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老公,好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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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老公,好腹黑!-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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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手掌上的手机,白色外壳在月光下发出莹润的光泽,屏幕上还存留着她的指纹,也不乏有秦殊晏的混在其中。

知何再次向前跨出一大步,笔直的伸出手探向天台外。

“小姐!”

·

在两个男人的惊呼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中,知何五指摊开,手腕一翻,手机应声而落。

这部手机,是秦殊晏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也是陪伴她最久的。现在想来,她和秦殊晏之间,无时无刻不穿插着关夏的存在。她和秦殊晏相遇,便是因为秦殊晏为了知何惹事,被追杀,悍马直接撞破了会所的大门。而她却在慌忙之中将手机按成了关机,才会带着他躲进小仓库里。一开始,秦殊晏对她百般挑·逗,不就是为了为了让关夏吃醋,以便他们和好如初?

在夜宴,他为了带走关夏,而将她抛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在酒店,当着关夏的面,他说对她不过是玩玩而已。就算秦殊晏对她动过那么一点点的心,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的爱她,终究还是抵不过秦殊晏和关夏之间的感情。

可笑,她还自以为秦殊晏说了娶她,也许真的会非她不娶。

看来,不确定的事件真的很不靠谱。

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第三者。秦殊晏结婚的事情,她与人无尤。明明看到了小后妈和关夏商量婚事,她却从来没有亲口问过秦殊晏。

她不后悔那么爱那么爱秦殊晏。就算他给她的爱不过是一点点碎渣,也足够惊艳和明媚了她平淡的岁月。

既然是一场不算美丽的错误,那么从哪里开始,便让它从哪里结束。

手机从高空*,半途中还响起两声短信铃声,虽然短促,但是对于熟悉了这旋律的知何来说,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就算是夹杂在细微风声中,她也很难忽略掉。

知何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已经空荡荡的手心。手机是秦殊晏送的,手机卡却是她自己的。既然决定离开,那么在这短暂停留的日子,再办一张手机卡似乎有些不划算。

前一秒还风花雪月的知何,似乎立刻转变了思想,担心起柴米油盐。好像她是一只恢复能力极强的壁虎,斩断的尾巴很快就能重新长出来一条新的。

只是这速度快的诡异,显然是她不能达到的。自嘲之后,心中的悲痛并未有所减少,反而似乎有了成倍增加的趋势。

好几秒之后,楼下传来一声手机掉进绿化带里的闷响。知何蜷起手指,收回有些发酸的手臂,安静的转身,撇下守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离开天台。

这个时间段,从医院里出来已经很难再打到车,知何只好往前走着,随时往路边看准备拦车。

不知道走了多远,走过了多少个人数寥寥的十字路口,都没有见到过一辆空出租车经过,知何走走停停,累了便坐在公交站牌上上做休息,休息一小会儿,便起来开始走。

当终于有空闲的出租车驶过她身边,司机按着车喇叭,缓缓的跟着知何的身边,问她去哪里,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双目迷茫的看着前方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道路,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过。

直到出租车亮着尾灯从知何的眼前驶离,她才如梦初醒,停下脚步看着那两道光线,不知道自己这样错过了多少出租车。

这一回神,知何才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小区附近,还有五分钟就就能够回到家,她顿了顿,转去附近的*物店,给麻团买了皇家狗粮。价格挺贵,是这家*物店里最贵的狗粮。委屈了麻团那么久,也该有些补偿。不知道还能陪它多久,又该舍下它了。

一打开门,麻团“嗷呜”着朝她脚下扑过来,捕食一样咬着她的鞋带。一天*没有回来,麻团已经饿疯了,厨房的垃圾筐被撞倒,还好里面没有什么垃圾,客厅的茶几下面放置的抽纸,纸盒已经被咬烂,表面赫赫列着密密麻麻的小牙印。抽纸被咬成碎纸条,叼的到处都是,整个客厅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有些惨不忍睹。

知何心疼的将它抱起来,带去厨房,给它倒出牛奶和狗粮。她蹲下身子,耐心的看着麻团吃饭,它将牛奶碗扑翻,知何便用抹布将地板处理干净,重新帮它倒上牛奶,安抚它慢慢吃。

直到麻团进食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狼吞虎咽,饿狗扑食进而变成细嚼慢咽,最后拱着碗里的小骨头形状的狗粮玩起来,知何才摸摸它的头,起身。

因为蹲的太久,猛地站起来,眼前一片发黑,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有些恶心心慌。知何连忙扶住一旁的冰箱,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星星点点消失,恢复光明,知何才有气无力的回了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她累极了。一挨*,连枕头都没摸到,便睡着了。唯一支撑她到现在才睡着的只是麻团的吃饭问题。

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知何是被一阵门铃加砰砰的敲门声惊醒的。她猛地起身,理了理睡乱了的头发,晃晃悠悠的起身去开门。

因为起身太猛,头痛欲裂,知何用手轻轻砸着太阳穴,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是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就该交房租的房东大姐。

她们租的房子是一年一交租,这已经到了准备交下一年房租的时候了吗?

知何刚将门打开,房东大姐嗓门嘹亮,“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这什么时候安的防盗门啊,你怎么也没有问过我。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防盗门可还是德国最好的牌子,价钱可真不便宜,我得收你几年的房租,才能收回这一扇防盗门的钱啊。”

知何侧开身子,她絮絮叨叨的从门外进来,径直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还有半个月,你们跟我签的租房合同就到期了,该交下一年的房租了。这门的钱,咱们得商量商量,该怎么分摊。”

知何头疼的厉害,还不容易有所缓解,耳边却一直听着房东大姐唠叨这门,疼的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手机,才想起来昨天已经扔到了医院的楼下。从厨房里端了杯水给房东大姐,知何在茶几下面取出一个小小的记事本,握着笔迟疑了良久,才写道:“不好意思,这房子我不再续租了。”

“怎么,你找到了比我这儿条件好还便宜的房子?”

知何摇头,“没有,我很快就离开L城了,不准备再租房。”

“哦,是准备回家嫁人了吧。看你这年纪,也该是嫁人的时候了。可是,这防盗门,我可不能退钱给你啊!要不,你去找人把这门再卸下来得了,这门太贵了,我这房子是往外租的,用不起这么贵的门。就算是我自家住的那套房子,也用不着安这么结实的防盗门啊。”

知何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结实厚重的防盗门,那也是秦殊晏派人来安装的。他选的,自然是最上等的东西。“不用了。那扇防盗门就放在那儿吧。不用您折成现金给我,我也不找人卸下来了。您就准备找新的房客吧。房租一到期,我就准备搬走了。谢谢您这么久的照顾。”

“这怎么好意思,那好吧,提前祝你新婚快乐。”房东大姐喜笑颜开的起身,生怕知何改变主意,问她要钱似的,紧赶着往外走,“那我就准备打广告了。你早点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好容易送走房东大姐,知何转身从电视机旁边拿起日历牌,查看今天到底是几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心里小小的一惊,距离她例假来访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九天时间。

麻团从角落里扭着屁股晃出来,冲着知何低声嗷呜着,汪汪两声。

知何身子有些发僵,抬手将散落的头发一股脑梳拢到脑后,心里乱成一团麻。自从秦殊晏看过那张所谓她怀孕的检查单之后,她们在一起,便再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而她事后也没有吃药。

如今,不知被谁所真心亦或假意企盼的孩子,它可能来了,原本该守在她身边,一起验证这个消息的男人,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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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全世界的女人为他怀孕流产

如今,不知被谁所真心亦或假意企盼的孩子,它可能来了,原本该守在她身边,一起验证这个消息的男人,却不在了。

她来回踱了几步,腿磕在茶几面上,索性转身在茶几上坐下,面对着黑色的电视屏幕,怔忪的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影像。麻团骨碌碌的扭着屁股跟过来,因为身子还是那么肥硕,几乎遮盖了全部的小短腿,不经意的看一眼,跟毛线球滚过来似的。

知何的目光像是卡了的视频,缓冲速度极慢,从电视机的屏幕上移开,旋转一百八十度向后,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

早上十点二十四分,麻团已经开始咬她的棉拖,边咬边低声呜咽。

知何缩了缩脚,轻轻甩掉麻团的小乳牙,起身走进厨房,麻团以前扑三小步,后退一大步的步伐尾随其后,知道知何要开始投食了,格外开心的围着知何的脚边撒欢。

麻团的食物是充足的,可是冰箱里除了既能给麻团喝也能给知何喝的牛奶,只剩几枚鸡蛋。

先将狗粮倒进麻团的专属小碗里,再配上牛奶。知何抱起准备进食的麻团,在它的额头上亲昵的蹭了两下,然后出门准备给自己觅食。

遇到歆儿,知何有些意外,却并不惊讶。

如她所说,歆儿是泡在蜜罐里,被*大的孩子。也许,她的母亲将从未给过的她的温柔*溺全部积攒下来给了这个未经风雨的姑娘,才助长了她骄纵跋扈的性子。先前,秦殊晏打了她一耳光,歆儿必定怀恨在心,想方设法,不择手段要将这一巴掌讨好来。这个姑娘不肯吃亏,这一点从她跟歆儿屈指可数的短暂碰面中,她已经可以清晰的感知。她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这个世界都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谁抢我就跟她没完。

知何放缓步子,最终在距离歆儿几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歆儿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身侧垂着的手紧握成拳头,显然是对她恨之入骨,偏偏神情有些哀婉,好像知何欺负了她一样,无声的控诉着。

面对这样的歆儿,知何有些忐忑,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清这个古怪的小姑娘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总之碰到她就不会是好事。

知何提起十二分的戒备,当歆儿突然抬手过来抓她的手腕时,她下意识的往后跳了一步,却依旧被歆儿紧紧的握住手指。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歆儿已经开口,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问她:“你要结婚了,是吗?你要跟秦殊晏结婚了?他竟然真的肯娶你!”

知何皱了皱眉头,往回抽着手,歆儿不依不饶的两手并用的抓住她整只手掌,反复追问,“知何姐姐,你真的要嫁给他?”

从来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娇蛮小公主,如今可怜楚楚的改口喊她知何姐姐,追问她跟秦殊晏的事情,这让知何更加迷茫,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好,她现在没办法回答歆儿,也就不必费心组织措辞,只以不变应万变。

“你不能!你不可以嫁给他。”歆儿突然收紧手指,握的知何掌骨都要错位粉碎,虽然如此用力,她面上的表情依旧委屈可怜,“知何姐姐,你知道我怀的孩子是谁的吗?你知道吗?”

歆儿突然提起这个,知何不禁想起那次陪歆儿去做流产的场景,那样漫长的等待,内心的煎熬远比一切都来的更加难以忍受。当时她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靠近那里半步。

歆儿咬了咬牙,“那个孩子是他的,是秦殊晏的,是秦殊晏的,是他的!你没有告诉他我堕·胎了对不对,不然他怎么舍得来打我。”

听到这个消息,尽管在心里告诫自己千百遍不要在意,跟你没关系。也许歆儿只是在胡言乱语,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可是知何还是不由的想到了关夏失去的那个孩子。

她曾经以为关夏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可是如今歆儿跑到她面前,口口声声的说打掉的孩子是秦殊晏的,还有她肚子里不知道存在与否的未知生命。

无论她有多爱秦殊晏,认识秦殊晏的时间毕竟不长。感情可以是一见钟情,可以使一瞬动心,片刻突飞猛进。可是信任这东西,却需要足够久的时间来慢慢培养。她太清楚之前的秦殊晏是什么样子的,身边的女人天天换,连上报的绯闻也常常有,风·流纨绔秦二少是他多年的名头。

除去起初的不敢置信和不可思议,知何很快很平静的接受了歆儿的说法,无论她说的错与对,是与非,她都不想再追究。秦殊晏的一切已经与她无关。一个孩子也好,两个孩子也罢,哪怕是全世界的女人都为他怀孕流产,她,她也不想再被牵涉其中。

知何缓慢用力掰开歆儿的手,准备从她的身边绕过去,歆儿连忙抓着她的手臂转身,早已酝酿好的话脱口而出:“你不信?如果不是他的孩子,那我为什么要找你去陪我到医院打掉!”

这话一说出口,知何停下步子,顿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歆儿顺着她的方向往前一看,吓一跳,惊讶中掩不住惊吓,她怯怯的低声喊了一句,“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歆儿抓着知何的衣袖,往她身后躲了躲,两个人鸦雀无声的看着知何的妈妈走近。她的脸色特别难看,显然是将歆儿最后一句话听个完全。

至于歆儿一开始就说的话,知何猜想,她既然能生平第一次出现在她所住的小区附近,必定是尾随歆儿而来,想必从歆儿出现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她便已经全部听了个清清楚楚。

知何抬了抬眼皮,心脏成了一滩死水,再大的风雨也惊不起一丝涟漪。妈妈知道歆儿流产的事情,她已经不那么在意。她甚至还很平静的在思考,她的妈妈能够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歆儿故意为之,还是妈妈的跟踪技巧真的太高超,鬼灵精怪的歆儿也会中招?

知何甩了甩歆儿的手,她再次抓了上来,惊慌失措的喃喃道:“妈妈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办,她一定听到我刚才说了什么了,怎么办?你帮帮我,就说我在胡说八道,是你怀孕流产,是你要我陪着你去医院,是你要去堕胎,你快说,快说啊,我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折我的腿的,你说啊!”

到最后,歆儿疯狂的摇着知何的手臂,陷入了歇斯底里之中。

知何对歆儿的话置若罔闻,只安静的望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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