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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思定笑了,原来一切都是他错,他不该喜欢白艾,他只该听从父亲的意思进行政治联姻,真是太有意思了:“你是为我好,自以为为我好。”
“你的意思是说自以为是?”
“爸,我能今天跟你对着干,跟你坐在这说这些让你生气的话,说明我还当你是我爸。”如果有一天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就表示他真的无话可说。
“你什么意思?”兰平川怒道。
兰思定站起身已经不准备再谈下去:“你端正不了想法,也别想我端正态度,我现在辞职了,你不要用这个当借口再去找白艾,如果你再去找她,我就改国籍。”
……
兰思定摔门而去,兰平川被气的跌坐在沙发中,他刚才没听错吧,儿子说要改国籍,作为军人改国籍就是叛国啊!兰思定这小子,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
楼上的高英娥在兰思定走后,端着一杯参茶放在兰平川的面前,叹着气做到他身边为他揉着太阳穴缓压:“我有叫你想清楚后果的,现在的后果你能承受的了吗?”
“他,他就不怕我被气出病吗?”兰平川嘶哑着嗓子问。
“问题是你没有被气出病啊。”儿孙自有儿孙福,高英娥不明白兰平川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执拗,难道面子真的比儿子的幸福重要。
……
兰思定辞职的消息迅速的在军区传开,连演习战场上的周义东都耳闻,气的当场破口大骂,却因为走不开只能让人立刻把兰思定的辞职报告压下来,这要是让组织受理了,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
白家
白厚文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倒上一杯药酒,抿上一口终究是笑了。
“兰思定这小子居然为了小艾闹这么大。”他自言自语,他家的女儿注定一辈子都活在风尖浪口之上,明明人都离开军区五年多了,但是还能让军区的人为她瞠目结舌,年轻人的事他早管不动了,想起昨天他见到女儿的那一刻白厚文多少有些懊恼。
女儿瘦了,瘦的他都快认不出来了,看她那么悲伤的样子,这些年其实她也不好过吧,白厚文深深的叹气,叹息淹没在树叶的躁动声中,他能原谅女儿吗?白厚文不知道,每次看到自己母亲再也站不起来的双腿,他就没办法释怀。
他的母亲很伟大,在他们兄弟小的时候吃过很多很多的苦,他对母亲除了爱还有敬重。而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虽然成绩不错,但是性格却离经叛道,她从小就是个很特别的孩子,聪明有她自己的想法,白厚文知道,当年她要离开军区离开家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表明是因为武康路,他心里也明白,可是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军人,但是自己的女儿因为讨厌军人离开军区,他在心理上接受不了,所以他一昧的将错怪到武康路和女儿身上,认定他们是要私奔。女儿伤透了心也不做辩解,背着私奔的名声的走了。
那个时候白厚文更多的是自责,可当他的母亲因为女儿中风后,他除了自责也开始怪罪女儿。一切的错误就此造成再也回不去了。
……
在兰思定的家里,白艾最终拗不过夏敏只能再次回到床上休息,而夏敏在安顿好白艾后用自己的手机给兰思定发去短信:钥匙已经放到白艾的包里了,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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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ally1108的打赏,三克油。今天有点事所以更的比较晚。各位亲见谅哈。
☆、第一百零九章 兰思定道歉
白艾生病请假,对于万腾来说比世界奇观还要让人叹为观止。她的存在是公司内不朽的神话,每天他们上班的时候白艾或许已经开始和合作商谈完项目,每天他们下班的时候白艾可能正打算和合作商敲定等一下见面。
反正他们的工作时间之内白艾总是显得很忙,他们的休息时间之内白艾一向更忙,她的每一分钟都献给工作无比的宝贵,哪里有时间生病,在万腾员工看来,白艾之所以不会生病,不是因为她身体好,而是因为她动作太快,病毒赶不上她的速度,所以她想生病也很难。
万腾公司白艾不在公司的时候很多,但一直有丁蓉洁看场员工也不敢造次,但是这一次白艾是因为生病没在公司,所以大家少不了一番讨论。
“白总能生病,不会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吧?”
“真要分手的话我估计也得是她男朋友生病。”女金刚天下无敌,谁能撼动她半分。
“诶,你们听说没,白总的男朋友不是姓兰么,我听上层人说这个兰先生就是红二代的兰思定。”这位兰先生来过万腾几次,真人看上去非常非常亮眼虽然永远都是一身休闲配合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完全不妨碍办公室的女人对他展开绮丽的花痴幻想,新来的赵冰玫不就心动不如行动了一次,然后铩羽而归还被丁蓉洁开了张罚单。
兰先生每次出现在万腾都如同鬼魅,闪身而过人就已经到了丁蓉洁的秘书室,说什么做什么听不见也看不见,所以大家对于他真正的身份一直很困惑。
有人问:“你从哪里收到的风啊?”
“高层都传遍了,也只有我们这些打工的还被蒙在鼓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白总的职务内容会产生变化,以前陈董为了和白总离的近有时间多亲近,所以将她的公差都刨除,光让她坐守本部地区的业务,现在突然让她当空中飞人,为的就是想让她和男朋友没有相处的时间。”
“不会吧,这么幼稚,应该不是陈董的作风啊。”
“你懂什么,恋爱最大的杀手除了时间就是距离,再深的感情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被公里数冲淡了,再说人是感性动物,想互诉衷肠爱人远在天边,如果身边再有个钻石王老五,你要是女人你选镜花水月的美好,还是近在眼前的浪漫?”
“言之有理,恋爱会使人智商低下,陈董要是真这么做了也算情理之中。”
“那可不,追了四五年的女人突然戴着钻戒回来上班,是我我也闹心。”
“你说白总钻戒都戴上了,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已经订婚或者结婚啦?”
“不知道,谁知道呢?上层人的生活是相通的,有什么事他们肯定都晓得,但是对我们那是完全封闭的,能漏点风出来已经很不错咯。”
“你再去打探打探,兰先生要真是兰思定的话,那白总的眼光可不太好啊。”
“怎么个意思,说来听听。”
“这个话题咱们下次继续,你先确定是不是兰思定。”
……
就如同万腾员工所想,白艾请假是一件大事。所以当陈家林听说她因病请假,第一反应就是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于是他打遍了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问丁蓉洁,她说白艾应该跟夏敏在一起。
陈家林赶紧查到夏敏的电话打过去一直也没有人接,于是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把白艾平日里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底掉,但是依然一无所获找不到她的踪迹,更去医院问登记名,换来的还是失望,哪里都找不到她,连她的家里都没人。
她到底是生病了还是消失了,陈家林坐在车里忽然感觉他多么的失败,他口口声声说爱白艾,但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他却连她在哪里都无从查起,更别说照顾生病的她,而且就连她生病的消息也是别人告诉他的。
陈家林没有心情回公司工作,也没有心情回家面对母亲的脸色,他带着浓浓的失望驱车到郊区,在荒郊野外停好车,打开了天窗调整好座椅,脱掉西装松开领结,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车内深深吸气,希望用郊区清新的空气赶走心头的郁结,他手枕着脑后静静的看天上不多的星辰闪烁着冷光,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的白艾应该跟兰思定在一起吧,所以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找不到她的人。
陈家林感觉心痛的无法忍受,闭上眼终究是红了眼眶。
……
“夏敏,你在放洗澡水吗?”半夜白艾晕晕乎乎的听到洗浴室有窸窸窣窣的水声,她睡的时间太长,脑子益发的发涨,醒来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的快泛亮。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身体好像准备在她生病的时候把过去漏掉的休息时间全部补回来。
亮着灯的浴室里传来兰思定的声音:“夏敏走了。”他的身影随后而至闯入白艾的眼帘。
“走了?”白艾躺在床上,歪着头正好能看见兰思定湿漉漉的头发上滚着水珠,摔碎在肩膀,润湿他的皮肤勾起诱惑,没有穿上衣的上身在月色下泛着巧克力的色泽,胸口迷人深刻的线条延伸到腹部然后藏匿进棉质的长裤之下,让人无限遐想。
“刚走的。”兰思定毫不吝啬的将好身材展现给白艾,他慢慢靠近如猎豹入侵带着危险而优雅的气息,走到床边坐下,温柔的视线烘烤着白艾的脸,让她在薄被下的肌肤寸寸升温。
“好点没有?”兰思定问,黑暗中看着她略显朦胧的眼睛也知道她还迷糊着,“睡了一天应该饿了吧。”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白艾这次病的很严重,想一两天就好起来不是简单的事情。
白艾摇了摇头,凭着直觉避开兰思定的深情眼神:“你刚回来?”
“恩,刚回来,我洗澡……吵醒你呢?”
兰思定问的故意,因为看见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一瞬也不瞬,视线贴着他的上身来回打量,显得呆呆的十分可爱,看来至少他的身体对她还是有吸引力。
“没有。”睡久了自然的。
兰思定笑了笑,伸手越过白艾的后颈然后勾起她的上身,用自己的胸口充当她的枕头,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上,再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白艾的唇边:“先喝点水。”
白艾刚刚转醒手上没有力气,试着抬了两次手臂之后,兰思定已经自发的握住她的手,大掌盖在她的手背上,帮她握住水杯。
白艾的精神还处于游离的状态,所以只是乖乖的借着兰思定的力气把水杯贴近唇边,然后贪婪的喝上几口,感觉嗓子没有那么干哑才对兰思定摇了摇头。
“还想睡吗?”兰思定放好水杯伸手摸了摸白艾的额头,温度已经完全退了,不过她浑身没劲表示感冒还没有好,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人肯定很虚弱。
“不想。”白艾喝过温水之后,稍稍清醒了一点,感觉觉身上不舒服,所以不由自主的贴着兰思定蹭了蹭。
兰思定因为白艾的举动不自觉的僵硬了后背,心底的滋生出一片骚动的芦苇随风摇曳,可是因为白艾生着病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清一下嗓子说道。
“既然醒了,你也得起来好好洗洗,待会我去做饭,等你洗好了吃点东西然后再休息好吗?”
白艾软绵绵拒绝:“没力气。”
兰思定说:“我帮你洗。”
……
白艾瞬间清醒:“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兰思定两只手按住两边的被子角,低下头,在白艾的颈窝带着笑意问道:“流了一身的汗不洗澡吗?”
“你家有空调,我没有流什么汗。”
“别抓被子了,你接下来的行程只有洗澡。”兰思定说完连人带被子的把白艾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
“你不出去?”白艾坐在浴室内专门设计的坐台上,抬着头看兰思定抱着被子立在她跟前,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拉上帘子,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放在台子边,你洗完了穿好衣服我再抱你出去。”他确实没有出去的意思,虽然说帮她洗澡是逗她,但是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浴室里。
“我能自己走出去的。”
“好不容易有一次我能照顾你的机会,你剥夺我表现的机会,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一点。”
白艾深知兰思定的性格,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才说道:“我洗好了叫你,我叫你你再进来。”
白艾对兰思定说不出不准偷看这句话,因为太过暧昧,也因为她知道兰思定不会偷看,所以说了倒显得欲盖弥彰好像故意提醒他,不如不说的好。
兰思定笑弯了好看的眼睛答应道:“我会老老实实的等你叫我。”“不过我俩说好了,这种机会你不能再给我第二次,我一开始觉得你能把你自己照顾好,但是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是错误的。”
白艾伸手拉起帘子:“我能够照顾自己。”
“不按时吃饭,不好好休息,在路边晕倒,到医院看见我就想跑不愿意看医生,这是照顾好的表现吗?”
白艾没有反驳的话,因为兰思定说的都是实话。
“白艾,人都有软弱的时候,你不愿意给别人看到,那以后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
白艾继续沉默,伸手探了探水温,听见兰思定的声音她感觉紧张,自己准备洗澡,而旁边有一个大男人守着,虽然知道他无害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紧张又是一回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快洗吧,等水凉了不小心加重感冒,你就不得不在我家再多呆上几天,你想和我一直住下去吗?”
白艾没有说话,回答兰思定的是一阵簌簌脱衣服的声音。
兰思定一愣,终于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情况,他心神俱敛,耳根开始发烫,赶紧抓起挂在墙上的军事杂志,刷刷翻看企图压住脱衣服的声音带给他的刺激。
他在翻他一直再翻,手停不下来,可是什么都看不进去,淅沥沥的水声如同一幅画在兰思定的脑海中展开,能感觉水珠滚过白艾的肌肤,泡沫包裹着她娇躯,想象一发不可收拾,兰思定开始坐立难安,连水声忽然消失了他都没有发现,只顾着克制脑中天马行空的念头。
白艾拉开了帘子,因为尴尬她没敢洗的太久,所以当战斗澡用五分钟解决。
“兰思定?”白艾看着正在揉着杂志发呆的兰思定,奇怪的叫着他的名字。
兰思定惊了一大跳:“你洗完呢?”
“你手里的杂志……”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兰思定答非所问的一把把已经快撕碎的军事杂志丢进洗脸池里,假装这件事的不存在。
在和白艾一次一次的相处中,兰思定确定了一件事……他绝对有受虐倾向,所以才总是做一些让他自己浴火焚身,欲壑难填的事情。
白艾洗完澡后感觉舒服了很多于是决定和兰思定一起下了楼,看他做饭。
兰思定扶着白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