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久兰主宅的书房内,尤子殇,于墨,凤长空和蔚迟峰都为了慕尘冥书桌上的那份报告而沉没着,慕尘冥看完报告并没有说话,只有尤子殇的表情最为凝重,于墨三人因为刚接到通知才回来的所以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也没看过那份调查报告,他们只是觉得不过是又一个像她的女人罢了,少主想要绑来就是,反正少主没多久一样会厌烦。
慕尘冥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复杂,沉默了一会他展颜:“去G市。”
“少主!”尤子殇觉得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说,“久兰已经死了,这个叫胡蝶的女人不过是像久兰而已,为了一个女人跟月家和北堂家作对根本不值得!”
尤子殇的话一出口,腹部就受到猛烈一击,他的身体被冲击力向后撞在墙上,火辣辣的感觉从背上传开,而尤子殇却只得苦笑,他知道如果不是少主手下留情,他现在已经死了,慕尘冥站在他面前,唇边的笑容不变:“子殇,你觉得是你厉害还是诺的白绪厉害,我很好奇。”
慕尘冥脚尖转个方向,愉快的宣布:“都放下手头的事情,准备去G市。”
凤长空一袭黑色旗袍上绣着金凤,妖娆的凤眼弯弯的看着尤子殇:“子殇你可真大胆,竟然赶在少主面前提那个名字。”
蔚迟风冷着脸扔飞镖语气也同样冷漠:“白痴。”
尤子殇苦笑一声,还是于墨有点良心的扶他起来顺便戳戳他手上的腹部:“断了几根肋骨哦,不知道这次去G市前能不能好,不然可真要输给白绪丢脸喽。”
“去。”尤子殇推开于墨,“我不是怕了白绪,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凤长空倒是不在意,反正少主要什么女人都无所谓:“只要别像那个陆倩儿一样白痴就行了,以为自己得宠了几天就想当主母简直做梦,她也不看看自己是长的最不像兰儿的一个,要不是之前那些女人都想着爬上少主的床,哪轮得到她啊。”
尤子殇好心提醒她:“别口无遮拦,当心祸从口出,看我不就知道了。”
凤长空撇撇嘴,有些想念慕久兰:“那个姓胡的女人真的很像兰儿?到底有多像?”
蔚迟峰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份资料拿在手上,他将文件递给凤长空然后默然走出书房门,他抬起头,望进一片空旷的天空,然后阖上眼睛,掩盖住只有自己知道的伤痛,他能理解少主的感受,因为那个女人,也是他心里的梦,再次张开眼睛,他已恢复默然,然后离开。
凤长空盯着照片里的女人喃喃自语:“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就是年纪比兰儿小。”她用手指轻轻滑过照片上女人的脸:“这世上真的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也许…”
“没有也许,久兰的尸体是我们亲自找到的,也是我们亲手葬的,这个女人的资料也显示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尤子殇打破凤长空的幻想,他们都想念久兰,但是他不允许他们活在幻想里面,现实就是现实。
凤长空叹了口气,合上文件耸耸肩:“我还真期待见到这个叫胡蝶的女人,就像少主说的我们未必怕了月家,去G市玩玩又如何,其实我也挺想知道我和那个卞笑笑谁比较厉害,对不对于墨。”
于墨咬着青柠檬的点头:“我也挺想跟青青一较高下的。”
“你上次不是赢过她了?”
于墨摇头:“那不算,那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顺利入侵他们的电脑,后来我就从来没成功过。”
凤长空摇头,于墨对于计算机的执着几乎偏执,她又同情的看了眼尤子殇,他自己就是医生:“自求多福,我先走了。”
于墨留下来看着他:“要扶你回房吗?”
尤子殇悲哀的想总算还有个有良心的,伸出手:“麻烦。”
他们嘴里的主人公胡蝶第一时间逃回家,然后从胡风家里把四胞胎接回家才有些安心,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带着四胞胎跑路,她把四胞胎都赶去整理衣服,自己也翻出箱子开始整理必要的东西,胡安整理的最快,胡蝶让他们整理必须要带走的东西,其他的都可有可无他只要带上自己的宝贝电脑就行,胡说也快,他带了一箱子的袜子,这样就不用整天买袜子了,胡闹整理了一半跑胡蝶房里:“我能多带两个箱子吗,我那些枪械模型放不下了。”
“你要是带着那些东西,机场一定不给你过安检。”
胡闹还没说,胡乱已经开始抱怨了:“胡蝶,我们为什么要跑路,外婆的债主过来逼债吗?”他是最不愿意搬家的,他的实验室已经初具规模,要把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搬走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还有好多正在培养的细菌,那个要怎么弄走,而且他还想把秦叔叔买的洗碗机带走,换个家胡蝶一定不肯买。
“对哦,我们干嘛要跑路。”
胡蝶盯着四胞胎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解释,难道要告诉他们,她找到他们的爹了,而且这个爹不好惹,所以他们要跑路,可是这么一想胡蝶又觉得逃跑完全没有必要,月初是谁,就算自己跑到天涯海角他要是想找也一定找得到,那她又何必跑呢,她料定月初那晚没认出自己,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口气,几天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人就觉得累的要死,她挥挥手跟四胞胎笑笑:“我们不跑路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让我睡一会。”
四胞胎脸色不好的被胡蝶从房里赶出来,觉得胡蝶最近神经越来越不正常了。
☆、卷一 046 见面
对于胡蝶越来越频繁的间歇性失调,四胞胎得到的一致结论是胡蝶太久没男人了,是应该把这个老太婆早点嫁出去才好,他们不傻,而且很聪明,之前秦叔叔把胡蝶带走,而胡蝶却没踪没影的消失了好多天之后一个人突然出现了,听二舅说秦叔叔还去找过胡蝶,那么就只会有一种解释就是胡蝶见家长没通过。其实这是在四胞胎的意料之中的,胡蝶这情况碰到谁的家长都不会同意,会同意的就是傻子,可是人家不稀罕他们也不会把最在意的胡蝶硬塞给人家。
胡安叹气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编写程序,上次他发现自己的程序被人改了,而且确实比自己的要好很多,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胡蝶干的,所以他没着急卖,而是仔细的研究自己和胡蝶到底差了哪里。
胡说认命的跑去洗袜子,由于在舅舅家里他一直偷懒所以很多天的袜子都没洗了,要是胡蝶睡醒了知道肯定又免不了一顿揍,胡闹又去研究自己的枪械模型了,胡乱昨天跟他的细菌培养了一晚上的感情,再也坚持不住的补眠去了。
叮咚!叮咚!
胡安的程序写了一半,并不想理会按门铃的人,胡蝶那种情况,这个时候上门的多半没好事。胡家人似乎都有这个习惯,把门铃当装饰。
叮咚!叮咚!
胡安叹息一声爬起来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下意识的就把门关上了。
月初的脚抬了一半就被那瞬间又关上的门愣住了,就在他又想敲门的时候,门又开了,胡安站在门后面礼貌的笑笑:“叔叔,你找谁。”如果是来要电脑的,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欺骗了他。
月初仔细的看着胡安,似乎想在他脸上寻找出一点像他的影子,然后他沉着气说:“我找蝴蝶。”
胡蝶不爽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那个该死的按门铃,不管是谁跟他说我不在!”
胡安无奈的皱了皱鼻子,想他应该是听见胡蝶的话了,而他不会是要跟胡蝶告状自己坑了他电脑一事吧:“她说她不在。”他知道自己不对,但是对方那么有钱,不会真的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月初第二次见到胡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上一次根本不知道他竟然会是自己儿子,这一次再见却觉得神奇,要不是他姐忍不住好奇的将胡蝶再调查了一边,他就会错过与自己孩子相认的机会,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胡蝶那女人该死,竟然连当年的生产记录都能改成阑尾炎住院,所以连带着情绪都激动起来:“胡说,我听见她的声音。”
胡安轻笑了下,低声自语:“搞什么,不是叫我。”他转头想着洗手间洗袜子的胡说叫道:“胡说,有人找你。”然后他坐到电脑前面继续写他的方程式。
胡说满手泡沫随意的往身上擦:“谁找我?”
月初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抽搐:“我找胡蝶。”
胡说不悦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心情十分不好,他就说要用洗衣机洗袜子,可是胡蝶偏偏说洗不干净,靠,她自己的袜子还不是扔洗衣机洗的:“她让你去死。”
月初看着眼前毫无礼貌的男孩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就只这样教育孩子的:“简直胡闹!”就算他没指望胡蝶教出月影那样文质彬彬又或者是月亮那样乖巧听话的,也不应该是北堂善那样顽固不逊的。
胡说翻白眼:“胡闹,有人找。”回去继续洗他的袜子,靠,他有钱了一定买一个袜子生产厂,穿一双扔一双,老子再也不用洗袜子!
胡闹扯了扯不爱穿的裙,拿着刚从胡蝶房间里偷出来的佩枪没好气的对着门外太过耀眼的男人:“谁找我?”
三张几乎一样的脸让月初错乱,虽然早有准备,她生的是四胞胎,可是当他一次性面对的时候,承受能力再好的月初也无法好脾气面对亲生女儿拿枪指着自己还能够镇定,关键是他不是傻子分得出玩具枪和真枪的区别:“让姓胡的女人下来,她就这么让你们胡乱的拿枪!”
胡闹翻了个白眼开始拆卸趁胡蝶睡着偷拿的枪:“不是叫我,你们嚷个P,胡乱,有人叫你。”有了真枪也没用,没有射击场,胡蝶干嘛跟秦叔叔分手,害她少了很多福利。
胡乱揉着没睡醒的眼睛,他才刚睡下:“吵死了,谁找我?”
月初良好的心理素质被透支一光,他虽然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他们的父亲,但是他依旧能够淡定的越过几个小孩觉得应该先跟他们的监护人谈是因为这几年他的脾气真的收敛了很多,胡蝶应该为此觉得庆幸,因为月初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把胡蝶做成木乃伊。
当月初将胡蝶的房门报废掉之后,因为有入侵者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的胡蝶条件反射的反击,而没想到会遭到袭击的月初险险闪过却依旧被胡蝶抓个正着,原本想借力来个过肩摔,但是一双朦胧的眼睛在看到月初的时候瞬间清醒,手腕一转,就将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托在手上,脸上是谄媚的讨好:“小艺你什么时候从夏威夷回来的,真快。”
月初冷笑:“没你快。”他拿着那张卖身契约捏着她的手腕逼近她:“别忘了你欠的一千两百万还没还清,竟然就敢偷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向我交待,最好坦白从宽。”
胡蝶总觉得他笑的意有所指,心里毛毛的:“呵呵…呵呵…不坦白会怎么样?”
月初笑的越发好看了:“你绝对不想知道不坦白的结果。”
胡蝶觉得喉咙一紧,被他看的浑身难受,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四胞胎挤在门口瞧着他们,胡乱突然明白:“原来真的是追债的,不过不是外婆的赌债,是胡蝶自己欠的。”
胡说担心的问:“一千两百万,胡蝶怎么欠了那么多,她不会把我们买了抵债吧。”
胡安安慰他们俩:“先看看情况,情况不对我们就先跑。”
胡闹附议,觉得三哥的建议十分中听,他们的话全被胡蝶和月初听在耳朵里,胡蝶觉得丢脸,月初忍着没笑出来气氛就那样僵持着,胡蝶盯着月初的眼睛,越看越无力,越看越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四胞胎的事情,但是她还想抱着一丝丝希望:“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月初见她还想否认哼笑一声:“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
胡蝶撇嘴:“我怎么知道你该知道什么,问题是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胡说碰碰胡安:“老三,你说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应该知道的。”
胡安摇头:“我也不知道,听着不就知道了。”
胡蝶在月初的笑容中渐渐无力:“好吧,我承认四胞胎应该是你的孩子,那天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后来没多久我就查出怀孕了,想着不能就这么打掉所以就生了,因为没有父亲所以就把孩子报在我弟弟的户口上了,我也是才知道你是他们亲爹的,那天看到你身上的胎记才怀疑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况且你也说了坦白从宽。”胡蝶谨慎的盯着月初,时刻观察这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要是敢带走四胞胎,她就跟他死抠到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不知者无罪?我怎么不觉得,你既然那天发现我可能是他们的父亲,为什么还要逃走?”月初说的很温柔,可是胡蝶总觉得自己要是回答是的话,一定会被掐断脖子。
她赔笑:“我不是跑了,我那不是迫不及待回来告诉四胞胎他们有父亲了么,来,乖孩子们,过来叫爸。”
胡蝶笑颜如花的转向门口已经石化的四只,立刻使眼色让他们机灵点。
胡说盯着月初猛吞口水:“老二,胡蝶不是说我们的父亲是小偷吗?”
胡乱也发傻:“不是,她说也许是抢劫犯。”
胡安皱着眉头,对面的叔叔看起来比秦叔叔还优秀,胡蝶怎么竟给自己惹麻烦:“别发傻,胡蝶让我们过去呢。”
胡闹推推胡安:“三哥,你胆子大,你先上。”
胡安翻白眼:“他又不会把你吃了,怕什么。”
胡闹就是怕,长那么大没见过父亲,她是女孩让她矜持一下:“你不怕,你干嘛不去。”
胡安躲在后面:“我又不是老大,胡说你先去。”
“老子…”
“这你都怕以后做什么老大!”胡乱鄙视他,胡说话被堵,不情不愿的从门后面走出来,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弟妹,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气,他站定在月初面前,从下而上的看着月初发出惊呼:“天哪,你好高啊。”
月初温柔的笑笑:“如果是赞美我收下了。”
胡蝶撇撇嘴,差别待遇,对着儿子就和颜悦色的,明显不把她这个娘当菜。
胡说一本正经的点头:“赞美,绝对是赞美,呵呵…那个…他们派我做代表来问问,那个…呵呵…”
胡乱郁闷了:“你傻笑个P啊!”
胡说转过身就瞪了一眼:“别催,不然你自己来问!”
见胡乱不说话了,他回过身继续傻笑:“呵呵…那个你真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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