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宠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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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宠冷妻-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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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精钢茶几上已经摆好一壶茶,两套通透发亮的陶瓷杯具,是高英娥在走之前细心准备好的。

“坐。”白艾伸了下手示意小伙。

小伙坐的笔挺。

白艾为两人倒好了茶,慢慢嘬上一口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字正腔圆的说:“海东青。”

白艾噗嗤一笑,幸好一口茶已经下了肚子,不然得祸及一片。

小伙子脸更红,脊梁骨更直,知道自己的名字经常被人误会,他出生在大草原,他的名字寓意着父母对他的厚望,希望他能想鹰隼一样展翅高飞。

白艾很快收起了笑容,她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是被笑的人肯定不会这么认为,说不定会能加局促。

小伙子目视前方,一直没有直视白艾。

白艾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任由时间如静水流逝,在一盏茶的时间后她才放下茶杯问道:“让你跟着一个女人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小伙子显然没有料到白艾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稍微的怔了怔后开口说道:“没有。”

白艾勾了下眉眼:“是吗?”

军人可以打仗可以杀人,可以死的光荣,他们的骄傲能允许他们向一个女人低头吗?白艾不这么认为。

“说说吧,为什么你的领导选你来当我的警卫员。”白艾换了话题,这位海东青未来会很长的时间和她在一起进进出出,基本的了解是必要的。

海东青又是一愣,他听从领导安排前来陪护领导的妻子,这是他的任务他只需要恪尽职守的完成,怎么会知道领导为什么选中他。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海东青只能照实说:“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

真是一问三不知,白艾心中如此的想,不过依旧笑着:“既然你都不知道,就说说你的背景,你自己的情况你总该知道吧。”

海东青年轻的脸上明显有了愠怒,他皱了下眉说:“如果您怀疑我的成分,那么我请求组织另择人选。”他是军校毕业生,寒窗苦读也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在军区本应该有更重要的任务指派给他,可现在却要为一个领导家属保驾护航,从情感上来说他觉得被轻看了。

白艾一下收了笑容,颜面之上结上了一层冰:“怎么?这点话都承受不住?还没上阵就已经脱逃,你若不愿留那就自己去打报告上报,让别人担着你的不甘心,不觉得是懦夫行为?”

海东青被白艾教训涨红了脸,被区区一名家属训斥还是女人,她的表情太冷太硬伤人至深,而那话如剑刃擦着他的肉骨生生发疼,想反驳却无法反驳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是不想干,但是军令如山哪能由得他想怎样就怎样,一时无语话在嗓子眼堵得憋闷。

白艾看了看海东青满脸的纠结别开了视线,淡淡的说:“你心有不甘干事也不会全力而为,你作为我的警卫员我有权利对你进行了解,但是你的心态不够沉稳,如果要我上报换人,我会如实告知,你不够资格胜任我的警卫员,而不是因为我臆测你的成分。”

海东青被白艾将了军,一下急了:“你还没有用我,怎么能够轻易下定论?”

白艾说:“你连我的问话都无法心平静气的作答,你觉得我是轻易定论吗?”

海东青反驳:“我初来咋到而您便言辞犀利,这也不是信任的表现。”

白艾说:“你拿什么让我信任,海东青,我不是你的直系上级,你不是我的直系下属,在之前我们之间没有同窗情谊,没有共事牵连,你对我是陌生人我对你是个令人小看的女人,我们之间要信任就得把伪装拆开了掰碎了,直面对方才有彼此信任的可能。你控制不了私人情绪,把感情(和谐)色彩带进工作中,显然这一刻你把你自己放在了这身军装之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对夫妻人精

海东青很震撼,然后保持了十分钟一直很震撼的状态,他从初期不看白艾到后期盯着白艾使劲看。

这个质于量的飞跃让被看的白艾很满意。

这场对看蕴含了满满的角力,海东青是去是留全凭他一己之念。

白艾乐见别人在做选择的时候左右为难,所以这十分钟她烧水泡了壶新茶,然后把茶几上的糕点随便塞两颗到嘴里,祭了祭五脏庙,悠闲自得的很。

相对白艾的闲散,海东青却如临大敌一样紧绷着思绪,他是走还是留,走……便成了懦夫,不走白艾便成了他的新顶头上司,憋屈不说彼此第一印象还差的很,打开头就不顺利以后的相处存在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海东青觉得他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不过白艾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喝着茶她说:“考虑好了吗?我的时间有限,如果你觉得我这庙小就不留了。”

海东青鼓着眼睛:“能容我想一会儿吗?”

白艾作势起身:“不如你回去慢慢想,我现在要出门了。”事到临头才动脑子,如果不愿意他来之前就该把疑虑提出来,准备工作不详细结果只有挨打的份,若是不能吃一见长一智,这人她是万万不会留下的。

海东青随着白艾起身,他接受挑战:“我会让你信任我。”

白艾踩着三七步斜眼:“你要留下来?”

海东青坚定的点头:“是的,我会留下来好好干。”

白艾笑了笑:“可惜你同意了,我还没同意。”人才和人才使用者往往都是双向选择,这时候该她下定论了。

“你不要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海东青以为本该尘埃落地的事被白艾一挑又回到了原点。

白艾说:“走吧。”可不是不要么,刺头要先拔刺才能圆润,不然放在身边她还怕把自己给扎咯,这个过程他不会好受,她也不会手软,她用人首要条件:是和她一条心。

如果首要条件都不达标,她要此人来做什么?给自己身边埋个炸弹好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海东青对白艾的决定一时接受不了:“如果我现在回去,组织会怎么看待此事,请你能够慎重。”

“那是你的事。”世上哪有这么多顺风顺水的事情。

海东青黑着脸:“你……一定要这样吗?”

白艾穿外套换鞋拿钥匙,看都不看海东青一眼,对于喜欢被摸顺毛的叛逆小愤青,她的做法是,往死了收拾。

海东青黑黝黝的眼睛黏糊在白艾身上,她浑身上下都是逐客令,他也不能独自呆在领导家中,只能亦步亦趋跟了出去,踩着白艾的脚印一路上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一接触到她的冷脸,话在嘴里囫囵了一圈又窝回了肚子里。

两人出了院子,白艾准备去取车,海东青不愿意就此罢休,硬是横出半边身子拦在了她的面前,面对面的站着两人的身高差距立竿见影。

可两人的气势却和身高成反比。

阳光灿烂,路边绿树成荫,两条人影被艳阳拉长投射在地面之上,海东青虽然身材颀长却明显的矮着白艾一头。

他说:“我能问问等多久吗?你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肯定我的任职。”

白艾眨了下眼反问:“你觉得多久合适?”

海东青好看的眉缩成一团:“你这是故意刁难。”

白艾还是那句老话:“受不了你可以自己打报告。”梁子都结下了,他难道还奢望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了吗?

白艾说完转身离开,留了瘦瘦高高的海东青一人在原地瞪着她的背影磨牙。

……

其实磨牙的不止海东青,还有上车的白艾,上了驾驶座她掏出手机在手里捏了半天,青天白日之下她不能打扰兰思定工作,家务事家里说,所以这电话她是断然不能打,只有等他回来以后她才好好收拾他。

什么警卫员,明明就是想让她帮忙拾掇海东青的臭脾气,她不过是串串门子,在军区大院的一亩三分地里溜达溜达,到处都是熟人,不信还有什么异端份子能不开眼的冲到这地界给她罪受,身边跟个少言寡语身手过得去的警卫员也就差不多了。

兰思定非得找这么个不服管的家伙来,连报个背景都不肯的倨傲小子,可见平时多不让人省心,明摆着是送来让她教他服管。

白艾越想越恨不得把兰思定给拆了,这男人的心眼多的跟马蜂窝一样,随便哪件事到他手里过一遍都别想单单纯纯的解决,她担心他的安危想和军区里的各方人士打好关系,他呢……为了转移她的视线就尽使些能让她分心的小把戏。

他是为她好为她着想,不希望她被牵扯进麻烦里,但是现在婚都结了,他的麻烦再撇清最后她也得一起担着,是他想包揽就包揽的吗?

白艾气不过干脆开车去找夏敏,反正她也要去了解婚礼详情,正好。

车滑行着从海东青身边开过,白艾也当没看见这人。

这些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们,不论年龄大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独断专横……欠收拾。

白艾开着车去了夏敏的公司,一打电话才知道夏敏在外面忙的四脚朝天,两人约了就近的咖啡厅见面。

白艾先到,等了约二十分钟夏敏才急匆匆的赶到。

屁股一沾座位整个人就瘫倒的歪在沙发上。

白艾让服务生给夏敏端了杯热水,待她喝下才说:“中午跟我回家吃饭。”

夏敏放下水杯促狭道:“哪个家,你现在的窝比狡兔还多。”

白艾说:“婆婆家,俩老太太张罗中午饭。”

夏敏乐的能蹭吃住家饭,爽快的答应了,因为见白艾脸色不善所以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怎么快乐,难道这么快就厌倦婚姻生活呢?”

白艾对夏敏从来没有隐瞒,于是用简短的语言把和海东青的见面复述了一遍。

夏敏听过摇头晃脑:“你老公爱你都爱到无所不用其极了,你俩就涉险的时候谁去送死这一点估计一辈子都没办法达成共识,你不想看他身先士卒,他不想看你为他冒险,哎,所以说关心则乱啊。”

白艾阴沉着脸说:“要不先把婚礼押后,等我俩统一阵线了再谈。”

夏敏当白艾的话是耳旁风:“哟,吃炸药啦?这么玩?你想让他服软的同时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这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劳苦大众啊?为了你的婚礼姐都快缔造出一个神话了,你这么轻易抹杀神话的诞生,不如我先把你收拾了。”

白艾经夏敏一提醒顿时也觉得自己的提议太过孩子气,确实,婚礼的事情都准备到这一步,就差临门一脚,哪能她脾气一上来任性说推后就推后了。

夏敏见白艾忽然沉默着愁眉不展,决定激励她两句:“你家那位现在跟你打太极,你也不妨跟他过过招,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你解决不了事。”

白艾说:“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有,一劳永逸的法子没有。”

夏敏乐了:“那就先治标,两口子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永远有扯不完的麻烦和干不完的琐碎,本来就是长线战斗和咱们谈项目做实业可不一样,哪能都如你所愿。”

白艾收了夏敏的鼓励,沉淀一下情绪,见夏敏那轻松的样子,岔开了话题说道:“你说我倒是挺在行,你和周黑棘怎么样呢?”

“还不错。”

“真的?”

“真的。”

白艾笑了一下:“周老爷子前段时间还给我打过电话。”

夏敏警觉的问:“说什么?”

“说他是不是应该去见见祝妈妈。”好歹都是长辈,结婚的时候还得请老人家上座,新人才好斟茶递水。

夏敏眼珠里骨碌一转:“我得去做个spa,最近太忙人都快散架了。”

白艾明白夏敏的推诿,逗趣一句:“要不约个时间出来吃饭,我做东。”

夏敏用眼白回敬了白艾的多事:“免了,我跟周叔吃过一次饭,那氛围,能和太平间相媲美。”想想都浑身发寒。

两爷子对面而坐,吃饭吃的悄无声息,真正的食不言寝不语,连落筷子的声儿都消没在饭菜里。

周义东不说话也就罢了,周黑棘从头到尾拢共也才说了两句话,一句上菜一句结账,四个字就算丑媳妇见了公婆。

白艾问:“周叔这么寡言?”记得她在军区见兰思定那次,老爷子挺能说的,而且她和周三省从小打到大,偶尔能见到周叔,也不像夏敏描述的如此沉默。

夏敏说:“何止是寡言,见面点头分开也只是点头,我还以为他们俩父子属哑巴的。”

白艾说:“你不会就因为周三省的家庭氛围而对婚姻却步了吧。”

夏敏回答:“我是对未来当夹心饼干这件事感到无力。”

白艾说:“总得有个人调节他们父子关系,你何不就当一回好人。”

夏敏叹息:“那也得两个人交流啊,再不济像你家那口子和他老子一样,能吵能闹不是,我这……难不成用手语调节啊?”

夏敏的话把白艾逗乐了,说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也不再深究,等休息够了两人驱车回家吃中午饭,等到下午时分再外出做spa,了解一下婚礼流程走一遍过场,把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

而被白艾打枪的海东青也在中午回到了军区报道,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兰思定的门,得到一声‘进’。他整理了下身上的军装步入办公室。

见兰思定正伏案忙碌,站的笔挺:“首长,我回来了。”

兰思定正在批示文件没理海东青,这档口能回来肯定是白艾把人给退了,所以他也把人晾着,懒得搭理。

“首长……我回来了,你,要不说句话。”海东青没有得到回应,很委屈的又说了一遍,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进了军区也被历任上级点评艺高人胆大,从没对谁犯过怵,唯独面对兰思定……每次都肝颤。

兰思定依旧埋首,不过开了口:“你这么大个人杵在我面前,当我瞎呢?”

“首长,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能成吗?”海东青打着商量的口气。

兰思定这才抬首,春风和煦的笑:“被人给退了,你到我跟前掏心窝,这是紧着来找借口的吧。”

海东青满脸羞愧,没有底气声音也自然而然的小了:“您又知道我被退呢?”他都还没说他和白艾见面的事,兰思定就已经十分笃定而且还一猜一个准,这让他很受挫。

兰思定挑眉:“没退?敢情你擅离职守?”

海东青差点跳脚:“我是回来等首长夫人的决定,还没被退,也不存在擅离职守一说。”

兰思定点了下头:“还是给退了,就是死刑和死缓的区别。”

海东青的脸上一道青一道白,自尊严重受损,开始口不择言:“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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