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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很想说的是……她吃的时候,有这么重口味么?
当店员把那盘猪蹄重新端上来后离开后,江弈城真准备伸筷子,突然听余非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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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冷汗都下来
江弈城的筷子就那样举在半空中,愣是被余非这一咋呼给咋呼的僵住了。
就见她表情严肃认真的紧盯着那盘子被切好的猪蹄,口中喃喃的道,“不对……和刚刚哪里有点不太一样……”
江弈城顿时就汗了。这怎么能一样?刚刚是没切好的,现在是切好的。
就见余非认认真真的在盘子里扒拉着什么,很认真,很慎重,他甚至可以发誓从来没见过她表情这么认真严肃,这么耐心过!
然后,让江弈城从冷汗到瀑布汗,再到成吉思汗的事发生了……
只见余非非常有耐心的竟然把切好的猪蹄一块一块的就像玩儿拼图似得拼凑了起来!然后她冷哼一声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就说!跟我玩儿这种猫腻!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顺着余非得意的所指,江弈城看到在余非拼凑起来的猪蹄上,竟然有一只猪蹄少了两块!
只见余非把店员给叫了过来,冷冷的说,“美女,你们给客人切猪蹄是切到一但分家,就有两块组织迫不及待的离家出走了么?”
那店员尴尬的脸色顿时就红爆了,现在更是要滴出血来。虽然余非没说什么明着的话,但是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说店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大可以不必这么紧张尴尬,偏偏她脸红着这样,如果说不是心里有鬼的话谁信?
江弈城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些小店面经常善玩的把戏,就是在客人点了难以分解的鸡鸭牛或者猪蹄这一类难以分解的东西,店家都会主动请缨的帮忙送回去切割一下,便于客人用餐。而几乎没有客人会拒绝这一提议。
这看似人道的建议其实其中藏了猫腻,既然是招牌菜贵而精是肯定的,但是但凡是来这里的人肯定都不会错过这诱人的招牌菜,甚至回头客或者朋友介绍的还会慕名而来。所以每天猪蹄上桌的量应该很大。
而只要从每位客人的盘子取那么一块到两块的量,几位客人就可以拼起一份猪蹄来,毕竟有很多猪蹄端上桌上后不必要的大骨都会被人给去掉,根本没有人会差距到有任何的异常的。当然大家的注意力也不会存在在微妙的量上,而更会被猪蹄的味道所吸引。
至于像余非这样的刺儿头,事儿逼,奇葩种,绝对是个史无前例的存在!
店员尴尬的解释,“可能是厨师在分解的时候不小心掉了没发现的什么的……”
“掉了?”余非扬眉,“美女,这猪蹄身上的块数本来就不多,大概能分个十来块吧,你说给我一下子就掉了两块,这价格一下子就扣掉了百分之二十啊!我花了五十块的价格你让我吃了40块,如果我没发现的话,这哪是吃猪蹄啊,这根本就吃了哑巴亏啊。得亏这猪蹄我还没吃,要是吃了那还真说不清了,喏,要不你再重新拼拼试试?”
女店员汗涔涔的哪里能招架的住,这会儿的经理从后面走了过来,忙不迭的就开始道歉赔不是,说立刻就让人再单独做一份新的送过来!不要钱!
江弈城淡然的道,“你刚刚不在这里却什么事都知道,是掐指会算,还是长了顺风耳呢?”
还是……根本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东窗事发不用问也知道发的是什么事?
“再送一份新的过来?不会是多个猪蹄上拼凑起来的零件吧?”余非表情很担忧的托着腮,手里把玩着筷子,“可是经理不好意思啊,我们饭量小吃不多,本来就没什么兴致吃了,你再多送我们也吃不完呢。”
靠,谁知道他们再端来的时候会不会伺机报复的在里面吐口水啊?砒霜他们是不敢往里面下,吐口水绝对有这个可能。她才不会在得罪了人以后还继续希望对方‘承蒙照顾’呢!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又不傻!当心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铁饼!
末了,余非无视经理黑黑的脸色,叹气道,“我们今天来这吃还是我闺蜜介绍的呢,回头还有好多朋友想要过来试吃一下,这么缺斤少两的,真是让人感到不开心啊!赶角好像进了一家宰人的黑店似得哦。”
经理的脸色就像死后暴尸了一段时间似得,原来脸色由黑转白不过只是一瞬瞬的事。
余非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因为经理和店员都在跟前,又一副招待不周的样子,客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耳朵早已竖的高高的。
而就近的人理所当然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由带着一种质疑的表情低声议论起来。
经理索性心一横,表情严谨的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今天都是我们厨师的疏忽,这样,今天这猪蹄不要钱了,就当是免费请两位品尝了!”
既然经理这么说,余非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在淡淡的表示了感谢后,就安静的和江弈城吃了起来。
在餐后结账的时候,江弈城对另一个到这桌来算账的女店员说,“你们的服务和动机什么样,就决定了客人的流量什么样。机关算尽反而只会自己做死自己的买卖。有些店可以发展成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年数,而有些店没几年就倒闭了,因为口碑和信誉是比任何都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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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城觉得,和余非在一起如果说他还在为‘没原则’、‘没底线’而感到不可思议,耿耿于怀的话,那么今天和她在一起,他只能说他当真做了些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
比如为买两件一百多块的衣服和人家砍价,比如伙同她一起‘讹’了人家一顿不过五十块的猪蹄。
曾经江弈城一直觉得,‘出息’这个词和他完全沾不上边儿,大概也就郁绍庭那种‘作神’和江洲这种不安分的牛犊子能经常干些‘出息’的事儿!
但是现在他觉得,今天他干的事那也叫一个出息!
不过江弈城转念一想,砍价这种事本来就是老百姓平时最常做,最接地气的事,他没做过是因为他极少有时间出来逛街,更在逛街的内容上,所去的店面从来就不是可以‘讲价’的那类型。而就那家快餐店来说,对于这种不好的风气和不道德的作为,的确该给他们点教训。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侠义心肠了?
江弈城揉着额角的站在一家小精品店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一些‘想不开的事’。
今天是余非的生日,余非还不忘念叨着给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苏颜颜买礼物。就开始在各个精品店之间穿梭着逛,店面太小,江弈城长得又高,进去后总觉得像是走在狭窄的小巷里,进了几个店后他便不再进去的索性在外面等她。
在等余非的时候,江妈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今晚吃点她让佣人去准备。
还预备了几个方案,是在家吃还是出去吃?是自家炒菜吃还是从饭店订餐送过来?要不然吃饺子?让人搞只老北京火锅来?
江弈城回想起某人在说起某种吃的东西时那放光的眼睛,江弈城敛眸的道,“就吃日式料理吧。弄个日式火锅,刺身不要养殖的,全部都要深海打捞野生的。”
江弈城的叮嘱让江妈不禁有些微微的错愕,“我没听错吧?弈城你不是从来不吃生东西么?”
是的,在江妈的概念里,江弈城吃东西不挑,也没那么多事儿逼的讲究,挑肥拣瘦的,但是生东西他是不碰的。更是几乎不进料理店,除非客户喜欢。所以对于他这要求江妈还是意外了一下。
江弈城弯起薄唇,深邃如海的眸子漾起一层脉脉温情。“你儿媳妇喜欢。”
“哦——”
电话那头的‘哦’声并不是已经知道了的回答,而是那种故意拖长了音调,冲满了调侃和戏虐的*音。
就听江妈在那头意味深长的揶揄道,“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爱情是真的能让人‘舍命陪君子’的啊!啧啧,啧啧,儿子妈支持你!放心吧,不管是胃药还是拉肚子的药我都会提前帮你准备好的!”
江弈城清清嗓子。
真是……感动中国的‘中国好妈妈’啊。
在江弈城才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包里不到几秒钟,电话再度响了起来。
他以为江妈有什么忘了,要打电话叮嘱他,江弈城便看也不看的接起电话,“还有什么事?”
那声音虽然透着无奈,可是却是带着笑音的。
清晰可辨的让话筒对面的人明显怔了下的一时消了音。也许还有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接起电话的意外。
而前者却更让她意外。毕竟,他是一个怎样清冷凌厉,不苟言笑的男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从前,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有如此轻松,而带着隐隐笑意和*溺的声音。她以为再也不会听到,却想不到他刚接起电话,声音便是如此。仿佛那种冷硬已经随着他婚后的生活,而逐渐被暖春潜移默化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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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养几个男宠
看得出,他现在生活的很好!甚至很享受这种生活!
她从未想过他在平时生活中已经变化这么大!
女人紧了紧手机,眸底一片黯然。
她知道,他这温柔带笑的语气绝对不是对她,他这么快接起电话,又说了句莫名的话肯定是先前在和谁通电话。因为,她的手机是陌生号码,和上次发短信都不是一个号。他绝不会知道这是她的号码。
当然,她也不奢望他再接起她电话时还会像曾经那样温柔以对。
如果说曾经的独属已经变成了某人一种再自然不过的随意,那种心脏骤然一空的缺失感让她绝不会想到这竟会像一根钢针般,以猝不及防之势狠狠插入她身体里!
她以为只有自己能给的温情,没想到别人给出的,他也会接受。
仿佛到现在她才能感受道,她的后悔来的那么强烈。尤其在功成名就,她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以前烟酒不沾的她总是要靠着这些以为自己这辈子从来都不会去碰的东西麻痹度日。所有的精力也不过尽数被投入到音乐中。
谁能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女殷雪私底下抽得了烤烟,喝得惯最浓烈的洋酒呢?
“弈城,是我。”女人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的道。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江弈城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一片平静。“哦。”
话筒那段,女人姣好的唇形微微扬起。却是一抹尴尬而苦涩的弧度。
是谁说过,‘哦’这个字看似平淡,却是最伤人的字眼。因为她代表了一种像局外人似得以最冷静的姿态的——与己无关,漠不关心。
“你知道我是谁吗?”
“殷雪。”江弈城迟疑了一下,淡淡的道。
对了,这就是她的名字。冬天最冷的冰雪。
只是想不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会比冰雪还要让人寒彻骨。
从前的他叫她的名字时总是带着无限的*缱绻,‘小雪’‘小雪’的叫着她,从他们两个确定恋爱关系后,他再也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她名字。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最近过的,还好吗?”
“嗯,挺好的。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想要问问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是不是……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不能做朋友了?只是单纯的朋友问候……可以吗?”
末了,殷雪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结婚了,恭喜你。”
“谢谢。”江弈城说,“不过,做朋友,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你还在为以前的事不肯原谅我吗?上次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收到了吗?”
面对殷雪语气小心的问,江弈城道,“对我而言以前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要追求的梦想,谈不上谁对谁错,更谈不上什么原谅。只是我不想因为身边的女性朋友,而有任何让我太太不开心的地方。尤其是‘前女友’这个每个女人都无法释怀的词。”
殷雪轻笑,言语中是极力想要掩饰的涩然。“早就知道嫁给你的女人肯定是最有福气的。想不到你对江太太的*爱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在陪我太太逛街,她出来了。先不说了。”
逛街。
殷雪记得,他最讨厌的事就是逛街,就像所有不喜欢逛街,更不喜欢陪女人逛街的男人一样,她早就习以为常了。每次想要拉他去逛街,看到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倒觉得不如自己去,或者和苏梅一起。反正这男人的不解风情也不是一天两天。
却想不到,他不喜欢陪她逛街,却可以陪着他的太太任劳任怨。
“好。那么祝你幸福。”
在‘嗯’了声的挂断殷雪的电话后,江弈城再度抽出根烟来刁在嘴里。眉宇微微蹙起。
他从不是个善于躲避的人,但是如果他知道这电话是殷雪打的,他是不会接的。
余非并没有出来,只是他觉得没有再一来一去,有一搭没一搭聊下去的必要。
过去的事不想多说,现在的事又何必细说。
手上的打火机才明了火,甚至烟都还没点着,就被一只横空伸出的小手一把抢了去!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但凡是她指甲稍稍长一点,就能划破他的脸。
说到底以他的反应还是在当时偏了下头,并丝毫不意外这霸道小手的主人来自于谁。
大概也只有她敢这么作的挑衅他了。
“叔,知道中年人的死亡率在持续性上升不?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婆,但凡你考虑一下年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感受,咱能不这么磕死了抽么?”
余非叉着腰,穿着帆布鞋的脚用力的碾,碾,碾,那根烟碾到最后就像碎了一地的节操一样,都剩下渣渣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么?”江弈城眯眼,顺手扯过余非的手臂,霸道的把她纳入怀里。也不管大街上有没有人。
余非真心怀疑他平时的冷漠孤傲都去哪儿了?现在如此皮糙肉厚的,真的好么?那些记者朋友他们都知道吗?
当然,余非觉得叔会如此,多半是因为这里是安全区,估计没有记者会想到江先生购物购到小商品批发市场来�