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服务生上过酒水好一阵之后,才听着敲门之声,跟着就见到绢绢走了进来,只见她烫着水纹发,穿着白色紧腰迷你短裙,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耸立,腰肢纤细,腿部修长,容貌虽然只是中上,但身材却可以打个九十分,这样的女人,对于很少接触美女的朱靖来说,诱惑力自然是极强地。
看到张浩天。 绢绢立刻关上门走了过来,一付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张总,是你叫我吗?”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是,今天我有些无聊,想找人陪我唱歌喝酒,记起了你。 就让惠珍姐叫你过来了,不过你怎么现在才到?”
绢绢听着张浩天这话。 先是露出了得意飘然的笑容,跟着就赶紧道:“张总,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因为听说是你叫我,我又去补了补妆,你千万别生气。”
张浩天能够感觉到绢绢面对自己这个帅哥老板的紧张,就“嗯”了一声。 指了指自己旁边道:“你先坐下来,我们聊聊天。”
绢绢连忙点了点头,轻轻坐在了他的身边。
张浩天见她动作很是优雅的,明白是经验丰富,经过无数次摸索之故,朱靖说她很纯,多半也是被她地举止迷惑,这样的女人。 要是玩熟了,放荡地程度会让人瞠目结舌的。
绢绢的确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小姐,看到张浩天一时间没有说话,就拿起了茶几上的一瓶红酒,倒了两个半杯,然后端了起来。 很妩媚的对着张浩天一笑道:“张总,谢谢你还想着我,来,我敬你一杯。”
张浩天明白,像绢绢这样的小姐,在没探明客人喜欢什么样地女人之前,是很会“装处”的,而他为了让离着自己不足两米的朱靖明白一切,自然不会再让绢绢这样装下去。
当下他将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把两支酒杯倒满。 递了一杯到绢绢手中道:“前段时间我出差太累了。 今天特别想喝酒,想痛痛快快的放松一下。 来,绢绢,让我看看你的酒量,今晚我们喝的酒,都算你的提成。”
绢绢早就看到,张浩天要的是一瓶法国曼斯纳夫康帕斯特干红葡萄酒,这种酒口感不错,在外面几百元能够买到,但到了夜总会里面,一瓶是四千八百八,以两成地提成算,也将近一千了,再加上老板想要一醉,当然是喝得越多越好。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嘴上却道:“哎呀 ,张总,什么提成不提成的,你这就看不起我啦,只要你想喝酒,我陪你就是。”
说到这里,她就举起杯,与张浩天碰了一碰,一仰头,红唇张启,居然是一口而干,脸上更是面不改色,酒量便可见一斑了。
张浩天笑了笑,也将酒饮下,然后望着她道:“绢绢,这么喝酒真没有意思,我听别人说,你是一个挺好玩儿的小姐,不如我们也来玩玩花样吧。”
听张浩天带着有些轻挑的语气,绢绢估计自己的情况袁惠珍已经给他全说了,怪不得更漂亮的不找,偏偏点着自己。
霎时之间,绢绢对于这个帅哥老板地某种幻想就破灭了,对方既然了解自己,是想轻松,想好玩来的,她再“装处”就没有任何意思了,还不如yin*一下他,最好是能够上床,一是自己也解解馋,二是回去也有了跟姐妹们吹嘘的资本。
想到这些,绢绢就瞥了瞥张浩天,露出了**的眼神,笑道:“张总,原来你也那么坏,你要玩儿,那我就陪你疯吧,你想做美人唇还是仙人解带。”
张浩天对这些具体的花样儿还真不熟,便道:“夜天堂我也没有管理多久,平时也不怎么来的,对这些不太了解,所以才会找一个懂行的小姐陪,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美人唇?什么又是仙人解带?”
绢绢知道这个帅哥老板是几个月前才接手夜天堂的,而且还没听人说过小姐中有谁陪过他,看来他今天的目的除了喝酒之外,也有学习了解地意图,当下更放松了,将身子一斜,就靠在了他地怀中,有些撒骄的道:“张总,想学东西,不拜师可不行啊。”
张浩天笑着道:“好好,你要我怎么拜师?”
绢绢只想**,自然不会为难他,没有说话,却在自己地左脸颊上指了指。
张浩天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个有几分动人之处的女人,而他要在外面闯荡。 就必须学会应对各种场面,缩手缩脚地放不开是绝对不行的,当下就在她的左脸颊上亲了一下道:“这样总行了吧。”
此时正值夏季,张浩天只穿着很轻薄的丝质T恤,绢绢贴着他,顿时感觉到了他坚实强健的身体,抬头又看到他那充满男子气。 英俊逼人的五官,她*台这么久。 还真没遇到如此优秀的男人,更何况此人有钱有势,还是自己地老板。
因此,在张浩天亲自己脸颊的时候,绢绢已经酥软了,暗暗发誓今晚就算不要钱也要跟这样迷人地男子**一番。
当下她就娇媚的一笑,伸手倒了一杯酒。 先尝了一小口含在红艳湿润的唇里,起身坐在了张浩天的大腿上,然后凑过脸儿,印在了他的嘴上,轻轻缓缓的将酒渡完,恋恋不舍的在张浩天地嘴上一吻,这才道:“张总,这就是美人唇。 可惜的是,我算不得美人,你只好将就些儿啦。”
绢绢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些薄荷清香,再加上眼波水灵灵的有几分媚色,张浩天也被**得有些心动。 他性格很是复杂,虽然对女人很重情,但同时具有一种无羁的狂野,对漂亮女人有着野兽般的占有心理,此时如果不是想着朱靖,极有可能会立刻把这绢绢抱进休息厅,扔在那宽大的圆型水床上,猛烈的冲击她,让这个女人发出痛苦而欢快地呻吟。
这时,绢绢也是情欲如潮。 将身子紧紧的贴着他。 一对年轻而富有弹力的**在他的胸前磨来磨去。
虽然包房里开着空调,但张浩天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不过他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欲望,推开了绢绢,笑着道:“美人唇原来是这样,仙人宽衣又是怎样的?”
绢绢仍然坐在他地大腿上,凝视着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俊气的五官,低声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就是划拳,谁输了谁脱衣服,直到什么都不穿为止,张总,你想和我来吗?”
张浩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知道在不远处的朱靖此时必然已经痛苦无比,但他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的点醒这个涉世不深的男人,当下他道:“不忙,绢绢,我想和你先聊聊天。”
绢绢以为他是想通过聊天**,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张浩天的大腿上滑了下来,又将两杯酒倒满,递了一杯在他的手中道:“好啊,你想聊什么,我都陪你,来,干杯。”
说着话,用酒杯与张浩天的轻轻一碰,仍然一饮而尽,要知道帅哥迷人是迷人,但对她这样地女人来说,钱地魔力是更大的。 鱼和熊掌能够兼得,那才是最美妙地事。 今晚,至少要喝下两瓶酒才好。
张浩天将酒喝了下去,为了提醒朱靖注意,故意提高了声音道:“绢绢,你做一行多久了,可不许骗我。”
绢绢当然不会知道朱靖的存在,便道:“有惠珍姐在,我可不敢骗你,我十八岁入的行,到现在有五年了吧,不过最开始做的是按摩小姐,三年前才做的陪酒小姐。”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不错,做陪酒小姐只是长得漂亮是不行的,还得有一套哄男人花钱的本领,你才从乡下出来,做做按摩小姐也可以累积些经验。”
绢绢也不想瞒他,“嗯”了一声道:“是啊,我刚从乡下出来的时候,真是个土包子,什么都不会,做了两年之后,懂得说话,也会打扮了,有一位姐姐介绍,就做了陪酒小姐。”
绢绢并没有说明陪客人上床的事,张浩天为了让朱靖的希望彻底消灭,便继续道:“绢绢,你坐的是荤台,生意又好,和客人上床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注意保护自己。”
绢绢立刻点头道:“当然,做小姐最怕的就是得病了,谁要是不带套,我宁肯不做业务都不会答应。”
说到这里,她忽然瞥了一眼张浩天,将嘴唇凑在他的耳畔道:“张总,不过如果是你,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张浩天听着她充满诱惑的话,感觉着那微微从唇间喷出的气息,心中忍不住又是一荡。 为了让朱靖尽快了解一切,跟着就道:“对了,绢绢,朱靖为你消费了二十三万地酒钱,你陪过他上床没有?”
绢绢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个朱靖一进来,我就知道他没什么钱。 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比赛失败了。 在外面喝醉了酒,想找人聊天,连价格都没有了解清楚就到包房来了,当时我只有自认倒霉,也没怎么理他,谁知道朱靖问这问那,我就只好乱说了些。 那里想到,他最后会点那么贵的酒,虽然他说是你的朋友,而且上官副总也签了单,可是你没有回来,钱没有领到手,我的心始终是悬着的,当然不会让他便宜。 而且……而且……”
张浩天见她没有说出后文,就大声道:“而且朱靖已经相信了你的话,认为你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出来做这事的,还没有被男人碰过,所以每次来拼命地点好酒,你当然就要继续装下去了。”
绢绢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道:“张总,那个朱靖怎么会是你的朋友,那二十几万,你还会不会打算问他要。”
张浩天知道差不多了,便微微一笑道:“朱靖和我认识,还算不上有多熟,而且我已经碰到他了,他正在给一家物流公司做搬运工,不过现在还以为你是喜欢他地,我很想问你一句。 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 有没有喜欢过他?”
绢绢毫不犹豫的就道:“当然没有,怎么会。 朱靖那样的人我怎么会喜欢。”
张浩天立刻紧接着道:“他对你这么好,你难道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此时绢绢却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朱靖是一个心肠很好,人也纯洁的大男孩子,不过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已经望向了张浩天,跟着妩媚的一笑道:“张总,只有像你这样地男人,才能够让我喜欢,只可惜比起上官副总来,我差得太远啦。”
张浩天也知道自己和上官玉梅的关系夜天堂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笑了笑,就站起身来,跟着扬声道:“朱靖,你到现在应该什么都明白了吧。”
听着张浩天这么一说,绢绢顿时脸色一变,起了身,失声道:“什……什么,朱……朱靖也来了?”
做小姐的哄客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绢绢并没有做错什么,张浩天对她倒没有什么恶感,就点了点头道:“绢绢,对不起,朱靖太不了解你们这一行了,所以我想让他醒过来。”
绢绢望着他,默然了半天,忽然自嘲似的笑了起来,道:“我真是傻,听着是你让我陪酒,还兴奋臭美了老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张总,你不喜欢我,就像我不喜欢朱靖一样,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说过,朱靖是一个心肠很好,也很纯洁的大男孩子,哄了他,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清,现在能够让他明白,那是最好。”
听到绢绢说出这话,张浩天倒觉得她还有坦诚的一面,点了一下头,见到朱靖竟然到这时还不出来,就走进了舞厅里,按下门侧地开关,原本黑暗的舞厅里顿时亮了起来,却见朱靖呆呆的靠壁坐着,眼睛里却全是泪水。
张浩天知道他需要一段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就又走了出去,对默立着的绢绢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朱靖在这里聊聊。”
绢绢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步,而是望着他,展颜一笑道:“张总,真可惜,我今天没能和你上床,不过要是有一天你真的无聊了,希望你能来找我,我懂得按摩,也知道有哪些花样儿才能够让男人在床上更舒服更开心,相信这一点儿是上官副总比不上地。”
说了这话之后,她就起步离开了,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有兄弟说情节罗嗦,或许吧,只想把张浩天的传奇人生写详细一些,目前的情节与后面有极大关系,实在无法舍弃,见谅!!!!
第二百零四章 醒悟2
张浩天见到她的神情,暗暗一叹,却不再去多想,而是重新走进了舞厅,对着朱靖,沉声道:“朱靖,你现在痛痛快快的哭,哭多久都行,但我希望的是,你哭了这一次之后,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坚强的敢于面对失败的男人,不要再为这种事哭,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我就在外面沙发上坐着,等你哭够了,就出来陪我喝酒。”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走了出去,跟着按响了服务铃,通知服务生拿两瓶斯伏曼特进来,这种酒,出自俄罗斯,虽然比不上伏特加烈性,但口感也是很够辣够劲儿的。
没一会儿,一名服务生就端着酒进来,帮着张浩天打开了瓶塞,倒了一杯酒,然后就出去了,而张浩天就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着斯伏曼特,等着朱靖。
二十分钟之后,人影一幌,朱靖已经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张浩天旁边的沙发上,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拿起了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那里想到,这斯伏曼特比他平时喝的白酒度数要高,满满的一杯足足有二两了,这一口喝下,朱靖顿时呛出声来,咳了好一阵,刚才喝的酒至少又吐了一半出来。
张浩天没有取笑他,而是不停的拍着他的背,道:“阿靖,每一个人都要经历一些让自己永远难以忘记的事,这些事或者是痛苦地。 但也能够让人成长,你已经二十二岁,应该成为一个男子汉了,也应该知道如何把这些痛苦的转化成力量,奋发向上,永远不要再让人看不起你。”
朱靖此时已经停止的咳嗽,猛地抬起头。 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望着他,道:“天哥。 你别说了,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
张浩天听朱靖叫出这一声“天哥”,知道他和自己开始亲近了,便点了点头道:“好。 是什么事,你说。”
朱靖咬了咬牙道:“我要那个女人,我要她陪我上床,就在今天晚上。”
张浩天能够理解朱靖此时的心情,又一点头道:“让绢绢陪你上床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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