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明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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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明国公- 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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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一时之间,或许也是因为没有想到,这个平常不吭声的丁光友,此刻居然会表现的如此硬气,居然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这绝对是曾省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但是此刻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仅仅只是这么一下子,曾省吾一时之间就愣住了。而曾省吾这么以愣神,即便是跟他关系极好的,知道他并不是那种为非作歹的人的王希烈和刘显两人,也是在面上露出了怀疑的模样。倒不是他们仅仅因为丁光友的这么几句片面之词就开始怀疑自己已经相熟多年的人,实在是因为,丁光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而听到这番话的曾省吾不仅仅没有反驳,反而是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这就算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会怀疑起来的。

而就趁着曾省吾这么愣神的时机,张凡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口问道:“丁光友,你刚刚说,你要状告你眼前的这位,也就是四川巡抚曾省吾,是也不是?”

“是!”听见张凡的话,丁光友是立刻回答,而且语气之肯定,也是变得比刚才还要更甚,“大人没有听错,下官也没有说错,下官就是要状告四川巡抚曾省吾,他……”

“你且打住。”张凡没有等到丁光友把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他就出言阻止了丁光友,说道,“我且不过问你为何要状告曾巡抚,也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想问,这种事情,你也是朝廷的官吏,你也应该知道才对。你既然想要状告一省巡抚,那就应该递折子去朝廷。要不然,干脆就直接上京城告御状算了。

“而我刚才听说的,好像你跟曾巡抚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怎么着一两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你都不去告状,却是偏偏非要等到这个时候,等到我来了这里之后,你才要来告状呢?如果不是这一次刘老将军对僰人大胜的话,朝廷也不会派人来此。如果那样的话,难不成说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告状了不成?听你刚才所说的,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却也明白不会是小事。难不成说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就不打算告状了吗?”

“不,大人,不是这么回事。”张凡的一番话说完之后,曾省吾虽然是立刻就反驳起来了,但是那模样完全就是一时间被人问住了,想要找话来反驳一般,“下官……下官从来未曾想过放弃告状,也没有想过因为眼前的种种就打算不做了。只不过,下官……下官实在是有苦衷的。并非下官不想那么做,而是根本就不能那么做。”

“丁光友,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丁光友的话才刚刚说完,总算是回过神来的曾省吾,立刻开口厉声喝止他。

“唉,曾大人。”张凡对着曾省吾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别慌,咱们先听听他到底怎么说这件事情。若是说的有理,我自然会给你做主。但是如果你当真是如同曾大人所言,胡言乱语一通的话,那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定要给我一个交代才行。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才是,锦衣卫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虽然曾省吾还想要说话,但是张凡都已经这样说了,说只要丁光友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惩治他,他也就不好再开口了。不过,即便是如此,曾省吾也并不是太过担心,毕竟他跟丁光友之间的事情,丁光友知道,他自然也应该知道才对。但是根据他所记忆的,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最多最多,瞧不起人,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罪名。所以这时候,曾省吾并不害怕丁光友说什么。

“既然大人这么问,那下官就说说。”丁光友说道,“下官就如大人所求那般,先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之后的事情。实际上,事情刚刚发生之时,下官就因为受不住妻子的每日唠叨,就找到了曾……大人那里去。但是曾大人却根本就不待见下官,也根本就不听下官的话,一口咬定是下官的小舅子做错了,并非他门下的错。”

虽然曾省吾已经答应了张凡,不开口阻拦丁光友说话,但是当他听到丁光友这么一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丁光友,你竟然敢……”

“曾大人!”没等曾省吾一句话说完,丁光友就转过头看着他,大喝一声,说道,“难不成说,刚才下官所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不成!”

丁光友的这番话,气势很足,甚至可以说,仅仅凭着气势就能让人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但是,丁光友说完这番话之后,并没有马上再说什么,而是就这么看着曾省吾。可是曾省吾去是半天没有开口,甚至于从他面上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他明显是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却是依然没有开口。可见,丁光友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看来是真的了。

这么一来,也是让在场的众人,看着曾省吾的面色都变得有些怪异了。而被这么多人用如此怪异的目光注视着,曾省吾也是不由得面色通红,而且面露怒意,但是他依然是没有说什么。

“丁光友,你继续说。”张凡提了一句。

“之后,先皇驾崩,当今圣上登基即位。”丁光友转过头来继续说道,“也就是去年的事情,那时候正是大赦天下之时。原本下官觉得,既然大赦天下,我那小舅子也没犯什么事情,即便是被人诬陷,但是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应当是能放出来的。可是却是没有。

“下官知道之后,就立刻去找了曾大人。下官并不是说曾大人跟此事有什么关联,下官也明白曾大人为官如何的。但是曾大人却还是不肯定下官的话,只是用一句‘朝廷办事自有法度’就将下官打发了。而且自那之后,下官在想要去见曾大人去,却是难上加难了。”

丁光友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停。而在场的众人,也因为这一次的停顿,再一次将目光齐齐地看向了一旁的曾省吾。只见曾省吾的脸色是更加通红了,但是却依然没有想要辩驳的意思。可见,丁光友的这番话,说的还是对的。

这下子,也让在场几人的面色变得更加古怪了。

“再就是之后的事情了。”丁光友说道,“家中妻子那时对我哭闹,我也是没有办法。原本就像,这牢冤坐就冤坐了吧,反正还有年把时间就能放出来了。可是谁曾想到,这一次朝廷对僰人征讨。先锋不够,却是从牢狱中抓些犯人出来做先锋。

“为了这事,我曾经去找过刘老将军。”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旁的刘显听丁光友说到这里,也是一拍脑门,说道,“现在我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是你曾经来找过我。只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那里有已经进了军中在放出来的道理。且不说这么一来,军令不正,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这气势一降,还怎么打仗!”刘显就是这么一副脾气,倒不是他要抢先说明自己的正确,实在是因为他就这么一个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老将军说得对。”丁光友说道,“下官并不是要说刘老将军的不是,虽然心中也有责怪,但是下官明白,刘老将军只管打仗的事情,别的事情却是管不得了。所以,我就再去找了曾大人。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下官这一次甚至连曾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轰了出来。”

丁光友说到这里,众人已经不用再去看曾省吾来确认他说的话了。毕竟丁光友所说的事情,对于曾省吾是何等的一种羞辱。一旦丁光友如果说的有什么不对的话,曾省吾是绝对不可能不吭声的。但是一点曾省吾不吭声,那也就说明丁光友所说的是对的了。

“一直到现在。”丁光友继续说道,“实际上,若不是因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下官是打算进京告御状的。但是如今大人既然在这,下官实在是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第982章 声泪俱下

丁光友虽然并没有说到底要状告曾省吾什么事情,但是他所说的那些话当中,即便并不完整,却也是让人们听出来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在这个时代,不,应该说在任何事都都不少见,所以即便只是听到丁光友只不过提了几个名字和大概的事情,但是一旁的几人还是已经能想个大概,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只不过,即便是他们想到了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但是他们现在确实并没有盲目地去责怪曾省吾,亦或是同情丁光友。毕竟,在官场上厮混了这么久,不论是作为文官的王希烈、俞荣锦二人,亦或是身为武将的刘显全都明白,在事情并没有弄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妄下定论,要不然的话,就很有可能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而产生一些无法弥补的东西。

但是,即便是如此,如今丁光友的这么一番话说出来了之后,众人看着曾省吾的眼神,已经是有了变化了。

而对此,曾省吾是恼怒非常的。但是偏偏的,丁光友所说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毫无问题,虽然在他诉说的时候,那眼神以及声泪俱下的渲染方式,让他所说的事情平白多增添了三分可信,算得上是额外的情况了。但是,此刻的曾省吾却是根本就无法开口,因为不管丁光友所说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地有感情,但是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所言就是事实,而即便是因为曾省吾自视甚高,瞧不起丁光友,不,应该说正是因为曾省吾自视甚高,瞧不起丁光友的缘故,所以他才不愿意去说谎来对付丁光友。而即便是抛开了这一层的关系,以曾省吾的为人,虽然臭脾气一大堆,可是他也不是那种会为了逃避责任而胡乱编造事情的人。

总之,也就是说,如今丁光友在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之后,而曾省吾又没有反驳,显然是已经承认了丁光友所说的都是正确的了。

“曾大人,他说的这些……”而张凡,再一次恰如其分的,面上露出了吃惊的模样,看向了曾省吾,用一副不敢相信的口气,说道,“莫非他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成!?”

“没错。”而这一次,曾省吾虽然还是一副面色通红的模样,但是他却是一点点逃避的意思都没有,直面张凡开口说道,“张大人,丁光友所说的话一点都没错。我就是瞧不起他,为人虽然不坏,但是为官这么多年,却是毫无建树。有如此人在朝廷当中,进士出身,居然这么些年都还只不过是个六品罢了。这种人即便是不会做什么错事,但是让他上去了却也做不了什么大事。难不成,十年寒窗,一腔热血,却是要像他这般窝囊不成!”

曾省吾的这么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是愣住了,而还跪在那里的丁光友却是面色红了起来。谁也不曾想到过,面临这种情况之下,曾省吾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然而丁光友之所以会脸红,道理也是简单的很,他明白即便曾省吾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这么一番话,形同狡辩无异,可是他同时也明白,曾省吾的这一番话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是啊,曾省吾或许自视甚高,瞧不起人。但是他就连瞧不起人,也是有理由的,并且还是一种能说得出来,并且让人觉得有道理的理由。一个人,身为朝廷命官,虽然不曾有过坏心,更加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是他却毫无建树,这种人,换成了谁都会觉得让他呆在朝中是一种浪费,尤其是对于曾省吾这种胸怀抱负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了。

所以,也不怪丁光友在曾省吾的面前会受到如此的待遇,关键问题就是,曾省吾根本就不曾把他当成一个官吏、一位同僚来看待。甚至于,在曾省吾的眼中,丁光友就连一个不同的平明百姓都比不过。

而造成这种情形的原因,却不是曾省吾的缘故了,说到底,这都是丁光友自己所找出来的麻烦。或者应该说,丁光友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他的这种性格,跟他所处在的环境有着天生的不相容,从而造成了他如今的惨剧。这种事情,实际上谁的责任都没有。如果非要责怪谁的话,只能怪天意弄人了,将两个如此不对付的人都放在了同一个地方为官,而对其中一个有厌恶情绪的人,还是他的上官。

这种事情,的确是让人唏嘘不已。

不过现如今,张凡可不是需要考虑这些的时候。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帮丁光友讨回公道,也不是让曾省吾难堪地下不了台。这两种都不是。

所以,现在……

“这种事情……”张凡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这可不是他所装出来的,而是他如今当真的心中想法,毕竟眼前的情况,当真是他之前所没有想到过的,“这些事情咱们现在再说都没什么用处了。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可能当做不曾听闻了。几位大人,还有曾大人,很是抱歉,我要听听这个丁光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而面对张凡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出声反对。即便是曾省吾,虽然他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事情就是如此。虽然说张凡身为钦差,来管理这些当地官吏之间的事情,显然是有些过界了。不过那也是在他主动的情况下,如果他毫无因由地主动来找这些当地人的麻烦的话,那么就是他的问题了,有心人是肯定要来追究他的。但是如果换成了眼前的这种情况,已经是有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了,那么张凡自然就有权去过问。甚至于,如果明明眼前有事情发生,但是张凡却是置若罔闻的话,那他之后才会有麻烦的。

所以,这个时候,张凡已经明确地表明,自己会过问这件事情了。而这么一来,旁边的人,即便是最为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的曾省吾,却也是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丁光友,如今我可管不着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跟曾大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张凡转过头,对着丁光友说道,“但是既然你刚才都那么说了,想来其中必然也是有着很多冤屈在。现如今,有这么多位大人在,我也会给你做主的。你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事情是这么回事……”当下,丁光友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就开始诉说自己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之前跟张凡商量过了,所以昨天晚上回家演练了很久的缘故;还是说,当真是因为他所经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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