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爱:军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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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爱:军统的女人-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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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云惨然一笑,这个男人与她所认识那个唐子卿是如此的不同,又是如此的相同,那冷硬的说话方式,那带着威慑的语气---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看清这个魔鬼,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自己太过愚蠢,或许是自己着了魔,才会相信他,无条件的信任最终换来竟是如此不堪的、如此无情、残忍的对待---

想到这,她的心颤抖着,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之色,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她身后的男人明显已经失去了耐性,他站起来,走上前,伸手一把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

她紧紧地闭着眼脸,不敢睁开来,深怕一挣开,隐忍的泪水便会夺眶而云,她---不能在这个魔鬼跟前流下一滴泪。

那样,她就会输得更彻底---输得更无尊严。

然而此刻她紧闭着眼脸的倔强脸孔,在冀世卿看来却是对他权威极大的挑战,他是不容许任何人违背他意愿的。

他额上的青筋跳动着,阴着脸,他一手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脸孔向她凑近,温热的气息直喷到她的脸上,他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先是拿剪刀刺伤我,而后一把火烧了我的房子,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知道吗?敢在我冀世卿头上撒野的人,如今没有一个活在这世上,包括你爹温兆庭。”

她的身子因他的话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爹?是的,他还一直认为自己是温兆庭的女儿。

是的,她最清楚,温伯伯、温伯母,温方菁,还有她哥哥都是死在他手上的,她当然清楚他的能力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残酷---

他一句话,就有人会义不容辞地为他去杀任何人。

心收缩着,下一刻,她睁开眼睛,泛着水气的双瞳紧紧地盯着他的脸,眼底尽是恨意。

她张开口,咬牙切齿地对着他说道:“那你就杀了我吧!杀了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是用吼的,随着她这万分激动的声音,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掉了下来。

冀世卿深邃狂炙的双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味道,他松开抓住她衣襟的手,她的身子顿时犹如自由落体一般重重跌落在榻上。

男人阴着脸走到门前,伸手着关上了门,转过身来,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他开始伸手解他戎装前排的钮扣。

叶初云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忆起那一日,这个男人将她按在床上,对着她说过的话,她的身子开始无法遏止地颤抖着---

她哑着声音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望着她,将身上的戎装脱了下来,露出那结实的古胴色胸膛以及左臂上的白色纱布,叶初云脸上微弱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冀世卿将脱下来的戎装随手丢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叶初云望着他,心中的恐慌到了极点,她的胸口猛地抽搐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身子频频往后退,后背瞬间碰到了身后冰冷的墙壁,她猛地把了一个寒战,见男人已经走到床前,她挣扎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支撑起孱弱的身子,惊慌失措地越过男人往门口跑去,来到门口,她急急地伸手抓住门把,扭动了一下,门被打开了---。

就在她将门拉开一道小小的缝的时候,她的身子被男人从身后一把抱了起来,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刚被她拉开一条缝的门被男人用力的一踢,再次合上,她身子已经被身后一只手臂拦腰着高高地抱了起来。

“啊---”她吓得大声惊叫,双脚疯一般的蹬着,疯一般挣扎着,双手更是胡乱地去推身后的人,甚至试图去抓他受伤的左臂。

可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两人力量太过悬殊,男人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抱了起来。

“救命---”恐惧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她尖叫着。

男人将她抛在床上,身后男人结实的身向躯压了下来,她的身子重重地撞击在床上,只感觉到她胸口内的空气都一下子被排挤出来,她闷吭一声。

第一百二十五章:穿戎装的魔鬼(二)

压在身后的人就犹如一个会吸血的魔鬼,让她全身发抖,她死命地挣扎着,声音凄厉地尖叫道:“救命---”

“别傻了,在这里---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敢进来的---茆”

男人一脸阴冷地说道,并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转过脸来,面对着他。

身子被他钳制住,半分也动弹不得,她那张尖削的脸孔因为过度的恐惧已经雪白。

“告诉你,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说罢,他的手残忍地往她的胸前伸了过去。

“不---不---放过我---放过我---”她扭动着身子,可那只手却像八爪鱼一般吸附在她的胸前不放,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刺痛。

顿时,她泪如雨下---

“求求你---求求你---”她拼命地向他求饶,声线沙哑--蚊-

男人松开她,冷冷地站起来。

叶初云一得到自由,急急地爬起来,抓过床上雪白的软被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胸前,仿佛只要她这样做,男人就再也不能侵犯她了。

冀世卿冷冷一笑,阴着脸走过去,将地上的戎装捡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起来,当他左臂伸衣袖里时,因扯动了一下伤口,他的眉头一皱。

随即,他走过去,对着正在抽噎着的人儿问道:“怎么样?你还敢挑战我的权威吗?”

女人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眼眶一连串泪珠像掉了线的珍珠,一滴滴地往下掉。

男人对这一切毕视若无睹,他向前走去,女人的身子明显因为他这个动作而瑟缩了一下。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对她下令道:“现在,帮我扣上钮扣。”

她不敢违抗他的意思,红着眼,松开紧紧攥着被单的手,伸了出来,抖着手一个一个地为他扣上那金色的条纹钮扣。

冀世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似乎对于她这温顺的动作甚是欣慰,等她将所有钮扣都扣上后,他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托起。

她垂下眼脸不敢去看他,当他的脸俯了下来之时,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唇间,亲了一下她后,他就松开了手,他看着她淡淡开口说道:“我并不喜欢强迫女人,方才是吓你的,我要你,也要你心甘情愿---。”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说罢,他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关上的一瞬间,叶初云的身子晃动了一下,随即无力倒在床上---

魔鬼---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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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世卿一出门,并看到站在门外的许默。

许默见到他出来,明显楞了一下,赶紧冲着他站直了身子。

冀世卿看了他一眼,说道:“许中官,你留在这里,看住她。”

“是!”许默不敢有任何异议。

男人没再说什么,举步往前走去,守在门口的数名卫兵整齐地跟在他的身后,见男人走远了,许默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他转过身来,正欲打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可手在碰到门把的一刻,他打消了主意,手垂了下来,举步走到不远处的一条长凳处,他坐了下来。

方才病房内的激烈他听得清晰,他其实有一鼓冲动想冲进去的,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他长长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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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护士长从病房内走出来,许默就将抽到一半的烟蒂丢在垃圾蒌内,走了过去,问道:“怎么样?”

护士长冲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只吃了两口饭,还是不肯吃药,她身子虐得很,不吃药很难好起来的。”

许默皱了皱眉,思忖了片刻,说道:“让我试试吧。”说罢将护士长手上的药接了过来。

门“卡嚓”一声响了起来,坐在病床上的人听到声音微微转过头来,在看见一身戎装的他之时,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她别过脸去,望着窗外。

许默将药端了进去,站在床沿,望着她,女人脸色苍白得足以跟这病房的颜色相媲美。

“护士长说你一直不肯吃药,这是中药,补身的,必须按时吃身体才会好。”

女人望着窗外的脸转动了一下,瞳孔动了动,她望了他一眼,随即又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许默苦笑了一下,他再往前走了两步,将黑色的药丸从药罐里倒出来,用药罐盖子盛着,放在病床旁边的桌面上,又将桌上的一杯白开水端起来递给她。

这一回,女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索性躺了下来,拉过被子蒙住了脸。

许默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白开水放回桌上,将药丸再次倒进药罐子内,盖严实,对着床榻上蒙着脸的人说道:“药我放在这里了,你一会睡醒了再吃吧。”说罢,他举步走到窗台上,将窗帘拉了上来,这才举步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的一瞬间,盖在脸上的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软被缓缓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这双眸淡淡扫过白色的天花板,扫过不远处的椅子,眼神定在床头的矮桌上,放在桌上的白开水还在轻微地晃动着,那个药罐子静静地立在水杯后方。

“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穿戎装的魔鬼(三)

“啊---”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她张开嘴巴不停地尖叫着,声音却沙哑得发不声音来。

“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就跟得了幻听症一般,这一句话不断地在她的耳边重重复复,她发起狂来,双手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地。

“哐!”的一声,东西散了一地,盛着白开水的杯摔在地上,玻璃片碎了一地,水在瞬间上漫了开来--茆-

“不---你绝对得不到我---绝对得不到---”她双眸闪过一丝狠绝之色。

掀开被,她一股脑儿爬下床,在地上坐了下来,任由地上的水打湿她身上的病人服,她苍白的纤指伸了出来,在地上那一片散落的玻璃碎上面拂过,最终---她的手停留在一点之上,随即,她缓缓地将地上一片又长又尖的玻璃片给拾了起来。

手颤抖着,缓缓地往左腕间而去---

正要扎下去,双眸却被自己腕间那道旧疤痕夺去了注意力,拿着玻璃的手不由得顿了顿。

这时,门被推了开来,站在门外的许默在看到里头这骇人的一幕之时,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他推开门,急急地冲了进去,对着女人开口道:“不要---别这样做---”

女人缓缓地抬头,茫然地望了他一眼,似乎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蚊。

“别扎下去!听话,将玻璃放下来。”许默小心翼翼地对着她说道,并缓缓地,以她无法察觉的轻微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着。

“别扎下去?”她望着他,重复着他的话,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自己拿起玻璃的意图。

“对,别扎下去,会痛的!会很痛的1”许默顺着她的话一句句地说下去。

“痛!”她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玻璃又往下落了几寸,吓得许默连呼吸都忘记了。

“痛,真的很痛!”她忆起在囚在牢中之时,那抽在身上的皮鞭,那穿刺在十指间的长针,大大的瞳孔不由得尖缩起来,她怕,怕极了那种永无止境的痛楚。

看得出她神色有些不清醒,许默轻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扎,任由他将她手上的玻璃片夺了过来。

下一刻,女人的身子颓然地一瘫,头颅无力地垂了下来,像是晕厥了过去,像是连呼吸都没有了,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许默不敢刺激她,将手上的玻璃片抛得远远的,这才走过去,将她轻盈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许默深怕她再动那寻短见的念头,他没敢留她一人与这些玻璃碎片呆在一块,他蹲下身子,亲自将地上的玻璃碎一一收拾得干净,又打量了房间片刻,见里头没什么利器,这才走了出去,吩咐医院的医护人员进去打扫。

知道这男人是高层官员,护士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亲自进去收拾了一番,出来之时,站在门外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以后给她盛水,就不要用玻璃杯了。”

“是的,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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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四周变得昏黑,外头一缕灯光透过白纱般轻薄的窗帘照了进来,光线柔和地照在敞亮的楼道内---

这一层是装潢得极高级的单间病房,位于伯兰医院的顶层。

病房之地,一般都相当安静,加上这两日不知什么重要人物住了进来,顶层楼口竟有士兵把守着,但凡病人家属经过,都小心翼翼地走过,大气都不敢喘,四周就显得更安静了。

一名值夜班的女护士身穿着雪白的护士服,推着药车给每一间病房的病人送药,她推开位于右方尽头的一间病房的门,病房内静悄悄的,没有开灯,视线相当的昏暗。

不用看她也知道,躺在床榻上的是一个女病人,这两个晚上都是她值夜班,这个女病人向来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让她几乎以为她是一个哑巴。

护士推着车走了进去,打开了电灯,顿时,房内一片明亮。

病床上的人还没有睡过来,一时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伸臂挡住了眼睛。

白衣护士没理会她,走过去将写着标记的药瓶挂在床头的铁架上,又拿起一本小本子登记着---

那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病人,突然间伸出手来,扯了扯她的衣角,唤了她一声:“姑娘---”。

那沙哑的声线,很是微弱,微弱得犹如无声,只是这房间太安静了,声音还是传进了护士的耳里,让她微微一楞。

护士低下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女人的面容很憔悴,下巴很尖,眼睛却很大,瞳仁漆黑一团,是张标准的美人脸,只是此刻她面容苍白、嘴唇干裂,很容易让人只看到了她的虚弱而忽略了她的美丽。

白衣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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