这这这是父子吗?
“哎呦,小爷,你哪儿去?咱赶紧回家吧?”打完电话一个没留神,这景瀚晃晃悠悠的就出去了。逢门就踹,见东西就砸,这儿的经理认识景瀚,他砸一样东西,那经理的心就跟着颤一颤,但是他能管他吗?除非他不想活了!
正吃饭的司徒念远他们听见外面闹的热闹,正想出去看看究竟,包间的门就被踹开了,景瀚原本就是想发泄浑身这没处使的蛮力,刚想扭身继续去踹旁边的门,眼睛的余光就看见了一脸关切的望着他的张小鹜。
他现在醉着,没有了心智,没有了思维,眼前看到的就足以左右他的行为。他本来已经半扭过去的身子突然又转了回来,双眼发直,醉醺醺的就朝着这边走来。崔语莺在最边上,她惊慌的站起来抖着声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去你的!滚开!”一声大喝,随着大手一挥,崔语莺很不幸的被景瀚推了一掌,酒后没办法控制力量,他感觉就那么随便一推,崔语莺细细的十寸高跟鞋在她踉跄的往墙边上倒的时候折断了。她惊叫一声趴在地上动不了了,脚踝处很痛,立即就肿了起来,司徒念远跑过去想要先将她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再将这个醉汉推出去。
但是,就这么个功夫,就在他去扶起崔语莺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小鹜的惊叫。他揪心的回头,发现景瀚已经扛起了她往门口走去。司徒念远心中一动,顾不上崔语莺的脚,手一松,朝着小鹜就追去。可悲的崔语莺还没站稳,他一松手,她再一次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次,比之第一次还要疼上十倍。她大叫了一声直接就疼的晕了过去。
“哎呀,水鬼哥哥,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哥哥,救我呀,我头朝下好难受!脑子涨得我都晕了!”张小鹜被景瀚扛在了肩膀上,快步的往外走。这时候的景瀚竟然走的出奇的快,而且一点儿都不晃了!如果不是满身的酒气,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喝多了!有哪个醉汉能在喝多了的时候扛着一个大活人走的又急又稳的?
司徒念远听见了崔语莺凄厉的叫声回头看了一眼,但是脚下的动作没停,他的心全都悬挂在小鹜的身上,至于崔语莺,他感觉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会送她去医院的!
“你站住!放开我妹妹!”司徒念远跑着追上了景瀚,双手伸直拦在了他的身前。
“滚!”景瀚眼睛中布满血丝,十分不喜欢别人挡住他的路。
“我让你放开她,听见没有?!”司徒念远大喊,张小鹜肚子被景瀚的肩膀隔得难受,但是她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第一次听见哥哥这么大声的说话,显现出这么激动的情绪!她现在有些感谢这个突然的状况了,不这样,她怎么能轻易的知道司徒念远对她有多么的关心呢!
“我他妈让你滚!你听见了吗?”景瀚的声儿更大,态度更强硬,从小到大,和他讲条件的人没有!和他这么大声吼的人也没有!要不是考虑到自己身上背着人呢,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司徒念远的脸色难看,他怕硬强的话会伤了小鹜,所以一时有些踌躇。景瀚侧头吻了吻张小鹜白皙的大腿,轻声的说,“没事儿幕幕,等着我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敢走,我就带你回去。”
景瀚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司徒念远,他都没舍得动她一根头发!今天却让这个醉鬼给亲了,他心头起火,顾不得许多的就往上冲,司徒念远自小学习散打,功夫不错,要是用在一般的小流氓身上他就是武林高手,但是对手今儿是景瀚,是京都黑道的太子爷!虽然他醉着,司徒念远终究也不是他的对手。
肩膀上的张小鹜被颠簸的更加难受了,她一个劲儿的哀嚎,“别打了,我的头都要被倒流的血给胀死了!”
她越是吵闹,司徒念远就越心焦,越心焦就越频频受伤。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心口,腿上,手臂,都重重的被景瀚那双钢铁般强壮的双腿给命中了。司徒念远揉着心口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经过这么一活动,景瀚清醒了不少,不再恋战,扛着她就上了自己的车,将她锁在后座上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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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看到了照片
张小鹜趴在车窗上不停的拍打,她想下车,想下去抱着她的哥哥,却无奈车子锁的死死的,她动弹不得。爱睍莼璩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司徒念远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疼极了。他的眼睛一边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她就那么趴在车窗上看他,直到车子开远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泪才簌簌的落下,她认识他的这十年里,他哪天不是风风光光的?哪天不是意气风发的?他是骄傲的,是俊美的。但是今儿,他为了救她,被别人打成了那样儿!
“混蛋!坏人!你打我哥哥!”张小鹜从后座上猫着腰,一双小手狠劲儿的在景瀚的身上招呼。
“小爷开着车呢!你要是想和小爷一起死你就作!”景瀚一动不动的任她打,穿着衣服显瘦,脱了衣服身上该有的肌肉都有,这是许多男人都羡慕许多女人都爱慕的身材了吧?景瀚身上的肌肉似铁般坚硬,张小鹜使劲儿打下去疼的只有她自己的手罢了。对于景瀚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累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她打别人到头来红的却是自己的手,真是丢人!她愤愤的坐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