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吗,哈哈……看来寒少是心里有我啊。”听见杜绍熙这么说,许老头仰头爽朗大笑,笑过之后,目光落定在冷溪身上,很‘深’的研究,“既然寒少如此在意我的性福,我也不好让他失望,不如就让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今晚陪我,让我也雄起雄起……”
听到这话,冷溪浑身一颤,心里怵得发麻。
不,不要,千万不要,这个老头淫/荡得不成体统,要是她落入他的手中,那么她就完了!
“啪啪……”
“好,既然舅舅这么有‘性’质,我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正在冷溪心惊胆怵祈求千万不要,杜绍熙欲言又止时,门口响起一阵叫好的巴掌声,磁性醇厚的声音震慑而起。
冷溪惊慌抬头,却见一身银色西装的陵寒带着特有邪肆的笑,往这边走了过来。
“那么舅舅也行个方便,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持久稳固’性!”
随着陵寒撩腿在冷溪身边坐下,冷溪身子僵直得不能自己:他真的要把她献给这个老头子,他还要亲自观摩她是怎么被毁的!
☆、第10章 管好你自己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喜欢观摩人家的床事!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冷溪既委屈又憋气,在心里嗤之以鼻,一屋子变态!
“可舅舅也知道,这女人嘛,越是漂亮,要求也就越是高昂,她不是尤物,她有自己的思想,要怎么征服她就要看舅舅的诚意有几分了。”
就在冷溪紧张忍耐的握紧手,快要将自己的手掌抓破时,陵寒悠闲透着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紧张的冷溪心霎时一顿,陵寒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她自己解决,还是另有他图?
“哈哈……我就是喜欢有个性的女人,这样才有征服的成就感……”许老头大笑起来,随着笑声逐渐接近,冷溪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炽热的手握住,她浑身一僵,还来不及反应,许老头施加的力道就要拖她走了,“跟我走吧,我保证让你快乐得不想下床……”
黏黏的手,嘶哑的男欲音,冷溪瞬时觉得自己身上有千万只蚂蚁爬行那般恶心,“别碰我!”她条件反射般,快速抽回自己的手,身子也躲避瑟缩在旁边的陵寒背后,脸色苍白。
许老头脸色大变,望向陵寒,却见他似乎早有所料,面色依旧尔雅中带着难以言说的邪恶感。
想要美人,果然是需要付出代价,不过没关系,他许烙有的是资产,相对于得美人销魂第一夜这样美味又实在的东西来说,其他的东西算个鸟事!
许老头一眼就能看出来,陵寒身边的这个女人,眉根浓而伫立,密而葱郁,是个难得的处子,铁定嫩得让人欲死不休。
“寒少啊,佳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点道理舅舅我是明白的,她好像对你百般依赖跟你女儿似地,她一定听你的话,你帮我问问她需要什么,我尽量满足她,只有满足了她的需求,她才能满足我,你说对不对?”
明人不说暗话,许老头并没有回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弓着腰,一脸贼样,站在冷溪身边,半露着胸膛,时不时用他那只热得冒汗的手滑一滑冷溪的手臂肌肤。
冷溪既胆惧又恶心,他的手指每触碰一下她,她就惊颤的瑟缩一下,头往陵寒的肩膀胸膛靠进一步。
陵寒勾唇一笑,云淡风轻,却隐匿着巨大的寒气,“听说市中心那栋大楼的建设是舅舅全权负责,可建设太慢,一时半会完不了工啊,这个女人曾经告诉我,她很喜欢那栋楼,想早点搬进去住,舅舅既然是个大忙人,那么如果让我来接管这项工程,会更快完成,也好完成美人的心愿,心愿完成了心情也就好了,心情好了,办起事来自然也就主动几分。”
话落,许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但瞥见冷溪,他目光顺着她笔直、纤细却不失饱满的腿一路向上移,移向大腿中部,其余地方被白色的裙子遮住,让他没办法继续看下去,但他的眼睛依旧不离不弃,带着色/欲朝着冷溪大腿根部挤去,仿佛看进了里面,看见了冷溪光滑柔嫩的大腿根和白生生的小屁股。
诱惑,简直是大诱惑!许老头不自觉口干舌燥,口水溢在了嘴角。
“哎,你本来就是凌云集团的总裁,有权利整理大楼,这栋大楼也是你爸爸生前最大的心愿,只可惜啊,天妒英才,让他留有遗憾,英年早逝啊,哎……”许老头惋惜似地摇摇头。
“既然寒少你也对这栋大楼情有独钟,舅舅我岂能夺人所爱,为了美人,为了寒少,我只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
许老头思考半分钟,舍生就义,大公无私般说道,他扬了扬手,叫随从拿来了文件,二话不说,哗哗在上面签了字。
“行了,寒少,从此以后,这栋大楼连渣子都是你的了,那么……”他将文件递给陵寒,那双色/欲满布的眼再次盯上依旧瑟缩的冷溪,“这女人是不是该归我了……”其实他是着急着抱着眼前这个女人,滚入她的身体,她的叫声一定很销魂!
陵寒的眼不露声色,却阴寒得厉害,他的表情冷上一瞬便快速恢复他半调侃的表情,随手接过文件递给杜绍熙,得到杜绍熙确认点头后,他将怕得抖涩的冷溪扶起来,推向许老头,“那她就交给舅舅照顾了。”
冷溪抓住陵寒的衣角,却还是被陵寒推了出去,在落入许老头手中最后一秒,她惊慌求救的眼神看向他,水润盈泽的眼里闪烁着晶亮的水光,那般无助的祈求。
看得陵寒冰冷的心瞬间一滞,稍疼,仿佛有了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洗涤心灵、恍然心疼的震撼感。
她的眼清媚干净,素净得清澈见底,仿佛能够净化世间一切肮脏的灵魂。
而他却将这样一个她推向了万底深渊……
“哈哈哈……好好好,美人你是要在这里进行呢,还是我带你回房间?”许老头迫不及待的揽着她,手挑逗似地在她肩膀磨砂。
身子被许老头转了过去,她的目光被迫与他隔离,那一刻,她那么渴望听到他挽留的话,期待了仿佛半个世纪,始终没有等待他的话。
他是善良的,他一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有自己的目的!冷溪咬着牙,心痛的安慰自己,慢慢让自己镇定。
“姑娘,你怎么在发抖,是不舒服还是急需要得到爱抚?”许老头淫/笑,唇就要凑过来。
冷溪敏感侧头,很好躲过了许老头,同时心里更加慌乱,几乎要束手无策,但也在这一霎那,脑海中闪现过杜绍熙刚才的那一句话:……老头子的‘精’力需要激!
“没……没事,去……去房间吧,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看着。”冷溪尽量不让自己的唇瓣发抖,看似镇定说道。
她的这话一落,陵寒邃眼一沉,俊脸也黑沉了下来,看着许老头得意的将她带走,拳头也蜷紧起来。
“哎,多么好一个花瓶啊,你就忍心看着她就这么被人给插了,要不要我去制造点麻烦?”杜绍熙绕到陵寒身后,搭着他的肩,看着冷溪离开的方向,奚落道。
“用不着,管好你自己吧!”陵寒冷哼一声,冷着脸转身离开。
☆、第11章 心疼得厉害
快进房间时,冷溪突然顿住了,面色大变,嘴唇被她咬出了血,整个人不正常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许老头吃惊。
冷溪忍得皱着眉,捂住疼得不行的肚子,面色苍白,“我……我痛经……”
此话一出,许老头的脸刷的一下雪白,所有性致顷刻间如秋风扫落叶般荡然无存。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古板起来。
冷溪忍痛,一脸内疚道,“刚才不痛,这个月多了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冷溪很好的运用着那个“激”字,她惨白的脸冷汗直冒,刺激着许老头的神经,其实她是被惊吓的,同时也心慌得厉害。
许老头兴致缺缺,不耐的瞥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血战沙场的承受力,罢了,罢了。”可惜了他那栋好不容易得来的大楼就这么一时兴起拱手让人了,只怪他抵抗不了女人的诱惑啊。
冷溪如释负重,心惊得头皮都麻凉起来,“那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她心慌乱得胡乱跳动,转身就走,加快脚步,却又怕露馅,故意将脚步虚弱放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慌张惧怕,多么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危险黑暗的地方。
“溪儿,真的是你?”正在冷溪快要走出休闲会所包间时,突然有人拍住了她的肩膀。
她惊怕的心再次被撩拨而起,她惊惧得条件反射甩开后边的手逃命般逃离,不要,不要抓她回去!她不要面对那恶心的老头,不要被强,不要!她的大脑敏感锐痛。
但她并没有如愿以偿逃走,而是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臂,“溪儿,是我,你怎么了?”后面的人扳过了她的身体,让她与他正视。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冷溪疯狂挥打,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泪水铺展在白生的小脸上如一滩被遗弃的小河。
她从小被遗弃,长大了还是被遗弃,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可是只要别人对她一点点好,给她一点点温暖,她就会感动好久,感激好久。
遇见陵寒,是她感动的开始,他帮她解难,在她无处可去时收留她,在她狼狈不堪时替她整理身体,他是她自从失去奶奶后,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他温暖了她的心,她感动了,觉得他是世上最好的人,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将她货物一样送给这个无欲不欢的糟老头子,为什么?冷溪的心疼得厉害。
“溪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爸爸啊,你看看我,我是爸爸啊……”冷溪近乎崩溃的样子让冷龙看得心疼,他震住她的肩膀,希望拉回她的理智。
“……爸爸……”那个熟悉的字眼撞入冷溪的耳里,她的神志才回笼一点,模糊的眼看见的是冷龙担心的面孔,她再也强撑不住,惊惧的身子倒进冷龙的怀里,“爸爸,我好害怕,我不要陪什么老头子,我不要拍什么电影演什么戏……呜……”她害怕极了,语无伦次着,这两天他一直在惊惧中度过,她也是女孩,一个渴望温暖的女孩而已,这一刻,她真的不想在坚强,只想任性一回,放纵的让自己感受一下被人关怀的温暖。
“没事了溪儿,你先出去等我,爸爸一会就带你回家。”冷龙将冷溪推了出去,自己却折回了包间。
“许理事,你对刚才那个女孩做了什么!”冷龙面色不佳,被他刻意压制住的怒气下还是溢出了质问的味道。
许老头倒很好奇,“怎么,冷经理也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我对那女人做了什么好像跟你没太大关系吧。”
“你……”冷龙气急败坏,想骂许老头这个出了名的老色鬼,却得不到合适的理由。
冷溪是他没有对外公开的养女,谁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女儿,他现在没理由拿这个事实来斥责许老头。
“我警告你,别再打她的主意,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冷龙担心冷溪,甩下一句威胁的话,扬长而去。
许老头脸色变得铁青。
而此时,包间隔墙有耳的另一边,陵寒的眼玄寒阴鸷,他拿起一杯红酒缓缓摇曳几下,然后优雅的抿了一口,让醇香的酒液在齿间流连,如此优雅的动作,却还是让杜绍熙看出了森寒冷冽之气。
“看来狗咬狗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杜绍熙同样端起红酒,对着陵寒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
“你还敢回来!你这个败坏门风,不知廉耻的女人!”冷溪的脚还没落定冷家,冷妮尖酸的骂语便刻薄而起,伴随着高扬起来的巴掌。
“冷妮!你现在像什么,简直像一个泼妇,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冷龙护在冷溪面前,截住了冷溪的扬下来的手。
“爸,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贱,她明知道陵寒是我未婚夫,她还勾引他!”冷妮带着委屈,愤怒的指着冷溪的鼻尖。
“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叫陵寒看见了,谁还愿意娶你,无理取闹,简直不成体统,我倒觉得把你妹妹嫁给陵寒也没什么不好!”冷龙厉声喝斥冷妮。
“冷龙,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别忘了冷妮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只不过是个小野种!”
梅姨愤怒难耐,将冷妮护在了身后,瞠圆了愤怒的眼,瞪着冷龙,怒发冲冠。
“你……”冷龙一时气急,扬起手准备给目无家纪的梅珊一巴掌,却被冷溪及时拦住。
“爸,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大家生气,给大家带来麻烦了,我看我还是搬出去好了。”现在冷溪真觉得自己错了,原来梅姨将她卖了是因为讨厌她。
“溪儿,只要爸在这个家一天就不会让你搬走,安心住在这里。”
“可是……”
“就这么决定了,还有,八天后是陵寒舅舅的50岁大寿,爸爸想把你也带去,让大家认识认识你。”冷龙平息下来,意味深长。
冷溪低下了头,她不知道怎么拒绝爸爸的好意。
冷妮愤怒难平,瞪着冷溪的眼划过恨的暗影:该死的冷溪!爸爸既然想将她许配给陵寒,还想当着众人的面公开她是他的女儿!她冷妮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好不好!冷妮恨得咬牙切齿。
☆、第12章 你这是在渴望我?
自从冷爸爸把冷溪带回来,狠狠的呵斥了冷妮一顿之后,冷妮好似知道自己错了,不仅再也没有针对冷溪,反而处处对她献殷勤,完全是痛改前非,祈求原谅的模样,这让冷溪很安慰。
对于冷溪来说,一家人,本应该和和睦睦,没有什么隔夜仇,冷妮和梅姨只是一时失足把她给卖了,并没有十恶不赦到不可原谅的地步,最重要的是她们也后悔了,她们还是在乎她冷溪的不是吗?
在冷妮热情洋溢的态度下,冷溪恢复了以往的纯真善良,对冷妮也是发自内心信任,友好。
经过上次差点被冷康给强的事件之后,冷溪多了一个心眼,处处小心提防着:出房门一定要再三确定房门已经锁好,洗澡后绝对穿上保守得连蚊子都钉不到肉的睡衣。
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只是,总在安静下来的时候,脑海里会没由来的闪现陵寒俊逸邪气的面容。
会幻想他给她换卫生棉时是怎样一个模样,是皱着眉表示不满,亦或是平静无波,还是依旧带着那半分邪气半分好看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腿部,拿着卫生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