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难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初夜难枕-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吐出他的粗长,嘴唇间挂着长长地银丝,没有巨物的充塞,她松缓下来,而他的欲望,失去了她的含吮,在空中傲然耸立,上面沾满她的晶亮,依然骇人。

「继续。」手掌徐徐用力,将她的晶莹饱满握得紧紧地,欢愉变成了痛楚,警告的意味,不言而明。

「休息一下,好不好?」不想求饶的,可是这一年的无数次经验下来,她知道了,适当地示弱,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尤其是他这样的一个男人,硬来,只会让自己更伤。虽然,事实上,他任昊东是个软硬都不吃的男人,他好说话与否,完全取决于他心情的好坏。

很显然,他今天心情算是不错的。

「可以。」嘴角一勾,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冷酷,将她推卧在柔软地床上,「你自己来。」

「什么?」哪有让她自己来当休息的?这男人可以再恶劣一点没有关系,羞愤的红色瞬间染遍她的芙颊。

「不会吗?」浑身赤裸,遍布的肌肉,他就如同古代最威猛的战神般斜斜地靠在床头,危险的黑眸此时有着难得的慵懒,望着她,「明明教过你的。」

脸蛋热得再也不能更热了,想到那几次又屈辱又可怕的「教学」经验,她拳头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女人,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兴致来了,不做,下场会更惨!她非常明白,真是得不偿失,早知如此,就算嘴巴废掉,她也不要向他求饶,结果……

「动作快点。」

娇憨的少女,不甘愿地在床上躺了下来,手犹犹豫豫地抚上自己饱满的胸部,却为那里的肿胀和坚挺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肯定是他……想到刚刚他对她做的事情,她的气息变得紊乱起来,这一年来,这样的事情,在他们之间次数算是频繁的。

这样很奇怪、很禁忌。名义上,她是他的养女,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唤过他一声父亲,而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叫过。

感情上来讲,这么多年来,从最初的折磨到后来的漠视,他们之间毫无点滴亲情可言,所以名义上的不伦,在现实中,她倒真是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说她惊世骇俗也好,说她大胆违逆也罢,对他,她现在已经很难有对长辈的尊重了。

即使,他整整比她年长十四岁!想想,自己原来也是如此可怕的一个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牺牲的程度,还真是大啊,这般忍让,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自由自在地站在阳光下……

「你不专心。」危险地低语,让她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连忙急急揉动着自己的胸部,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加可怕的惩罚来。

那个像帝王一样的男人,此时只是靠在那里,一只强壮的腿微微屈起,手肘随意地放在膝头,就这般冷冷地注视着她,彷佛在看一名卑微的女奴,努力地展示自己,死命讨好自己的主人。

而她也真的是一名女奴,一个名为女儿,实际上是他泄欲的私奴,比奴隶更不堪。

「别总是做一件事情。」淡淡地提醒,看不出喜怒。

可恶,要求真多!倪贝贝暗自咬牙,不甘愿地伸手探至自己的私密之处,黑亮的毛发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惊艳。

「腿再开一点。」

纤长的大腿慢慢地敞了开来,少女最为神秘、最为幽微的地方就在这明亮的灯光下,任他恣意欣赏,无助而且柔弱。

年轻的少女啊,颜色就是漂亮动人,水粉嫣然,那两片圆润的花瓣静静地阖着,泛着晶亮的色泽。

「伸进去。」命令的口吻,轻却令人服从。

嘴唇咬得更紧,拇指与食指剥开紧合的蕊瓣,探了进去。

「唔……」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了出来,不适的感觉充斥在她的体内,那种涩涩的刺痛感,让她的眉儿紧皱。

「动。」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在心里骂着,可是手却不争气地抽动起来,雪白的大腿就这样张开着,将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曝露在他的眼前,还要在他的面前自渎,想想,都羞愧地想要钻进地洞。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想着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内,既羞耻却又有着诡异的刺激,她的心跳,不断地加快,呼吸也变得又绵又重。

「啊……」慢慢地,动情的花液从她的体内泌了出来,让她的抽动更为顺畅,清亮的水声从她的私处传来,听得她脸红耳赤。

「果然是个淫娃。」他冷笑着,望着她动情的羞花,顶端那粒小小娇嫩的珠玉,早已怯生生、羞答答地挺了起来,而那如丝的春水,从她的花瓣间流淌出来,就像一朵含苞带露的花朵,慢慢打开它饱满的瓣蕊,指间反复的抽动,时不时翻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格外妖媚。

「动作再快点!」

没有办法,只好听命加快手指的动作。

「啧啧,瞧你,这么兴奋,全湿透了。」

这么淫秽、这么露骨的话语,却让她觉得麻意从腿底直窜脑门。

他在看着她,仔仔细细,每一分、每一寸,他紧紧地盯着她最羞人的部位,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地方,她在他的面前没有一丁点的秘密了,所有的反应、所有的细节,他全都知道……

「唔……」他的目光,好热好热,她的身子也变得灼烫不已,不行,不能再快了,再快她就要……

「啊!」尖叫着,黏腻的滑液从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她的身子太过敏感,巅峰的到来,就在那一瞬间。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拼命地喘息着,纤细的大腿却紧紧地绷着,脚趾在黑色的床单上用力地蜷起,浑身泛起晕红的色泽,大量的汗水从她的皮肤底下冒出来,真是太狼狈、太不堪,总是如此,最丢脸、最没用的自己,都是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咬着唇,重重地喘,身体的欢愉比不过心里的屈辱之万一,可是一年的调教下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腿依旧是大敞着,也无力去阖上,那在高潮中的绝美花瓣,正疯狂地一缩一合,丝丝缕缕的汁液从里面不断地滴淌出来。

「高潮了?」他低俯过来,深邃的黑眸,就如同天边最遥远的那颗寒星,闪亮却也冰冷。

嘴儿张着,想要多吸一些氧气进肺部,好让她疯狂的心跳可以稍稍平静下来。

第四章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听起来怜惜的话语,可是只有她知道,这里面没有一丝的怜爱,当他话语越温柔,行为就会越残酷。

伸掌,将她已经发育到C罩杯的乳房往中间拢,一条又深又窄的乳沟立刻显现,粗硕的欲望就顺着那诱人的乳沟插了进去,前后摩擦起来。

「啊……」肌肤相磨的感觉,胸部的皮肤,是如细雪般幼滑,他的欲望也是坚硬如铁,一柔一刚,一软一硬,在这里摩擦,在这里相触,他的伞状头部随着他的动作,频频点弄到她的嘴唇,让她尝到他强烈的男性气息。

累,是真的好累了!白天上课、晚上打工,都没有一刻的停止,回来还要应付他充沛的精力,让她真的非常吃不消,可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任昊东暗自咬牙,这个女人,她的乳房真是天生的绝品,皮肤又嫩又滑,乳沟又深又紧,置身其间,享受非常,双掌不自觉地用力起来,将她挤得更紧,可以夹得更贴合。

「唔……痛……轻点……」求饶了,再次软弱,他的大手揉得她的乳房又涨又痛,长时间的摩擦,让她雪白晶莹的皮肤泛起了红色,甚至带来了火热的灼热感!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受伤的。而这个男人,根本不会给她丝毫的怜惜。

她伸手握住他的分身,推着他躺下,低下头去,用自己湿润的嘴唇去安抚它,她紧紧地吸着它,十指圈紧它,飞快地起伏,舔舐、深含、绕圈、刮搔,用尽所有他曾教给她的技巧,终于,在她一个深深地吸吮之后,他粗喘着爆发了……

「唔……」又热又浓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嘴里,呛入她的气管,她咳嗽着吐出他的欲望,那还在持续激射的黏液喷上她的脸蛋,连卷翘的羽睫上都挂了一串浓白……

倪贝贝躺在一片凌乱的大床上,全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气喘难平。

任昊东望着床上那个娇弱的少女,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双如水一般的眼眸,曾经,在望向他时,好像他是这世上唯一的信仰般,那种天真的信赖,那种让他恨不得毁掉的纯粹,只有这般折磨她,看她在欲海里翻滚、挣扎,他的心,才会莫名地平静下来。

他伸手,抚上她水嫩的脸颊,倪贝贝瞪大眼眸,望着他。

他漆黑的眼眸里,此时此刻,只有她的倒影,清清楚楚,仅止有她。

她的思绪,混乱起来,为什么他会这样看着她?那种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有点别的东西存在,一种……

暧昧的魔咒,很快便打破!自制的男人很快便从这种迷茫中清醒过来,抽过面纸整理一下,就拿起一旁的黑色睡袍披上,起身,走人。

水眸闭了闭,她很清楚,他是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算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但她知道,他肯定会先洗个澡,他其实是讨厌身上沾染别人的气息,这一点她现在再明白不过。

如果,那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碰她?如果是恨她的,他可以不必亲自动手,免得弄脏自己。她不了解他,真的不了解。

她从来都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任昊东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男人,他的东西不喜欢让人碰,而他的房间,也没有人敢进去。

在台湾的日子,每晚他都会到她的房里,做完就走,从来没有多余的一句话,他用行动非常清楚明白地告诉她,她只不过是他任昊东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再无别的。

而她也不要别的……只要忍,再忍!想着总有一天,她有能力,就可以远远地离开他,永远逃离这个恶魔。

也许,不必等到那天,他就已经厌倦她了,那么她就可以解脱了,至于那种,不明白的情感,那种会让她迷惑的感觉,还是统统都忘掉吧。

她的自私,肯定是非常可怕的。

喘着气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好像什么样的牺牲,都愿意。

原来,她就是这样的人……

***     

安静的枪房,空间宽阔而且寂寥,整片、整片干净光滑的柚木地板,举目望去,除了那遥远的枪靶,再无其他。

这里宁静,连微小的声响,都是清晰可闻。

「少主。」宫泽端往前几步,恭敬地低唤着,怕打扰了主子,却又不得不为之。

任昊东没有理他,只是继续手里的动作,倒出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复杂的动作在他做来既流畅又俐落。

「啪、啪」几声脆响,一切都准备就绪。

宫泽端以屏息的目光崇拜地望着他,每次看到少主练枪,他都有一种想要疯狂膜拜的冲动,那每一个动作,都是完美地近乎神技。

可是,该说的事情,还是得说,收回热烈的目光,低下头去,「梁问忻……逃掉了。」后面三个字,细听还带着抖音。

聪到这个消息,任昊东连余光都没有扫他一眼,稳稳地举起手,瞄准都不必,「砰、砰」的十下枪响,接着,拎起一旁干净的帕子,慢慢地擦拭着手枪。

「只怕他会想要报复,少主……」

「宫泽。」淡淡开口。

「是。」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回少主,十年。」

「十年?」嘴角勾了勾,「真是,很巧的数字。」将帕子一扔,手枪收入腰间,速度快得让人连看都看不清,转身走了。

留下那个头垂得更低的男人,傻傻地望着那方被丢弃的帕子,原来,少主一直都是知道的。

轻微的机械响声在前方传来,他抬头,是枪靶,那个徐徐靠近的枪靶有无数个黑色的圆环,只有中心是一圈鲜红,而那团红色的正中央,只留一个干净整齐的弹孔。

十发子弹,竟然全都射中同一个地方,分毫不差!这样的枪法,实在是,神乎其技。

黝黑的脸庞抬了起来,面容是复杂的,原来以为,一切都在台面下进行,可以瞒得过少主,毕竟,这十年来,少主的公事、私事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可是谁想,他的一切,原来到头来,早就被少主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是老太爷派在少主身边的耳目。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处于痛苦的煎熬之中,如果不是老太爷当初救了他的命,他早就对少主死心塌地,绝不会再听第二人的命令。

十年,整整十年,从最初单纯地听命跟从,到后来的崇拜佩服,如果有一天,要用他的身体为少主挡子弹,他是连眼睛都不会眨的!可能,这就是少主会留他在身边的唯一原因了吧。

「他很危险,你一定要帮我盯住他。」

少主早就知道,他是老太爷的人,可是却也对少主忠心,两方都要忠诚,其实就是两边都背叛!

就如几天前的梁问忻,少主在与他玩了近两年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终于失了玩兴,要一举灭了他。可是老太爷却说,梁家与原野家世代交情,不能杀,而且,说实话,飞虎帮正北部的势力,真是非常庞大,可是,少主却可以毫不在乎地想除就除,这般狂妄,这般自信,让人由心里感到敬畏。

老太爷的意愿,他宫泽端不能不顾,可是少主的命令,他也不能不服从,两相为难,他在伤了梁问忻之后,下不了手,有意放了他逃走。

这一切,都没有能瞒得过少主。

对于任昊东的性子,宫泽端虽然不敢说十分清楚,但多年相处下来,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任昊东是出了名的冷血与无情,对自己的爷爷,除了憎恨,再无其他,试想一个可以亲手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击毙的男人,亲情于他而言,算什么?

虽然,在原野家,亲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在原野家,有的只有权力和欲望,谁掌权,谁就是神,血缘算什么?

原野达三个儿子都死在他自己的手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却会死在最小的那个儿子手里,这算不算报应不爽?

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他是不太清楚的,但他知道,任昊东从来就不是好相处的人,从他回到原野家整整十五年,却依然只从母姓,就连这座宅子,都是姓任,就知道,他任昊东与原野家的感情是如何的。

今天,少主算是把话给挑明了,而他……望着那干净俐落的弹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