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太霸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少女太霸道-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槿荨自动忽略她回敬自己的讽意,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热饮,挺认真地讨教道:“云靓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要是在气量上改进点就更好了,我真没想到你会跟我的房子过不去,如果这样会让你痛快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的房子很值钱。”

张云靓一双本来挺好看的眼睛,冷冷地睃着她的脸,嗤笑道:“房子当然不算什么,不过,你或许不知道,这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会出现什么呢?呵,方槿荨,你不期待么?”

往桌子上拍了一张百元大钞,张云靓就扭着水蛇腰,一步三摇地走了,方槿荨低下脸,叼起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杯中的热饮,这天气,真TMD热啊!

喝完东西,方槿荨慢腾腾地往店外走,迎面来的男人,一把扯住她,见她安然无恙,神态自若,便不再说什么,往车里一塞,就朝酒店开去。

有人随时报告她的行踪,想来一牧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便是那个叫张云靓的女人,不过方槿荨总是喜欢私自解决问题,这点让一牧心里相当不痛快,他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恼意:“你做什么之前,可不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你就这么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担着,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什么位置啊?情人!*!还是患难与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不由地把手按在肚子上,想着那个胎儿的存在,却再也不想开口告诉他这个消息。

她承认自己的狠,自己的绝,恨他对自己的好还太少太少,他给的永远比不上自己想要的那么多,他的一点点忽视都会伤到她。

方槿荨的沉默不语让一牧锁紧了眉,才把她找回来,却在一见面就吵,他想问她这几天都去了哪,和什么人在一起,可,眼下,她那捉摸不透的心,让人心底的洞越来越深。

终究是他忽略了她,把她给气走的,一牧只好把情绪压下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一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发上揉两下,于是心里才总算踏实下来。

方槿荨合上眼睛,转过脸去看车窗外的景色,因路上此时有些拥挤,车子走走停停的,让她难过地揉了揉胸口。

一牧看见了她的小动作,伸手把车窗降下来,只是心里有些不解,她身体一向健康,像这样精神不济,脸色发白的样子甚是少见。

“不舒服吗?”

摇摇头,方槿荨一个字也懒得说,侧着脸不想面对他。

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过,一牧犹豫了一下,才腆着脸色,瞄着她的侧脸和耳下的一片细腻肌肤,如蚊讷地道:“我道歉,关于那天的事——”

方槿荨转过脸来,对上他微赧的目光,心里却是激不起一层风浪,她总是需要等很久,需要很多耐心才能看到他一步步地磨蹭到自己跟前,然后抹掉他所有的原则和性子,来向自己屈服。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该是这样的,他有多大的抱负,多强的野心,多高的能力,他的世界可以更加辽阔,拥有江山,美人在怀,而自己却硬生生地把他改变了。

他很累的不是吗?于是她也累了,若是没有真的爱上的话,她会很快活吧,快活地享受他给予的好,心安理得地被呵护。

可一切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悄然变了质,她再也不满足他那温温吞吞,慢半拍的,总是需要她去反复提醒、反复耍小性子他才会朝自己靠近的爱。

于是才会在他任那个女人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她从梦中醒来了。

一次次的不自信,一次次地徘徊,一次次地自问,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永远?现在的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伸出手指按出他的唇,她轻挑却也疏离地笑了笑,道:“老牧,你知道你现在已经变得没有自我了吗?这样的一牧,很四不像哎,牧,别再为难自己,做回曾经的你吧!”

似是听出了什么,可又懵懵地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一牧困惑地望着她,是那么地想要透过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大大的双眸里了解这个丫头的心思。

方槿荨回过头去望向正前方,看不出情绪地笑道:“绿灯了,开车吧!”

随着车子发动,他的那个道歉终于没有完成,他有很多想说的,想做的,想告诉她的,终于还是无法从木讷言语里表现出来。

只是他们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一旦发生改变,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原点。

酒店不算远,一路隐忍着反胃感在她下车后,几步冲到路边狂呕起来。

“你不舒服?”

他拍着她的背,扶起脸色更加难看的她,心思不够细腻,即使想要表现得更加关心一点,也不知如何下手,如何说一些好听的话,看着她遥远的仿若天边的眸光,有种无边无际的冷将他包围起来。

“没什么,是着凉。”

方槿荨自己站稳,拿开他扶自己肩的手,脚下一转往酒店方向走去。

回到客房,两人先后进了淋浴间洗澡,一牧围着浴巾出来,望了一眼换了干净的衣服穿得像是要出门似的方槿荨,他暗磨牙走近她,把她整个人给揽到怀里。

未来得及说出想说的话,她便在他满是湿气的滚烫里挣了挣,语气严肃道:“有人在背后搞鬼的这事,你去解决吧,张云靓这人不足为虑,不过我觉得她背后还有什么人,你让夜鱼查查她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一牧嗯一声,表示已经听到,只是这个时候,他觉得不该讨论那些无关风月的事,他疯了一样地找她,疯了一样地想她,可为什么如今抱着她,却那么不对味呢?

方槿荨继续扭动,奈何他的胸膛如烧融了的铁板,肌肉健硕的胳膊轻易地就让她动不了分毫,这让她有些急恼和丧气,只怕在他的攻势下,自己的决心又会摇摆不定。

章节105

湿湿的发上还滴着水珠,混和两人的温度,随着肌肤相触,那一室的氤氲渐渐迷漫起来。

他将她抱得很紧,一丝缝隙不留地将她整个人都贴到自己身上,欲望在看到她的每时每刻都存在着,那种要把她融入骨血的情潮淹没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留住她,不会再害怕她的离去。

这般就可以不去弄懂她想要什么,她的坏,她偶尔的神经质,她过于苛求的一切。

她知道么,他那么地需要着她,一刻一秒都不愿意失去她,为什么还要反复地折磨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远离,要让他如困兽一样地煎熬。

方槿荨在他过重的力量下疲累地放松下来,在心底长长地吐气,如果这一刻就是永远该有多好,她已经不敢想像离开之后,彼此要承受多么大的痛。

他的吻火热密集地落在她的脸上,耳后,颈窝,锁骨,一路往下探寻而去,她只能轻颤地退缩,可每次挣扎都会感觉到他的不安,仰面望着他那冷硬的下巴线条,那么让她舍不得去放手。

一把抱起她放到大床上,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去扯那条浴巾,同时倾*去缓缓覆向她。

他微眯着双眼,锁着她脸上的表情,想从中找出零星的希望来,每次面对他坦诚*的身体时,她的眼里总能散发出即甜蜜又炙热的光彩,就像他的身体已经是她的私有物一样,充满着占有欲。

方槿荨却一手护着肚子,心里懊恼万分,该用什么借口打消他要吃掉自己的念头呢?

一牧于是看到了这样一个神色复杂,且万般不愿的她,纵使再多的热情,也会被浇熄吧,可他冷却的不只是身体,而是他的心。

手一顿,眼眸黯淡,他颓然地翻身躺到床的另一边,侧着身背对着她,光裸着的躯体,显出一种别样落寞的美。

方槿荨爬起来,坐在床边凝望着他,像是如此就能把他的身体给看穿,一室昏暗的灯光柔柔和和地洒下来,一张床的距离,便仿似咫尺天涯般。

如果没有孩子,她也许不会那么清晰理出和他之间的距离,不会那么地想要得到永远,不会在分别的那些天,知道自己可以爱他那么深。

孩子是注定不该来到世上的,她要不起啊!

将灯关掉,她学他的样子,也占据床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下。

大概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所以只剩下呼吸声的空间里,有着别扭的气氛。

一牧瞪着一双眼睛,恨恨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越想越是不明白,和一冰本来就没什么,他因为不再恨,自然就生不起报仇的心,怎么就能让她气那么久,厚着脸皮道歉还换来她凉凉的语气。

他不懂,真的不懂,要怎么样才会让她满意,单线条的他,是无法想明白那么复杂的她。

反似感觉到他的焦躁,方槿荨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安神,免得弄得谁都睡不着,于是道:“睡吧,有事等明天一块儿解决掉!”

哪知这话触到了一牧的逆鳞,什么叫一块儿解决?她要解决什么,一刀两断吗?他把她找回来就是要听她绝情地说一句拜拜吗?

“方槿荨!你起来,你那是什么意思?”

方槿荨懵了一下,不知道他好好地怎么突然吼起来了,黑暗里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眼睛,有样学样地眯了眯,道:“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发神经!你还问得理直气壮了?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那脑子怎么长的,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我是不是要忍气吞声一辈子?不就是让那女人给抱了一下么?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到地上去?”

喘一口气,他继续道:“她都快死的人了,已经遭到了报应,杀她,你就痛快了?方槿荨,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心眼,我时时刻刻都要想着不能冷落到你,看你的脸色行事,就怕一不小心惹你生气,你说,我还要怎么做?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

一片漆黑里,她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一牧心尖一颤,在黑暗里准确无比地抱住她的身子,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你让我那么累,可我也只是报怨一下,真的只是报怨一下,方槿荨,别对我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真的不明白。”

手指穿过浓密清爽的发丝,方槿荨将身子朝他贴了贴,喃喃地道:“一牧,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地想一想,我已经让你受不了了吧,这还只是刚开始,一牧,我这样子,会越来越严重的,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以后,你再不用将就我的坏脾气,不用面对我的无理,那岂不是很好。”

她说出来了,终于不需要再犹疑不定,终于可以自私地不再考虑他的感受,终于要放手了,因为只有那样,对两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一牧还埋首在她清新的体香上,那么软的小人儿,却总能做出一些残忍的事,说出一些无情的话,这么一个冷血的丫头啊!

许久他才道:“方槿荨,我是不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让你这辈子要这么狠地对我?”

“一牧——”

她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明明是柔情蜜意的,怎么就是有一种决绝的味道。

这个男人陪了她好长一段路,那么珍贵的记忆,是她一生最宝贵的时光,她不该把心丢下的,只是很脆弱的她的心,她想要在更痛之前完整地收回来。

他听着她胸房处回声的震荡,硬是挤出一丝笑意来,蹭蹭她粉嫩的肌肤,道:“你又在闹我对不对,臭丫头,我这颗老心肝经不起你的折腾,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她在心里说,一牧,我们都放自己一条生路,爱已经过了火,已经不是两人能掌控的了。

他声音哑哑的哽着,心里*的痛着,强撇嘴角道:“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说着*一紧,翻了个身把她压下,未曾消失过的*复而涌动而来,在惊惶之下,有不顾一切,把世界都抛下的狠,他这辈子真的没怕过什么东西,死亡也罢,受伤流血也罢,他都可以冷硬地适应下来。

只是为何会怕一个丫头,他那么怕看见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那么怕她凉凉的话,那么怕她封住心底不再对他敞开。

这个夜有什么不一样了,厚重的空气闷得让人窒息,心跳剧烈的似旁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血液加快了流速,连眼皮都跳动不停。

越急越吃不了热豆腐,他慌乱又急切发寻找着她的唇舌,那抹寒意,渗透过来影响了他,以至于他拼了命要去驱赶它,要燃起她体内的火。

毫无章法地掌心揉着她的柔嫩,似用此就能掩饰心里的荒芜,可身下的人儿,在黑暗中拧着眉,抿着嘴角,用肢体语言来表示自己的抗拒。

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也不是他愿意面对的,他无法想像,从此之后一个人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影像,那样,他宁愿回到最初,还残在床上需要她的照顾,甚至是时间倒退到没有遇见彼此那一刻。

轻车熟路地寻找到她的,不给她拒绝之机,他一个挺身,急急闯入,却是一种*的疼,没有快~感,没有激~情。

他盲目地动作着,用他最强悍的力量,用她惯常着迷的方式,无序无章粗鲁又野蛮地撞击着她,深深浅浅,细细密密,他要换回她的热情,换回那个天真明朗的少女。

纠缠着她的唇她的舌,啃咬着她胸前的*,他的手一遍遍地上下*着,紧紧贴合之处,一次次地交汇、撞击、似要用尽生的能量……

托起她的臀,迫使她*自己,寻到她的敏感带,反复地刺激着她,可为何要的越是急,越让人觉得恐慌……

唯一让他还觉得熟悉的就是她的身体了吧,无法忘却在她身体上得到的快乐和奔向顶峰的高~潮。

最后不过是更加清晰了之间的距离而已,再密切的交织,也化为一场放纵的风花雪月,随着夜晚过去,白昼的他们,拿不出可以平衡关系的办法来。

她想,在这一夜,就此结束吧,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如同她从心底不愿意给任何人传宗结代一样。

嗬!牧啊,原谅我的自私,我一直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懂得爱是什么,爱很可怕的,你知道吗?

经不起折腾,经不起我那破破碎碎的心,也信不过你那不可靠的守护,我在遇见你之前,就对自己说过,要孤独到老的,只是我怎么会在遇到你之后,就忘了呢!

可就是那么茫然地,明知道会痛,还奔到你怀里,想过要放弃一切来抓住你,只是爱那么累那么痛,让我们都像踩在刀尖上跳舞,我这个怕痛的不自信的,想要收回自己了,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